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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放縱 喜歡,他好喜歡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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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放縱 喜歡,他好喜歡芒芒。

宿雪鎮上的一切還是曾經模樣, 大家照常的生活著,不被修真界在意的邊緣小鎮,反而有種真實感。

好似不被打擾的, 慢悠悠流淌著歲月。

白芒與司甚之去了鎮子上的酒樓,他盡點了些肉菜, 白芒加了道湯, 便等著小二上菜。

北地天氣冷,門上都掛著厚重的棉布簾子,白芒雙手握著冒熱氣的茶盞,瞧著進進出出的客人。

不曾想還真遇見個熟人。

“誒呦, 可真是巧了。”

山羊胡, 藥箱子, 不就是坑了白芒的大夫嘛, “果真是巧。”

大夫擦擦頭上的雪花,外面又開始下雪了,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多些。他自來熟的走向白芒,打量著她身側的人, “你原來那個妖仆呢?”

表情一時間有些尷尬, 白芒轉動茶盞, “解除契印了。”

“為何解除?”司甚之也起了興趣, 沒想到她之前還有過妖仆, 插進來問道, “他不聽你的話?”

不願多談, 白芒含混著點頭,“是。”

手背上的印記無聲動了動。

大夫摸摸山羊胡,“若如此的話,他應該要再次發情了。”

“什麽意思?”

這個問題也不知道, 大夫看啥子般望向她,“他沒有完全□□過吧?第一次的發情期只是用藥度過,簽訂了主仆契約倒還壓制著,如今契約已解,自然是要再來一次發情期的。”

熱茶猛然晃出杯子,幾滴濺落在她手腕上,白芒被疼的嘶了聲。

左右是男女主之間的事情,和她有什麽關系。

瞧著她表情變化的大夫卻動了動嘴唇,尷尬的站起來,“是我多言,就不打擾你二位用飯了。”

提起他x的小藥箱,他就很快去了隔很遠的空座上。

飯菜很快上來了,司甚之目光在醬豬肘上留戀了好久,才擡眼看向白芒,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剛才在外面,我好像看到有個人在瞧你。”

白芒用眼神詢問。

“我不認識,但看上去不是凡人,對了,眼皮上好像有顆痣。”

猛地站起來,白芒下意識走了兩步,才回頭匆匆道:“我去看看。”

司甚之不在意的擺手。

棉布簾子有些重,白芒手腕用了番力氣才掀開,街道上人影寂寥,連熟悉的頭發絲都沒瞧見一束。

發覺到自己是在找誰時,白芒突然低下頭,自嘲的笑了笑。

曾經別的任務裏,有顧客說她太冷情,相處許久也沒有牽掛,彼時的她嗤之以鼻。

她向來是不相信人的感情的,自私自利才是人的本性,所謂的心動愛慕,實則都是利己的本能,不是因為她值得愛,而是他們貪圖她的陪伴或能力。

可如今,她卻也想同樣埋怨一下楚卿禮,半個月了,他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扶著棉布簾子的手放下來,視線被遮擋,白芒低了低頭,才重新轉身走回去。

碗中多了牛肉湯。

“嘗嘗看。”司甚之沖她揚眉。

他今日實在是心情過於好了,白芒瞇著眼瞧他,“你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司甚之切了一嗓子,站起來去奪她的碗,“不領情算了。”

忙護下碗,白芒沖他笑笑,算是認錯。牛肉切的很碎,粉條軟糯,她吹開漂浮著的香菜末,喝了一口,體內傳來暖意。

“如何?”

白芒又喝了兩口,才回他,“味道還可以,食材都很新鮮。”只是沒有現實世界裏那麽多的調料,大多是食物本身的鮮味,不知是否是錯覺,舌根處隱約有點苦。

“我是問你,身體感覺如何?”

司甚之壓著嗓音,就像是從很久遠的地方在說話,白芒下意識皺眉,才發覺眼皮重的擡不起來。

哐啷一聲,碗砸在了地上,白芒癱軟在桌上,太陽穴在一下下跳動,心臟逐漸緩慢僵滯,她奮力低喃,“你做了什麽?”

如此大的響動,自然旁人都聽到了,可酒樓內的所有人都縮著頭不敢看。

司甚之已化為原形,健碩的巨大狼身站在桌子上,綠瑩瑩的眼睛,駭得這些凡人腿軟,滑下椅子的不在少數。

白芒的碗裏,突然浮出幾點紫色熒光。

“原來還真有奇效。”司甚之驚嘆著,看向已快要喪失神智的白芒,他貪婪的舔舔唇角,“陣法之內,我從一殺招中得到了這紫色沙塵,只是吸入就會四肢乏力,我料想吃了會有更重的反應,果真如此。”

“白芒,我等不及了,我要你的琉璃骨。”

這些日子,他能感覺到妖丹在逐漸充盈,他已比之前強大不少,可還是太慢了。像是有無形的東西在催促著他,必須要快點變強,快點去找楚小姐。

本能一般的驅動,他不能忽視。

白芒已睜不開眼,她只覺窒息,心臟似乎都停滯了,耳朵在嗡鳴著,她不自覺的揚長脖子,大口的想要呼吸。

大反派要推動劇情了,只要他順利殺了她,奪走琉璃骨,她就算是任務成功,能離開這個世界了吧。

扣在脖子上的手脫力垂落,白芒沒有掙紮,迷迷糊糊想著,也好。

三套海景別墅啊!

