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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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第 59 章
湘竹瞪眼：“這也是殿下吩咐的？”
這人莫不是把她當傻子。
辛願面無表情道：“我吩咐的, 你最好有做婢女的自覺，不然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湘竹咬牙，情感上，她真想一巴掌把辛願打暈, 但理智不允許她這麽做。
殿下吩咐了, 要與辛願和平相處, 守在辛願身邊，護辛願周全，不可怠慢辛願，萬一身份暴/露, 絕不能惹怒辛願……
湘竹不知道殿下到底為何要退讓到這種地步，可多年相伴，她看得出殿下對這位辛姑娘似有忌憚。
是什麽呢，能令殿下感到忌憚，就算是殿下動了心, 也不至於如此卑微啊！
除非這位辛姑娘遠在異國他鄉, 仍能對殿下造成威脅，甚至會因為她這個出自公主府的侍女, 而遷怒殿下。
可是, 有這種可能嗎？
湘竹想不通, 但她不敢違背殿下的命令, 更不敢去賭辛願身上是否真有能令殿下忌憚的東西。
如今她已然被識破身份，按照殿下的吩咐，只有委曲求全了。
思及此，湘竹心一橫, 拿出自己的錢袋子。
罷了，錢財乃身外之物, 為了殿下，幾百兩銀子不算什麽。
不氣不氣，她不跟這種小人計較。
但是……
“我可以給你銀子，但不能做你的婢女。”
辛願欣然答應：“好啊，先把銀子給我。”
湘竹還有些遲疑：“說話算話？”
“當然，你以為我缺婢女啊。”
湘竹撇撇嘴，終是把錢袋子遞了過去。
辛願利落地接過銀子，笑意深了深：“我說話算話，你從今天起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吧，不做婢女，做丫鬟。”
湘竹：！！！
聽聽！人言否？
辛願微微擡了擡下巴，從容吩咐道：“去買幾個肉包子來，趕緊的，要熱乎的。”
既然趕不走，那就做好被她奴役的準備吧，看看到底是誰能折騰誰。
現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湘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不是，你這人到底講不講理，我的銀子都給你了，哪還有錢去買包子，而且，婢女和丫鬟有區別嗎，當我傻嗎。”
拳頭好癢怎麽辦，她想揍人。
辛願掂了掂手裏的錢袋子，又看了眼裏面的銀票數目，不鹹不淡道：“我不需要一個不聽吩咐的丫鬟。”
言下之意是，有意見也憋著，不然就走啊，她求之不得。
湘竹憋了憋，想到殿下的吩咐，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才憋住滿腹氣悶。
“好，我聽，但我真的沒多餘的銀子去買包子了。”
辛願淡定轉身，語氣透著譏諷：“找你的同夥要去。”
說罷，大步回到客棧。
身後，湘竹又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嘶，手掌上的傷口好像撕裂了，她真的是……
要氣炸了，太欺負人了，豈有此理，太過分了。
殿下怎麽會看上這樣的人，小肚雞腸，貪財無情，無理取鬧……
她站在原地，把能想到的罵人的詞兒在心裏過了一遍，才覺得舒坦了點。
冷靜下來，湘竹回頭，氣呼呼道：“別看了，還不去買包子。”
屋檐上又落下一個人，馮角抱了抱拳，出於同情，勸了一句：“湘竹姑娘莫生氣，氣多傷身。”
說罷，他轉身欲走。
湘竹眨了眨眼，忙開口道：“站住，把你的銀子都給我。”
馮角：“…”
他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這下需要同情的變成了他自己。
馮角心裏嘆氣，不情不願地把錢袋子遞過去。
湘竹伸手去接，他不自覺地捏緊。
