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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雲予3 很舒服哦,阿時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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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雲予3 很舒服哦,阿時好厲害啊。

第四百四十三章

時淺渡抱住男人的腰, 被他撲得往後退了兩步。

唇間的親吻那麽小心翼翼,換誰誰不迷糊啊。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

圈在雲予腰間的手臂收緊。

她這回沒再忍,按住對方的腰背, 張開唇齒回吻了過去。

小狗身上那一瞬的僵硬再明顯不過了。

緊跟著,便是一聲壓抑又依賴的嘟噥:“阿時……”

他主動迎她。

把自己敞開了讓她親吻。

期待了無數日日夜夜的事情終於成了現實,他早就顧不得這裏是不是辦公室了,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時淺渡的衣裳和背脊, 閉上雙眼沈迷其中。

紛亂的思緒中, 他稀裏糊塗地想,早知道強吻阿時有用……

他早就應該強吻上去嘛。

唔,好喜歡。

好喜歡阿時啊。

最喜歡她了!

兩人的唇齒分開時, 雲予已經在親吻中被推到了辦公桌前。

他現在的身量比從前高了不少, 但雙臂軟乎乎地撐在身後的桌子上,面色緋紅,紅唇水潤,明明是很大一只, 卻還是讓人覺得身嬌體軟易推倒。

時淺渡微微擡頭, 在那對泛著水光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調侃道:“親人親的這麽熟練?”

還不是跟你練出來的?

雲予心裏嘟噥, 說不好是埋怨還是嬌嗔。

他依然圈著時淺渡的脖頸, 低聲說:“你都親我了……是不是也喜歡我呀?”

“小狗這麽自戀啊。”時淺渡掐掐他的臉, “還不是因為你故意勾.引我?”

雲予用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她好幾秒。

切, 他才不相信呢。

阿時的自制力他又不是沒見識過, 哪裏是會被人輕而易舉勾.引到的人?

既然肯親他, 心中至少是有一點喜歡他的。

回想回想過去這段時間,阿時也好幾次順手揉揉他的頭,跟他說話很溫柔自然,關系雖然沒有記憶裏那麽親昵, 但也算是還不錯了。

這麽說來──

剛才質問他好多句,就是故意的吧!

阿時可真壞,他差點被騙了。

他沒有反駁,身後的尾巴探出一點兒,輕輕掃在時淺渡撐著辦公桌的手腕上。

自下而上地輕輕掃動,溫熱柔軟,毛絨絨的極是勾人。

“是我隨便勾勾你,你就都會按照我的期待做嗎?”

這樣的話,不是喜歡還能是什麽嘛。

時淺渡低笑,薄唇蹭在小狗光滑的脖頸上。

克制住了自己想親到他動情的沖動。

“唔。”她發了個鼻音,“那要看你會勾引我到什麽份上了。”

雲予抿了抿嘴唇。

想說的直接一點兒,又怕她覺得太不矜持。

糾結了好一陣,他才小心地說:“如果你同意跟我在一起,今天晚上……就來我家好不好?我可以給你摸耳朵,摸尾巴……”

摸摸其他地方也可以,親親也可以。

時淺渡挑眉:“這麽迫不及待嗎?”

落在桌上的手一翻,輕輕把毛絨絨的尾巴掐在了指間。

拇指微動,緩而輕地慢慢碾動。

雲予臉上紅撲撲的,忍不住有點兒害臊。

果然,對於沒有記憶的阿時來說,進度太快了些。

可對他來說,已經忍耐八年了啊。

他記得那麽多親密無間的接觸,怎麽可能不會有那方面的期待。

只要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想親親抱抱舉高高就是很正常呀。

“我喜歡你很久了啊。”他頗為認真的解釋說,“我們犬妖都很忠誠的,不會朝三暮四,說喜歡你是真的很喜歡,你可不要覺得我太隨便,我不是隨便的人。”

越說到最後,他的表情和語調就越嚴肅。

生怕被誤會他隨隨便便。

時淺渡問:“只對我這樣嗎?”

“當然了。”

雲予主動的低下腦袋,用小狗耳朵蹭了蹭她的臉頰。

嘴唇也偷偷地在她脖頸上親了親。

“我好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好好好好好。

時淺渡在心中應了好幾聲。

小狗真的是……

誰能拒絕這樣的可愛小狗呢。

她擡手,摸了摸雲予微卷的棕發。

“晚上一起去看電影吧。”

話音未落,毛絨絨的尾巴已經飛快地搖晃了起來。

雲予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展開來。

阿時主動說要一起看電影耶!

