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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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燭火晃, 青紗帳。
修長的手指微微一頓，隔著那層薄薄的緋色衣料，輕扣兩下。
似是試探，似是暗示。
秦慕秋呼吸滯了滯, 一時恍然, 向來清醒冷靜的人, 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下一瞬，壓迫感襲來，耳邊落下溫/熱的呼/吸。
“公主殿下。”
秦慕秋沈默不應，心跳悄然一窒。
“今晚不走了吧。”
隨著話音落下, 那放在腰/間的手緩緩向下移了移。
指/腹溫暖地輕/撫了一下。
秦慕秋倏然一顫，翻過身來，坐起，躲開。
原本白皙的臉頰已然紅透。
辛願楞了楞，雖然隔著一層衣裙, 但剛才感覺……
手指下的肌膚, 似是顫//動了幾下。
這個女人方才是……
難道是摸/到敏/感點了？
秦慕秋垂眸盯著裙角，心頭湧起一陣陣羞惱……
方才, 她…她……
想起那一瞬間的酥//麻和顫//抖……
她用力攥//住床單, 雙腿不自覺地並/攏, 繃/緊……
註意到秦慕秋的小動作, 辛願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不由張了張嘴。
“你…還好嗎？”
她們還沒開始呢，怎麽感覺就結束了？
秦慕秋抿唇不語，仍舊盯著裙角, 她還好吧……
辛願想了想，坐了過去, 見秦慕秋還是不吭聲，便伸手攬住她。
“別…”秦慕秋快速躲開，眼神似羞還怨，像在控訴著什麽。
辛願無措地收回手，小聲解釋道：“我沒想…我就是想再給你揉/揉，你剛才那樣，腰是不是更酸了，我……”
“你閉嘴。”秦慕秋打斷了她的話，神情雖然克制，但面上卻殘陽如血，哪怕語氣冷凝，也沒幾分威懾力。
辛願老實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把手拿開。”
辛願眨眨眼：“哦”
秦慕秋睨了她一眼：“閉嘴。”
辛願抿嘴，點頭，心底直嘆氣。
她做什麽了？她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莫名慫起來了呢。
秦慕秋察覺她臉上的無奈，略一遲疑，放柔了聲音：“把眼睛也閉上吧。”
辛願卻瞪大了眼睛：“你今晚不留下來？”
“嗯。”秦慕秋直接伸手，捂住了辛願的眼睛，而後低頭。
短暫一吻，開始輕柔，最後以痛結束。
辛願睜開眼，悵然若失地摸了摸嘴角，她就知道。
就知道不該開始，因為一旦開始，便會付出真心，便會患得患失……
看吧，她現在都不舍得跟那個女人分開了。
辛願揉了揉眉，收拾好出門，天色才剛剛亮。
她心不在焉地走出大門，卻不知道自己出門是打算幹嘛。
無視身後還跟著湘竹那個小尾巴，辛願忍不住仰天一嘆。
“美色誤人啊！”
“撲哧，哈哈哈。”隔壁的門在此時打開，唐槿大笑幾聲，揶揄道，“我一聽就知道是你，這是怎麽了，誰讓你有了這麽深刻的領悟？”
辛願面色僵住，尷尬地揉了揉額：“沒怎麽，我早起開開嗓子。”
看來今天不宜出門，也不宜亂發感慨。
唐槿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今天有安排嗎，沒有的話，跟我去樓上樓吃早飯。”
辛願搖搖頭：“不去了，我還有事。”
按照秦慕秋和宋見霜的約定，她今日要跟丘涼進宮，所以還是待在家裏等著吧。
免得誤事。
唐槿笑笑：“行吧，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先走了。”
話落，她擺擺手，坐上了馬車。
辛願目送馬車轉彎，回頭看向湘竹：“讓落日和暮雲今早上別忙活了，你去樓上樓買幾份早飯回來，快去快回，不要誤了惠鳶去學堂。”
