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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真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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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真燙

沈囈不知道鐘言心中的那些忐忑不安, 她只知道鐘言答應了帶她一起走,胸膛裏盈滿了歡欣雀躍,簡直恨不得跳起來抱住鐘言。

但是剛動了一下就屁股痛, 只好又乖乖躺回床上, 聚精會神地盯著鐘言的臉。

到底還發著燒, 看了沒多久, 沈囈的眼皮就開始打架。

困意上湧, 她幾乎快要睜不開眼,卻還強撐著,手在眼睛上揉了又揉,就是不願意閉眼, 生怕閉眼再睜眼, 鐘言又一次消失。

鐘言抓住她揉眼睛的手,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臉:“別揉了, 困了就趕緊睡覺。”

沈囈閉上眼, 反手握住鐘言, 指尖卻觸碰到了冰冰涼涼的東西, 等鐘言給她擦完臉,才睜開眼看過去。

熟悉的漂亮鐲子掛在鐘言手腕上, 輕輕打著晃。

她有些楞神,伸出手指碰了碰那鐲子, 有些迷糊:“鐲子,不是,丟了嗎?”

鐘言:“找回來了。”

沈囈腦子有些昏昏沈沈,聞聲點了下頭, 拍拍鐘言的手腕:“鐘言戴,好看, 不要丟了……”

鐘言把那鐲子戴到沈囈手腕上,低頭,唇瓣在沈囈額頭上一觸即分:“不會再丟了。”

沈囈瞪大了眼,呆呆摸著自己剛剛被親過的額頭,忽然又哭了,抽抽噎噎問:“我是不是在做夢?睡醒了,鐘言是不是就,就不在了?”

鐘言答應帶她一起走,鐘言戴著丟掉的鐲子,鐘言親了她的額頭……她好像真的在做夢。

可是做夢,為什麽還會屁股痛啊?

她哭的抽抽噎噎,模糊的視線裏好像看見鐘言俯身湊近,接著唇瓣忽然覆上一片溫軟熱意。

沈囈覺得自己要死了。

身上是熱的,唇齒間是燙的,舌尖勾過上顎,又酥又麻又癢,她揪緊身下的床單,眼裏都是淚,真覺著自己要死了。

鐘言微微後撤,語氣無奈:“小傻子,呼吸。”

像是打破什麽禁制,沈囈終於開始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著,空氣填進胸膛,思緒也慢慢回神。

鐘言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淚,手背貼了貼她的臉,笑著說了聲:“真燙。”

沈囈的臉更紅了。

鐘言又問她:“怎麽,還覺得自己在做夢嗎?”

沈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別把自己悶死了。”鐘言不再逗她,把人刨出來,將雜亂的頭發捋到一邊,扯下自己的皮筋,把她的頭發紮在腦袋頂。

“睡吧,睡著了我在,睡醒了我也在。”她伸手捂住沈囈的眼,又被沈囈拉下來。

沈囈眨著一雙水潤潤的眸,向她追問:“睡醒了,鐘言真的,還在嗎?”

“真的,”鐘言說:“我保證。”

沈囈眼裏亮晶晶的,小梨渦又顯出來,她攥著鐘言的手晃了晃,語氣雀躍:

“鐘言!我好開心啊!”

鐘言哄她:“嗯,知道你開心了,快睡覺。”

沈囈乖乖閉上眼,沒一會兒又悄咪咪睜開一只眼,看到鐘言還在床邊坐著,又忍不住道:“鐘言!我好開心!”

“我知道啦,”鐘言伸手擋住她的眼睛:“剛剛不還困呢?怎麽突然這麽精神了?快點睡覺!”

鐘言一說起這個,沈囈就想起剛剛那差點溺死她的吻,心跳聲又有些失控。

感受到手底下的眼珠亂轉,鐘言開口威脅:“要是不好好休息,明天還發燒,我就再帶你去打一針。”

沈囈感受了一下屁股上的隱痛,老老實實不動了。

安靜了半晌,鐘言還以為她真睡著了,正準備出去給尤江打個電話請一天假,剛動了一下,手腕就忽然被抓住。

她回頭,看見沈囈眉頭緊鎖,滿臉不安:“鐘言,鐘言要去哪?”

