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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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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覆

朱昭陽滿臉恐懼,手帕滲出血跡,半路上已經有人跑去通知太醫院,她在宮女護送下返回到延禧宮,一登門就看見了剛好下課回來的無哀,無哀看見母妃這麽狼狽的模樣,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忙問道:“母妃,這是發生了什麽?您的臉怎麽了?”

朱昭陽看見無哀,險些又落下淚來,哀婉說道:“是那懿嬪……那賤婢幹的壞事,她一朝得勢,頭一個就報覆本宮。一出手就這麽狠辣,往後這皇宮要變天了,宮裏的妃子們都不知道要怎麽生活才好。”

“這……這豈不是書上說的民怨沸騰?民不聊生?僅她一個惡人,就叫所有人都不得好過?”

“那蛇蠍毒婦就是這樣的人,她在宮中幾年,害人無數,剛開始就是在承乾宮當差的,整個承乾宮的人都死了,只有她能活下來,你想想這是多陰毒的心腸,淑貴妃好心提拔她當了答應,脫了奴籍,她這些年來沒有一句念過淑貴妃的好,這不是畜生是什麽?”

朱昭陽的眼神轉移到無哀那張精致的小臉上,當年白熙和的美貌與繪瀾不相上下,無哀繼承了一張絕色昳麗的臉,朱昭陽眼波流轉閃爍,說道:“要說起來,無哀是淑貴妃的遺子,算起賬也是懿嬪的恩人之子了,瞧瞧那懿嬪是怎麽待你母妃的?打了你母妃的臉豈不是在打你的臉?”

“豈有此理!這世間怎麽會有這般傷天害理的人!兒臣是那長春宮母子的恩人,可是無憂對兒臣沒有半點尊重!母妃還被這樣羞辱……兒臣會為母妃出頭爭氣的!”

一群太醫匆匆趕到,圍著朱昭陽忙前忙後地查看,半晌,對朱昭陽下了診斷,說:“娘娘稍安勿躁,以微臣的觀點來看,娘娘雖然傷了皮,卻沒傷及肉,只要精細養上一兩個月就能恢覆如初了,每日需要註意養護傷處,微臣會開幾劑藥方和藥膏給娘娘。”

等人群緩緩散去,朱昭陽再去找無哀的身影,延禧宮哪裏還有無哀的影子在?無哀不知跑去了哪裏。

無哀跑去了長春宮,宮人們不敢攔著,讓他直直進入無憂所在的晨曦殿,兩個皇子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句廢話都無需多說,光看眼神就知道了這是又找自己晦氣來了,無憂捋起袖子就跟沖上來的無哀打到了一起。

晨曦殿打架的聲音,宮人們呼救的聲音,驚動了正在清涼殿的帝妃二人,眾人匆匆趕到晨曦殿,就聽見裏面傳來各種爭吵:“你的母妃身子下賤還人品極壞”、“你的母妃才是佛口蛇心禍害六宮”、“我的生母是你們母子倆的大恩人”、“都死了這麽多年了關你媽什麽事”……

南宮顏寧氣得一進門就大聲怒喝:“一幫混帳!都給朕住手!這麽多宮人看著,你們兩個不嫌丟臉,朕還嫌丟臉!”這才止住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皇子,二人分開了兩米的距離,像頭蠻牛一樣怒氣沖沖地對峙著。

南宮顏寧環視一圈,遍地狼藉,兩個皇子打得衣冠不正,南宮顏寧罵道:“真是不成體統!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不是和好了?轉眼就給朕打起來了!”

無憂眼神一轉,迅速學乖了,爭先告狀道:“父皇!是無哀先打兒臣的!這次有宮人們作證!又出了學堂,怎麽說都不能叫切磋比武了!”

“父皇,是長春宮欺人太甚,今日兒臣的母妃來長春宮作客,被懿嬪打得毀了容!兒臣只是為人子替母報仇!”

