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不用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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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不用跟我說
短暫的沈默後，霍子行的目光落在紀池臉上，夾著的眉頭緩緩松開。
紀池欲言又止：“你......”應該不會是因為他不回消息才跑回來的吧。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但他話到嘴邊就變了，“早點回來也好，不過家裏沒電，你想洗澡的話可以去隔壁那條街，我看那邊有電。”
霍子行換了鞋進屋，忽然開口說：“下次停電告訴我一下。”
“哦。”紀池問，“沒電你就不回來住了嗎？”
“......”霍子行緩緩開口，“上次，只是一下午沒聯系到你，你就坐飛機走了，跟我隔了有半個地球。”
“......”
紀池難得默住，那次......他確實是故意的，他是知道一些劇情快要發生了，就想避一避。
他沒想到霍子行因為他的不告而別能記到今天，現在，又不是小時候了。
“行。”紀池不想多說以前的事，點點頭，“下次停電了如果只有我自己在家的話，我會先告訴你一聲的。”
霍子行：“嗯。”
“......”
算了，紀池轉身回房間去睡覺，以前的事已經是過去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霍子行就沒心情再計較這些了。
因為沒電，房間裏昏暗，紀池把自己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打包丟掉，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睡覺。
他這輩子，有個健康的身體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早上，家裏還是沒電，紀池的手機都是在公司辦公室裏充的。
他放下充滿電的手機，正看到邱志用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兩人目光對上。
紀池：“有什麽事嗎？”
邱志用笑的友善，開門見山道：“我剛剛問了其他同事，他們說部門裏空著的位置都可以坐。”
紀池不清楚這個：“好像是吧。”部門裏確實沒有關於誰必須坐在哪裏的規定。
邱志用：“那個，我習慣靠著窗戶坐，我覺得你這位置挺好的，我能搬過來嗎？”
紀池轉頭看看，他目前坐在的這一排工位都是空著的，一來是因為部門裏員工不多，二來大概是由於，這排工位正對著霍子行辦公室。
應該沒有人會想要在部門領導眼皮子底下工作的吧。
他看看邱志用，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提醒。
邱志用毫無察覺，又問：“可以嗎？”
紀池只能點點頭：“可以啊，你想坐的話就坐過來吧。”
邱志用：“好的！”他就說了，紀池從看起來就是一個很好說話很好相處的。
紀池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邱志用。
十點左右，霍子行忙完一陣，從他的小辦公室裏出來，在紀池旁邊站住了。
紀池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看霍子行：“怎麽了？”
霍子行把紀池桌子邊沿上的水杯往裏推了下，“一會兒我要帶他們出去一趟，去談項目。”
紀池：“嗯，你們去吧。”
霍子行看看紀池，簡單囑咐了兩句，就帶著一群員工從部門裏走了，連邱志用這個新來的都帶走了。
紀池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一擡頭，發現部門裏空蕩蕩的，就剩下他和另外兩位值班同事了。
他在心裏暗暗感嘆，看來他爺爺想讓他在這裏學到什麽的盤算可能要落空了。
但沒想到，中午快下班時，他又接到了霍子行打來的電話。
紀池：“文件？”
霍子行：“王揚的電話沒打通，你喊他一聲，讓他打印了文件去蓋公章，然後再把文件送來。”
王揚？紀池瞥著電腦界面上的新增假條說：“他身體不舒服，半個小時前請假去醫院了。”
部門要留一個人值班，霍子行問：“你想來嗎？”
“嗯......”紀池想了想，這會確實沒什麽事了，幫忙去送個東西也來得及，“可以去。”
...
紀池把霍子行發給他的文件打印出來，拿去其他部門蓋公章，文件不少，一張張加起來大幾十頁有了。
他一邊檢查頁碼一邊往外走，沒想到出了辦公室門就迎面碰上了穆瑋。
穆瑋見是紀池，下意識皺了眉，又註意到了紀池手上拿的文件，看到了上面的字，就喊住了紀池：“你等等。”
“......”紀池本來想當做沒看見直接過去的，沒想到穆瑋竟然會喊他，轉頭問，“穆經理，有事嗎？”
穆瑋的註意力還在紀池手上拿著的文件上面：“你準備去做什麽？”
紀池：“送文件。”
穆瑋就問：“什麽文件？”
紀池：“不好意思，穆經理，我趕時間快來不及了，有事情可以回來了再說，現在我先走了。”
他說完，朝著電梯就過去了。
穆瑋看到紀池直接走了，臉拉了下來，他好歹是個經理，紀池只是個實習生，這樣下去，還能得了，只是可惜，他才要查查這個實習生和霍子行是什麽關系，結果都沒來得及做，人就被霍子行調回自己部門了。
他看著紀池的背影眼神愈加不爽。
紀池進了電梯，按下了要去的樓層，忍不住開始出身，他知道一些劇情，自然也知道穆瑋經常和客戶那邊的經理做交易和動作，沒錢了就會做點違背公司規定的事從中撈點油水。
按照書裏的進度條的話，似乎還要過上大半年的時間，穆瑋的這些事才會被扒出來，後面被公司開除還要追回相關費用，總之小聰明沒用到地方，最後得不償失。
紀池知道穆瑋多少看自己有點不順眼，不過那都沒關系，在穆瑋被公司清算之前，他盡量少和穆瑋打交道就行了。
電梯到了一樓，他在門口打了輛車，報了霍子行在聊天裏發給他的地址：“去星盛集團大廈。”
離得不算近，僅車程就有三十分鐘。
紀池下了車，從星盛集團的大廳進去，然後給霍子行發消息。
紀池：【我到了。】
霍子行：【稍等一下，馬上有人接你。】
紀池：【哦。】
很快，樓下有人下來了，是同部門的同事，他走到紀池旁邊，接了文件說：“走吧，一起上去。”
