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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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都是朋友
紀池吃完面，給沈女士打了個電話過去：“媽，還在忙嗎？”
沈女士：“沒有，我和你爸在外面吃晚飯，這家餐廳的味道不錯，下次有機會帶你一塊來。”
紀池：“好啊，有個事情要問問你。”
沈女士：“怎麽啦？”
紀池：“明天項聞媽媽過生日，項聞喊我去他家，我帶點什麽比較好？”
雖說項聞說了不用帶，但是他們現在都工作了，和小時候還是不一樣了，心意還是要表達一下的。
“這事啊。”沈女士聽完想了想，“你去我們房間裏，桌子下面第二個抽屜裏，有幾個包裝好的小盒子，你挑一個帶過去當小禮物就行。”
紀池：“好我知道了。”
沈女士：“我們近期忙，大概都不在家，你有事就給我電話。”
紀池：“嗯，你們也不要太辛苦了，多休息，開車的話記得多註意安全。”
沈女士笑了下：“行，天天聽你念，我和你爸都就記著呢，你剛開始上班管好自己我們就放心了。”
紀池聽了這話也放心了，他活的上輩子，最後家裏只剩下一個人，不管做什麽都只能自己拿主意，還好，現在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選好了要送的小禮物，第二天，紀池早早地就去找項聞，到了就是一怔。
因為項聞家院子裏有好多人，壓根就不像是需要人來湊熱鬧活躍氣氛的樣子。
紀池把自己帶的小禮物送出去就自覺地往邊上站了站，場面熱鬧的讓他一時間分不清自己來這裏的作用是什麽了。
好一會兒，他才在人群裏找到項聞，跟他求證：“你確定，還需要我們在這裏湊熱鬧？”
項聞撩了把頭發，略顯無辜：“我要是說我也沒想到會過來這麽多人，你相信嗎？”
紀池：“要不我就走了，給大家騰地方。”他的心意和禮物都送到了。
“別啊。”項聞拉著紀池，“你要是這麽走了，回來我媽知道了肯定會說我的，走走走，跟我上樓，那邊地方大還清凈。”
紀池：“好吧。”
其實他和其他的幾個朋友經常來項聞家裏玩，一般都是在他家的書房，說是書房，更像是娛樂室，沙發茶幾電腦游戲音響投影儀都有，唯獨書沒有放幾本。
紀池跟著項聞到書房，熟門熟路地找個空沙發坐下了。
“等會兒等著吃蛋糕，放心蛋糕訂了好大一個，絕對管夠。”項聞一遍說一邊打開投影儀放了電影，房間裏有了背景聲音一下子就沒那麽空了，“來都來了，一會兒我把他們幾個也叫上來，你喝什麽自己拿，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都是熟人，紀池也沒客氣，點頭說：“好。”
“你自己坐會。”項聞說著推門往外走，“我去下面看看他們幾個來了沒有。”
紀池：“你忙你的。”
項聞出去了，紀池低頭開始玩手機，沒過多長時間，書房的門再次被推來，項聞帶著霍子行和其他幾個熟面孔一塊進來了，都是在這條街上從小玩到大的。
霍子行在紀池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紀池轉頭看看他：“......”
霍子行對上紀池的視線：“怎麽了？”
紀池低頭看手機：“沒事。”
項聞本來是想喊人來給生日會湊熱鬧的，完全沒想到現在變成他把自己喊來的人再叫到書房裏給生日會騰地方。
莊昊同樣是被喊來的，他進了項聞的書房就忍不住開始懷念以前了：“不是我說，項聞，你這屋裏這些年一點變化都沒有。”再時興的裝修，十來年不變，瞧著也變得覆古了，還挺有那個範兒的。
項聞：“你懂什麽，我就喜歡這種的。”
莊昊坐不住，繼續在書房裏打量，要知道，他們各自在外地上學後，能聚在一塊的機會反而少了，再過來逛逛的時候，挺感慨的。
很快，他在書桌上瞄到一張合照，稀奇地笑笑：“這照片，好久了吧，你怎麽還留著呢。”
紀池聽到莊昊提到照片，也跟著看過去，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也頓了下。
那可真的是張老照片了，沒想到項聞還留著。
他轉頭看看霍子行，見霍子行的目光也落在照片上了，神情沒多大變化。
莊昊拿起那張照片，笑容變大，還特意沖著霍子行晃了晃，“霍子行，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經常被欺負，要不是紀池，你得更慘。”
霍子行：“我知道。”
紀池糾正道：“我的作用不大，他最後能不被欺負，那還不是大家一塊的功勞。”
那時候，霍子行剛被霍老爺子接回來，也不愛說話，更不會告狀，因此可沒少被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霍廣睿欺負，後面是他和項聞還有莊昊幾個護著霍子行，這種情況才少了。
提到這，紀池就有些擔心了，因為每次提起以前的事，他總是要被拉出來做大家調侃的對象。
他的感覺一向錯不了。
下一秒，莊昊就開始朝著紀池笑：“我記得，那個時候最著急的就是紀池了，恨不得每天拉霍子行去你家過。”
紀池：“......”