南宮顏寧皺眉,最終選擇看向無哀,說:“就算母妃與別的妃嬪產生沖突,也不該挑唆皇子來為其出頭,皇子是國之根本,怎麽能分不清輕重緩急,將皇子卷入瑣碎的後宮鬥爭中?愨妃怎麽能將你教成這副模樣?無憂第一天上課,可有哪裏得罪了延禧宮?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就是延禧宮的為人處世?”

南宮顏寧幾句話之間,就將無哀問得啞口無言。南宮顏寧揮手招來宮人,說道:“將無哀皇子送回去,讓愨妃好好教養,看著沒有一點大國之子的風範。將晨曦殿好好整掃一番,派太醫來為無憂皇子看診。”

眾人漸漸散去了,南宮顏寧和繪瀾進入了清涼殿的內室,將宮人都遣了出去,南宮顏寧問道:“愛妃,可有什麽要對朕說的?”

繪瀾賞著掌上的玉杯,那玉杯小巧玲瓏,只有她的半個巴掌大,在她的指間來回把玩,繪瀾渾不在意地說:“事情便是無哀說的那樣,臣妾將愨妃打破了相,皇上要處罰就處罰罷。”

南宮顏寧笑了起來,說:“朕怎麽會舍得處罰愛妃?一定是那愨妃的錯,若不是愨妃欺人太甚,也不會招致報應。愛妃是這宮中最軟弱的妃子,朕與你相處這些年,太清楚你為人樸素溫順了,這天塌下來,你都能順著躺了,朕懷疑誰都不會懷疑你。”

說罷,南宮顏寧竟將龍袍脫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絲綢裏衣,行走間松松垮垮,看得見裏面的胸膛和腹肌,南宮顏寧走到繪瀾腳下,伸手為她脫去了繡花鞋,溫柔地說:“朕知道朕這些年來對不起你,你做什麽都是對的。朕從宮人中聽說了一些謠言,宮中傳聞你當年在淑貴妃處受了太多苦。若是不讓你將氣出了,你怎麽能好好地愛朕,你若是不夠解氣,盡管來糟蹋朕,朕來為你當奴作婢。”

繪瀾赤著足,伸腳挑去他身上的裏衣,將南宮顏寧的上衣都露了出來,繪瀾笑著說:“皇上的準備做得不足,當年可是脫了衣服的,宮中傳聞臣妾是剝皮狗呢。”

南宮顏寧癡迷地看著繪瀾的一舉一動,將衣服全數脫去,在地上搖尾乞憐,說:“朕願做你的鷹犬,天子乞伏於你足下,為你所牽,你可滿意?”

繪瀾倒了一杯濁酒,作勢要去餵他,南宮顏寧連忙伸出頭張開嘴,那杯濁酒就在空中盡數倒進他嘴裏,濁酒味烈辣喉穿心而過,繪瀾露出溫婉媚人地笑,說:“皇上,還不夠,當年,臣妾可是做了好久的洗腳婢……”

南宮顏寧命人送來洗腳用品,溫熱適度的熱水、新鮮濃郁的花瓣、持久清香的香丸、繡龍紋鳳的毛巾,南宮顏寧將東西一一搬進內室,不知是水的熱氣還是人的熱氣,封閉的門讓室內濁熱了幾分,南宮顏寧在地上跪爬,熱汗淋漓,呼吸急促,笨拙地將繪瀾的腳放入熱水中,又將毛巾浸濕,滿臉通紅地為繪瀾按摩著腳底,實際上只是亂摸一通罷了。

繪瀾眼神覆雜地看著在地上兢兢業業的南宮顏寧,那男人低著頭,手法笨拙卻認真,英武偉岸的身材縮成一團,看起來矮小得可憐,似乎只要她在上面輕輕一踩,就能輕易踩碎他的脊梁骨。

最後,南宮顏寧為繪瀾擦凈了腳,繪瀾站起身來,赤足於地上,牽起南宮顏寧的手,將他帶到床上,強勢地占有了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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