湘竹：“…”合著，就她一個跑腿的。
飯後，辛願耐心等在書房，隨手翻看著之前買的書。
她這些天沒少買書，也差不多都看完了，除了歷史相關的，還有幾本名人傳記，以及時下比較流行的小說。
她打算開家書肆本來是一時興起，但看完這些書，簡單摸過市場行情之後，她徹底堅定了這個念頭。
因為這個朝代的小說要麽是大男主文，要麽是以男主為視角的言情文，結局無外乎都是男主飛黃騰達，妻妾滿後宅。
沒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結局，也沒有女主視角的文，更沒有雙女主文。
這怎麽能行呢，這絕對不行！
那就讓她親自來操刀，見證一下這個從無到有，到繁榮的過程吧，
辛願一想到這些，碼字沖動直接頂滿，她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書，正想提筆試著先列個大綱，視線掃到幾本書，不由頓住。
初來百鉞時，她買書時看到女帝的自傳，心裏還奇怪呢。
當今女帝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出了這麽長的自傳，足有六冊。
看過之後，她才知道，此女帝非彼女帝。
這幾本是前一位女帝的自傳，從輩分上論，是當今這位女帝的皇祖母。
辛願忽地想起什麽，翻開第六冊的最後一頁。
朕之所願：天下無戰事，百姓永不受戰火之苦。
辛願看著最後一頁上的字，又快速翻了翻前面的，恍然大悟。
她就說怎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呢，感覺才聽過似的。
原來不是聽過，而是看過。
而且，她好像還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辛願猛然坐起，快步出門，徑直走向斜對面的府宅。
才剛走近，就看到穿著官服走出來的丘涼。
“辛願，這麽巧，我正想去找你，你應該都知道了，隨我進宮吧。”丘涼笑笑道。
“好。”
辛願跟著上了馬車之後，心裏惦記著自己的猜測，便開門見山道：“丘涼，你之前說你有一世的身份是神獸鳳凰，還在人間遇到了心愛的人，曾贈她半身神力，如今又遇到了那個人，才恢覆了一些神通，對嗎？”
丘涼順口道：“對啊”
辛願不由有些激動：“那個人，可是你的夫人宋見霜，宋姐姐。”
丘涼挑眉：“看來，你發現我夫人的身份非比尋常了。”
辛願用力點頭，有條有理道：“我前天剛看完了幾冊女帝自傳，就是當今陛下的皇祖母……”
其人姓周，名見鯉。
周見鯉生來便被封為太女，年少繼位，不僅知人善任，且仁厚愛民，可以說是一生順遂，功績斐然。
那幾冊自傳大多是她本人口述的過往，偶爾也有執筆人自己的理解，既然發了出來，必然是經過她首肯的。
周見鯉娶了皇後和幾名側妃之外，並沒有納皇夫，而是經過多番考較，從皇室宗親裏過繼了成績最好的那個孩子，也就是當今女帝的父皇。
除去這些，最讓人在意的就是，周見鯉愛鳥，且極愛羽毛花裏胡哨的鳥。
她在自傳中說，她年少時曾遇過神獸鳳凰，她愛鳳凰，鳳凰卻更愛自由……
說到這裏，辛願目光直直地盯著丘涼，篤定道：“你就是那位女帝愛了一生的鳳凰，對嗎？”
換言之，宋見霜的前世，就是那位名揚天下的女帝，周見鯉。
也就是說，宋見霜是當今女帝的皇祖母！
丘涼笑笑道：“你猜對了，她本該擁有明媚又壯闊的一生，是我誤了她。”
辛願不解：“這話怎麽說？”
“當時，我無法為她留下，她卻因我孤獨一生，她的皇後和那幾個妃子都是兩兩成對，只有她整天對著一群羽毛五顏六色的鳥。”
丘涼眼底劃過慶幸，好在她們能在這一生重逢，不負彼此。
辛願又問：“那宋姐姐想起來了嗎？陛下知道嗎？”
丘涼答道：“夫人她想起了一些，陛下並不知情，但陛下還是公主時，曾拜她為師，兩人的師徒之誼，並不遜於祖孫之情。”