她發燒用不上力,攥著鐘言衣袖的手都在顫抖,卻仍舊沒有松開。

鐘言心下嘆了口氣,放棄給尤江打電話的念頭,只發了條消息過去,而後鉆進被子裏抱住沈囈。

沈囈發燒了,蓋著被子也不覺得熱,鐘言抱著沈囈,感覺自己像抱了個小火爐,有點熱,卻也沒松開。

肩膀和肩膀挨著,額頭和額頭抵著,沈囈一擡眼就能看到鐘言,閉上眼周圍也都是鐘言的氣息。

心中的慌張終於落了地,皺著的眉慢慢舒展開。

“睡覺吧,”鐘言輕輕拍著她後背,是難得的平靜溫柔:“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哪也不去。”

*

沈囈睡了個安穩覺,一覺睡到早上九點鐘,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鐘言線條流暢的下巴。

昨晚的回憶湧入大腦,沈囈呆呆躺了半晌,還有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她擡起手,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銀鐲子,緩緩眨了眨眼,又伸手在自己臉上一掐。

嘶!

是痛的!

不是在做夢!

沈囈開心的想原地轉個圈,奈何人被鐘言抱著施展不開,只能抿著嘴偷笑。

又戀戀不舍地躺了半晌,沈囈才下定決心起床,去給鐘言做點早飯。

鐘言睡得很沈,沈囈從她懷裏退出去也沒醒。

沈囈半跪在床上看了鐘言半晌,忽然覺得鐘言的臉色好像有點紅。

她猶豫了幾秒,伸出手探向鐘言額頭,眉頭一點一點皺起。

好像,有一點燙。

她小心翼翼站起來越過鐘言,踩上拖鞋下了床,去抽屜裏找到體溫計,掀開半片被子,拽了拽鐘言的衣服,想把體溫計夾到她胳膊裏。

鐘言就是睡得再沈,這麽大的動靜也要被吵醒了。

意識覆蘇,身體上的不適感就愈發明顯,頭昏腦漲,嗓子發燙,鼻子也有點發堵。

她睜開眼,先看了看一旁神色焦急,拿著體溫計的沈囈,又擡起有點乏力的手,在額頭上摸了摸。

沒摸出來燙不燙。

沈囈看她終於醒過來,趕忙把手裏的體溫計往鐘言手裏遞了遞,焦急催促:“鐘言,額頭燙,量一量。”

鐘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囈塞進來個體溫計。

她回過神,半撐著床坐起來,朝沈囈招招手:“過來,讓我摸摸你頭還燙不燙。”

沈囈乖乖過去,膝蓋壓在床上,微微仰著頭把自己額頭湊過去:“不燙了,不燙了!”

鐘言先是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還是沒摸出來燙不燙,又湊近了點,額頭輕輕貼上沈囈的,這下總算感覺出來了。

沈囈的腦門涼涼的。

燙的還真是她的。

鐘言一直覺得自己身體還行,應該不至於被沈囈傳染,畢竟當初她發燒被沈囈撿回來的時候,沈囈可沒被她傳染。

按理來說沈囈這個瘦瘦弱弱的小身板都沒事,她更不該被傳染啊!

鐘言後撤一小段距離,盯著沈囈的唇瓣看了半晌,心想不是她的問題,那就肯定是昨天親太久了。

沈囈誤解了她的意思,還以為鐘言想和她親親,臉色有點發紅,卻還是仰頭又湊近了點,吧唧一下親在鐘言唇瓣上。

親完就往後挪了挪,眉眼止不住彎起,滿臉寫著開心。

鐘言猝不及防挨了沈囈一口,伸手在沈囈唇瓣上擦了擦,嘀咕一句:“小流氓。”

“就不怕我真發燒了,再傳染給你?”

沈囈眨眨眼,又湊上去:“那鐘言,鐘言再親親我,我陪鐘言,一起發燒!”

