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只能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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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只能是哥哥。”
姜早試著推開姜淮, 本以為會很吃力，沒想到姜淮像一棵一擊就倒的脆木。
他悶聲“嗯”了聲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向後倒, 脖子剛好撞在扶手上，腦袋危危地垂在半空。
紗布掉落在地，姜早一驚，她掃了眼他手腕上的傷, 傷口細長好似一根紅線把整個手腕繞了一圈，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掌尋著手指滴落在地上。
姜淮失落地閉上眼睛, 幹燥的嘴唇微張, “你為他做的為什麽不能為我做一次，連你也要欺負我嗎？”
“哥……”姜早從沙發站起來，她看著姜淮半死不活的樣子百感交集, 許久才妥協，“東西在哪, 我給你紋。”
聞言, 他手指尖微顫, 虛弱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把工具買回來了？”
“你從不打沒準備的仗。”
姜早說完一臉凝重地蹲下來, 打開藥箱重新幫姜淮包紮傷口。姜淮沒力氣動彈, 只是簡單的放平雙腿躺在沙發上, 配合著姜早。
“小早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他苦笑著。
姜早沒有回話, 包紮完傷口深吸一口氣，沒問姜淮就在電視櫃下面找到被藏好的紋身工具，當她看到姜淮買回來的那堆東西, 眉頭一挑，東西這麽齊全, 馬達機還是充電款的，要說姜淮是一時興起，她還真不信。
身後的姜淮在她默默感嘆的時候坐了起來，她聽到動靜怕姜淮又要整什麽幺蛾子，趕緊提著一袋東西轉過身。
姜淮半敞著襯衫，在感應燈微弱的燈光下，胸肌和腹肌有雨山戴帽般若隱若現，身孱神憊的他每一根毛孔都在冒汗，從臉頰滑下的汗珠游經青筋暴突的脖子，再往下，調皮地在他健碩的胸膛留下一條幹涸的溪流。
夜雨，冷水澡，感冒，流著血的手，心機的他利用天時地利在獵物面前裝盡可憐。
狼王施展魅力，挑了挑眉，勾著手指，說：“過來。”
姜早回過神來，她逼迫自己不再去關註那滴汗，只想著趕緊紋完睡覺。
她走上前，將黑色袋子放在茶幾上之後開始從裏面拿出東西，她先是拿出草稿紙和鉛筆，花了不到五分鐘就畫出一只白天鵝，得到姜淮的同意後又準備拿出色料、調色杯、綠藻液和長短針頭等工具。
做好準備工作，姜早已經滿頭大汗，但她選擇忽視，雙腿不自然地立在姜淮雙腿之間就開始給他做皮膚清潔。
在觸碰到姜淮滾燙的的皮膚時，姜早產生了心理上的排斥，尤其是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搏動時。
在混黑的環境下，姜淮沒註意到姜早的表情，他伸出手，準備幫她擦汗，卻被打斷。
姜淮躲開他的手，說了句“不要打擾紋身師。”就轉過身去，在桌子上找到馬達機才重新面對姜淮。
姜淮眸色氤氳著霜雪，他享受著勝利，挑著眉頭看著姜早，說：“開始吧。”
“嗯。”她淡淡應道。
明明已經想起了紋身的所有步驟，可在動手的那一秒，姜早還是不自覺地卡頓，不知是太過沒用過馬達機手生的原因還是因為對面是姜淮，他是她哥哥，兄妹之間就應該保持一種恰當的距離，而不是哥哥壓在妹妹身上，也不是妹妹在雨夜裏俯視著近在遲尺的哥哥。
如果她身下躺的人是何斯嶼，她就不會這麽煎熬，但如果真是何斯嶼，這場深夜紋身也就不會那麽順利了，她想何斯嶼那個人肯定會吐槽她手藝不如當年，甚至還會陰陽她手殘，到最後他一定會自戀地爬起來要在她身上施展身手。
姜早邊想著何斯嶼那張傲氣十足的臉邊完成接下來的紋身，她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何斯嶼的時候眉眼帶笑，也不知道這個笑會讓姜淮誤會。
姜淮以為姜早是在對自己笑，心一暖，哼起來不著調的歌。
