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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真的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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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真的好熱

第二天一早, 鐘言就帶著沈囈出發。

鐘言的包裏裝的是她們倆的備用衣服和零碎必用品,沈囈鼓囊囊的包裏背的都是零食。

鐘言買了十幾張去不同城市的火車票,又買了幾張客車票, 最後卻是帶著沈囈坐公交和打出租去a市。

沈囈跟著鐘言在路上輾轉三天, 才來到a市, 鐘言在路上就跟節目負責人交流過, 到了a市後先跟她在咖啡館約了見面。

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 但到了咖啡館時,卻發現負責人已經坐在了約定好的位置。

鐘言給沈囈點了份巧克力蛋糕和牛奶,讓沈囈坐在自己一擡眼就能看到的地方,這才起身往負責人那走。

負責人瞧著挺年輕, 打扮幹練, 正戴著耳機在看筆記本屏幕,筆記本屏幕不小, 鐘言目光下意識掃了眼, 發現是自己給她傳過去的舞臺錄像。

負責人撐著下巴, 看的聚精會神, 直到鐘言在她對面站了幾秒,才後知後覺擡眼。

鐘言穿了件白色短袖, 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將臉擋得嚴嚴實實, 負責人一時間沒能認出來她。

鐘言擡了擡帽檐,露出一雙漂亮的眼,負責人才終於反應過來,有些激動地站起來, 摘下耳機,朝鐘言伸出一只手:

“你好鐘言, 我是田婉。”

因為在咖啡館,再加上之前她們在網上已經互相認識過,田婉沒有過多介紹自己的身份。

鐘言伸手和她交握:“田姐好,您叫我小鐘就行。”

田婉擡手招來服務員,又笑著指了指座位:“我們坐下說,你想喝點什麽?”

鐘言:“一杯牛奶就可以,謝謝。”

服務員點頭去準備,她們各自落座,鐘言把口罩摘掉放在一邊。

田婉不由自主打量了一下鐘言的容貌,本來覺得鐘言在視頻裏那麽好看,可能是因為上鏡,沒想到本人看著竟然比視頻裏還好看些。

這樣的容貌和身材,再加上她那副好嗓子,舞臺感染力,成熟的臺風,簡直就是王炸。

她本來沒打算來這麽早,可中午看過鐘言發來的舞臺錄像後,就改變了這打算。她看得到鐘言身上的爆點,她很肯定鐘言會為她的節目增加更多看點。

鐘言值得她更認真一點。

田婉雙手交叉扣在桌面,沖鐘言友善地笑了笑:“你來的可真早,我剛剛還在看你的視頻呢,尤江之前跟我說你很厲害,說不定上了節目能奪一奪冠軍,我當時還覺得她誇大其詞了,直到你給我發舞臺錄像。”

“你真的是個新人?從來沒跟哪位名師學過嗎?”

鐘言道:“這輩子截止到現在,確實沒有。”

她上輩子在酒吧唱了四年,後來被鐘家送往國外鍍金,修的也是流行歌曲專業。幾年的舞臺經驗,頂尖大學的師資力量,準確來說她並不是什麽純新人。

不過這輩子確實還沒有。

田婉心想尤可樂說的沒錯,鐘言果然喜歡講冷笑話,她揚起唇角,很捧場地笑了兩聲:“你真幽默,賽制你應該都看過了吧,有什麽疑問嗎?”

鐘言昨天就鉆研了一下賽制。

這檔節目邀請六位成名歌手,三位新出道歌手,三位素人歌手,共計12位選手參加。

所有選手出場都需要掩蓋容貌,新生歌手和素人歌手的目標都是全力晉級。

而成名歌手需要在不被人認出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晉級,也就是說成名歌手不能選擇自己最拿手的風格和成名曲,這一規定相對平衡了三方實力。