所以，宋見霜才會答應秦慕秋，因為她絕對可以說服陛下。
聽完這些緣由，辛願心裏放松了不少：“看來，我們今天應該能成功。”
丘涼毫不避諱道：“那是自然，陛下最是相信我家祭酒大人，也相信我。”
當年，若不是她和宋見霜選擇了幫助還是永安公主的女帝，改變了永安公主橫死大殿的未來，哪有如今的女帝。
辛願眼底噙著笑意，調侃道：“你倒是沒有心理負擔。”
說到底，這算是欺君了……
丘涼輕嘆一聲：“為了百姓，為了將士們能還鄉，只欺陛下一人，而不傷百鉞利益，值得。”
有些事沒辦法界定是對還是錯，但可以衡量值得還是不值得。
比如她們要做的這件事，丘涼和宋見霜都認為值得。
“你說得對。”辛願動容道。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犧牲，為了讓更多人安穩地活著，免於戰亂。
是值得的啊！
她好像明白宋見霜為何無緣無故要幫秦慕秋了，因為宋見霜只是在做自己認為值得的事，在為曾經的夙願而努力。
說話間，馬車停了。
丘涼整理了一下官服，看向辛願道：“準備好了嗎？到時候可不要嚇得抱頭鼠竄。”
辛願無語：“小看誰呢。”
她只是有點緊張，不過被丘涼這麽一打岔，那一點緊張也沒有了。
丘涼笑笑道：“下朝後，我便請奏陛下，宣你入宮覲見，你安心等著。”
辛願笑著擺擺手：“快去吧，放心，我哪兒也不去。”
丘涼又細心地告訴她如何聽宣，如何行禮謝恩，這才離去。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內官小跑著出來，四下望了望，朝馬車這邊走過來。
辛願一直留意著外面，見狀，忙下了馬車。
確認馬車是丘涼府上的之後，內官清了清嗓子：“傳陛下口諭，宣辛氏女辛願入宮面聖。”
來到演武場，辛願便按照丘涼所叮囑的，行跪拜禮。
“免禮，平身。”幾十米外的高臺上，女帝打量了辛願一眼，便看向丘涼，“愛卿，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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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試探，似是暗示。
秦慕秋呼吸滯了滯, 一時恍然, 向來清醒冷靜的人, 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下一瞬，壓迫感襲來，耳邊落下溫/熱的呼/吸。
“公主殿下。”
秦慕秋沈默不應，心跳悄然一窒。
“今晚不走了吧。”
隨著話音落下, 那放在腰/間的手緩緩向下移了移。
指/腹溫暖地輕/撫了一下。
秦慕秋倏然一顫，翻過身來，坐起，躲開。
原本白皙的臉頰已然紅透。
辛願楞了楞，雖然隔著一層衣裙, 但剛才感覺……
手指下的肌膚, 似是顫//動了幾下。
這個女人方才是……
難道是摸/到敏/感點了？
秦慕秋垂眸盯著裙角，心頭湧起一陣陣羞惱……
方才, 她…她……
想起那一瞬間的酥//麻和顫//抖……
她用力攥//住床單, 雙腿不自覺地並/攏, 繃/緊……
註意到秦慕秋的小動作, 辛願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不由張了張嘴。
“你…還好嗎？”
她們還沒開始呢，怎麽感覺就結束了？
秦慕秋抿唇不語，仍舊盯著裙角, 她還好吧……
辛願想了想，坐了過去, 見秦慕秋還是不吭聲，便伸手攬住她。
“別…”秦慕秋快速躲開，眼神似羞還怨，像在控訴著什麽。
辛願無措地收回手，小聲解釋道：“我沒想…我就是想再給你揉/揉，你剛才那樣，腰是不是更酸了，我……”
“你閉嘴。”秦慕秋打斷了她的話，神情雖然克制，但面上卻殘陽如血，哪怕語氣冷凝，也沒幾分威懾力。
辛願老實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把手拿開。”