只還有一點不對,系統出於保護之下,每次離開任務世界都會抽離他們的感官,明明不該有絲毫痛苦才對。

窒息感更嚴重,白芒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她能感到狼的利牙已經對準了她的脖子。

可突然,這種感覺都消失了。

白芒只覺得身體極重,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落在了一團綿軟的雲裏。厚重的雲輕輕托著她,隨後包裹住她的身體,她忽然覺得安心。

就像是失路許久的旅人,突然被接回家中,靠著暖和的被褥烤火。

她不容抗拒的沈沈睡了過去。

修真楚家,幾個楚家子弟們忙忙碌碌的在搬屏風。

九同宮,是僅此於楚家家主所住正殿的最大宮殿,平日裏大多是鎖著的,偶爾楚家家主才會進入一次。

現在被整理一新,就連圍繞著的祥雲都是五彩的,新捕的錦鯉被投入缸中。

一道銀光忽然破空而來,直沖入殿內。

楚家弟子揉揉眼睛,用胳膊肘搗搗旁邊人,“是不是有什麽來了?”

“怎麽可能,那麽多道結界設著,還能有無聲無息闖入楚家的人?”

話音未落,九同宮裏的所有人突然雙腳離地,全飄在空中。

還沒弄清楚情況,銀光一散,他們全被打落下去。

九同宮升高許多,從頂端密密麻麻覆蓋著龍鱗一般的光點,直到全部把九同宮包裹起來,外人看不到也聽不到。

紅帳翻覆,或許是他交代了要有女子所用的東西,也或許是楚淩峰的心思,內殿中的陳設都很旖旎。

把白芒先放下來,楚卿禮理了理她的發絲,眼睛幹凈的像是在做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要做什麽?”

司甚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提醒了他還有一個人。

楚卿禮垂眸,放下床幔,不願意讓別人窺到她分毫。他回頭,瞇眼瞧著這只狼妖。

他弱小,愚蠢,殘暴可笑。

他給芒芒下了藥,意圖傷害她。

可芒芒還是摸了他。

楚卿禮瞳孔突然變了,絲絲縷縷的黑色從他身上漫了出來,不再被壓抑的躁意充盈在他眉目間。

龍族威壓之下,司甚之伏下身子,被迫變回了原形。

礙眼。

長劍突然橫空出現,噗的一聲,貫穿了司甚之的身體。

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司甚之楞了片刻,周身才傳來徹骨的疼痛感,這把劍上像是凝聚著天地間最冷的力量,能冰凍住所有生機。

血流遍地,生命最後一刻,他徒勞的伸長脖子,瞧著另一個方向。

明明,已經離楚小姐很近了。

再也沒有人能發出聒噪的聲音,楚卿禮掀起床幔,看著仍昏迷不醒的白芒。

龍尾慢慢顯現,尾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攀附著她露出來的腳腕。楚卿禮彎下腰來,貼在她臉上,鼻尖蹭了蹭她的。

這麽久不見,她身上屬於他味道都淡了。

楚卿禮忽然有些生氣,他拿出袖中的一捆繩索,仔仔細細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衣衫自行淩亂松散著,他的手臂上有一條細長的傷口,延伸到了他心口處。

這是他的一截龍筋,天地間最牢固的繩索,非它莫屬。

楚卿禮輕輕勾唇笑著,眼下一點猩紅,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碰撞出種平靜的瘋意。

“芒芒,若不是為了取筋養傷,我早就把你帶回來了。”

聲音輕喃著,龍尾已經攀行而上,貼在她的腰間,楚卿禮眼中盡顯濃重的占有欲。

他的護心鱗,他的龍筋,都在她身上了,她也是他的一部分。

楚卿禮把繩索另一端,牢牢綁在了自己手上,他好似理解了林姝芝的行為。

在她沖司甚之言笑晏晏,教他修習術法,輕柔撫摸他的的時候。

楚卿禮真的很想,真的很想把她吃到肚子裏去。

他拉起了她的手,伸入他松散的衣服裏,緩慢往下。

肌膚在一寸寸興奮戰栗,楚卿禮難以再壓制住呼吸,豎瞳裏都是小小的她,還不到他半個尾巴大。

她的手本就綿軟,如今昏睡著,手指更無力,由著他的心意去任何地方。像是個懵懂的孩童,他抓著她的手探索自己的身體。

楚卿禮說過,他早就對男女之事爛熟於心,那些步驟他一清二楚。

可原來那一刻,是這種感覺。

神魂都飄散了出去,他低垂的眼尾半瞇著,尾尖無奈的蜷縮又繃緊,汗漬滿身,分明是狼狽不堪的樣子。

這種神態,是被不齒的,可卻是他自找的。

束緊她的手指,楚卿禮看著他們手腕上的連接,忽的滿足,聳動的腰身就在剎那間爆發出來。

他沒有平覆,沒有休息,泛紅的眼睛再次看向她幹凈的面容。

“芒芒……”

時間太短了,對不對?他要讓她滿意,要讓她方方面面都快樂。

螭龍討好的低下頭,爬在她頸側,蹭著鼻尖去聞她的味道。

喜歡,他好喜歡芒芒。

妖性,或者說是獸性,盡然被激發了出來。

龍鱗覆在眼下,楚卿禮伸出尖利的牙齒,龍尾把他們牢牢困在了一處。

不能吃。

他克制著沖動,牙齒叼住她後頸上的肉,龍尾幫助著她,把她翻了身。

她衣衫完整,面龐幹凈,睡著時猶如一個神明x。

曾在他心中緊繃的禁錮,此刻全都崩壞了,她是不容褻瀆的神明又如何?

骯臟是他,墮落是他,他如她所願的臣服。

楚卿禮哼了一聲,她的小衣是有她的味道,可早就不能滿足他,那些不能釋放出來的欲望,此刻終於有了出口。

龍吟聲不斷,他放縱的扯著她的身體,雙瞳緊盯著她的眼睛。

快醒過來,芒芒,看清我都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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