湘竹登時黑了臉：“殿下可是吩咐了，讓你聽我的指令行事。”
這小子真是沒有大局觀，小氣樣。
馮角無奈松手，飽經滄桑的臉上竟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湘竹姑娘，我…我身無分文了，怎麽去買包子啊。”
他總不能去搶吧，這要是被殿下知道了，少說是二十軍棍。
湘竹數了數他的銀子，再加上銀票，在心裏盤算一番，發現至少彌補了一半損失，心情才好了點。
“這十兩拿去，省著點花，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等回公主府覆命，我會稟明殿下，把銀子悉數補給你的。”
“多謝湘竹姑娘，屬下這就去買包子。”馮角這下不委屈了，銀子還能回來就好，那可是他的全部家當，若是就這麽沒了，真的能哭死。
湘竹點點頭：“快去，買回來知道去哪裏找我吧。”
“明白。”馮角接過銀子，快步離去
湘竹走進客棧，卻沒有去辛願的房間，而是敲響了二樓轉角那間屋子的房門。
敲門聲兩短一長，重覆了兩遍。
房間裏的人確認沒聽錯節奏，沒有出聲詢問便打開了門。
“湘竹姐姐，你來啦。”開門的是一個綠衣女子，看起來比湘竹小上一些。
此女名叫綠柳，跟湘竹一樣，也是皇家暗衛中的一員，一路跟著來到百鉞。
“快拿紙筆，把我說的都記下來。”湘竹反手帶上房門，三兩步走到桌前，“第一件事就是改良在海上捕魚所用的漁網……”
“第二件事，辛願姑娘帶著惠鳶買了假發，還俗了，雖看穿了我的身份，但同意讓我留在她身邊。”
“第三件事，問殿下是否先行聯系過辛願姑娘，可有命我給辛姑娘做丫鬟，還有…”湘竹話音一頓。
“還有什麽？”綠柳問道。
湘竹氣鼓鼓地嘆了一口氣：“還有，讓殿下多撥點銀子，就寫辛願姑娘把我的銀子都要走了，照我看來，肯定還有下次。”
綠柳詫異了一下，見湘竹面色不好看，沒有多問。
寫好後，她放下筆道：“這間房我包下了半年，每十日往返一次，每次逗留三日，湘竹姐姐算著點時間，半個月就要傳一次消息，我好及時乘船回去稟報殿下。”
湘竹點頭：“若是離得近，就讓馮角來回傳話，若是離得遠，就買幾只信鴿，別誤了事就好。”
“是。”
這時，同樣的敲門節奏響起，兩人對視一眼，湘竹起身：“我先去了，你跟馮角再商量一下細節，有事讓他代傳就好。”
開門，果然是買包子回來的馮角。
湘竹拿著包子來到辛願門外。
“辛姑娘，我…奴婢回來了。”
丫鬟就丫鬟吧，只要是為了殿下，忍辱負重都不在話下。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辛願和小惠鳶也已洗漱好了，就等著包子呢。
“謝了。”房門開了半扇，辛願接過包子，便關上了門。
湘竹腳都擡起來了，結果門關上了！
她摸了摸差點被門板碰到的鼻子，咬著牙又在心裏一陣罵，憤憤地守在了門外。
不遠處，馮角看了看手裏用油紙包著的包子，又看了眼氣怒不已的湘竹，默默收回腳。
算了，湘竹姑娘這會兒恐怕沒胃口吃東西，少吃一頓也好，撒撒氣再說，不然容易得病。
房間裏，辛願吃了兩個肉包子，等小惠鳶也吃飽後，才交代道：“惠鳶，外面那個橫眉豎眼的丫鬟以後就跟著我們了，你叫她湘竹姐姐就好。”
小惠鳶想起方才從門縫裏看到的臉，不解道：“師父，她不是壞人嗎？”
辛願因為剛得來的五百兩銀子，心情正好，便笑笑道：“她也不算太壞，為師勸她向善過後，她已經知道悔改了。”
小惠鳶懵懂地點了點頭，默默記下，師父真厲害，竟然能讓壞人向善。
師徒倆又說了會兒話，辛願便牽著小惠鳶的手出了門。
門外，湘竹聽到開門聲，忙看了過去，見辛願肩上背著個小包袱，脫口而出道：“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辛願斜了她一眼，直接把包袱丟過去。
“主子的事少打聽。”
湘竹下意識地接住，抱在懷裏，咬牙切齒道：“是，奴婢知錯。”
辛願這才滿意道：“快去雇輛馬車，問問京城在哪邊。”
“是。”湘竹嘴角抽了抽，不用說，雇馬車的銀子也是她出。