這天正好趕上一部大熱電影的首映禮,主創們會挨個串影廳進行宣傳。

距離首映禮還有小兩個小時,電影院裏就已經人滿為患。

時淺渡他們剛結束工作就來電影院了,電影散場後,正好趕上各路粉絲們齊聚一堂,鬧哄哄的人擠著人。

眼見著身邊的人就要被人流沖散,時淺渡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稍微用力,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她翹起唇角:“別走散了,笨蛋小狗。”

雲予動動胳膊,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掌,又慢慢地變成了十指相扣。

偷偷做完了這些,他抿抿唇壓下了臉上的笑意,這才回話。

他嘟噥著糾正:“不是笨蛋。”

“呵,還以為你要說不是小狗呢。”

時淺渡知道他以前最怕的就是被她當成小寵物養著。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裏,他不願意在她面前露出耳朵和尾巴,更不喜歡獸化。

雲予背地裏無奈地嘆了一下。

心說,他當然不喜歡被阿時當成小狗了。

但比起跟她再無交集……

被當成小狗小寵物又有什麽關系呢。

“如果你喜歡的話……”他用手指蹭了蹭鼻尖,“當你的小狗也沒關系。”

他的嗓音不像過去那麽有活力,像是在糾結著什麽,既悶悶的不太開心,又有那麽點兒期待,希望能成為她的專屬和唯一。

時淺渡承認,自己被小小地撩撥了一下。

她心頭微動,手臂扣住雲予的腰,把人往角落裏一帶,按在墻角。

薄唇緊跟著親吻了過去。

雲予的臉頓時紅了:“好多人看著……嗯……”

他假模假樣地推了推時淺渡的肩膀。

沒推兩下,就主動勾了上去,圈住她的脖頸。

唇上的動作更是積極得很,開心的瞇著眼睛與她親吻。

直到氣息不穩,才低喘著分開。

“真拿你沒辦法,一連勾我兩個月,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啊。”

時淺渡用雙臂把男人瘦削但結實的腰身抱在懷裏,嘴唇反覆蹭了蹭他的唇。

當你的小狗也沒關系?

這人到底是怎麽說出這麽勾人的話的啊。

雲予低低地喘:“所以,阿時早就看出來了,也早就被我勾到了嗎?”

他就知道,阿時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的喜歡。

他閉上雙眼,又輕輕地親了下時淺渡的唇角。

“你說話呀。”

“確實是被你勾到了。”

時淺渡低笑,她一直都喜歡她的小狗啊。

“那……”

“一會兒去我家對吧?”

雲予自己獨居在一間二居室的房子裏。

幹凈整潔,有淡淡的幹爽香氣。

看起來不像是二十出頭的男孩子的房間。

時淺渡換好拖鞋,站在客廳的櫃子前,慢慢地“參觀”。

說是參觀,其實不太準確。

因為這間房子,簡直就是他們以前房子的覆刻。

不管是家裏的裝潢還是擺設,都跟從前所差無幾。

就連櫃子上那diy工黏土玩偶都大差不差,那是雲予以前纏著她一起做的。

雖然她對這種東西不太感興趣,但他喜歡,就陪著他玩了。

犬妖確實是忠誠又念舊啊。

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出,雲予每天回到“熟悉”的家裏,窩在被子裏不斷回想從前,然後可憐巴巴地抹眼淚的樣子。

雲予端著剛泡好的果茶來到客廳時,正撞見時淺渡盯著那對diy玩偶看。

他心中一驚,連忙把一杯茶塞到她的手裏,擋在玩偶前面。

“別站著了,來這邊坐著喝喝茶吧。”

他沒料到今天時淺渡會來,也就沒有收拾家裏。

這可是成對的玩偶啊,還是diy的……

看起來就像是他跟別人好過、家裏還留著別人的東西一樣。

更重要的是……

那兩個玩偶保持著親親的動作。

而且很明顯,是女生玩偶在強硬地親對方。

男生玩偶的臉上是大片的紅。

這肯定會讓阿時有不好的聯想啊!

時淺渡手捧茶杯,淺淺地喝了一口。

眼睛還是盯著那對diy黏土玩偶。

“這是你做的嗎?”

