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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丟掉的鼓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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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丟掉的鼓槌3

62

顯然拓真就是窒息死亡的,身上也沒有什麽傷,他體內檢測出的藥物,是處方藥,也很難搞到。遺體左側有比較明顯的沈積屍斑,應該是死後在某個固定的位置被放置了一段時間的,發現屍體的時候是斜著埋在雜物中的,所以這些痕跡不是在拋屍點形成的。屍檢報告沒什麽大的發現,給伊達送過去之後,伊達眼睛都是直的:“被害人社會關系覆雜的不行,我們全都捋下來,覺得有作案嫌疑的人挨個拉來問話都得問半個月。”

這就很為難了,被害人這情況,情殺仇殺甚至就是被變態盯上了都有可能,不過還是得幹,她也幫不到什麽,只能交了報告說一聲:“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叫我。”

“嗯,好。”

離開一系就去三系遛彎,也是忙的熱火朝天,松田在辦公室也不知道發什麽顛,還帶著墨鏡,靠在椅子上拿著固定電話在跟人說話,另外還在本子上記東西,就很不務正業的樣子。星佳站在門口看他,他隔了幾秒不曉得是聽到了什麽重要信息,立馬坐直了,拿著電話好好說話了:“是嗎?我知道了。那這位老師和家長什麽的有矛盾嗎?”

啊,也在認真工作啊,那算了,沒人能跟我閑聊,不如回去跟愛理打電話。她剛要走,松田已經掛了電話摘了墨鏡:“星佳——你有事嗎?”

“沒,就看看你忙不忙,想去樓下那邊店裏買點下午茶回來。”

“走走走,不忙!”他立馬拽起自己的厚外套披上了,身後是他的上司蒲山的怒吼:“松田——你的走訪記錄呢!”

然後三系的大門被關上了,松田看著她:“走吧——聽說那家店新上了什麽奶茶流心蛋糕耶。”

“.....你要不先忙?你想吃的話,我買回來帶給你。”

星佳有點為難,當面拐人走,是不是不太合適。但是松田用力拽著門,沒讓他的上司蒲山打開門繼續阻止他摸魚:“星佳,救救我!就這一會兒,我回來就加班。”

他要撐不住了,星佳看著可憐的松田,點了頭,然後松田猛地松手,拉起星佳就跑,門忽然沒了對向力,然後蒲山摔了一跤那就肯定追不上了。

倆人已經拉著手跑到了一樓,星佳看了看身後,沒人追,這才整了整自己的外套,扣上了扣子:“走!等下多給他買點甜品好了!”

但是本來是打算溜達溜達的,星佳只穿著制服襯衫和單位裏常穿的日常制服外套,誰知道直接跑路了,現在出來之後真的凍得要死。

她縮著脖子吸了吸鼻子:“快走快走!”

啊——闖禍了。松田後知後覺,然後脫下自己的羽絨服:“給你穿吧。”然而他裏面是襯衫西服,脫了也很冷。

倆人推了半天,羽絨服上熱乎氣兒都散沒了,都凍了半天,也沒走幾步路,星佳一錘定音:“一起穿好了!反正還挺大的。”

好主意,松田笑著套上了羽絨服然後把她抱在了懷裏:“讓你回去穿個外套也不過用個幾分鐘而已,這是幹什麽蠢事呢。”

“還不是因為你!”星佳在他懷裏暖和多了,罵人也有勁兒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蠢材,我當初就不該給你遞煙!”

就算秋後算賬,你這賬翻的也太遠了,倆人用極其別扭的姿勢在街上走著,過了馬路,到了甜品店,點了一大堆東西,當然是松田請客!並不能被衣服攏住全身的星佳現在凍得不行,捧著奶茶在暖手,店長在收銀臺算賬收錢,然後把她手裏那杯奶茶免掉了:“送給那位警官了,下次帶女朋友約會也要多穿一件衣服啊,這樣可不行,這幾天這麽冷。”

“啊哈哈哈哈哈....謝謝。”松田幹笑著答應了。

提著大堆東西,再回去就不方便倆人擠在一起了,星佳對他豎起中指,然後提著一多半的東西就跑了:“跑起來暖和點——今年平安夜還是你請客才行!”

松田提著剩下的緊隨其後:“憑什麽——就你升職快!就你特摳門!”

買回來的東西在被凍得臉色發白的星佳提進一系的門之後,蒲山看著星佳凍得快要噶了的慘狀,松田本來要挨的一腳也沒了,心情覆雜的接過了她手裏的袋子:“....這個臭小子,怎麽衣服也不讓你去穿一件,居然還要你買東西請我們,太不好意思了。”把東西給大家發出去之後,他又說:“宮警官,年後我們系聚會,一起來嗎?今年我太太幫我訂到了新潟的溫泉旅店,今年一系走一半人,剩下值班,你也一起來吧!”