也不知道殿下幾時能回信，不然她真怕銀子不夠用，無法維持現狀。
辛願又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萬一再翻臉報官，又是一樁麻煩事。
湘竹嘆氣，深深嘆氣，卻還是去雇了輛馬車來。
辛願先把小惠鳶抱上去，之後才是自己。
緊接著，她伸腳一擋，湘竹沒料到她的動作，差點被鞋底蹬在臉上。
“你上來做什麽，後面跟著。”
湘竹深吸一口氣，一字字道：“姑娘，奴婢的腳跑不過馬的腿。”
就算馬車不快，可是她一直跑著也會累啊，人的腿怎麽能跟馬比。
辛願笑了，看傻子般道：“你不會買匹馬跟著，腦子要是被泥巴糊住了就去洗洗。”
話落，她直接放下車簾，朝車夫道：“師傅，可以走了。”
一陣塵土揚起，湘竹的面上扭曲了一下，顧不得多想，忙朝身後跑去，走到街角便沖著空氣道：“去買匹快馬，我先盯著人。”
隨後，她飛奔而去，生怕那馬車跑沒影了。
馮角現身，就只看到湘竹快速跑遠的背影。
他張了張嘴，心說買馬的銀子還沒給呢，他身上的銀子哪夠啊。
看來只能去找綠柳姑娘借一些了，就記湘竹姑娘頭上吧。
他只是個傳話辦事的窮護衛……
一個時辰後，官道上。
就在湘竹跑得頭暈眼花之際，馮角終於騎著馬主追上來了。
湘竹抱著馬脖子差點感動哭了：“馬兒啊，你終於來了。”
說話間，她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哎！湘竹姑娘…阿嚏。”馮角吃了一嘴揚塵，打個噴嚏的工夫，馬就已經跑出了幾十米之外。
不是，就這麽把他丟路上了！
他的腿也是腿啊！
這怎麽跟得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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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竹瞪眼：“這也是殿下吩咐的？”
這人莫不是把她當傻子。
辛願面無表情道：“我吩咐的, 你最好有做婢女的自覺，不然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湘竹咬牙，情感上，她真想一巴掌把辛願打暈, 但理智不允許她這麽做。
殿下吩咐了, 要與辛願和平相處, 守在辛願身邊，護辛願周全，不可怠慢辛願，萬一身份暴/露, 絕不能惹怒辛願……
湘竹不知道殿下到底為何要退讓到這種地步，可多年相伴，她看得出殿下對這位辛姑娘似有忌憚。
是什麽呢，能令殿下感到忌憚，就算是殿下動了心, 也不至於如此卑微啊！
除非這位辛姑娘遠在異國他鄉, 仍能對殿下造成威脅，甚至會因為她這個出自公主府的侍女, 而遷怒殿下。
可是, 有這種可能嗎？
湘竹想不通, 但她不敢違背殿下的命令, 更不敢去賭辛願身上是否真有能令殿下忌憚的東西。
如今她已然被識破身份，按照殿下的吩咐，只有委曲求全了。
思及此，湘竹心一橫, 拿出自己的錢袋子。
罷了，錢財乃身外之物, 為了殿下，幾百兩銀子不算什麽。
不氣不氣，她不跟這種小人計較。
但是……
“我可以給你銀子，但不能做你的婢女。”
辛願欣然答應：“好啊，先把銀子給我。”
湘竹還有些遲疑：“說話算話？”
“當然，你以為我缺婢女啊。”
湘竹撇撇嘴，終是把錢袋子遞了過去。
辛願利落地接過銀子，笑意深了深：“我說話算話，你從今天起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吧，不做婢女，做丫鬟。”
湘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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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願微微擡了擡下巴，從容吩咐道：“去買幾個肉包子來，趕緊的，要熱乎的。”
