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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處置賈家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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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處置賈家旁支

醉香樓二樓天字號包間,賈琰作東邀請了賈珀等人赴宴。

席間,雲二起身拿起酒杯對賈琰說:“還未正式恭賀琰弟中了小三元,今回我就以茶代酒,恭賀琰弟連中三元之喜,也祝願琰弟今後蟾宮折桂,高中狀元。”

賈琰聽了他的祝賀,拿起酒杯謝過雲兄的祝福。

席間眾人也紛紛拿起酒杯恭賀,同時也為賈琰兩兄弟臨別踐行。

……

林俞齊這次也在賈琰的相邀中,他端起酒杯對賈琰說:“這回是我實力不濟,輸給了琰弟,但君子應不畏輸贏,不知道琰弟能不能接受我的挑戰,我們鄉試時再一較高下。”

賈琰也端起酒杯與他相碰說道:“能與林兄比試,是賈某的榮幸。”說完仰頭喝下。

林俞齊聽了也豪爽的一笑,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這頓飯一直吃到夜半三更,眾人才醉醺醺的散了席,飯吃到最後,大家多少都沾了些酒,被各自的小廝扶著回去。

——

第二天,賈琰三人在飯廳一起用早膳時,賈璉對兩人說道:“回京的日程已經定下,後日便啟程回京,你們要是還有事未辦,便在這兩天辦了,不然等我們回京後,反而耽擱了。”

賈琰、賈寶玉兩人聽了稱“是。”

賈琰道:“一切都聽二哥的安排,我們也沒什麽要緊事。”

這邊幾人說著話,忽聽趙管家來報,門外有一老漢長跪不起,想求琰二爺替他一家作主,下人們拿不準主意,特來請示。

賈璉聽了皺起眉頭不耐煩地開口說:“我們這又不是官府,上我們這來申冤幹什麽。”

說完又對趙管家道:“這點小事也值當你報過來,直接派人將他拉走,讓他去找官府申冤去。”

趙管家得了賈璉的話,正欲讓小廝將人趕走。賈琰開了口:“等一下,那人有沒有說他是有什麽冤屈。”

“這……”,趙管家一時也說不出來。賈琰看他答不上來,料想他也不清楚,索性也不難為他,沈思了一下說:“既然他找上門來,此事應與我們有些關聯,罷了,你去將他叫來回話。”

賈璉見賈琰有心管這閑事,也不再吩咐將人趕出去,揮了揮手示意趙管家將人帶過來。

管家聽令,將人從門外帶了進來,那老漢一見到賈琰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了,直言賈琰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最是慈悲,讓賈琰為他們一家老小做主,說完便痛聲哭了起來。

賈琰看他一把年紀了,此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著實不忍心,讓人將他扶起來說話。

這才開口問道:“你說讓我為你們做主,那你先說說所謂何事,你又有什麽冤屈。”

那老漢這才娓娓道來,他曾是臨江的一個地主,家中曾有良田數畝,生活也算美滿,可惜好景不長,當地的豪強望族欲低價收購他家土地,他們自然不肯。

豈料來人竟直接強行占了他家的地,他的大兒子與來人起了沖突,竟被人當場打成重傷,沒過幾天便一命嗚呼了。

後來那人見他小女兒生的貌美,給出條件說:“讓他女兒作妾,便將地還與他家。”他自然不肯,豈料他竟直接帶人闖到家中,將人給擄走了,反抗中,還將他的一只腿打瘸了。

……

賈寶玉聽了他的遭遇不由出聲詢問道:“那你怎麽不報官。”

那老漢聽了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怎麽沒有報官,只是官府最後判了個誤傷,那人推出了一個小廝頂罪後,便不了了之了,可憐我那雙兒女就這樣白白沒了性命。”

聽他這麽說,一旁的墨硯也不由地唏噓同情,問道:“你不是說你女兒被搶去做了妾,怎麽會沒了性命。”

那老漢回道:“我女兒從小性子要強,她被那畜生玷汙了後,拿了根簪子捅向那畜生,那畜生沒死,叫人將我女兒活活淹死在井裏。”

眾人聽了,頓時都沈默了起來。

那老漢說完,又跪在地上求賈琰為他做主,為他的一雙兒女討回公道。

賈琰起身將他扶起說:“既然今天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便不會坐視不管。”

那老漢聽了賈琰的承諾心下大喜,顫抖著嘴唇,緊緊地握住賈琰的手。

賈琰扶著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又問:“您既然找上我賈某,想必這件事是與我們賈府有關?”

