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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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第一次參與的戰鬥取得了勝利，當然開心興奮。這也給了他們這些守城的人極大的信心。
敵方人多又怎麽樣呢，他們又不能全部圍上來，畢竟城就這麽大。人大多了他們都把自己人擠得絆倒。既然不能全上那就分著來，你們占據人多，我們有高墻。那些人高馬大的野蠻人不是刀槍不入的，不是不可戰勝的。
許泠繃了多半天的神經終於稍微放松下來，這一放松就感覺到累，說不上具體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感到疲乏。
她端著碗熱乎乎的粥，一口口的喝著，聽著旁邊人的話談聲，偶爾的笑聲，突然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一種劫後餘生，活著，有吃的有喝的有朋友，後面有溫床榻，床榻上有溫暖柔軟的被子，晚上可以團在裏面舒展身體，享受獨屬於自已的安靜時光。原來平時那看似普通的日常，經歷過今日都覺得那是不凡，是每天都沒認真觀察，沒好好珍惜的幸福。
蕭琰也喝了平生的第一杯酒。壯武將軍敬酒來的，所的有將領都笑瞇瞇地看著他笑，笑容真誠且包容。蕭琰與他們相處久了，漸漸喜歡這些真爽的男人，他們豪放痛快，說話痛快，喝酒痛快，殺敵也痛快！ 喝一杯又無防，可他忽略了那酒杯的高度，武將的酒杯跟文官一樣嗎，那不是酒杯是正常人的碗。蕭琰想來個瀟灑的一口悶，結果把自已嗆了個大跟頭。
壯武將軍連忙扶著他，把他手裏的大杯子拿一邊。“殿下，可崴了腳，這酒烈，可能這麽喝小心嗓子。” 壯武將軍安頓蕭琰要小心嗓子，自已卻轉頭一個大喊，“誰這麽不睜眼，給你殿下拿這麽大一杯子來！”
一個兵委委屈屈地探出頭，“諾，您看已經是小的了。” 這兵一手舉一個杯，左邊的是蕭琰的杯，右邊的是碗。
確實是小的了。
蕭琰今日開心，擺擺手不讓壯武將軍計較這事，“今日高興大家喝點沒事，可是不能喝醉。”
大家夥齊聲答道，“是，就這一杯。“
“殿下放心。喝這一杯跟喝水似的。”
”戰時從來不貪杯這是徐家軍的規矩。”
蕭琰點點頭，頭不動還沒事，這麽一點還覺得有些暈，得回去躺會兒，“好，等把城外的蠻子趕走我請你們喝。”
大家歡呼一聲，氣氛熱烈。
高知書在一旁悄悄地扶著謝玉離開，男人身體單薄，雖沒有到城墻上親自殺敵，但後勤的任務也繁瑣勞累，還有該寫的折子文書都由他負責，發往京師的急報，匯報情況請求支援。發往漠北徐宗澤的報平安信件。安撫百姓的告示通知，不讓緊張的負面的情緒在人群中漫延。這些兵對付墻外的蠻人就夠吃力的了，沒有多餘的人手平內亂。
第一場的勝利超乎了很多人的想像，也改變了一些人的行程，比如離雲州近的州府。他們收拾好行囊都打算跑路了，突然傳來勝利的消息，他們站在原地，一時迷茫的不知是該走還是留。
走是背井離鄉，不走又怕雲州撐住。
離的有些距離的京都，人心就不這麽迷茫了，居然還勝利了？那就讓他們打他們守，必須把敵人攔在城外，不能讓他們進入京師，攔不住就是那將領無能，應該問斬。太子得到捷報也是高興的病都痊愈了，一個猛子從床上坐起，又是精神小夥，明日可上朝了。
朝上有人說發兵增緩，有人要開國庫購糧草。提到這眾人又沈默了，一是雲州附近實在沒有可調兵力，這些看老皇上太忽略軍事裝備這一塊了。二是如果從京師大營調兵去，那路途那消耗可不是小數目，戶部尚書滿臉上都寫著沒銀子，不行大家募捐？沈默，一問一個不吱聲。別人出銀子行，要從自已兜裏掏銀子那可不行，否定！