第一輪比賽兩兩對決,敗者進入淘汰區,勝者進入奪冠區。

第二輪兩區分別進行比賽,決出各區前三,淘汰區末三直接淘汰。

第三輪比賽淘汰區前三對戰奪冠區後三,決出前三,對戰奪冠區前三,最後選出冠亞季。

每輪結束後現場觀眾投票,被猜出身份的成名歌手直接淘汰。

最重要的是素人歌手如果被淘汰,可以選擇直接離開,也可以選擇摘掉面具,演唱一首歌後離開。

鐘言上輩子看過這檔節目,對參賽選手的實力還算了解,她有信心自己能站到最後,不過有了這條規定,萬一真出了意外在比賽上失利,她也可以選擇直接離開,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鐘言道:“規則挺完善的,沒什麽疑問,節目錄制的時候可以帶家屬嗎?不出鏡的那種。”

“當然可以,節目錄制期間是全封閉管理,到時候會給你們分配住所,”田婉將桌子上那份合同推過去:“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這是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鐘言接過合同仔細翻了翻。

除了常規內容,合同裏還要求她在這段時間減少在公共場所露面的頻率,直到節目開播前都必須保持查無此人的狀態,如果主動給自己增加曝光洩露節目內容,就要支付一筆天價違約金。

相應的,簽完合同後她可以提前拿到一筆預付款。這筆預付款再加上她之前的積蓄,足夠她和沈囈什麽也不幹躺上一年了。

鐘言看沒什麽問題,幹脆利落地簽了名。

田婉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簽了字,不由道:“你是我目前接觸的歌手裏,簽字最爽快的一個。”

鐘言說了大實話:“因為我知道這檔節目會火遍全國。”

田婉微楞。

這是她第一次做節目,國內從前沒有這一類音樂節目,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沒想到鐘言對節目的信心居然這麽大,她心裏暖暖的,笑道:“那就承你吉言了。”

合同簽完,田婉也更放松了些,好奇詢問:“你這樣的條件,居然到現在都沒什麽名氣,從前難道沒有星探找過你嗎?”

鐘言禮貌笑笑:“有,不過他們都想讓我當演員,隔行如隔山,演戲我不是專業的,德不配位必然招惹禍端。”

田婉感嘆道:“你年紀不大,處事倒是挺沈穩的,演戲那個圈子……你長得這麽好看,唱歌實力又在線,參加過這檔節目後,一定會有很多公司向你伸出橄欖枝。”

“你要是有逐夢音樂圈的夢想,到時候我可以給你一點建議。”

鐘言笑著點頭:“好,謝謝田姐了。”

事情處理完,田婉也沒理由再待著,跟鐘言道過別就走了。

坐在不遠處的沈囈看田婉離開,眼睛一亮,端著剩下的巧克力蛋糕噠噠噠跑過來,往鐘言面前一放,語氣期待:

“鐘言鐘言,這個蛋糕好好吃!鐘言也吃!”

咖啡館的甜點都是小小一塊,沈囈盤子裏的也不例外,扇形的一塊小蛋糕,沒幾口就能吃完,沈囈卻還給她剩下了大半,連上面綴著的唯一一塊餅幹都給留著。

“不是說好吃嗎?就這麽兩口,怎麽不吃完?”

沈囈眨眨眼,理所應當道:“好吃的,要給鐘言也吃呀。”

她把叉子塞進鐘言手裏,忍不住催促:“鐘言快吃,真的,真的真的,好好吃!”

她信誓旦旦,誇的天花亂墜:“這是我吃過的,最最最,最好吃的東西!”

鐘言拿著勺子剜了一點,外層的冰淇淋巧克力已經有些融化了,吃著口感有些軟綿綿的。

她無奈地笑笑:“這算什麽好吃啊?蛋糕店裏……”

迎著沈囈帶了點茫然和失落的目光,她的話突然哽在嗓子裏。

其實味道真的一般。

她吃過那麽多好吃的,路邊隨便找個蛋糕店,吃起來都比這咖啡館裏的蛋糕好吃。

可她忘了,這是沈囈,第一次吃到蛋糕啊。

沈囈有些緊張地揪緊衣角,低聲喃喃:“真的…真的不好吃嗎?”

