◇ 第88章 87.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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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87.呃。。。
周聿將猜測全盤托出，不出意料收到了周庭遠的質疑。
“胡鬧！王騫是我多年的好友，先不說別的，單是偷竊九眼天珠這件事，他有什麽動機呢？圖名還是圖利？都說不通。”
周聿不急著往下說，而是問：“發現九眼天珠的那天晚上，您恰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要和媽媽回國，問我有沒有想要的禮物，您還記得這件事嗎？”
“當然記得，我後來因為工作臨時有變動沒能回來。”
“什麽變動呢？不是說剛結束一項工作嗎？您既然打算回來，應該不會再突發奇想要開始新的項目。”周聿耐心等著答案。
時隔久遠，周庭遠想了好一會，“對啊，因為什麽來著？”片刻之後，他終於記起，“我想起來了，王騫突然告訴我他和齊敏離婚了，但不說離婚原因，想休息幾天。我看他狀態實在不好，只好答應下來，可那樣我也沒辦法回國，最後才取消假期。”
合情合理，他出於對好友的信任，小心地問周聿：“這也說明不了什麽，你會不會是執念太深？”
從周庭遠口中又湊到了拼圖的一角，周聿也不想冤枉人，他嘆了口氣說：“可是您知道嗎？那段時間，王騫回國了，去了河南。”
周庭遠的臉色凝重起來，“會不會是弄錯了，他說在家休息啊！”
“事實上他真的回國了，現在看來還瞞著您。這幾年毫無頭緒，是因為找不謎團的線頭，但現在線頭指向了他，我順著他查到了很多。”
書房中陷入了沈默，周庭遠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再想什麽。書桌的右端放著一張全家福，還是周聿和周銘小時候拍的，裏面的周序堂看著比記憶中年輕很多，比葬禮上那張黑白照也更慈愛。
等等……！
周庭遠突然說：“王騫回來的那天，和我提起了你爺爺，還要去給老爺子上柱香。難道……”
“爸爸，不管怎樣，做好心理準備吧。”
-
桃花村的小院裏，大家都已經關燈睡覺了，不知道睡著的有幾個，但邱因是實實在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枕頭邊空落落，他不習慣。
起來翻找出周聿留下的衣服疊整齊放在枕邊，熟悉的青柚香散在空氣中，他再次躺下醞釀睡意。
半夜十二點，掛鐘也已休息不會再搖擺，邱因還是睡不著。
晚間和周聿通過電話，知曉一切都很平和後明明放下心來，現在卻還是睡不著，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他右眼皮跳得厲害。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劃破夜的寂靜，邱因被嚇了一跳。
這麽晚了，會是誰？
摸索著找到手機一看，是潘南。
接通之後，對面說：“我有個新的想法，你要不要過來聽一聽。”
“這麽晚了你還在工作？”
“睡不著啊，幹脆就出來了，沒想到有了靈感。我在金光寺這裏，你來嗎？”
邱因本想拒絕，可他睡不著，繼續翻來覆去只會更加心煩意亂。況且潘南說了是工作上面的事情，邱因不疑有他，說：“好，這就過去。”
桃花村沒有街燈，天邊的月亮也被雲層遮擋，無法照亮小路。邱因拿了件周聿的外套穿上，舉著手電筒出發。
十幾分鐘後，邱因晃著一道光柱出現在金光寺，光柱左右晃動，沒找到潘南。他小心跨過大殿外圍的腳手架，走進殿內。
“潘南，你在嗎？”殿內空曠深幽，他的聲音打在墻壁上又回蕩到空中。
沒找到人，邱因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黑暗中突然躥出一道人影，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扣著他的肩膀，將他按在大殿的門板上。
“唔……”邱因掙紮，奈何他們的體格擺在那兒，他掙紮不得。手電筒被打落在腳邊，光柱照射在空中，映出飛舞的塵埃。
鼻腔內迅速被煙熏杜松油氣味占滿，嗆得他難受。
“你不要說話，我就放開你，好不好？”黑暗中的人說話了，果然是潘南。
邱因艱難的點點頭。
手掌離開，邱因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我以為你喜歡這樣。”潘南只說話不放手，他靠近邱因，強勢的味道令邱因生出一股惡心的感覺。
他的語氣帶上慍怒：“你在胡說什麽？放開我！”
潘南的唇貼上邱因的耳垂，低聲說：“可是那天，我看你很喜歡這樣，被他壓和被我壓，有什麽區別呢？大家都是男人，你不會真的覺得同性戀還會有真愛吧？他能給你的，我也能。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們也能瞞著他，不告訴他，你覺得呢？”
邱因心中一沈，問他：“你是故意的！根本沒有人要去找周聿的爸媽，你只是想讓他走！”
“我就知道你很聰明。不讓那個討厭的懦弱的男人離開，你怎麽能站在這裏，好好聽我說話。”
邱因自知力量不占優勢，他不得不拖著時間想辦法，“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周聿不討厭不懦弱，我看是你懦弱，不然為什麽要等周聿離開才找我。不告訴周聿可以，但憑什麽是你呢？”
“我懦弱？”潘南好像聽到笑話，“我才不像周聿，只會跟你裝可憐換取你的同情。”
“所以你強迫我？”
“我怎麽會強迫你，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嗎？不過……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麽？你知道嗎？那天隔著門板聽到你在叫，我真想親眼看看那種時候的你是什麽模樣。”
邱因覺得潘南實在可憐，他說：“你根本就不懂愛。”
“那你教我啊！你來愛我，好不好？”
“我愛周聿！”
“真是令人嫉妒……周聿愛你嗎？要是讓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還會愛你嗎？男女之間的感情都不牢固，你爸媽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你還想指望周聿愛你一輩子？”
“我爸媽？你見過邱奇正，你們說了什麽？他要去找周聿的爸媽是假的！”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會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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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將猜測全盤托出，不出意料收到了周庭遠的質疑。