說完,看老漢抖了抖嘴唇,寬慰道:“您不用害怕,有什麽冤曲我都會為您作主,既便與我的族人有關,我也不會偏袒他們,更何況您既然找上了我,就說明您相信我會為您作主的。”

老漢聽了賈琰的話,激動地留下眼淚說:“有公子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又擦了擦眼淚說:“實話與公子說,來的時候我就沒想著能安然的回去,您也知道我是實在投門無果。”

“要不是前幾日聽了別人都傳,說公子你心善,又是文曲星轉世,想著定能為我們這些窮苦百姓作主,我便決心一試,不成的話我這把老骨頭大不了便早些去陪我那雙可憐的兒女去。”

“我這把老骨頭能撐到今天,就是想著為我那雙兒女報仇,還請公子為我做主。”說著又欲起身跪下,被賈琰扶住了。

賈琰也知他想為兒女討回公道的急切心情,先安撫了老漢坐下,又吩咐一旁趙管家去查查這回事,將事情經過報與他來,此事要屬實,他今天便替賈家清理門戶。

一旁的賈璉也默許了他的做法,他自詡不是什麽好人,可也沒做過這麽喪心病狂的事來,今日要不是聽了這老漢的遭遇,他還不知道這些旁支們已經猖狂到這種地步了。

……

這邊,趙管家已經將事情始未查的一清二楚,事情發生在三年前,是賈家在金陵的一個旁支,賈敦及其他的兒子賈玞勾結了當地官府幹的事,後來事情敗露便推出一個小廝當替罪羊,賈家族裏知道後為了遮醜,也草草了結了。

而且還不單單只有這件事,看到那一樁樁吞並良田,霸占屋舍,投放高利貸,強搶民女等事,賈琰怒心上湧,將罪名重重的摔在桌上。

出聲喊道:“賈三,賈五你們帶人將賈敦,賈玞兩人抓來當場審問,再將那些出了事便裝“鵪鶉”的族老請來,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麽話說。”

賈琰話落,兩個身形魁梧,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武夫站出來,回覆說:“是。”

兩人得了命令,便立刻帶了人馬,出府將人抓來。(他們是這次賈琰來金陵考試,府中特意派來保護他們安危的人,賈家畢竟是武將起家,這點底蘊還是有的。)

不一會兒,他們便將賈敦,賈玞兩人綁來,兩人的衣飾都是淩亂的,臉上還有胭脂印記,一看就知道人是從拿裏被抓回來的。

此時兩人還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這位爺,賈敦還靦著老臉說:“二爺,這無緣無故地將我們綁來是為何,我們可沒犯什麽事啊。”

賈琰看這兩人不知悔改的樣子,不由的冷哼一聲,說:“你看看我身旁這位老漢,再說你沒犯事吧。”

那老漢見了仇人被綁了過來,不由怒目而視,此時就恨恨地盯著兩人。

賈敦看了一眼在旁死死盯著他的老漢,還是不明白賈琰所為何事,倒是他身旁的賈玞想起了什麽,慘白著一張臉哆嗦著說:“鬼,鬼呀,有鬼!”

原來賈玞早先為了斬草除根,以絕後患,特意派了人將老漢殺了,沒想到老漢竟沒死,還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賈琰沒想到還有這回事,看著賈玞嚇尿了的樣子,不由地想 “真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賈玞這樣也是自作自受。

……

等到族老們都到齊了,賈琰一把將證據扔在他們面前質問道:“我們賈家留你們在金陵,就是讓你們幹些殘害百姓,欺壓良民的事嗎?”

族老們看著地上的證據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其中一個族老開口說:“此事如何,我們做長輩的自有定論,還容不得你這個小輩議論,更何況我們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家族著想。”

賈琰聽了他這番話,氣笑了:“你所謂的為家族著想,就是縱容他們幹些草菅人命,喪盡天良的事,我看倒不如說在為家族抹黑。”

那族老被賈琰拿話懟住不由怒道:“你!”

“好了。”那族老剛要準備開口教訓賈琰,被大長老攔了下來說:“這件事確實是族裏做的不對,既然犯了罪,那就按族規處置,以儆效尤。”

聽到要按族規處置他們,下首被綁著的賈敦,賈玞頓時慌張了起來,哭著向賈琰他們求饒,可是此時沒人聽他們的。

兩人被拖了下去,各打了一百大板後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打完後又被當眾除了族,從今以後他們這支人再也不是賈家的族人。

賈琰又派人去抄了他們的家,將他們這些年得來的黑心錢和強占的土地,找到受害人的家屬,通通雙倍還了回去。

至於那些已經一家人都丟了性命,賈琰命人給他們立了墓碑,找到他們剩餘的親人,補償一番,但這些都不足以彌補已經造成的傷害,賈琰能做的只能盡力補償,為他們討回公道。

……

一切事情處理完後,賈琰看到大長老邁著年邁的步子離開,整個人瞬間蒼老了許多。

也許事情發生時他都有所耳聞,但他已經老了,管不了那麽多了,而他自己可能也沒有想到因為他的態度,反而變相縱容了那些心中有惡念的人。

第二天下午,賈琰就聽說了大長老回去後便病倒的消息,同時他也一並收到他將長老一職交給他大兒子的消息。

賈琰聽後沈默良久,最終也只是嘆息了一聲。

……

至於賈敦他們一百大板即便沒將他們當場打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何況他們這一支的人都被除族了,沒有賈家的庇護,以前做的惡事得的惡因,都會通通報應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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