“啊……是,我就是自己閑得無聊……”

雲予絞盡腦汁,思考怎麽才能解釋自己家裏有情侶款玩偶這件事。

他不太會說謊話,如果不說起自己重生的事,也很難說明白。

在喜歡的人面前,腦子比平時還不好用。

他漲紅了臉,也沒想出借口。

時淺渡看他那麽懷念著從前,心裏早就被弄得軟乎乎的了。

這會也沒有故意嚇唬他的想法。

她伸手戳了戳一只玩偶的腦袋:“這個怎麽看起來有點兒像我?”

說著,腦袋一轉,笑意盈盈地看著臉色紅撲撲的雲予。

“這個是……”

其實不太像才對。

現在的阿時跟那時的阿時相比,穿著打扮發型都很不一樣。

Q版的、捏的不太好的小玩偶,應該看不出來才對。

“有那麽喜歡我麽?”時淺渡幫他做了解釋,“自己偷偷捏跟我在一起的情侶玩偶啊。”

她懶洋洋地笑看著雲予,表情很不正經地調戲:“嗯?”

雲予的臉更紅了一點兒。

好吧,這是個還說的過去的解釋。

但聽起來……

他好像是個變態一樣嗚嗚。

“怎麽不說話呢?”

時淺渡往前逼了一步。

男人的小腿撞在沙發上,一不小心跌倒了。

她便提起膝蓋,抵在小狗的雙腿之間,一手撐在了沙發上。

狹長的鳳眸瞇起,看起來有一絲不悅。

“看起來挺乖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她扯動唇角,臉上略帶戲弄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危險,“你一直以來,就是這麽在背後肖想我的嗎?”雲予怪委屈的,但又無從解釋。

肯定不能說什麽重生之類的,也不能說這只玩偶是別人吧?

如果他沒有記憶,對一個陌生女人做這種事,確實挺惡心的。

所以對於阿時來說,他的行為……很惡心,對嗎?

他想著想著,眼眶裏又蓄起了水光。

但他還是很真心地道歉:“對不起,是我欠考慮了,但我絕對沒有……”

他本想說自己沒做過更過分的事。

可又一想,他其實偷偷地想著她、學著她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紓解過幾次。

嗚嗚嗚這對於眼前的阿時來說絕對是很讓人討厭的事吧!

小狗不說話了。

抿著嘴唇,紅著眼看她。

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時淺渡依然斂起眉頭看著他。

雲予低聲說:“對不起。”

“你覺得只說對不起就可以了嗎?”

時淺渡威脅一般漸漸彎腰下去,與他拉近距離。

她看著雲予愧疚又難過的模樣,耳畔只剩下他細聲的“對不起”,實在沒能忍住,埋頭在他耳畔輕笑出聲:“下次我們一起去做一對吧。”

“……誒?”

雲予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

他先是呆呆的,接著頭頂上的小耳朵猶疑地呼扇了起來。

在被人吻在脖頸上的時候,才猛地笑出花來。

“好啊,我也想跟你一起重新做一對兒!”

他抱住時淺渡的腰,尾巴故意不正經地掃在她的腰線上。

被人輕輕地掐了一下之後,眼眶裏溢出了水。

他忍不住低喚:“阿時。”

眼眸垂下,喉嚨裏發出了低低的咕嚕聲,帶著水汽,又軟又纏綿。

“啊哈……”

小狗的耳朵一下一下地輕輕扇動。

柔軟的皮毛掃過她的臉頰。

時淺渡都不用看,就知道懷裏的男人饜足的很。

怕是就差愉悅地在她耳邊哼哼了。

她從雲予的頭頂開始往下,劃過脖頸與背脊,最後掃過尾巴骨。

跟預料中一樣,換來小狗低低地哼聲,喉音微啞。

小妖怪又瞇著眼睛,往她懷裏多蹭了一點,尾巴也貼過來。

她忍不住取笑道:“有那麽舒服嗎,哼哼唧唧的。”

雲予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慵懶的勁兒,就像是躺在主人懷裏撒嬌的大狗狗。

他點點頭,故意壞心思地用一種懵懵懂懂的語調開口。

“很舒服哦,阿時好厲害啊。”淦。

這小狗,真是比以前“進步”了不少。

時淺渡手臂一用力,把人在自己面前圈的更緊了。

牙齒咬上雲予毛絨絨的小耳朵,用很輕的力道輕輕地磨搓。

“你再這樣,就該不舒服了。”