“因為我不喜歡吃巧克力味兒的,”鐘言剜了一口餵到沈囈嘴邊:“我覺得蛋糕店裏那種奶油團子最好吃。”

沈囈下意識張口吃進去,嚼嚼嚼,很快被轉移註意:“奶油團子?奶油團子是什麽?”

鐘言:“嗯……就是跟你很像的團子。”

沈囈瞪大眼睛:“長得,長得跟我,很像嗎?”

鐘言心想確實很像,都是白白凈凈可可愛愛的,皮兒都軟,芯都甜。

她擦掉沈囈嘴邊沾上的巧克力:“咱們去買幾個,嘗嘗就知道了。”

她們去了蛋糕店,沈囈在見到長得並不像人的奶油團子後松了口氣,一邊嘟囔著奶油團子不像她,一邊吃了三個團子,吃得滿眼亮晶晶的。

“鐘言!好好吃呀!奶油團子真的,好好吃!”

“好想每天都,每天都能吃到!”

鐘言道:“真讓你每天都吃,你就吃膩了。”

沈囈眨眨眼,不明白為什麽會吃膩。

明明那麽好吃呀!

鐘言望著她的眼睛,忽然問:“小傻子,你有什麽夢想嗎?”

沈囈歪了歪頭:“夢想?我,我想每天都,吃奶油團子!”

鐘言:“吃什麽不算,夢想就是……你很想做的事,做很久哪怕一輩子都不會膩,是一做就會覺得開心幸福的事,是你只要活著,就一定想去做的事。”

沈囈恍然大悟:“我知道啦!永遠不會膩,見到就覺得開心,幸福——那鐘言就是我的,夢想呀!”

鐘言伸手戳了戳她腦門:“你知道什麽知道了?我是人,人怎麽能是夢想呢?”

沈囈暈了:“那,那什麽是夢想?”

“鐘言的夢想,是什麽?”

鐘言楞住。

她上輩子沒什麽夢想,活著是目標,唱歌是愛好,結果跟騙人一起成了謀生的手段。

後來活著的目標輕松達成,她沒夢想,也沒了目標,跟這世間的關系好像被徹底斬斷,成了留在這世間渾渾噩噩的空殼一具。

她其實早就死了,人死了,哪還有什麽夢想呢。

連這輩子剛重生那段時間,她都覺得自己像個被強按在軀殼裏的鬼魂,不過還魂片刻,套著人的殼子,心卻還是瘡痍滿目的一團死肉。

直到下定決心帶著沈囈離開,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好像才終於開始跳動。

她想,如果夢想是永不厭煩,心心念念,信仰支撐,那夢想,為什麽不能是某個人呢?

她的夢想,她活著的意義,目標,支撐她活下去的。

“沈囈。”

*

鐘言在網上看了好些出租的房屋,就等著現在親自去看看,按著她列的名單,她們轉著看了一下午,最後終於定下其中一家。

放下零食被吃光,只剩個空殼的背包,沈囈撲通一聲趴到床上,緩了幾秒忍不住感嘆:“出門,原來這麽麻煩呀!”

鐘言開了空調,把包放下,躺在沈囈旁邊:“出門其實沒這麽麻煩。”

只是要防鐘家,難免就多幾分波折。

“等以後就沒這麽麻煩了,到時候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沈囈眼睛亮亮的,用力點了下頭。

空調的風嗚嗚吹著,路上走了這麽久沈囈本來就累,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鐘言這麽多年躲來躲去倒是習慣了,躺一會兒就從床上坐起來,準備去洗澡。

在路上輾轉這三天一直沒能洗澡,見鐘言起來洗澡,沈囈也想洗。

可是又好累哦。

鐘言拿了睡衣和毛巾,一回頭就看見沈囈趴在床上咬著手指,滿臉糾結。

“怎麽了?肚子餓了嗎?等我沖個澡出來,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她們租的地方在市區內,不遠處就有個夜市,等她們休息一會兒就可以出去吃夜市。