“我可不想讓你發燒。”

鐘言伸手擋住沈囈的臉,覺得手下觸感又滑又軟,忍不住捏了捏,又揉了揉。

她想,沈囈還真像個冰皮兒奶油團子。

皮兒那麽白那麽軟那麽甜就算了,芯更要命,居然還能更甜!

受不了了!

溫度計量出來三十八度四,算不上高燒,鐘言喝了退燒藥就被沈囈催著躺下休息,沈囈自己跑廚房去準備午飯了。

臥室裏安靜下來,鐘言閑下來,又開始琢磨接下來該怎麽辦。

系統說過,任務完成度從精神和處境兩方面評判,在鐘言看來,精神和處境不管哪方面,都跟鐘家的阻礙脫不了關系。

只要拔除鐘家這顆釘子,說不定任務就能順利完成。

只是說起來輕松,做起來……她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最好的辦法就是她找機會滅了那一家三口,只是這樣一來,恐怕她下半輩子就要在監獄裏……

系統突然跳出來大聲尖叫:【宿主在想什麽!快住腦!根據宿主守則,一旦宿主做出違法違規行為,就會扣除相應任務時長!宿主要是真的動手去殺人,不等你殺掉所有人,馬上就會被懲罰系統抹殺的!】

鐘言心想,真是大意了。

忘了腦子裏還有個能感知腦電波的系統,她該靜悄悄地想,偷摸摸地做……

【啊啊啊啊啊!】

系統的一串尖叫打斷鐘言的思緒,她揉揉腦袋,覺得腦仁都被吵的有點發脹:“好了好了,不想了不想了。”

系統心想信你個鬼,什麽悄悄想偷偷做,鐘言要真的選了那種方式,直接被懲罰系統制裁了,它保都保不下鐘言。

它飛出來,繞著鐘言轉了兩圈,停在她面前,突然提問:【宿主難道不好奇系統選擇救贖目標的標準是什麽嗎?】

系統不能向執行者提供過多幫助,這種行為是違規的,但解答執行者關於任務相關的問題,卻是它的職責範圍所在。

系統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個或許有點用處的辦法。

鐘言:“不是很好奇。”

作為一個稱職的騙子解語花,不去探索不該探索的,不去好奇不該好奇的,這是她的職業素養和信條。

系統著急地跳了跳:【不行!宿主必須好奇!快問我,快問我系統選取救贖目標的標準!】

鐘言往後靠在床頭櫃上,攏了攏被子,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語氣:“哦,那你們怎麽選救贖目標的?”

她這種騙過人噶過人的都能被選成救贖目標,怎麽看它們的選擇方式都不太靠譜的樣子嘛。

系統終於精神起來,語氣激昂,抑揚頓挫:【宿主上一世自殺後,警方深入調查了案件真相,媒體也對此大力挖掘,將鐘家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

【一位導演以您為原型拍攝了電影,電影播出後在社會上引起了廣泛探討!】

【為宿主祈願的念力達到標準,經由主系統審核後將您確立為救贖目標。】

例如上一世的宋忱,就是因為粉絲們的祈願,再經由主系統的審核評判,判定通過後就會派出系統,選取執行者去完成任務。

只是不知道抽了什麽風,一連兩個世界,它都是直接綁定的救贖目標。

看鐘言陷入思索,系統提出建議:【宿主一直怕在網絡上曝光引起鐘家的註意力,或許網絡曝光也能作為宿主的保護盾?】

鐘言回神,搖搖頭:“在曝光足以保護我之前,鐘家就會先找到我,直接把我關起來,再去摁滅那點不起眼的水花。”

她不在網絡上露頭都被鐘家窮追不舍,一旦在網絡上露出點行蹤,恐怕還沒來得及扯起流量當擋箭牌,就會被鐘家先一步找到。

憑鐘家的勢力,壓不下全民皆知聲勢浩蕩的消息,壓下一個沒掀起多少水花的人,還是輕而易舉。

她上一世殺鐘家人是四年後,四年後的網絡足夠發達,已經進入信息大爆炸時代,能引起足夠的關註和討論。

可現在的網絡傳播度還遠遠不夠。

如今電視節目還是普羅大眾的優先解壓方式,手機網絡的建立還沒來得及引起那麽大的關註度。

這不是游戲,賭一賭,失敗了還能重來。她只有一條命,一旦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覆。

系統沒想到自己想了那麽久,好不容易翻出來的信息居然沒有半點用處,有些垂頭喪氣地落在被子上,身上的光看著都黯淡不少。

鐘言伸手戳了戳它:“不過你說的消息挺有用的,謝啦。”

系統有些懨懨的:【真的嗎?】

鐘言哼了一聲,故意逗它:“當然,你看我像是喜歡騙人的人嗎?”