所以提議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能通過。雲州人打退第二輪奇丹人猛烈的攻擊後，京師依然未見任何動作，只有觀望和一封勉勵書信。
謝玉遞蕭琰後，蕭琰呵呵笑了兩聲隨手扔進火盆。
謝玉看著蕭琰那皮笑肉不動的冷笑，驚訝地發現這孩子確實是長大了，已不是他印象中的少年。
“別搭理他們，徐叔叔那裏也不用說太多，他帶那麽點人可跑個遠.....不知道大家也會擔心他嗎？這信即使現在馬上寫馬上發等他收到後咱們這仗也打完了，直接寫咱們多麽多麽不容易，一定要把這艱苦描寫得十分詳細，當然咱們才打了一次還沒那麽多困難事可寫，但你是狀元，文筆一定不錯，你得潤色，誇張，發揮想象。經過種種艱苦奮鬥終於戰勝了敵人，要特別描寫他們中看不中用，突出咱們的頑強與毅力。”
謝玉忍笑，“您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沒開玩笑。就這樣寫。”
“行吧。等收到潤之的回信時，咱們的慶功酒一定喝了好幾輪了。”
“是吧。”
“是啊。”
所以，為了活著，為了讓徐潤之誇誇咱們，咱們也得堅持下來，守著這座城，守著城裏的人。
徐宗澤遠在千裏之外確實有些顧不得。當青柏拿著信件給他看時，徐宗澤大驚之下差點跳起來暴露了。
此時他們正潛藏在奇丹人腹地，目光所及之處就是他們的王庭。一路上的寒冷饑餓只有他們親身經過過才知道有多麽痛苦，所幸他們沒有凍死餓死沒有在茫茫草原失去方向，一路尋著水源和一些移動的痕跡找過來了。
他確實不能此時調兵回緩，因為他發現了機會。
奇丹人果然把大部隊帶出去了，他們充分相信自已，相信無人會在冬季橫渡冰川，穿過荒蕪人煙的沙漠荒原來找他們麻煩，找也找不到的，草原那麽大，他們的行蹤機動性又強，連自已部下都不知道明天往哪個方向移動。
所以，他們行動緩慢，守衛也不嚴密。
徐宗澤跟了幾天也終於發現了老爹的身影，被關在一輛馬車改裝的囚車上。
人還活著只是看起來沒有精神。
活著就好。
“讓啟子帶兵回撤，我不用他接應。”
“可，”
“奇丹大軍八萬都在雲州，京師不可能派兵增援。他們頂不住的。”
“可這王庭人也不少.....”
“我們偷襲，夜襲，來陰的。誰要跟他們硬多硬，救出我爹再抓個人質，這困難嗎？”
“難....”說得容易小將軍。
“事在人為。”誰都難，現在這情況誰不難啊。爹加油，小七，兩個小七加油。
都要加油。
兩個小七仿佛有感應般一起打噴嚏。
高知書連忙把自己外面的披風解下來給許泠批上，她這披風裏面是白狐貍毛，很暖和。
許泠看高二姐自已還冷的瑟瑟發抖，又要解下來還回去。兩人在城墻上你推我讓的，蕭琰謝玉看著好笑，“二姐，你領她下去吧。都站這裏幹啥，都回去吧，血糊拉碴的晚上不做噩夢嗎？”
畢竟都是第一次親歷大戰，高知書晚上就夢魘了好幾次，最後謝玉半摟半壓著才睡著的。
高知書臉色微紅，相公真是這事也往外說。
謝玉想想這上面自己站這也沒用，幹脆領著許泠和高知書一起下來，邊走邊解釋，閑聊時殿下關心你們問有沒有事，我晚上醒了幾次。”
“嗯，我今天已經不怕了。”
“好，我家書兒很勇敢。”
咳咳，咳！許泠瞪大眼瞅謝玉，親，我還在這裏，這有個活人呢！
謝玉當沒聽見那刻意的咳，給高知書捋捋
耳邊垂下來的頭發，聲音溫柔，“晚上害怕就先看會兒書，等我回不再睡，我早點兒回。”
高知書輕推了謝玉一下，快走吧，“好。”
許泠又咳了一聲，“白大哥，你放心去忙吧，今天我和二姐姐睡。”
“我不忙，我一會兒就回。”謝玉婉拒，面帶笑容地轉身離開。
許泠覺得此人今日非常不正常，問高知書，“他咋回事？發財了，升官了？”
高知書笑著解釋，“我也不太明白，昨兒下午青松拿來一封信，說是同僚和他先生的看完後他心情就挺好。”