沈囈小聲道:“我也想洗澡,可是,好累啊鐘言……”

鐘言挑挑眉,放下手裏的衣服,走過去把沈囈撈起來:“這有什麽難的,我給你洗。”

沈囈臉色倏然紅了,眼神亂瞟,想從她懷裏溜出去,結結巴巴道:“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洗……”

沈囈像個泥鰍,滑不留手的,一鉆一鉆就從她懷裏溜出去,往另一側蛄蛹。

鐘言抓著她腳腕把她拖回來,瞇著眼睛笑:“害羞什麽?又不是沒給你洗過。”

“而且這兒有浴缸呢,”鐘言俯身湊近她耳側,放輕聲音:“沈囈,你不想試試嗎?”

看房子的時候沈囈就一直盯著浴缸,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因為這個新裝的浴缸,房東還多收了五十塊錢房租。

不過沈囈喜歡,浴缸還是新裝的,鐘言倒也覺得挺劃算。

沈囈臉上閃過掙紮和猶豫,最後還是敗在了對浴缸的好奇下,別別扭扭道:“那我,那我一會,一會去洗……”

鐘言笑笑,脾氣很好的應了一聲:“好。”

沈囈松了口氣,看鐘言起身進了浴室,聽著裏面的水聲,莫名又覺得臉熱,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睛閉了又睜,忍不住探著腦袋往浴室看。

新裝的浴缸挺幹凈,但鐘言還是又清洗了一遍,洗完才開始放水。

放好水出去一看,沈囈正眼巴巴望著這邊,對上她的目光後下意識把腦袋往被子裏一埋,跟個縮頭小烏龜一樣。

原本平整的床單如今皺皺巴巴,活像是沈囈剛剛跟人在上面打了場架。

鐘言覺得好笑,走過去換下衣服披上睡衣,又把沈囈從被子裏揪出來,伸手解她衣服扣子。

沈囈下意識攥住自己衣服,緊張的開始結巴:“我,我等鐘言,等鐘言洗完再,再洗……”

鐘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慢悠悠道:“怎麽,現在我還沒洗澡,你嫌棄了?”

沈囈當即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鐘言:“真的?我不信,除非你別動。”

沈囈果真就不動了,還沒等她的小腦袋瓜想出對策,身上衣服已經落到床上。

身體忽然一輕,她被鐘言橫抱起來,下意識圈住鐘言脖子,睫毛慌張地亂顫。

浴室的門被關上,沈囈被鐘言放進浴缸裏,註意力很快被轉移。

她摸了摸滑溜溜的浴缸壁,伸直腿左右晃了晃,感受著水面湧動起伏的感覺,有些新奇地睜大了眼。

剛想扭頭跟鐘言分享,一回頭卻看鐘言脫了睡衣走過來,長腿一邁進了浴缸。

兩個人進了浴缸,水面上漲,很快洩出去一點水,但沈囈已經沒心情去關註了,她下意識蜷起腿,想回身去看鐘言,腰間卻橫過來兩條胳膊,將她抱進懷裏。

浴室裏開著通風扇,其實算不上熱,但沈囈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熱得很。

她的後背緊貼著鐘言,右側肩膀一沈,溫熱的呼吸掃過沾了水的肌膚,也變成一片涼意。

鐘言的下巴輕輕抵在她肩膀上,微微偏頭,嗓音裏帶著笑:“小傻子,浴缸好玩嗎?”

沈囈臉上燙得能煎雞蛋,僵著身子說不出話。

鐘言的指尖一路滑上去,落在她胸口:“泡個澡而已,怎麽心跳得這麽快?”

沈囈訥訥道:“是,是太熱了!”