系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果然在騙我!】

鐘言這次玩脫了,系統說什麽都哄不好了,她聽了半天系統的暴風哭泣,腦子裏嗡嗡亂響,直到沈囈過來,系統才遁回空間消停下來。

她們一塊吃過飯,沈囈催著鐘言回去休息,自己卻換了外出的衣服,心心念念想要去樂器店把自行車騎回來。

昨天發生的事太多,上午又發現鐘言發燒,沈囈一時之間也沒工夫去想別的,如今閑下來,終於想起那輛還被丟在樂器店的自行車。

鐘言哪能放心她一個人去,更何況昨天她還嚇唬了店主一頓,指不定那小肚雞腸愛占便宜的男人遷怒沈囈,會故意為難。

沈囈看鐘言也換衣服,眉頭擰起來,按住鐘言手裏的衣服,嚴肅道:“鐘言生病了,不要去!”

鐘言扯了扯,居然沒扯動,臉上帶了幾分無奈:“我現在已經不難受了,我不跟你一起去,要是別人故意欺負你怎麽辦?”

沈囈攥緊拳頭,氣勢洶洶:“那我就揍他!我很厲害的!”

鐘言心想上次安排的鍋蓋頭還真是給了沈囈不少自信,不過壞人要是不直接動手,耍心眼欺負沈囈,她一準又被人騙的團團轉。

她眼疾手快把衣服抽過來,在沈囈反應過來前,又伸手捏了捏沈囈的臉蛋,笑瞇瞇道:“是嗎?我不信,我要去看看沈囈到底有多厲害。”

沈囈差點就被說動,猶豫半天,最後一咬牙:“我,我不去了,等鐘言好了再去!”

鐘言直接把衣服套上,從床上下來:“走了。跟你一起去,正好回來的時候我再去一趟酒吧。”

她邊走邊整理衣服,走到門口才發現沈囈沒跟上來,有些疑惑地回頭,就看見沈囈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呆呆站著。

“走了小傻子,現在不怕車子被騎走了?”

沈囈背對著她擡起胳膊,似乎是在臉上擦了擦,而後才轉過身跑到她身邊。

離得近了,鐘言終於看清她紅紅的眼眶。

鐘言垂眸,指尖在她眼角輕輕擦了擦,似乎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水潤。

“怎麽哭了?”

鐘言一問,沈囈的眼淚就又止不住了,越流越兇,抽抽噎噎問:“鐘言要回,酒吧,幹什麽?”

鐘言心想當然是要錢,她可還在尤江那存了一大筆錢呢。

要帶小傻子走,怎麽著也得有錢。

不過她很快又反應過來沈囈為什麽這樣,她知道尤江和她只是做戲,可沈囈不知道,心裏指不定怎麽腦補呢。

鐘言指尖在沈囈額頭輕輕點了一下:“小傻子,你信不信我?”

沈囈微微仰頭看著她,猶豫兩秒,點了下頭。

鐘言一看就知道她不信,又氣又想笑,耐下心跟她解釋:“我跟尤江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任何其他關系,當初一起跳舞只是因為答應幫她一個忙。”

“我沒喜歡過別人,”她捧著沈囈的臉,神色認真:“我從來,都沒喜歡過別人。”

