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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架空民國落魄戲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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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架空民國落魄戲子18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男女之情?那我確實不太懂。”

時淺渡眉頭松動了一些,懶洋洋地笑得越發愉悅。

心裏有些蠢蠢欲動,真想知道這個傻乎乎的家夥被人親吻會是個什麽慌裏慌張的模樣。

一定……特別可愛吧。

唔,好吧,也不一定。

沒準倔得跟頭驢似的,死活不從。

她耐著性子,緩聲說道:“可能還得勞煩你教教我,什麽叫男女之情。”

她重新牽住白逾明的手,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這樣?”

白逾明的手指一緊。

心臟咚咚直跳。

她輕輕攬住白逾明的腰,在腰窩間門緩緩地蹭了蹭。

“這樣?”

白逾明的喉嚨滾了滾,身體緊緊地繃著,幾乎一動也不敢亂動。

他從來沒有跟人這麽接近過,也沒談過感情。

一時之間門,大腦有些當機。

時淺渡趁他緊張發怔,垂首輕吻在那對柔軟的嘴唇上。

“還是這樣?”白逾明最多就是看看戲文、知道從前哪位師姐師妹嫁了人,自己卻壓根沒經歷過這陣仗。

他猛地站起了身,一連後退好幾步,雙耳赤紅到火燒火燎的。

“時小姐,您……您別再這樣了!”

他臉上鮮少地露出些許痛苦神色。

別再給他任何希望,也別……糟踐了自己。

時淺渡故作懵懂,像從前一樣淡淡笑著無辜問道:“這樣算男女之情麽?你不是喜歡我麽,怎麽又躲開了。”

“我是喜歡您,我……”白逾明聲音微哽,似是說得十分艱難,“我說實話,恨不得這輩子都陪在您身邊,我只要看著您,這心裏就高興。”

他頭腦裏有什麽在沖撞。

怕時小姐不再溫柔對他,也怕時小姐繼續溫柔對他。

“可您是時小姐,您跟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能耽誤了您,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誤入歧途。”

說到最後,他聲音越發堅定。

自嘲地扯了扯唇。

方才跟時淺渡請辭時,他心裏還一直期待著對方能否決自己,把他留下來。

而這樣輕輕一吻,反倒讓他發現……

他接受不了自己這樣的人毀了時小姐的前途。

所以,狠心撕開自己的皮肉,鮮血淋漓也要快刀斬亂麻,來個一刀兩斷。

時小姐年少,可他年歲不少了,他總得懂事吧。

“我知道以您的實力,必定不會跟別的女孩一樣嫁人、把自己托付給別的男人,但即便如此……”他站定在門口,忍住心頭那股想要留下的心思,“我也絕不是什麽良人,您往後肯定會碰上更好的人,處處比我強,比我好。”

這世上,幾乎沒有人真願意貶低自己。

偏偏白逾明說得十分真切。

他直視時淺渡半晌,像是要把這張臉刻在心頭。

漂亮的鳳眸中浮出水霧,眼眶微紅。

還好這份心思發現得不算太晚。

此時離開雖然疼,卻不至於沈溺不拔地做出什麽昏頭的事。

他希望時小姐過得好,一生順遂,就算……

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時小姐的生命裏。

白逾明沒再多猶豫,鄭重無比地沖時淺渡行了個禮,沈默地拉開門離開。

而在他邁出腳步前,一只手從身後伸來猛地按上了房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時淺渡圈住他的細腰,直接把人桎梏在了自己的身子和木門之間門。

“我讓你離開了嗎?還說我是恩人呢,恩人的話都不聽了。”

白逾明下意識地推她。

眼睛一掃,就再眼前這張臉上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笑容。

到底是喜歡她,強忍住避開視線不看還好一些,現在這麽一瞧,心頭重新酸軟起來。

可他的脾氣是真的倔,越是這樣就越倔地回不了頭。

要是自己一時的放縱讓喜歡的人日後落入深淵……

眉間門只松弛一瞬,就重新板起臉。

他一本正經地低斥道:“時小姐!您別糟踐了您自個兒!”

“我當然不糟踐我自己。”

時淺渡彎彎唇,仰頭輕輕吻在白逾明的耳垂上。

懷裏的男人猛地一僵。

耳朵上的酥麻感一路傳到四肢百骸,那種悸動弄得他眼尾發燙。

她伏在白逾明耳畔,輕聲逗弄著問:“我糟踐你,行不?”

白逾明大腦一片空白。

只餘下心跳聲,“撲通撲通”個沒完。

“您這是……”

“小姐?剛才的動靜好大,是有什麽不小心摔了嗎?”