可是他有什麽辦法呢，他那時候剛剛重新活過來沒幾年，正體會到一個完整家庭的溫暖時，平靜的生活裏忽然就出現了他知道的主角攻霍子行，他那時親眼見著未來的大主角受欺負，害怕自己如若冷眼旁觀不會有好結局，能不著急嗎？
只是沒想到，幫著幫著幫的多了，反而成了朋友們開始調侃的對象了。
莊昊一提起來就開始沒完沒了，“還有那次，霍子行離家出走，所有人都去找，都報警了都沒找到那個小子跑哪去了，最後紀池你到底是從哪裏把他給挖出來帶回來的。”
“碰巧。”紀池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我從橋上過，看到他準備在橋洞裏安家。”
幾個人聽到了這個答案都忍不住笑了，以前怎麽問紀池都問不出來，沒想到今天紀池這麽坦然地就講出來了。
“還有還有。”項聞也來湊熱鬧，“那次霍子行跟霍廣睿較勁，每天熬夜用功學習，結果直接給自己整到醫院裏去了，你那次都要急哭了。”
紀池：“......”
他能不急嘛，這個世界裏的主角攻好像掛了一樣，他要是不著急才不正常。
紀池闡述事實：“我真的沒有哭，是因為你們拉著我大半夜非要在病房裏等他醒過來，太困了哈欠打多了。”
霍子行轉頭看紀池。
紀池不看霍子行，他知道莊昊項聞他們是在開玩笑，沒想計較什麽，但還是無奈地朝著項聞遞了個眼神，這話題再繼續下去，就真的聊不下去了。
項聞接收到紀池求住的眼神，上前打圓場，收回來莊昊手上的照片，最後朝著霍子行感慨了一句，順便結束了這個話題：“霍子行，你真得謝謝紀池，要不然我們當時不一定幫你。”
有些事情總是後知後覺的，霍子行剛來的時候，和大家也都玩不到一塊，如果沒有紀池第一個站出來，沒有他在中間說和，霍子行剛來的幾年，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霍子行：“我知道。”
紀池：“不用謝，大家都是朋友，當時要是莊昊被欺負，我也會幫忙啊。”
莊昊一聽，還帶上他了，就笑著說：“是是是，應該應該，話說我那次生病你為什麽不為我著急還嘲笑我。”
紀池：“天冷了你自己不穿衣服還耍帥。”
莊昊：“是嗎？”
紀池：“是的。”
有人插話：“行了莊昊，你還好意思提自己的以前的事，是誰天天中二的說自己是追風少年。”
莊昊：“話說八道，沒這回事。”
“這你別說，我可以證明，真的有這回事，我還有你的照片，回來你結婚的時候給你放婚禮錄像上......”
“啊啊，你閑得沒事幹了是吧！”
“......”