在紋身結束的前一分鐘，姜早笑容逐漸消失，她咬著臉頰內側的肉，盯著不小心紋歪的紋身，良久才開口叫了姜淮的名字，“姜淮。”
這過程中姜淮即享受又疼得握緊拳頭，眉頭一刻都沒有舒展過，在聽到姜早喊自己的名字時，他忽的兩眼放光，便咽著口水便“嗯”一聲。
“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哥哥。”她表情變得嚴肅，“也只能是哥哥。”
*
《逐日》恢覆錄制，第一場比賽就是個人賽的最終賽，何斯嶼實至名歸的拿了第一名，接下來的團體賽他也被推到了“日”陣營隊長的位置，“逐”陣營的隊長自然而然是個人賽第二名的聞爍，可就在支持人宣布隊長名單時，聞爍突然站起來說要退賽。
他站在舞臺上，拿著話筒看著一旁的何斯嶼，眼裏滿是挑釁，“何斯嶼，這個成團名額，我讓了。”
何斯嶼坐懷不亂，平靜地看著聞爍，“輸了就著急回家找媽，我是不是還得誇你沒有當眾哭鼻子，很棒啊。”
“你——”聞爍氣得說不出話。
何斯嶼卻有話可說，他側身站在聞爍面前，用高過他十厘米的身軀擋住他的鏡頭，輕蔑一笑，說：“輸給我這麽多次了，還沒習慣？”
現場沈默片刻，兩方陣營的人開始放狠話，說的多半是在以後的賽場上用實力碾壓對方。
“日”陣營的人氣頭更大，因為他們的隊長是拿了個人賽第一名的何斯嶼。
在場的觀眾立馬嗅到瓜味，紛紛打起精神，把臺上兩方的劍拔弩張當作一場喜劇。
只有離得最近的主持人能清楚地看到此刻兩人眼中的殺意，他背後一涼，趕緊讓工作人員切廣告。
緊張地氛圍瞬間被工作人員打破，各大藝人的助理和經紀人湧上舞臺，帶著自己的藝人往臺下走。
柯允拉著何斯嶼的手往後臺走，情緒比主人公還激動，“你這個第一名當得我太爽了。煞筆聞爍不服氣還來一句讓了，氣度在哪裏，面子在哪裏，實力在哪裏？”
“光有一張嘴了。”
何斯嶼懶得跟著吐槽，接到導演發來的短息，他跨著步子往外走。
柯允有些懵，跟在身後問道：“剛剛那場不補錄了？”
“不用了。”何斯嶼頭也不回。
這幾天公司替他接了一堆通告，不是商演就是去小到沒人知道的節目當替補歌手，再者就是上綜藝當舉著游戲牌的只錄一秒正臉的嘉賓。
這些沒有含金量沒有意義的工作讓何斯嶼深感疲憊，坐上保姆車就開始閉目養神。
柯允知道何斯嶼累，但上這些節目也是無奈之舉，他不帶著他去參加各種節目各種活動，不讓他在各大導演面前混個臉熟，怎麽能讓他這個連出道都還是個迷的糊咖在這個行業混下去！
“我知道你累，但這是每個藝人的必經之路。”柯允坐在何斯嶼旁邊，伸了個懶腰，“如果你答應接受你爸的幫助，和北極娛樂當紅女明星菲姐一起合作新劇，到時候你兩再營銷CP，火了之後你就不用這麽累了。”
何斯嶼閉著眼，眉頭一皺，警告道：“你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
聞言，柯允立馬閉嘴，低頭刷起微博。
周圍終於安靜下來，何斯嶼終於能放松身心，好好休息。
可就在他剛要睡著時，一旁的柯允叫了一聲“我靠！”
這道嗓音沒吃個十斤的枸杞是沒有陽氣喊這麽大聲的。
何斯嶼不滿地“嘖”了一聲，暴躁地坐起來，一把揪住柯允的領子，咬牙切齒，“你小子最好有屁，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沒機會放！”
柯允狂點頭，就差搖尾巴求饒，他一臉無辜地說道：“你去看微博，出事了。”
“不就是被罵嗎？”何斯嶼不以為動，又做回原來的動作，“等我休息好了再罵回去。”
柯允將手機舉到何斯嶼眼前，“不是這事！”他著急地念出微博熱搜第一的字條，“何北書之子聞爍。”
聞言，何斯嶼猛地睜開眼睛，拿過手機反覆確認柯允的話，熱搜第一確實關於何北書和聞爍，他點進去一看，原帖子是何北書親自發的微博——大家不要再猜了，聞爍是我的兒子，他跟我夫人姓。
聞爍、兒子、夫人，這三個名詞加在一起化成了一場暴風雨，無形的狂風大作之下何斯嶼驟然耳鳴，即便柯允在他面前手舞足蹈，他聽不見也看不見。
“去機場。”
他要去泠溪市，回去質問那個男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
柯允是幾個發下裏膽子最小最害怕惹事的，但這次他直言要陪何斯嶼一同去泠溪市，多個人就多份底氣。
飛機一落地，何斯嶼立馬帶著柯允殺回北山野。