既然趕不走，那就做好被她奴役的準備吧，看看到底是誰能折騰誰。
現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湘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不是，你這人到底講不講理，我的銀子都給你了，哪還有錢去買包子，而且，婢女和丫鬟有區別嗎，當我傻嗎。”
拳頭好癢怎麽辦，她想揍人。
辛願掂了掂手裏的錢袋子，又看了眼裏面的銀票數目，不鹹不淡道：“我不需要一個不聽吩咐的丫鬟。”
言下之意是，有意見也憋著，不然就走啊，她求之不得。
湘竹憋了憋，想到殿下的吩咐，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才憋住滿腹氣悶。
“好，我聽，但我真的沒多餘的銀子去買包子了。”
辛願淡定轉身，語氣透著譏諷：“找你的同夥要去。”
說罷，大步回到客棧。
身後，湘竹又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嘶，手掌上的傷口好像撕裂了，她真的是……
要氣炸了，太欺負人了，豈有此理，太過分了。
殿下怎麽會看上這樣的人，小肚雞腸，貪財無情，無理取鬧……
她站在原地，把能想到的罵人的詞兒在心裏過了一遍，才覺得舒坦了點。
冷靜下來，湘竹回頭，氣呼呼道：“別看了，還不去買包子。”
屋檐上又落下一個人，馮角抱了抱拳，出於同情，勸了一句：“湘竹姑娘莫生氣，氣多傷身。”
說罷，他轉身欲走。
湘竹眨了眨眼，忙開口道：“站住，把你的銀子都給我。”
馮角：“…”
他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這下需要同情的變成了他自己。
馮角心裏嘆氣，不情不願地把錢袋子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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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竹登時黑了臉：“殿下可是吩咐了，讓你聽我的指令行事。”
這小子真是沒有大局觀，小氣樣。
馮角無奈松手，飽經滄桑的臉上竟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湘竹姑娘，我…我身無分文了，怎麽去買包子啊。”
他總不能去搶吧，這要是被殿下知道了，少說是二十軍棍。
湘竹數了數他的銀子，再加上銀票，在心裏盤算一番，發現至少彌補了一半損失，心情才好了點。
“這十兩拿去，省著點花，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等回公主府覆命，我會稟明殿下，把銀子悉數補給你的。”
“多謝湘竹姑娘，屬下這就去買包子。”馮角這下不委屈了，銀子還能回來就好，那可是他的全部家當，若是就這麽沒了，真的能哭死。
湘竹點點頭：“快去，買回來知道去哪裏找我吧。”
“明白。”馮角接過銀子，快步離去
湘竹走進客棧，卻沒有去辛願的房間，而是敲響了二樓轉角那間屋子的房門。
敲門聲兩短一長，重覆了兩遍。
房間裏的人確認沒聽錯節奏，沒有出聲詢問便打開了門。
“湘竹姐姐，你來啦。”開門的是一個綠衣女子，看起來比湘竹小上一些。
此女名叫綠柳，跟湘竹一樣，也是皇家暗衛中的一員，一路跟著來到百鉞。
“快拿紙筆，把我說的都記下來。”湘竹反手帶上房門，三兩步走到桌前，“第一件事就是改良在海上捕魚所用的漁網……”
“第二件事，辛願姑娘帶著惠鳶買了假發，還俗了，雖看穿了我的身份，但同意讓我留在她身邊。”
“第三件事，問殿下是否先行聯系過辛願姑娘，可有命我給辛姑娘做丫鬟，還有…”湘竹話音一頓。
“還有什麽？”綠柳問道。
湘竹氣鼓鼓地嘆了一口氣：“還有，讓殿下多撥點銀子，就寫辛願姑娘把我的銀子都要走了，照我看來，肯定還有下次。”