辛願眨眨眼：“哦”
秦慕秋睨了她一眼：“閉嘴。”
辛願抿嘴，點頭，心底直嘆氣。
她做什麽了？她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莫名慫起來了呢。
秦慕秋察覺她臉上的無奈，略一遲疑，放柔了聲音：“把眼睛也閉上吧。”
辛願卻瞪大了眼睛：“你今晚不留下來？”
“嗯。”秦慕秋直接伸手，捂住了辛願的眼睛，而後低頭。
短暫一吻，開始輕柔，最後以痛結束。
辛願睜開眼，悵然若失地摸了摸嘴角，她就知道。
就知道不該開始，因為一旦開始，便會付出真心，便會患得患失……
看吧，她現在都不舍得跟那個女人分開了。
辛願揉了揉眉，收拾好出門，天色才剛剛亮。
她心不在焉地走出大門，卻不知道自己出門是打算幹嘛。
無視身後還跟著湘竹那個小尾巴，辛願忍不住仰天一嘆。
“美色誤人啊！”
“撲哧，哈哈哈。”隔壁的門在此時打開，唐槿大笑幾聲，揶揄道，“我一聽就知道是你，這是怎麽了，誰讓你有了這麽深刻的領悟？”
辛願面色僵住，尷尬地揉了揉額：“沒怎麽，我早起開開嗓子。”
看來今天不宜出門，也不宜亂發感慨。
唐槿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今天有安排嗎，沒有的話，跟我去樓上樓吃早飯。”
辛願搖搖頭：“不去了，我還有事。”
按照秦慕秋和宋見霜的約定，她今日要跟丘涼進宮，所以還是待在家裏等著吧。
免得誤事。
唐槿笑笑：“行吧，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先走了。”
話落，她擺擺手，坐上了馬車。
辛願目送馬車轉彎，回頭看向湘竹：“讓落日和暮雲今早上別忙活了，你去樓上樓買幾份早飯回來，快去快回，不要誤了惠鳶去學堂。”
湘竹：“…”合著，就她一個跑腿的。
飯後，辛願耐心等在書房，隨手翻看著之前買的書。
她這些天沒少買書，也差不多都看完了，除了歷史相關的，還有幾本名人傳記，以及時下比較流行的小說。
她打算開家書肆本來是一時興起，但看完這些書，簡單摸過市場行情之後，她徹底堅定了這個念頭。
因為這個朝代的小說要麽是大男主文，要麽是以男主為視角的言情文，結局無外乎都是男主飛黃騰達，妻妾滿後宅。
沒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結局，也沒有女主視角的文，更沒有雙女主文。
這怎麽能行呢，這絕對不行！
那就讓她親自來操刀，見證一下這個從無到有，到繁榮的過程吧，
辛願一想到這些，碼字沖動直接頂滿，她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書，正想提筆試著先列個大綱，視線掃到幾本書，不由頓住。
初來百鉞時，她買書時看到女帝的自傳，心裏還奇怪呢。
當今女帝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出了這麽長的自傳，足有六冊。
看過之後，她才知道，此女帝非彼女帝。
這幾本是前一位女帝的自傳，從輩分上論，是當今這位女帝的皇祖母。
辛願忽地想起什麽，翻開第六冊的最後一頁。
朕之所願：天下無戰事，百姓永不受戰火之苦。
辛願看著最後一頁上的字，又快速翻了翻前面的，恍然大悟。
她就說怎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呢，感覺才聽過似的。
原來不是聽過，而是看過。
而且，她好像還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辛願猛然坐起，快步出門，徑直走向斜對面的府宅。
才剛走近，就看到穿著官服走出來的丘涼。
“辛願，這麽巧，我正想去找你，你應該都知道了，隨我進宮吧。”丘涼笑笑道。
“好。”