話題總算是被岔開了。
紀池暗暗地松了口氣，沒理會霍子行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他們沒在書房裏待太久，就被項聞爸爸過來叫下樓吃蛋糕了。
生日宴會結束，大夥各回各家。
霍子行看著紀池回了家，才轉身回自己家，進門就看到霍老爺子坐在大廳裏看棋盤，他腳步微微頓了下，繼而上前：“爺爺。”
霍老爺子聽見聲音，目光從棋盤上挪開轉到霍子行身上，眼神裏閃過打量，近來一段時間，他對這個小孫子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他例行詢問：“最近在公司怎麽樣，上次說的那個項目有進展嗎？”
“嗯。”霍子行簡短回答：“一直在跟進。”
“好，多上心，那個公司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嗯。”
霍老爺子點點頭，又問了幾句，霍子行像是在履行程序一樣公式化的一一答上了。
-
周末的兩天時間，過的跟流水一樣快。
紀池感覺他只是在家裏稍微坐坐，睡了一覺，現在就又到了該回去上班的時間，快的簡直是不像話。
紀老爺子知道紀池平時有挑食的毛病，在外面忙活了一個上午，回來就給紀池拎了一袋子牛肉幹回來。
“這個你帶走，我找老趙給你專門做的，你知道的，他幹大廚幹了一大輩子，手藝沒的說。”
牛肉？
紀池從老爺子遞過來的袋子裏拿了一根嘗嘗，不軟不硬帶著嚼勁，笑了下：“是不錯，挺好吃的。”
“都拿回去吧。”
紀老爺子順便提醒紀池：“分給小霍一點，再給你們辦公室裏的同事都嘗嘗鮮，工作的間隙裏當個零食吃。”
紀池向來不辜負他爺爺的好意，點點頭答應了：“好，我知道了。”
正說著呢，霍子行的電話就來了，“下午幾點回去？”
紀池是坐順風車的，有自覺：“我都行。”
霍子行：“那一個小時後。”
紀池：“沒問題。”
一個小時之後，紀池上了車，率先分了霍子行一小袋牛肉幹：“我爺爺給你的。”
霍子行看了看那袋子牛肉幹：“下次回來我去你家看紀爺爺。”
“不用。”紀池一擡頭，他家爺爺向來對誰都大方，“你吃就是了。”
不堵車的回程也要兩個小時。
霍子行開車的時候不喜歡放歌，安安靜靜的也有點無聊，紀池靠著椅背不知不覺地就睡過去了。
霍子行中途看了紀池幾眼，開始沒什麽事，後半程的時候就發現紀池開始碎碎念念地說著什麽夢話。
他隱約聽到兩句沒頭沒尾的，就順著紀池的輕聲問了句：“......什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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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沒有，我和你爸在外面吃晚飯，這家餐廳的味道不錯，下次有機會帶你一塊來。”
紀池：“好啊，有個事情要問問你。”
沈女士：“怎麽啦？”
紀池：“明天項聞媽媽過生日，項聞喊我去他家，我帶點什麽比較好？”
雖說項聞說了不用帶，但是他們現在都工作了，和小時候還是不一樣了，心意還是要表達一下的。
“這事啊。”沈女士聽完想了想，“你去我們房間裏，桌子下面第二個抽屜裏，有幾個包裝好的小盒子，你挑一個帶過去當小禮物就行。”
紀池：“好我知道了。”
沈女士：“我們近期忙，大概都不在家，你有事就給我電話。”
紀池：“嗯，你們也不要太辛苦了，多休息，開車的話記得多註意安全。”
沈女士笑了下：“行，天天聽你念，我和你爸都就記著呢，你剛開始上班管好自己我們就放心了。”
紀池聽了這話也放心了，他活的上輩子，最後家裏只剩下一個人，不管做什麽都只能自己拿主意，還好，現在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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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項聞家院子裏有好多人，壓根就不像是需要人來湊熱鬧活躍氣氛的樣子。
紀池把自己帶的小禮物送出去就自覺地往邊上站了站，場面熱鬧的讓他一時間分不清自己來這裏的作用是什麽了。
好一會兒，他才在人群裏找到項聞，跟他求證：“你確定，還需要我們在這裏湊熱鬧？”
項聞撩了把頭發，略顯無辜：“我要是說我也沒想到會過來這麽多人，你相信嗎？”
紀池：“要不我就走了，給大家騰地方。”他的心意和禮物都送到了。
“別啊。”項聞拉著紀池，“你要是這麽走了，回來我媽知道了肯定會說我的，走走走，跟我上樓，那邊地方大還清凈。”
紀池：“好吧。”
其實他和其他的幾個朋友經常來項聞家裏玩，一般都是在他家的書房，說是書房，更像是娛樂室，沙發茶幾電腦游戲音響投影儀都有，唯獨書沒有放幾本。
紀池跟著項聞到書房，熟門熟路地找個空沙發坐下了。
“等會兒等著吃蛋糕，放心蛋糕訂了好大一個，絕對管夠。”項聞一遍說一邊打開投影儀放了電影，房間裏有了背景聲音一下子就沒那麽空了，“來都來了，一會兒我把他們幾個也叫上來，你喝什麽自己拿，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都是熟人，紀池也沒客氣，點頭說：“好。”
“你自己坐會。”項聞說著推門往外走，“我去下面看看他們幾個來了沒有。”
紀池：“你忙你的。”
項聞出去了，紀池低頭開始玩手機，沒過多長時間，書房的門再次被推來，項聞帶著霍子行和其他幾個熟面孔一塊進來了，都是在這條街上從小玩到大的。
霍子行在紀池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了。
紀池轉頭看看他：“......”