“唔。”

雲予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他明白阿時的意思。

再多勾.引她……就讓他明天早晨起不來床。

他從前有過一些很難以啟齒的經歷,什麽哭哭啼啼地纏著阿時多愛他,結果第二天早晨又抽抽搭搭地說自己好難受會不會壞掉之類的……

想一想真的是太丟人了,阿時竟然也沒有嫌棄過他。

哼,一定是她的經驗太豐富太老道了,這才會把他襯托得那麽笨。

這次讓他有機會回到了從前──

反正據他所知,阿時沒有過別的男人。

他是第一個“睡到”了阿時的人。

難道是因為這個,她才沒有像他記憶中一樣惡劣?

今天他不想顯得自己太主動、懂得太多,便收斂著焦急的情緒,迎她上前。

若是放在從前,阿時必定會多調戲調戲他,讓他難耐許久。

可這次她卻那麽溫柔,從頭到尾都沒有壞心眼地逼他出口哀求撒嬌,只咿呀嗚咽幾聲,就在痛苦來臨之前、在最恰當的時刻自然而然的得到了解脫。

想想這兩者間的差別,他心裏說不好是個什麽滋味。

好像很開心,但又像悵然若失。

他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手臂落在時淺渡的腰間,纏緊了些。

他低聲說:“阿時,你以後搬到我這裏來住吧。”

“為什麽要搬過來住?”

雲予聞言,快速擡起頭來。

他看上去很失落:“你不想跟我住在一起嗎?”

頓了頓,他又說道:“唔,我搬去找跟你住也可以。”

就是有點舍不得這個房子的裝潢。

這樣一間房子裏充滿了他美好的回憶。

跟阿時的回憶。

時淺渡把玩著他的小耳朵,語氣隨意:“我沒打算跟你住在一起。”

“為什麽?”

兩分鐘前還饜足到喉嚨裏咕嚕咕嚕的小狗,現在已經滿臉失落。

雲予用手肘撐起身子,開始扒著手指頭給她介紹自己的好處:“以後我們在一起,我會打掃房間,會做飯,會做好多好多的甜點,會洗衣服,會照顧你的起居生活……”

說到這裏,他的嗓音慢慢減小,變得有一點點害羞。

“晚上我還可以像今天一樣給你親親抱抱,偶爾欺負一下也可以哦。”

“你說的那些……”

時淺渡剛開個頭,就看到男人身後毛絨絨的尾巴開始搖晃。

就差把“求誇獎”兩個字寫在腦瓜頂上了。

她笑:“都是些小情侶之間才會做的啊,我又沒想跟你在一起。”

雲予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連帶著嬌羞也一起不見了。

他身上發涼,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一個晚上的好心情在此時此刻蕩然無存。

他沙啞的嗓音有點發顫,喃喃:“那你還睡我……”

“不是你主動讓我來的嗎?”時淺渡側躺在床上,枕著自己的胳膊,沖他淡淡地挑起唇角,“再說了,那麽多人都瘋傳我對你始亂終棄,那我怎麽能愧對這些流言蜚語呢?你說是不是?”

小狗被她兩句話就氣哭了。

圓潤的肩膀直抽動,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染上了哭腔:“又不是我傳的那些閑話……為什麽要懲罰我啊?”

他就是單純的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罷了。

所以每天為了她打扮的可可愛愛的,給她帶糖果和零食,用耳朵和尾巴勾.引她。

多跟她說兩句話都開心的很。

他做的絕大部分努力,都是為了能走向她。

可她竟然……

“不是你想被我睡的嗎?怎麽又成了懲罰了。”

時淺渡挑起眉頭,伸手蹭去了男人眼角的水光,動作溫和。

她笑:“我這不是滿足了你嗎?你不是也說……”

“很舒服嗎?”雲予一下子拍開了她的手掌。

他紅著眼眶,死死盯住眼前人的表情。

那熟悉的笑容,逗弄的語句……

傷心之餘,忍不住想,這難不成又是在故意地戲耍他?

他過去可是被騙過了無數次的,沒那麽容易上當。

可如果她是在說認真的該怎麽辦?