辛願跟著上了馬車之後，心裏惦記著自己的猜測，便開門見山道：“丘涼，你之前說你有一世的身份是神獸鳳凰，還在人間遇到了心愛的人，曾贈她半身神力，如今又遇到了那個人，才恢覆了一些神通，對嗎？”
丘涼順口道：“對啊”
辛願不由有些激動：“那個人，可是你的夫人宋見霜，宋姐姐。”
丘涼挑眉：“看來，你發現我夫人的身份非比尋常了。”
辛願用力點頭，有條有理道：“我前天剛看完了幾冊女帝自傳，就是當今陛下的皇祖母……”
其人姓周，名見鯉。
周見鯉生來便被封為太女，年少繼位，不僅知人善任，且仁厚愛民，可以說是一生順遂，功績斐然。
那幾冊自傳大多是她本人口述的過往，偶爾也有執筆人自己的理解，既然發了出來，必然是經過她首肯的。
周見鯉娶了皇後和幾名側妃之外，並沒有納皇夫，而是經過多番考較，從皇室宗親裏過繼了成績最好的那個孩子，也就是當今女帝的父皇。
除去這些，最讓人在意的就是，周見鯉愛鳥，且極愛羽毛花裏胡哨的鳥。
她在自傳中說，她年少時曾遇過神獸鳳凰，她愛鳳凰，鳳凰卻更愛自由……
說到這裏，辛願目光直直地盯著丘涼，篤定道：“你就是那位女帝愛了一生的鳳凰，對嗎？”
換言之，宋見霜的前世，就是那位名揚天下的女帝，周見鯉。
也就是說，宋見霜是當今女帝的皇祖母！
丘涼笑笑道：“你猜對了，她本該擁有明媚又壯闊的一生，是我誤了她。”
辛願不解：“這話怎麽說？”
“當時，我無法為她留下，她卻因我孤獨一生，她的皇後和那幾個妃子都是兩兩成對，只有她整天對著一群羽毛五顏六色的鳥。”
丘涼眼底劃過慶幸，好在她們能在這一生重逢，不負彼此。
辛願又問：“那宋姐姐想起來了嗎？陛下知道嗎？”
丘涼答道：“夫人她想起了一些，陛下並不知情，但陛下還是公主時，曾拜她為師，兩人的師徒之誼，並不遜於祖孫之情。”
所以，宋見霜才會答應秦慕秋，因為她絕對可以說服陛下。
聽完這些緣由，辛願心裏放松了不少：“看來，我們今天應該能成功。”
丘涼毫不避諱道：“那是自然，陛下最是相信我家祭酒大人，也相信我。”
當年，若不是她和宋見霜選擇了幫助還是永安公主的女帝，改變了永安公主橫死大殿的未來，哪有如今的女帝。
辛願眼底噙著笑意，調侃道：“你倒是沒有心理負擔。”
說到底，這算是欺君了……
丘涼輕嘆一聲：“為了百姓，為了將士們能還鄉，只欺陛下一人，而不傷百鉞利益，值得。”
有些事沒辦法界定是對還是錯，但可以衡量值得還是不值得。
比如她們要做的這件事，丘涼和宋見霜都認為值得。
“你說得對。”辛願動容道。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犧牲，為了讓更多人安穩地活著，免於戰亂。
是值得的啊！
她好像明白宋見霜為何無緣無故要幫秦慕秋了，因為宋見霜只是在做自己認為值得的事，在為曾經的夙願而努力。
說話間，馬車停了。
丘涼整理了一下官服，看向辛願道：“準備好了嗎？到時候可不要嚇得抱頭鼠竄。”
辛願無語：“小看誰呢。”
她只是有點緊張，不過被丘涼這麽一打岔，那一點緊張也沒有了。
丘涼笑笑道：“下朝後，我便請奏陛下，宣你入宮覲見，你安心等著。”
辛願笑著擺擺手：“快去吧，放心，我哪兒也不去。”
丘涼又細心地告訴她如何聽宣，如何行禮謝恩，這才離去。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內官小跑著出來，四下望了望，朝馬車這邊走過來。
辛願一直留意著外面，見狀，忙下了馬車。
確認馬車是丘涼府上的之後，內官清了清嗓子：“傳陛下口諭，宣辛氏女辛願入宮面聖。”
來到演武場，辛願便按照丘涼所叮囑的，行跪拜禮。
“免禮，平身。”幾十米外的高臺上，女帝打量了辛願一眼，便看向丘涼，“愛卿，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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