綠柳詫異了一下，見湘竹面色不好看，沒有多問。
寫好後，她放下筆道：“這間房我包下了半年，每十日往返一次，每次逗留三日，湘竹姐姐算著點時間，半個月就要傳一次消息，我好及時乘船回去稟報殿下。”
湘竹點頭：“若是離得近，就讓馮角來回傳話，若是離得遠，就買幾只信鴿，別誤了事就好。”
“是。”
這時，同樣的敲門節奏響起，兩人對視一眼，湘竹起身：“我先去了，你跟馮角再商量一下細節，有事讓他代傳就好。”
開門，果然是買包子回來的馮角。
湘竹拿著包子來到辛願門外。
“辛姑娘，我…奴婢回來了。”
丫鬟就丫鬟吧，只要是為了殿下，忍辱負重都不在話下。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辛願和小惠鳶也已洗漱好了，就等著包子呢。
“謝了。”房門開了半扇，辛願接過包子，便關上了門。
湘竹腳都擡起來了，結果門關上了！
她摸了摸差點被門板碰到的鼻子，咬著牙又在心裏一陣罵，憤憤地守在了門外。
不遠處，馮角看了看手裏用油紙包著的包子，又看了眼氣怒不已的湘竹，默默收回腳。
算了，湘竹姑娘這會兒恐怕沒胃口吃東西，少吃一頓也好，撒撒氣再說，不然容易得病。
房間裏，辛願吃了兩個肉包子，等小惠鳶也吃飽後，才交代道：“惠鳶，外面那個橫眉豎眼的丫鬟以後就跟著我們了，你叫她湘竹姐姐就好。”
小惠鳶想起方才從門縫裏看到的臉，不解道：“師父，她不是壞人嗎？”
辛願因為剛得來的五百兩銀子，心情正好，便笑笑道：“她也不算太壞，為師勸她向善過後，她已經知道悔改了。”
小惠鳶懵懂地點了點頭，默默記下，師父真厲害，竟然能讓壞人向善。
師徒倆又說了會兒話，辛願便牽著小惠鳶的手出了門。
門外，湘竹聽到開門聲，忙看了過去，見辛願肩上背著個小包袱，脫口而出道：“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辛願斜了她一眼，直接把包袱丟過去。
“主子的事少打聽。”
湘竹下意識地接住，抱在懷裏，咬牙切齒道：“是，奴婢知錯。”
辛願這才滿意道：“快去雇輛馬車，問問京城在哪邊。”
“是。”湘竹嘴角抽了抽，不用說，雇馬車的銀子也是她出。
也不知道殿下幾時能回信，不然她真怕銀子不夠用，無法維持現狀。
辛願又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萬一再翻臉報官，又是一樁麻煩事。
湘竹嘆氣，深深嘆氣，卻還是去雇了輛馬車來。
辛願先把小惠鳶抱上去，之後才是自己。
緊接著，她伸腳一擋，湘竹沒料到她的動作，差點被鞋底蹬在臉上。
“你上來做什麽，後面跟著。”
湘竹深吸一口氣，一字字道：“姑娘，奴婢的腳跑不過馬的腿。”
就算馬車不快，可是她一直跑著也會累啊，人的腿怎麽能跟馬比。
辛願笑了，看傻子般道：“你不會買匹馬跟著，腦子要是被泥巴糊住了就去洗洗。”
話落，她直接放下車簾，朝車夫道：“師傅，可以走了。”
一陣塵土揚起，湘竹的面上扭曲了一下，顧不得多想，忙朝身後跑去，走到街角便沖著空氣道：“去買匹快馬，我先盯著人。”
隨後，她飛奔而去，生怕那馬車跑沒影了。
馮角現身，就只看到湘竹快速跑遠的背影。
他張了張嘴，心說買馬的銀子還沒給呢，他身上的銀子哪夠啊。
看來只能去找綠柳姑娘借一些了，就記湘竹姑娘頭上吧。
他只是個傳話辦事的窮護衛……
一個時辰後，官道上。
就在湘竹跑得頭暈眼花之際，馮角終於騎著馬主追上來了。
湘竹抱著馬脖子差點感動哭了：“馬兒啊，你終於來了。”
說話間，她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哎！湘竹姑娘…阿嚏。”馮角吃了一嘴揚塵，打個噴嚏的工夫，馬就已經跑出了幾十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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