嗯？紀池問：“我還有必要上去嗎？”他就是來送文件的，送完了就回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午飯。
“結束了一起走吧。”同事喊紀池，“霍經理說要帶你一起上去。”
紀池：“我又不懂你們哪些。”
同事解釋：“沒事，你不用懂這個，今天合同就要簽了，晚點去我們部門的人一起去吃慶功宴。”
電梯來了，同事拉了紀池一把，“走，上去了。”
紀池跟著這位帶路的同事到了會議室，他們從後門進去的，是一個很大的會議室，前面在放著PPT，有人在臺上正介紹項目資料。
他見這樣，在後排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了。
會議室裏的窗簾拉著，燈沒開全，紀池還是看到了坐在前排的霍子行，霍子行在跟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總在交流什麽，客氣又疏離。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才結束，前排的人七七八八的站起來離開，紀池聽得雲裏霧裏，也跟著站了起來，跟在同事的身後離開。
霍子行跟客戶老總一起往外走，客套地說著話，其中有關於項目的也有其他的。
紀池聽到那位老總跟霍子行說：“我女兒也和你差不多年紀，後續這個項目跟進她也會參與，你們年輕人多交流交流。”
霍子行：“今天做出來的規劃我們會盡快再測試一遍，爭取下一次系統上線時效果達到預期。”
老總：“行，後續你們再溝通，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霍子行：“一定，合作愉快。”
他婉拒了客戶要請吃飯的邀約，帶著公司裏的人離開了客戶的集團大廈。
剛出來，霍子行回頭，準確找了跟在後面幾部的紀池，看他又在出身，折返兩步問：“在想什麽？”
紀池一時沒註意，脫口而出：“在想星盛集團的千金......”
霍子行打斷了紀池的思路：“我不會跟他女兒有超出工作之外的交往。”
“......”
紀池當然知道他們沒有，楞了下立刻道：“額，你不用跟我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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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沈默後，霍子行的目光落在紀池臉上，夾著的眉頭緩緩松開。
紀池欲言又止：“你......”應該不會是因為他不回消息才跑回來的吧。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但他話到嘴邊就變了，“早點回來也好，不過家裏沒電，你想洗澡的話可以去隔壁那條街，我看那邊有電。”
霍子行換了鞋進屋，忽然開口說：“下次停電告訴我一下。”
“哦。”紀池問，“沒電你就不回來住了嗎？”
“......”霍子行緩緩開口，“上次，只是一下午沒聯系到你，你就坐飛機走了，跟我隔了有半個地球。”
“......”
紀池難得默住，那次......他確實是故意的，他是知道一些劇情快要發生了，就想避一避。
他沒想到霍子行因為他的不告而別能記到今天，現在，又不是小時候了。
“行。”紀池不想多說以前的事，點點頭，“下次停電了如果只有我自己在家的話，我會先告訴你一聲的。”
霍子行：“嗯。”
“......”
算了，紀池轉身回房間去睡覺，以前的事已經是過去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霍子行就沒心情再計較這些了。
因為沒電，房間裏昏暗，紀池把自己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打包丟掉，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睡覺。
他這輩子，有個健康的身體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早上，家裏還是沒電，紀池的手機都是在公司辦公室裏充的。
他放下充滿電的手機，正看到邱志用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兩人目光對上。
紀池：“有什麽事嗎？”
邱志用笑的友善，開門見山道：“我剛剛問了其他同事，他們說部門裏空著的位置都可以坐。”
紀池不清楚這個：“好像是吧。”部門裏確實沒有關於誰必須坐在哪裏的規定。
邱志用：“那個，我習慣靠著窗戶坐，我覺得你這位置挺好的，我能搬過來嗎？”
紀池轉頭看看，他目前坐在的這一排工位都是空著的，一來是因為部門裏員工不多，二來大概是由於，這排工位正對著霍子行辦公室。
應該沒有人會想要在部門領導眼皮子底下工作的吧。
他看看邱志用，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提醒。
邱志用毫無察覺，又問：“可以嗎？”
紀池只能點點頭：“可以啊，你想坐的話就坐過來吧。”
邱志用：“好的！”他就說了，紀池從看起來就是一個很好說話很好相處的。
紀池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邱志用。
十點左右，霍子行忙完一陣，從他的小辦公室裏出來，在紀池旁邊站住了。
紀池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看霍子行：“怎麽了？”
霍子行把紀池桌子邊沿上的水杯往裏推了下，“一會兒我要帶他們出去一趟，去談項目。”
紀池：“嗯，你們去吧。”
霍子行看看紀池，簡單囑咐了兩句，就帶著一群員工從部門裏走了，連邱志用這個新來的都帶走了。
紀池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一擡頭，發現部門裏空蕩蕩的，就剩下他和另外兩位值班同事了。
他在心裏暗暗感嘆，看來他爺爺想讓他在這裏學到什麽的盤算可能要落空了。
但沒想到，中午快下班時，他又接到了霍子行打來的電話。
紀池：“文件？”
霍子行：“王揚的電話沒打通，你喊他一聲，讓他打印了文件去蓋公章，然後再把文件送來。”
王揚？紀池瞥著電腦界面上的新增假條說：“他身體不舒服，半個小時前請假去醫院了。”
部門要留一個人值班，霍子行問：“你想來嗎？”
“嗯......”紀池想了想，這會確實沒什麽事了，幫忙去送個東西也來得及，“可以去。”
...