霍子行對上紀池的視線：“怎麽了？”
紀池低頭看手機：“沒事。”
項聞本來是想喊人來給生日會湊熱鬧的，完全沒想到現在變成他把自己喊來的人再叫到書房裏給生日會騰地方。
莊昊同樣是被喊來的，他進了項聞的書房就忍不住開始懷念以前了：“不是我說，項聞，你這屋裏這些年一點變化都沒有。”再時興的裝修，十來年不變，瞧著也變得覆古了，還挺有那個範兒的。
項聞：“你懂什麽，我就喜歡這種的。”
莊昊坐不住，繼續在書房裏打量，要知道，他們各自在外地上學後，能聚在一塊的機會反而少了，再過來逛逛的時候，挺感慨的。
很快，他在書桌上瞄到一張合照，稀奇地笑笑：“這照片，好久了吧，你怎麽還留著呢。”
紀池聽到莊昊提到照片，也跟著看過去，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也頓了下。
那可真的是張老照片了，沒想到項聞還留著。
他轉頭看看霍子行，見霍子行的目光也落在照片上了，神情沒多大變化。
莊昊拿起那張照片，笑容變大，還特意沖著霍子行晃了晃，“霍子行，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經常被欺負，要不是紀池，你得更慘。”
霍子行：“我知道。”
紀池糾正道：“我的作用不大，他最後能不被欺負，那還不是大家一塊的功勞。”
那時候，霍子行剛被霍老爺子接回來，也不愛說話，更不會告狀，因此可沒少被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霍廣睿欺負，後面是他和項聞還有莊昊幾個護著霍子行，這種情況才少了。
提到這，紀池就有些擔心了，因為每次提起以前的事，他總是要被拉出來做大家調侃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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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莊昊就開始朝著紀池笑：“我記得，那個時候最著急的就是紀池了，恨不得每天拉霍子行去你家過。”
紀池：“......”
可是他有什麽辦法呢，他那時候剛剛重新活過來沒幾年，正體會到一個完整家庭的溫暖時，平靜的生活裏忽然就出現了他知道的主角攻霍子行，他那時親眼見著未來的大主角受欺負，害怕自己如若冷眼旁觀不會有好結局，能不著急嗎？
只是沒想到，幫著幫著幫的多了，反而成了朋友們開始調侃的對象了。
莊昊一提起來就開始沒完沒了，“還有那次，霍子行離家出走，所有人都去找，都報警了都沒找到那個小子跑哪去了，最後紀池你到底是從哪裏把他給挖出來帶回來的。”
“碰巧。”紀池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我從橋上過，看到他準備在橋洞裏安家。”
幾個人聽到了這個答案都忍不住笑了，以前怎麽問紀池都問不出來，沒想到今天紀池這麽坦然地就講出來了。
“還有還有。”項聞也來湊熱鬧，“那次霍子行跟霍廣睿較勁，每天熬夜用功學習，結果直接給自己整到醫院裏去了，你那次都要急哭了。”
紀池：“......”