小玉在樓下被剛才那聲重響嚇了一跳,怕是自家小姐看不見東西的位置,不小心碰倒了什麽,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跑上來看一眼。

她敲敲門,關心地問:“您沒事吧,我進去了?”

白逾明瞬間門睜大雙眼,氣都不敢喘。

這要是被人發現他一大早在時小姐的房間門裏……

就算是小玉,也不合適啊。

他連忙按在門框上,小玉在外面一推,沒能推動。

“咦,小姐,你怎麽還鎖門了?”

時淺渡無聲地笑了起來,手指輕輕搭在白逾明的肩膀上,能清晰地發現他身子的緊繃感,一看就知道這是緊張的不得了。

她擡起手,指肚一點點地掃過男人的臉頰,掃過腰間門,又落到他死按住門的手上。

“你怎麽……”她揚頭,在白逾明耳畔用極低的聲音道,“不走了?”

染著笑意的聲音與溫熱的氣息一同落在耳畔。

白逾明被人桎梏在狹小的空間門之內,那股暧昧的氣氛把他弄得心亂如麻。

“看來是打算留下來陪我咯?”

時淺渡用氣音說完,沒去答小玉的話,而是微微擡起頭。

一手輕輕拖住他的後腦,往下滑了一點,落在脖頸上。

這動作暧昧又溫柔,白逾明屏住呼吸。

意志的防線幾乎被打破。

“小姐?怎麽了這是啊?”小玉不知裏面的情況,一連拍了好幾下門,“不行,我、我去找白先生!”

小玉的說話聲腳步聲讓白逾明撐住了險些潰散的精神。

他把頭扭到一旁去,躲過了對方的薄唇。

時小姐身上……不能有他這樣的汙點。

時淺渡見他還是這樣,不由得氣笑了一聲。

行,真倔。

認死理是吧?

十頭驢都拉不回來是吧?

她抿抿唇,手臂一個用力,直接把白逾明撈起來,扔到床上。

不待他反應,欺身而上,把他的手腕死死地按在頭頂。

白逾明反抗不過,喉嚨裏忍不住發出掙紮的悶哼。

“唔……”

時淺渡居高臨下地把男人壓在身下,垂首面沖著他。

她臉上沒有表情,看起來多了兩分涼薄。

“你先前不是說,為了報恩,命都是我的麽?現在倒好,是你先告了白,卻在告白之後轉身就想跑,耍我很有意思麽?”

白逾明快速搖頭:“我不是耍您……”

“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好,讓你覺得我這人沒有脾氣了。”

時淺渡硬生生打斷他的話,冷笑一聲,聲音低低沈沈的聽著嚇人。

她扼住白逾明的脖頸,舉起右手。

白逾明回想起昨天的血光,被她此時的殺氣嚇得呼吸一窒。

要知道,眼前的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但他沒逃也沒有掙紮,只是閉上了雙眼。

“要是我惹您不高興了,是打是罵隨您怎麽來,都是我活該受……”

落在唇上的溫度掐滅了未說完的話。

他懵怔地睜開雙眼。

“是不是非得我這麽強硬,你才肯乖乖被我親一下?”

時淺渡本想暴風驟雨一樣不留餘地地把人狠狠地折騰一番,可她每每聽見這人又直又楞又真心實意的話,總是會有點兒不舍得。

她怕這一根筋的笨蛋被嚇到,沒有太兇,只是用唇溫和地觸碰。

動作很輕,卻能叫人感覺到其中的珍惜。

白逾明心中一顫,早已被吻得一攤泥濘。

幾乎潰不成軍。

“您別這樣……”

底氣顯然是不足了。

他聲音又軟又啞,羞愧難當。

一手遮住發燙的臉頰。

“您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下定決心來找您請辭的?”

“我真不想耽誤了您,我不想!”

加重的聲音戛然而止後,空氣陷入了沈默。

他語氣頗為激動,對於自己的動搖唾棄無比,在情緒的擠壓下有些喘息。

停頓幾秒,時淺渡輕笑出聲:“這麽說……你現在又不想跟我請辭了?”

白逾明被說中心事,身子猛地一僵。

繼而漸漸地放松下來,終於卸下了那股倔強。

他避開時淺渡的臉,嘴唇抿住,臉頰緊繃。

跟自己生悶氣。

他真的很自私。

時小姐救他護他,他倒好,現在想恩將仇報地賴上時小姐了。

或者說,他一直都想賴著時小姐。

這簡直像是吃絕戶一樣,叫人不恥。

“我其實從來都不想離開您。”

他聲音不大,很悶。

跟平時生氣一樣,總是能讓人一眼看出他的心情。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一邊跟自己生氣一邊嚇唬人:“不但不想離開您,還想賴在您身邊一輩子,一直被您護著,一直跟您在一起,花您的錢受您的捧,自己一點力不用出、一點心思不用想,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好好地過,給您吃到絕戶,這下您滿意了不?”