他太喜歡時淺渡了。

所以感性總是能壓過理智上的分析,去害怕最壞的那種可能。

畢竟,這次“重開”被他給攪壞了開局,他們初見時,他完全不是阿時喜歡的樣子,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真的讓她喜歡上自己。

於是他胡思亂想、思來想去,還是沒能止住眼裏滴溜溜的淚光。

“不行,你不能這麽對我。”

他聲音哽咽,濕漉漉的。

而且越說就越是酸楚嗔怨,好像被人玷汙清白的黃花閨男。

“你摸了我的耳朵,摸了我的尾巴,還有好多其他地方……都被你摸遍了,你要是不對我負責任,就是對我耍流氓,我要告訴大家你對我耍流氓。”

他耍賴地說著,還不忘一邊牽起時淺渡的手……

放在自己的身上。

臉上仿佛寫著:你看你的鹹豬手!

時淺渡笑道:“這不是你求著我摸的嗎?”

稍微用上點兒力氣,小狗就立刻難耐地蹙了下眉頭。

“誰求著你摸呀……你不喜歡我就離開,我只給我的戀人碰。”

雲予這麽說,顯然還是希望她承認自己是她的戀人。

“是麽?可我停不下來怎麽辦啊。”時淺渡強硬地圈住男人的腰,咬住他的耳朵,“反正是你自己主動邀請我來家裏的,你喜歡跟外人說那就隨便說去好了。”

雲予低低切切地抽泣了兩聲。

“別動我了……我討厭你,嗚嗚……”

他把臉埋在枕頭上,不再看她。

偷偷地掉眼淚。

時淺渡微微一怔。

哎呀……

哭了。

小狗怎麽還是這麽好騙啊。

一共沒超過十句話,就把他騙得掉眼淚。

她還以為重生的小狗知道她的性子,不會相信那些有的沒的胡話呢。

她從雲予身後抱過去,在他耳畔似笑非笑地低嘆了一聲。

“別討厭我啊,我這麽喜歡你。”

雲予的小耳朵抖動了兩下。

果然……

他的眼淚又白掉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還是那個可憐巴巴的孩子,只有被她欺負的份。

心理上遠遠扭轉不過來,永遠是那個被她氣哭也被她寵在懷裏的小家夥。

他吸吸鼻子,重重地一哼:“哼,不用你哄騙我,我以後再也不喜歡你了,再也不理你了。”

反正不接受他,是阿時的損失!

她就會失去世界上最最最、最愛她的人了!

“你自己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趕緊走,我家不歡迎你。”

他也想氣一氣時淺渡,讓她慌亂一下。

不想,身後的人非但沒有慌亂,還在他耳畔低低地笑。

“真可愛。”

時淺渡沒忍住,吻上男人的後頸,一點點細密地啄。

她的小狗,怎麽這麽討人喜歡啊?

“我家小雲予怎麽這麽可愛這麽笨啊?”

她嘆息,拖住雲予的腰,讓他轉了個身,面對面地撲到她的懷抱裏。

臉頰輕輕地蹭了男人溫熱的頸窩,又吻去他眼角地水光。

“怎麽哭成這樣?不是說狗狗的感覺很敏銳麽,看不出來我是在嚇唬你啊?”

雲予一開始跟她賭氣,推了好幾下她的肩膀,不讓她抱。

但被反覆親了幾次之後,氣就消了大半。

小狗從不記仇。

被騙多少次,還是會熱烈地奔向她。

“我不小了,我也不笨。”他很認真地糾正道,琥珀色的漂亮眼睛率直又依戀地盯著時淺渡,“我被你騙不是因為笨,是因為我相信你,你說你討厭我我會相信,你說你喜歡我我也會相信,你這樣反反覆覆,沒個準話,我哪裏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想法?”

說完,他沖時淺渡眨巴眨巴眼睛。

這暗示未免也太過明顯了。

時淺渡不由得笑,親上他的唇畔。

“喜歡喜歡喜歡,這下總該聽清楚了吧?”

“唔。”

雲予的耳朵和尾巴都在愉悅地晃動。

但他壓下臉上的喜悅笑容,低聲問道:“那我是你的什麽人啊?”

時淺渡眼珠一轉,勾起唇角。

她逗弄道:“你是我的笨蛋小狗。”

“我不笨……”

雲予沒有反駁完,她就又開口了。

“以後不嚇唬你了,我來保護你好不好?”

“你天真一點或者笨一點都沒關系,一切都有我。”

雲予抿了好幾下嘴唇,終是沒能憋住臉上的笑容。

他撲進時淺渡的懷抱裏,咧開唇,快速點頭了好幾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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