他能不急嘛，這個世界裏的主角攻好像掛了一樣，他要是不著急才不正常。
紀池闡述事實：“我真的沒有哭，是因為你們拉著我大半夜非要在病房裏等他醒過來，太困了哈欠打多了。”
霍子行轉頭看紀池。
紀池不看霍子行，他知道莊昊項聞他們是在開玩笑，沒想計較什麽，但還是無奈地朝著項聞遞了個眼神，這話題再繼續下去，就真的聊不下去了。
項聞接收到紀池求住的眼神，上前打圓場，收回來莊昊手上的照片，最後朝著霍子行感慨了一句，順便結束了這個話題：“霍子行，你真得謝謝紀池，要不然我們當時不一定幫你。”
有些事情總是後知後覺的，霍子行剛來的時候，和大家也都玩不到一塊，如果沒有紀池第一個站出來，沒有他在中間說和，霍子行剛來的幾年，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霍子行：“我知道。”
紀池：“不用謝，大家都是朋友，當時要是莊昊被欺負，我也會幫忙啊。”
莊昊一聽，還帶上他了，就笑著說：“是是是，應該應該，話說我那次生病你為什麽不為我著急還嘲笑我。”
紀池：“天冷了你自己不穿衣服還耍帥。”
莊昊：“是嗎？”
紀池：“是的。”
有人插話：“行了莊昊，你還好意思提自己的以前的事，是誰天天中二的說自己是追風少年。”
莊昊：“話說八道，沒這回事。”
“這你別說，我可以證明，真的有這回事，我還有你的照片，回來你結婚的時候給你放婚禮錄像上......”
“啊啊，你閑得沒事幹了是吧！”
“......”
話題總算是被岔開了。
紀池暗暗地松了口氣，沒理會霍子行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他們沒在書房裏待太久，就被項聞爸爸過來叫下樓吃蛋糕了。
生日宴會結束，大夥各回各家。
霍子行看著紀池回了家，才轉身回自己家，進門就看到霍老爺子坐在大廳裏看棋盤，他腳步微微頓了下，繼而上前：“爺爺。”
霍老爺子聽見聲音，目光從棋盤上挪開轉到霍子行身上，眼神裏閃過打量，近來一段時間，他對這個小孫子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他例行詢問：“最近在公司怎麽樣，上次說的那個項目有進展嗎？”
“嗯。”霍子行簡短回答：“一直在跟進。”
“好，多上心，那個公司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嗯。”
霍老爺子點點頭，又問了幾句，霍子行像是在履行程序一樣公式化的一一答上了。
-
周末的兩天時間，過的跟流水一樣快。
紀池感覺他只是在家裏稍微坐坐，睡了一覺，現在就又到了該回去上班的時間，快的簡直是不像話。
紀老爺子知道紀池平時有挑食的毛病，在外面忙活了一個上午，回來就給紀池拎了一袋子牛肉幹回來。
“這個你帶走，我找老趙給你專門做的，你知道的，他幹大廚幹了一大輩子，手藝沒的說。”
牛肉？
紀池從老爺子遞過來的袋子裏拿了一根嘗嘗，不軟不硬帶著嚼勁，笑了下：“是不錯，挺好吃的。”
“都拿回去吧。”
紀老爺子順便提醒紀池：“分給小霍一點，再給你們辦公室裏的同事都嘗嘗鮮，工作的間隙裏當個零食吃。”
紀池向來不辜負他爺爺的好意，點點頭答應了：“好，我知道了。”
正說著呢，霍子行的電話就來了，“下午幾點回去？”
紀池是坐順風車的，有自覺：“我都行。”
霍子行：“那一個小時後。”
紀池：“沒問題。”
一個小時之後，紀池上了車，率先分了霍子行一小袋牛肉幹：“我爺爺給你的。”
霍子行看了看那袋子牛肉幹：“下次回來我去你家看紀爺爺。”
“不用。”紀池一擡頭，他家爺爺向來對誰都大方，“你吃就是了。”
不堵車的回程也要兩個小時。
霍子行開車的時候不喜歡放歌，安安靜靜的也有點無聊，紀池靠著椅背不知不覺地就睡過去了。
霍子行中途看了紀池幾眼，開始沒什麽事，後半程的時候就發現紀池開始碎碎念念地說著什麽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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