鐘言嗯了一聲:“哪裏熱?讓我看看。”

水面上浮著鐘言散開的長發,她一手圈在沈囈腰間,一手浸沒在被長發遮擋的水面之下。

沈囈抖了一下,下意識往後一仰,輕輕哼了一聲。

鐘言意味深長嘆道:“真的好熱。”

水面泛起微小的波瀾,沈囈靠在鐘言懷裏,長發在水中散開,雙眸緊閉著,臉色被熱氣蒸的通紅,渾身都在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子下意識弓起來,按在鐘言手臂上,眼裏含著淚,斷斷續續道:“鐘言…鐘言,我受,受不了了嗚……”

鐘言:“真的嗎?”

沈囈胡亂點頭,手臂用力想要站起來,卻又被鐘言箍在腰間的胳膊按下去。

鐘言低頭親親她額頭,眉眼氤氳在熱氣蒸騰的霧裏,漂亮的像妖精:“點頭是什麽意思?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

沈囈低低哼了兩聲:“受,受不了了……”

“那你先告訴我舒不舒服。”

沈囈支支吾吾,耳根紅了一片,就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鐘言輕輕咬了下她通紅的耳尖,語調含笑:“你說過的,不可以說謊。”

“舒服,舒服嗚……”

鐘言又問:“我讓你舒服了,你該怎麽辦?”

沈囈遲鈍地眨了眨眼,茫然道::“我該,該怎麽辦?”

鐘言動作沒停,語調卻放的很慢:“是呀,你該怎麽辦呢?”

沈囈從沒受過這種刺激,她顫著,已經想不出該怎麽辦,睫毛抖了又抖,帶著哭腔問鐘言:“我,想不出來,鐘言……我該,該怎麽辦?”

鐘言道:“你該跟我說謝謝。”

沈囈:“謝,謝謝……”

“謝誰?”

“謝謝,鐘言……”

“嗯?謝我什麽?”

沈囈閉著眼,胸膛劇烈起伏著,嗓音裏帶了哭腔:“謝,謝謝鐘言,讓我嗚,讓我舒服……”

“光說謝謝也不夠。”

沈囈發出短促的一聲嗚咽:“還要,還要說什麽?”

“還得親我,”鐘言放柔語氣,循循善誘:“你親親我,我就停下。”

沈囈已經分不出心思去想鐘言是不是在騙她,聽見鐘言說會停,就有些急切地仰起頭,追著鐘言親過去。

鐘言果真停了動作,沈囈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腰間忽然一緊。

後腦勺被鐘言按住,腰間被禁錮著,她退無可退,只能被動承受著。

空氣中熱意蒸騰,整個浴室是霧蒙蒙的,沈囈眨眨眼中的水光,暈暈乎乎的想。

浴缸好恐怖。

她再也不要泡澡了!

沈囈剛進浴室時有點小累,從浴室出來後軟成了一灘化掉的奶油團子。

剛被鐘言放在床上,她立刻滾進被子把自己裹成了個團,屁股挪了挪,氣鼓鼓背對著鐘言。

鐘言把毛巾蓋在沈囈頭上,把她揉得東倒西歪:“怎麽了?還生氣呢?”

沈囈氣呼呼坐直,還背對著她:“鐘言明明說,親親就停了!”

“是啊,”鐘言唇角彎起來:“你親我的時候,我不是停了嗎?”

沈囈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控訴:“可是親完,鐘言又,又……”

鐘言慢條斯理道:“我說親我的時候停,你不親我了,我是不是就不該停了?”

沈囈滿臉糾結,一邊覺得哪裏不太對,一邊又覺得鐘言說的好像也沒錯。

鐘言乘勝追擊,按住她哄:“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來,把頭發給你吹幹,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給你賠罪。”

“你不想去這裏的夜市看看嗎?”

“你想不想看看天橋是什麽樣子?還有這裏的夜市很大,有懷城七八條街那麽大,除了吃的還有好玩的,它還有個名字,叫不夜城……”

沈囈聽得眼睛都快發光了,可是一想到剛剛鐘言那麽過分,就覺得不可以輕易答應!

她努力想著,最後眼睛一亮,昂首挺胸,氣勢洶洶地威脅:

“我不去,除非,除非鐘言,親親我!”

“親親我,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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