紀池把霍子行發給他的文件打印出來，拿去其他部門蓋公章，文件不少，一張張加起來大幾十頁有了。
他一邊檢查頁碼一邊往外走，沒想到出了辦公室門就迎面碰上了穆瑋。
穆瑋見是紀池，下意識皺了眉，又註意到了紀池手上拿的文件，看到了上面的字，就喊住了紀池：“你等等。”
“......”紀池本來想當做沒看見直接過去的，沒想到穆瑋竟然會喊他，轉頭問，“穆經理，有事嗎？”
穆瑋的註意力還在紀池手上拿著的文件上面：“你準備去做什麽？”
紀池：“送文件。”
穆瑋就問：“什麽文件？”
紀池：“不好意思，穆經理，我趕時間快來不及了，有事情可以回來了再說，現在我先走了。”
他說完，朝著電梯就過去了。
穆瑋看到紀池直接走了，臉拉了下來，他好歹是個經理，紀池只是個實習生，這樣下去，還能得了，只是可惜，他才要查查這個實習生和霍子行是什麽關系，結果都沒來得及做，人就被霍子行調回自己部門了。
他看著紀池的背影眼神愈加不爽。
紀池進了電梯，按下了要去的樓層，忍不住開始出身，他知道一些劇情，自然也知道穆瑋經常和客戶那邊的經理做交易和動作，沒錢了就會做點違背公司規定的事從中撈點油水。
按照書裏的進度條的話，似乎還要過上大半年的時間，穆瑋的這些事才會被扒出來，後面被公司開除還要追回相關費用，總之小聰明沒用到地方，最後得不償失。
紀池知道穆瑋多少看自己有點不順眼，不過那都沒關系，在穆瑋被公司清算之前，他盡量少和穆瑋打交道就行了。
電梯到了一樓，他在門口打了輛車，報了霍子行在聊天裏發給他的地址：“去星盛集團大廈。”
離得不算近，僅車程就有三十分鐘。
紀池下了車，從星盛集團的大廳進去，然後給霍子行發消息。
紀池：【我到了。】
霍子行：【稍等一下，馬上有人接你。】
紀池：【哦。】
很快，樓下有人下來了，是同部門的同事，他走到紀池旁邊，接了文件說：“走吧，一起上去。”
嗯？紀池問：“我還有必要上去嗎？”他就是來送文件的，送完了就回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午飯。
“結束了一起走吧。”同事喊紀池，“霍經理說要帶你一起上去。”
紀池：“我又不懂你們哪些。”
同事解釋：“沒事，你不用懂這個，今天合同就要簽了，晚點去我們部門的人一起去吃慶功宴。”
電梯來了，同事拉了紀池一把，“走，上去了。”
紀池跟著這位帶路的同事到了會議室，他們從後門進去的，是一個很大的會議室，前面在放著PPT，有人在臺上正介紹項目資料。
他見這樣，在後排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了。
會議室裏的窗簾拉著，燈沒開全，紀池還是看到了坐在前排的霍子行，霍子行在跟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總在交流什麽，客氣又疏離。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才結束，前排的人七七八八的站起來離開，紀池聽得雲裏霧裏，也跟著站了起來，跟在同事的身後離開。
霍子行跟客戶老總一起往外走，客套地說著話，其中有關於項目的也有其他的。
紀池聽到那位老總跟霍子行說：“我女兒也和你差不多年紀，後續這個項目跟進她也會參與，你們年輕人多交流交流。”
霍子行：“今天做出來的規劃我們會盡快再測試一遍，爭取下一次系統上線時效果達到預期。”
老總：“行，後續你們再溝通，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霍子行：“一定，合作愉快。”
他婉拒了客戶要請吃飯的邀約，帶著公司裏的人離開了客戶的集團大廈。
剛出來，霍子行回頭，準確找了跟在後面幾部的紀池，看他又在出身，折返兩步問：“在想什麽？”
紀池一時沒註意，脫口而出：“在想星盛集團的千金......”
霍子行打斷了紀池的思路：“我不會跟他女兒有超出工作之外的交往。”
“......”
紀池當然知道他們沒有，楞了下立刻道：“額，你不用跟我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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