除了沈囈。

上下兩輩子,她那顆空蕩蕩的心裏,也只走進去過一個沈囈。

*

樂器店老板昨晚嚇得夠嗆,可心理素質良好,一晚上就調整過來了,今天繼續開門。

他右手挨了一腳,今天還疼,只能用左手搖扇子,搖幾下想喝茶了,就再放下扇子端茶杯,看起來頗有幾分忙碌。

正瞇著眼喝茶,視線不遠處忽然闖進一雙熟悉身影,手一抖,半杯茶就撒了一身。

沒想到昨晚的煞星又找上門,他小心翼翼從座位上起來,往裏屋的方向挪,心裏默念看不見我,藏了半天,聽著外面好像沒動靜了,才終於敢探頭往外看。

店外確實空無一人,他走出去看了一圈,見他用鐵鏈子鎖在電線桿旁邊的那輛自行車沒了。

那輛自行車沒了,連他的鎖也沒了!

鎖正在自行車的筐子裏。

自行車被鐘言推在手裏。

沈囈亦步亦趨跟在她旁邊,滿臉崇拜語氣驚嘆:“鐘言好厲害!我,我也想學!鐘言教我好不好?”

自行車被鎖起來了,但鐘言只用鐵絲刷刷刷捅了幾下,鎖就啪嗒一下開了!超酷的!

“鐘言,教我,教教我!”沈囈拽著鐘言衣角,眨眨眼:“學會了,以後的鎖,我替鐘言開!”

看著沈囈滿眼亮晶晶,左邊寫著好厲害,右邊寫著好想學,鐘言就想扶額。

“你怎麽好的不學,光想著學壞的啊?”

學她騙人,學她耍心眼,現在已經從行為模仿進階到技能模仿了。

鐘言想了想,決定轉移一下沈囈的註意力:“等我們去了別的城市,我教你彈吉他。”

沈囈語氣興奮:“真的嗎!”

鐘言:“當然,或者你到時候還有什麽想學的,感興趣的,都可以學。”

沈囈嘰嘰喳喳說了一堆,鐘言就聽了一路,直到走上那條街,沈囈驟然安靜下來。

中午的酒吧沒什麽人,尤可樂在前臺撐著下巴打瞌睡,聽見門口風鈴響,瞇著困倦的眼睛擡頭看過去。

第一眼,一對小情侶。

揉了揉眼睛再看。

老天!這不是鐘言和沈囈嗎!

睡意瞬間消失,尤可樂猛地站起來,搓搓手走到她們身邊,圍著她們轉了一圈,滿臉都寫著八卦:

“哎呦,這不是鐘言嗎!昨天晚上我姐說你有事兒請假了,我還在尋思是什麽事,原來是沈囈的事兒啊……你倆這是和好了?”

沈囈往鐘言身後縮了縮,對尤可樂的突然靠近顯然不太適應。

鐘言伸手攔了一下尤可樂,立刻招來一長串揶揄的喲喲喲。

尤可樂後退兩步,眼睛還看著沈囈:“沈囈!我好歹還幫你解過圍吧?咱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你這個樣子會讓我很傷心的誒!”

沈囈抿抿嘴,控訴道:“你一直騙我!你是壞人!”

“我什麽時候……好吧我是小小地騙了你幾次,”看見鐘言在一邊笑,尤可樂立刻話頭一轉:“但是我騙你哪有鐘言騙你的多?”

“你不知道吧?鐘言為了自己溜走,看見你誤會她和我姐的關系,也不解釋,反而還接著騙你!”

“還有你來給她送午飯那次,她嘴上說著給我姐吃,結果最後還是自己帶走吃了!”

“還有還有,後來你送飯的時候,她嘴上說著不見你,喏,看到那個地方了沒有?她每次都躲在那後面偷偷看你!我都不想說唉……”

鐘言笑著拍了她一下:“不想說你還說這麽多?”

沈囈聽得楞住了,呆呆問鐘言:“是真的嗎?”

鐘言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她清清嗓子,別別扭扭道:“差,差不多吧……”

懷裏突然砸進來一個小奶油團子,沈囈緊緊抱著她的腰,腦袋埋在她脖頸蹭了蹭,語氣是誰都聽得出來的開心:

“我好開心!”

“我好開心啊鐘言!”

鐘言心想這有什麽好開心的,手卻不由自主放在沈囈腦袋上揉了揉。

“以後每天,都讓你開開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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