有原因就是行，要不還以為這人瘋了呢。有好事那挺好，許泠決定不和謝玉計較。
她看了眼城墻上，那裏蕭琰和壯武將軍的表情並不輕松。
她也是表面再與人開玩笑，一派天真快樂，心裏的沈重也釋放不出一點兒。
已經十天了，奇丹人的兩□□風驟雨般有攻擊雖然沒敲開城門，但他們手裏沒有箭了。沒有任何遠遠距離的武器，許泠想起道士讓他們準備的木頭和石頭，可那些能堅持多少天，用完了，怎麽辦！
許泠突然眼裏一亮，雲州可是山城，他們有後山，山上有石，山上也有樹。
許泠拎起裙角就往死城墻上跑，跑半路遇到往下跑的壯武將軍。
“嗨，將軍等等，我有話說。”
“許小姐不能等，軍事繁忙。”
“重要事。”
“我事也重要。”
“我比你重要。”
壯武將軍繼續往前跑，“我知你比我重要，可這事上確實我的比較重要。”
許泠是真無語，大喝一聲“你給我站住，有你說廢話的功夫我早說完了。”
壯武將軍不站住，“我真不能耽擱，殿下派末將去後山。”
後山，？這不巧了嗎，蕭琰是不是也想到了，“去後山幹啥，砍樹還是挖石頭？”
“都有，都有。”
那成了，不用她了，“行你去吧。”
“你沒急事說了？”
“沒了。”
真奇怪，壯武將軍回去和蕭琰嘟囔，蕭琰瞬間明白許泠也有這想法。心有靈犀一點通。
下一步得動員所有人，所有百姓男丁們不參與戰鬥的都去後山。畢竟這城是否能守住關乎所有人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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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人多又怎麽樣呢，他們又不能全部圍上來，畢竟城就這麽大。人大多了他們都把自己人擠得絆倒。既然不能全上那就分著來，你們占據人多，我們有高墻。那些人高馬大的野蠻人不是刀槍不入的，不是不可戰勝的。
許泠繃了多半天的神經終於稍微放松下來，這一放松就感覺到累，說不上具體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感到疲乏。
她端著碗熱乎乎的粥，一口口的喝著，聽著旁邊人的話談聲，偶爾的笑聲，突然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一種劫後餘生，活著，有吃的有喝的有朋友，後面有溫床榻，床榻上有溫暖柔軟的被子，晚上可以團在裏面舒展身體，享受獨屬於自已的安靜時光。原來平時那看似普通的日常，經歷過今日都覺得那是不凡，是每天都沒認真觀察，沒好好珍惜的幸福。
蕭琰也喝了平生的第一杯酒。壯武將軍敬酒來的，所的有將領都笑瞇瞇地看著他笑，笑容真誠且包容。蕭琰與他們相處久了，漸漸喜歡這些真爽的男人，他們豪放痛快，說話痛快，喝酒痛快，殺敵也痛快！ 喝一杯又無防，可他忽略了那酒杯的高度，武將的酒杯跟文官一樣嗎，那不是酒杯是正常人的碗。蕭琰想來個瀟灑的一口悶，結果把自已嗆了個大跟頭。
壯武將軍連忙扶著他，把他手裏的大杯子拿一邊。“殿下，可崴了腳，這酒烈，可能這麽喝小心嗓子。” 壯武將軍安頓蕭琰要小心嗓子，自已卻轉頭一個大喊，“誰這麽不睜眼，給你殿下拿這麽大一杯子來！”
一個兵委委屈屈地探出頭，“諾，您看已經是小的了。” 這兵一手舉一個杯，左邊的是蕭琰的杯，右邊的是碗。
確實是小的了。
蕭琰今日開心，擺擺手不讓壯武將軍計較這事，“今日高興大家喝點沒事，可是不能喝醉。”
大家夥齊聲答道，“是，就這一杯。“
“殿下放心。喝這一杯跟喝水似的。”
”戰時從來不貪杯這是徐家軍的規矩。”
蕭琰點點頭，頭不動還沒事，這麽一點還覺得有些暈，得回去躺會兒，“好，等把城外的蠻子趕走我請你們喝。”