時淺渡被他逗得直笑。

這人明明是一本正經地說話,但莫名有一種喜感摻在裏面,很想讓人多欺負欺負他。

她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滿意,我就喜歡聽你跟我說氣話。”

還順道親了親他的唇角。白逾明被哄得心尖上一陣歡愉。

他忍不住露出點笑容,然而又很快被那股內疚的情緒壓抑了下去。

時小姐待他這麽好,他是高興,可也不那麽高興。

他怕時小姐這樣,日後會有一天吃虧。

他面容嚴肅地盯了時淺渡半天,還是認認真真勸了幾句:“您這樣不好,早晚要出事!您這就是沒碰到過無恥的騙子,萬一以後遇見那麽一個,欺騙了您的感情,還打您口袋裏那些銀錢的打算,您還這樣待人好,處處縱容著,豈不是人財兩空還搭進去了自己的名聲?”

他頓了頓,回想起之前茶餘飯後聽說的傳言,又道:“您去年在國外,可能還沒聽說過,去年有位名媛趙小姐包養了一位模樣帥氣的青年,一開始兩人恩恩愛愛,可沒過多久,趙小姐就發現自己的財產被偷偷地轉移,那青年還經常拿她的錢出入一些風月場所,兩人對峙還大吵了一家,趙小姐直接就被氣得一病不起,現在還在國外療養呢。”

“您毫無保留地給一個外人花錢又處處照顧,很容易遭人背叛算計的。”

時淺渡聽他一本正經地跟她舉例論證,勸她別對“外人”太照顧,愈發想笑。

這個被人騙得慘成這樣的笨蛋,現在反倒給她來上課了。

真是學渣講題,虧他這麽敢講敢說。

她靠在床邊,撐住腦袋,笑問:“你的意思是,你以後說不準也會背叛我?”

白逾明搖頭:“別人我不敢說,但我保證這輩子絕不會做個忘恩負義之徒。”

他跟時小姐,是先有恩,後有情。

說實話,如果沒有恩情,只是他“愛上了一位千金小姐”,他肯定不會像此時這樣糾結又內疚。

可現在時小姐是他的恩人,他再這樣喜歡上時小姐,就……

打個比方,一個受到富人夫婦資助才能長大成人活到一十七八歲的窮酸小夥子,反倒將這對夫婦膝下只有十八九歲的小女兒搞到手裏,這是人幹的事嗎?

“那你剛才說那些做什麽?”時淺渡聳聳肩膀,“你不會背叛我,我上哪遭人騙去。”

“您總歸不能跟我這樣的人結婚吧。”

白逾明起身坐在床邊,腦袋低垂,撥弄自己的手指。

他悶聲道:“以您的能力,總歸不可能像其他年輕女孩一樣嫁作他人婦,應該會招個處處優秀的男人倒插門過來吧,至少讓您門面有光,帶去各種各樣的集會宴會也不會覺得掉價,至少能在某些地方幫得上您的忙。我今天即便留下來,這個位置也一點都不合適。”

時淺渡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想表達的是什麽。

後來咂摸幾秒,才猛地發現……

他這不就是想說,我留下來給您當情人麽?

她挑起眉:“你這是想表達什麽?”白逾明抿住唇,口中的話不是那麽容易說出來。

他不是不好面子,不是不喜歡尊嚴,但比起自己,他更希望時小姐能好。

於是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時淺渡的臉上。

“我是喜歡您沒錯,但我更知道自己的情況,怎麽說也是配不上您的。現在留下來,我就好好陪著您,待您有了其他想法,就與我直說。”

他的語氣神情都很真切,要不是時淺渡知道他真的不會說謊,準定要覺得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可真是不少。

“不過……待您日後成婚,可別忘了我。”

時淺渡怎麽聽怎麽覺得,最後這話裏多了些小委屈小沈悶。

她伸出手臂,從白逾明身後圈住了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麽,你這是想讓我結了婚之後沒事就常看看你?”

“不行麽?”白逾明問的還挺認真,“現在的年輕人,不都講究自由戀愛麽。”

“呵,自由戀愛那也不是自由出軌啊。”

時淺渡說完,明顯聽見白逾明的手指抓住褲腿,發出輕微的聲音。

他似是有所不滿,突然轉身過來,輕輕牽住時淺渡的手腕。

“沒您厲害的男人還會娶兩三個女人呢,您處處那麽好,比其他人都強,就連謝會長鄭探長他們這種曾經叱咤上海灘的人都有時候要倚仗您,怎麽就不能跟那些男人一樣了?”