挺心動的,但是星佳搖了搖頭:“過完年我妹妹要試一種新藥,我要留下陪她。”

啊,那有點遺憾,就沒法勸了,蒲山看向後面的松田:“所以,休息好了麽?要回來工作了麽?松田——”

“要要要——”松田把手裏的東西塞給星佳,馬上脫了羽絨服開始碼工。

東西帶回去給大家分了,櫻井也開始問她過年的安排:“今年我們組不留人了,不用值班,可以一起出去逛逛。”

那還真是不巧。星佳無奈,只得約下次。

不過臨下班的時候,伊達航帶著幾個人,攔住了星佳:“宮,有件事得拜托你。”

星佳停下腳步,又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進來,細說。”

這還真是不得不拜托她的任務,現在那家酒吧已經歇業一天後重新開始營業了,因為死者拓真關系實在是亂,拉來警局問話並不能獲得更多的涉及一些不能說的那種信息,所以他們需要偽裝一下進去找人套近乎。

只有男性比較顯眼,且伊達本人已經去過,個子又高,有人大概是認識的,所以需要女警員幫忙配合一下,混進去。所以,現在人選就是她和佐藤美和子,男性就是高木和白鳥。

那沒問題,不過伊達實在是受夠了她的說來就來不要命的釣魚大法,一邊看著她美美化了個朋克黑暗系妝容,一邊在旁邊苦口婆心:“我們只是收集信息,明白嗎?不要跟人發生沖突,也不要追問沒關系的事情,態度好一點,懂嗎?”

“嗯。”她塗了個深色的口紅,看向佐藤:“要幫忙嗎?”

佐藤看著她,遲疑地點了下頭:“拜托了.....我以為,宮警官也不太會化妝,沒想到還不錯。風格這麽...嗯,奇怪,都畫的很漂亮。”

連兩位男士都淺淺的變了個造型,總之,很朋克,很街溜子的樣子,完全不被懷疑的進入了這家酒吧。

裏面吵得要死,都是不是DuangDuang,是哐哐的巨大聲音,星佳嘆了口氣,跟隊友打了個招呼,跟白鳥一起往左走了。先得找個地方坐下才行,就在吧臺附近的小桌子坐下了,然後白鳥去點酒水,她就在這裏坐著,翹著二郎腿看著臺上。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後面跟她隔著一個欄桿的卡座裏的客人:“新來的嗎——?”他大聲喊。

星佳點了點頭,也湊到他耳邊大聲喊:“聽說有個詭異的命案,我來聽八卦——”

真誠是最好的溝通方式,已經多次證實了。這位根本都沒懷疑,他們這些在黑白交界生活的家夥,大概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也不在少數,根本不懷疑,他往旁邊坐了坐,拍了拍沙發:“過來聊——”他做了個口型。

星佳笑了笑,直接翻過欄桿跳了過去,並且毫不遲疑地接過了陌生遞過來的飲料,仔細聞了聞,似乎沒什麽問題,稍微抿一點,似乎也沒什麽問題,不過還是放下了,笑著看著這人:“怎麽說,你認識?”

“我們都老客戶啊——都認識拓真。”說完指著卡座了六七個人,有男有女,大家各幹各的也沒太看她:“還有倆跟拓真睡過一段睡覺,他們有段時間很喜歡三人行。”

星佳點了點頭:“可以想象,哎,你說是不是情殺?不過我聽人說,好像單純就是被變態砂仁魔盯上了。”

哥們兒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有個事兒,有不少人知道,不過現在——警察大概也知道了吧。拓真那家夥一身傳染病,又愛亂搞,男女不忌,說不定又被他染上病的人會記恨到殺了他。”

這倒是警方已經考慮過的動機,且可能性還挺大的,星佳從包裏掏出煙盒遞給他:“來一根?”聽八卦肯定不能白聽,給人點了煙之後,她還叫了人過來又開了一瓶酒過來,老哥往後一靠,有些暧昧的摟住她的肩膀:“這麽喜歡聽這種獵奇的事情?”

“沒辦法嘛,好奇的不行。哎,你說,如果就是有人因為這事兒恨得不行,非得弄死他,得是誰呢?據說預謀了很久,一點痕跡沒留下。”

“啊——我感覺?”老哥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我猜不出來,嗨——說實話,成天在酒吧裏玩,喝酒都喝傻了,還有幾個酒蒙子有這能力啊。”

實話,然後老哥又說:“不過前段時間有個大叔經常追過來找拓真的麻煩,好幾次拓真被堵在後巷打,拓真那廢柴還打不過一個大叔——哈哈哈哈,那段時間經常青著眼眶上臺,笑死了。”

“大叔幹什麽的?有什麽恩怨?會不會是他?”

“那我不知道,我又不認識,後來也沒打聽。”老哥本意還是泡妞兒,到現在也不想聊了:“哎,走——咱們去舞池裏待會兒?我還沒問你名字呢——”

星佳跟著他離開了卡座,然後在人群中擠來擠去,抽空給了這混球一腳,確定他摔倒了,被踩了好幾腳,並且沒被踩死,被人拉著站起來之後,直接溜了。

回到自己桌邊,白鳥皺著眉看著他:“怪不得伊達讓我死死的盯著你,我們是搭檔,應該一起活動的。”

哈哈,是嗎?

卡的不行寫不下去了,還忙。怎麽年初這麽忙啊.....

昨天刪了四章重寫,還是不滿意,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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