大家歡呼一聲，氣氛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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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的勝利超乎了很多人的想像，也改變了一些人的行程，比如離雲州近的州府。他們收拾好行囊都打算跑路了，突然傳來勝利的消息，他們站在原地，一時迷茫的不知是該走還是留。
走是背井離鄉，不走又怕雲州撐住。
離的有些距離的京都，人心就不這麽迷茫了，居然還勝利了？那就讓他們打他們守，必須把敵人攔在城外，不能讓他們進入京師，攔不住就是那將領無能，應該問斬。太子得到捷報也是高興的病都痊愈了，一個猛子從床上坐起，又是精神小夥，明日可上朝了。
朝上有人說發兵增緩，有人要開國庫購糧草。提到這眾人又沈默了，一是雲州附近實在沒有可調兵力，這些看老皇上太忽略軍事裝備這一塊了。二是如果從京師大營調兵去，那路途那消耗可不是小數目，戶部尚書滿臉上都寫著沒銀子，不行大家募捐？沈默，一問一個不吱聲。別人出銀子行，要從自已兜裏掏銀子那可不行，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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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遞蕭琰後，蕭琰呵呵笑了兩聲隨手扔進火盆。
謝玉看著蕭琰那皮笑肉不動的冷笑，驚訝地發現這孩子確實是長大了，已不是他印象中的少年。
“別搭理他們，徐叔叔那裏也不用說太多，他帶那麽點人可跑個遠.....不知道大家也會擔心他嗎？這信即使現在馬上寫馬上發等他收到後咱們這仗也打完了，直接寫咱們多麽多麽不容易，一定要把這艱苦描寫得十分詳細，當然咱們才打了一次還沒那麽多困難事可寫，但你是狀元，文筆一定不錯，你得潤色，誇張，發揮想象。經過種種艱苦奮鬥終於戰勝了敵人，要特別描寫他們中看不中用，突出咱們的頑強與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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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等收到潤之的回信時，咱們的慶功酒一定喝了好幾輪了。”
“是吧。”
“是啊。”
所以，為了活著，為了讓徐潤之誇誇咱們，咱們也得堅持下來，守著這座城，守著城裏的人。
徐宗澤遠在千裏之外確實有些顧不得。當青柏拿著信件給他看時，徐宗澤大驚之下差點跳起來暴露了。
此時他們正潛藏在奇丹人腹地，目光所及之處就是他們的王庭。一路上的寒冷饑餓只有他們親身經過過才知道有多麽痛苦，所幸他們沒有凍死餓死沒有在茫茫草原失去方向，一路尋著水源和一些移動的痕跡找過來了。
他確實不能此時調兵回緩，因為他發現了機會。
奇丹人果然把大部隊帶出去了，他們充分相信自已，相信無人會在冬季橫渡冰川，穿過荒蕪人煙的沙漠荒原來找他們麻煩，找也找不到的，草原那麽大，他們的行蹤機動性又強，連自已部下都不知道明天往哪個方向移動。
所以，他們行動緩慢，守衛也不嚴密。
徐宗澤跟了幾天也終於發現了老爹的身影，被關在一輛馬車改裝的囚車上。
人還活著只是看起來沒有精神。
活著就好。
“讓啟子帶兵回撤，我不用他接應。”
“可，”
“奇丹大軍八萬都在雲州，京師不可能派兵增援。他們頂不住的。”
“可這王庭人也不少.....”