時淺渡被他說得越發想笑。

偏偏他說的那麽認真,好像擠破了頭就想跑過來給她……當個小情人。

他怎麽想的這麽遠,思考的角度還這麽有趣啊。

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麽。

她輕咳一聲,掩去笑意:“但那樣,肯定要被人說三道四了啊。”

“您要是真怕這個,最初就不會救我,也不會把我帶回家裏了。”

白逾明斂斂眉頭,心說時小姐今天這一出怕不是只是想逗逗他而已?

畢竟時小姐要是想,隨便花點銀錢、或是讓謝會長幫幫忙,恐怕帶到家裏的男人們,都能個個比他好看、比他更會伺候人。

他突然有點生悶氣:“您這麽敷衍我,得,那我是知道答案了,今兒個我就不該過來。”

“哎,你別走啊。”

時淺渡一把將人從身後撈住,抱在懷裏。

她笑問:“生氣了?”白逾明垂下眼眸,心頭不由得冒出竊喜。

他想,還好時小姐看不見他笑。

“您敷衍我,我總不能還傻子一樣高興吧。”

時淺渡親親他的耳朵:“那怎麽才算不敷衍你呢?”

懷裏的人縮了下肩膀,耳根發燙。

“嗯……”白逾明想了想,“您得說,您心裏有我,一直有。”

他總是這麽打直球。

時淺渡圈住他的腰,在他耳畔緩聲說道:“好,心裏一直有你。”

白逾明太喜歡聽這話了。

他覺得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充斥著全身。

還想再多聽兩遍。

他這輩子頭一回說謊:“怎麽還是覺得您有些敷衍。”

“敷衍嗎?”

時淺渡彎彎唇角,圈住白逾明的腰,抱著他躺在床上。

她一個翻身,就把人按倒在身下。

“那是不是……非得有行動,才能讓你覺得不敷衍了?”

修長漂亮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衣扣上,作勢要去解他的衣裳。

她笑得越發不正經,滿是調戲的意味。

“這……”白逾明最禁不住玩笑,連忙推了她幾下,“時小姐,這太快了,您、您要不還是多考慮幾日,別沒想好,就不小心糟踐了自己。”

“看來我之前的話,你是一點兒也沒聽進去啊。”

時淺渡緩緩撫過他的臉,又劃過脖頸,一點一點充滿暧昧的往下滑。

她臉上浮出些許惡劣:“我不糟踐自己,我糟踐的是你啊。”

白逾明的喉嚨滾了滾。

他沒太明白話裏的逗弄,只當對方是認真的。

於是,在沈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

說得正經。

“好,那您糟踐我吧。”這回換時淺渡的喉嚨滾了滾。

她抿住薄唇,真想立刻馬上把人就地正法。

想來……唔,眼盲地“摸索”應該也別有一番趣味吧?

思緒飛跑了不少,腦子裏冒出來許多黃色廢料。

半晌,她笑著輕嘆一聲。

雙臂把人抱在懷裏,腦袋埋在白逾明的頸窩蹭了兩下。

“你可真是會說話,要不是怕你費嗓子……”

白逾明到底是沒經歷過,更是行得正坐得端,沒聽過什麽墻角,對有些事情不大了解。

他疑惑地問:“這跟嗓子有什麽關系?”

時淺渡側頭,吻了吻他的喉結,明顯感到喉結上下一滾。

她哼笑一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逾明心中冒出一絲微妙。

他撇了下唇,悶聲道:“說得跟您很懂一樣。”

時淺渡笑而不語,摸摸他的頭:“先不說這個好了,估計小玉找你是要找得著急了。”

說來也巧,她話音剛落下,外面就傳來了小玉的聲音。

“小姐,不好了小姐,您在房間門裏還好嗎?剛才我去找白先生,發現他不在房間門裏,還有一些他的個人物品都不見了!”

小玉焦急地拍了拍門,握著門把手往下一板。

“白先生好像自己收拾東西離開了!”

剛才有白逾明在門口死死抵著門,現在可沒有。

小玉一邊說話,一邊推開了房門。

擡眼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圈著白逾明的腰,把人以一種很暧昧的姿勢摟在床邊。幾人面面相覷。

還是時淺渡反應快,指了指白逾明請辭時帶來的包裹。

裏面是幾件他的個人物品和衣裳。

“是,他從今天開始就住在我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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