“胡鬧！王騫是我多年的好友，先不說別的，單是偷竊九眼天珠這件事，他有什麽動機呢？圖名還是圖利？都說不通。”
周聿不急著往下說，而是問：“發現九眼天珠的那天晚上，您恰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要和媽媽回國，問我有沒有想要的禮物，您還記得這件事嗎？”
“當然記得，我後來因為工作臨時有變動沒能回來。”
“什麽變動呢？不是說剛結束一項工作嗎？您既然打算回來，應該不會再突發奇想要開始新的項目。”周聿耐心等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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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情合理，他出於對好友的信任，小心地問周聿：“這也說明不了什麽，你會不會是執念太深？”
從周庭遠口中又湊到了拼圖的一角，周聿也不想冤枉人，他嘆了口氣說：“可是您知道嗎？那段時間，王騫回國了，去了河南。”
周庭遠的臉色凝重起來，“會不會是弄錯了，他說在家休息啊！”
“事實上他真的回國了，現在看來還瞞著您。這幾年毫無頭緒，是因為找不謎團的線頭，但現在線頭指向了他，我順著他查到了很多。”
書房中陷入了沈默，周庭遠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再想什麽。書桌的右端放著一張全家福，還是周聿和周銘小時候拍的，裏面的周序堂看著比記憶中年輕很多，比葬禮上那張黑白照也更慈愛。
等等……！
周庭遠突然說：“王騫回來的那天，和我提起了你爺爺，還要去給老爺子上柱香。難道……”
“爸爸，不管怎樣，做好心理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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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的小院裏，大家都已經關燈睡覺了，不知道睡著的有幾個，但邱因是實實在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枕頭邊空落落，他不習慣。
起來翻找出周聿留下的衣服疊整齊放在枕邊，熟悉的青柚香散在空氣中，他再次躺下醞釀睡意。
半夜十二點，掛鐘也已休息不會再搖擺，邱因還是睡不著。
晚間和周聿通過電話，知曉一切都很平和後明明放下心來，現在卻還是睡不著，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他右眼皮跳得厲害。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劃破夜的寂靜，邱因被嚇了一跳。
這麽晚了，會是誰？
摸索著找到手機一看，是潘南。
接通之後，對面說：“我有個新的想法，你要不要過來聽一聽。”
“這麽晚了你還在工作？”
“睡不著啊，幹脆就出來了，沒想到有了靈感。我在金光寺這裏，你來嗎？”
邱因本想拒絕，可他睡不著，繼續翻來覆去只會更加心煩意亂。況且潘南說了是工作上面的事情，邱因不疑有他，說：“好，這就過去。”
桃花村沒有街燈，天邊的月亮也被雲層遮擋，無法照亮小路。邱因拿了件周聿的外套穿上，舉著手電筒出發。
十幾分鐘後，邱因晃著一道光柱出現在金光寺，光柱左右晃動，沒找到潘南。他小心跨過大殿外圍的腳手架，走進殿內。
“潘南，你在嗎？”殿內空曠深幽，他的聲音打在墻壁上又回蕩到空中。
沒找到人，邱因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黑暗中突然躥出一道人影，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扣著他的肩膀，將他按在大殿的門板上。
“唔……”邱因掙紮，奈何他們的體格擺在那兒，他掙紮不得。手電筒被打落在腳邊，光柱照射在空中，映出飛舞的塵埃。
鼻腔內迅速被煙熏杜松油氣味占滿，嗆得他難受。
“你不要說話，我就放開你，好不好？”黑暗中的人說話了，果然是潘南。
邱因艱難的點點頭。
手掌離開，邱因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我以為你喜歡這樣。”潘南只說話不放手，他靠近邱因，強勢的味道令邱因生出一股惡心的感覺。
他的語氣帶上慍怒：“你在胡說什麽？放開我！”
潘南的唇貼上邱因的耳垂，低聲說：“可是那天，我看你很喜歡這樣，被他壓和被我壓，有什麽區別呢？大家都是男人，你不會真的覺得同性戀還會有真愛吧？他能給你的，我也能。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們也能瞞著他，不告訴他，你覺得呢？”
邱因心中一沈，問他：“你是故意的！根本沒有人要去找周聿的爸媽，你只是想讓他走！”
“我就知道你很聰明。不讓那個討厭的懦弱的男人離開，你怎麽能站在這裏，好好聽我說話。”
邱因自知力量不占優勢，他不得不拖著時間想辦法，“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周聿不討厭不懦弱，我看是你懦弱，不然為什麽要等周聿離開才找我。不告訴周聿可以，但憑什麽是你呢？”
“我懦弱？”潘南好像聽到笑話，“我才不像周聿，只會跟你裝可憐換取你的同情。”
“所以你強迫我？”
“我怎麽會強迫你，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嗎？不過……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麽？你知道嗎？那天隔著門板聽到你在叫，我真想親眼看看那種時候的你是什麽模樣。”
邱因覺得潘南實在可憐，他說：“你根本就不懂愛。”
“那你教我啊！你來愛我，好不好？”
“我愛周聿！”
“真是令人嫉妒……周聿愛你嗎？要是讓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還會愛你嗎？男女之間的感情都不牢固，你爸媽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你還想指望周聿愛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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