“我們偷襲，夜襲，來陰的。誰要跟他們硬多硬，救出我爹再抓個人質，這困難嗎？”
“難....”說得容易小將軍。
“事在人為。”誰都難，現在這情況誰不難啊。爹加油，小七，兩個小七加油。
都要加油。
兩個小七仿佛有感應般一起打噴嚏。
高知書連忙把自己外面的披風解下來給許泠批上，她這披風裏面是白狐貍毛，很暖和。
許泠看高二姐自已還冷的瑟瑟發抖，又要解下來還回去。兩人在城墻上你推我讓的，蕭琰謝玉看著好笑，“二姐，你領她下去吧。都站這裏幹啥，都回去吧，血糊拉碴的晚上不做噩夢嗎？”
畢竟都是第一次親歷大戰，高知書晚上就夢魘了好幾次，最後謝玉半摟半壓著才睡著的。
高知書臉色微紅，相公真是這事也往外說。
謝玉想想這上面自己站這也沒用，幹脆領著許泠和高知書一起下來，邊走邊解釋，閑聊時殿下關心你們問有沒有事，我晚上醒了幾次。”
“嗯，我今天已經不怕了。”
“好，我家書兒很勇敢。”
咳咳，咳！許泠瞪大眼瞅謝玉，親，我還在這裏，這有個活人呢！
謝玉當沒聽見那刻意的咳，給高知書捋捋
耳邊垂下來的頭發，聲音溫柔，“晚上害怕就先看會兒書，等我回不再睡，我早點兒回。”
高知書輕推了謝玉一下，快走吧，“好。”
許泠又咳了一聲，“白大哥，你放心去忙吧，今天我和二姐姐睡。”
“我不忙，我一會兒就回。”謝玉婉拒，面帶笑容地轉身離開。
許泠覺得此人今日非常不正常，問高知書，“他咋回事？發財了，升官了？”
高知書笑著解釋，“我也不太明白，昨兒下午青松拿來一封信，說是同僚和他先生的看完後他心情就挺好。”
有原因就是行，要不還以為這人瘋了呢。有好事那挺好，許泠決定不和謝玉計較。
她看了眼城墻上，那裏蕭琰和壯武將軍的表情並不輕松。
她也是表面再與人開玩笑，一派天真快樂，心裏的沈重也釋放不出一點兒。
已經十天了，奇丹人的兩□□風驟雨般有攻擊雖然沒敲開城門，但他們手裏沒有箭了。沒有任何遠遠距離的武器，許泠想起道士讓他們準備的木頭和石頭，可那些能堅持多少天，用完了，怎麽辦！
許泠突然眼裏一亮，雲州可是山城，他們有後山，山上有石，山上也有樹。
許泠拎起裙角就往死城墻上跑，跑半路遇到往下跑的壯武將軍。
“嗨，將軍等等，我有話說。”
“許小姐不能等，軍事繁忙。”
“重要事。”
“我事也重要。”
“我比你重要。”
壯武將軍繼續往前跑，“我知你比我重要，可這事上確實我的比較重要。”
許泠是真無語，大喝一聲“你給我站住，有你說廢話的功夫我早說完了。”
壯武將軍不站住，“我真不能耽擱，殿下派末將去後山。”
後山，？這不巧了嗎，蕭琰是不是也想到了，“去後山幹啥，砍樹還是挖石頭？”
“都有，都有。”
那成了，不用她了，“行你去吧。”
“你沒急事說了？”
“沒了。”
真奇怪，壯武將軍回去和蕭琰嘟囔，蕭琰瞬間明白許泠也有這想法。心有靈犀一點通。
下一步得動員所有人，所有百姓男丁們不參與戰鬥的都去後山。畢竟這城是否能守住關乎所有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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