在坐車的這一個小時裏，他如一尊石象一動不動，一旁的柯允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有默默陪著。
下車時，何斯嶼搶在柯允之前跳下車，他眼圈通紅地看著車裏的柯允，“你在車裏等我，如果我帶著傷出來你就立馬報警，如果我一直不出來你就趕緊跑，然後去一趟洱楠幫我看看我外婆和我媽，之後再替我去見一見朱明飛，務必讓他治好姜早。”
柯允楞住，“咱們不就是回來問清楚嗎，你怎麽突然說起遺言了？”
何斯嶼喉結一梗，雖然他既不承認，但還是打算再提醒柯一句，也算是提醒自己，他靠在柯允的耳旁，壓低聲音，“我偷偷查到何北書這些年一直在做觸犯法律的事，我估計著這就是他逼我回來的原因。”
“記住我的話。”
何斯嶼說完這句話便伸手拉上門，就在車門即將關閉時，柯允拉著他的手臂，“我們報警吧。”
“你以為他在警局沒有人？”何斯嶼自嘲般笑了聲，掰開柯允的手，重新關上車門，轉身往別墅走。
別墅的大門還敞開著，門口還停著一輛程亮的卡宴，還和他的那輛是同款。
他饒有興趣地掃了眼便徑直往主棟走。在他即將推開門時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打扮花哨的女人伸手攔住了他。
“誒，你誰啊，何董在裏面談事呢，你懂不懂規矩？”女人擺著主人譜子。
何斯嶼瞇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全身的高定被她穿出了廉價感，明顯整過容的臉，即便化著粉嫩的少女裝也遮蓋不住她的老人氣。
這就是那個姓聞的小三？
跟時木槿女士比起來差太遠了，一個天仙一個毛胚。
何斯嶼推開女人罵了一句“滾”，便暴躁地推開門。
門一打開，何北書粗重的聲音就從二樓傳來，“何斯嶼，你給老子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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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布掉落在地，姜早一驚，她掃了眼他手腕上的傷, 傷口細長好似一根紅線把整個手腕繞了一圈，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掌尋著手指滴落在地上。
姜淮失落地閉上眼睛, 幹燥的嘴唇微張, “你為他做的為什麽不能為我做一次，連你也要欺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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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他手指尖微顫, 虛弱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把工具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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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說完一臉凝重地蹲下來, 打開藥箱重新幫姜淮包紮傷口。姜淮沒力氣動彈, 只是簡單的放平雙腿躺在沙發上, 配合著姜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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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姜淮在她默默感嘆的時候坐了起來，她聽到動靜怕姜淮又要整什麽幺蛾子，趕緊提著一袋東西轉過身。
姜淮半敞著襯衫，在感應燈微弱的燈光下，胸肌和腹肌有雨山戴帽般若隱若現，身孱神憊的他每一根毛孔都在冒汗，從臉頰滑下的汗珠游經青筋暴突的脖子，再往下，調皮地在他健碩的胸膛留下一條幹涸的溪流。
夜雨，冷水澡，感冒，流著血的手，心機的他利用天時地利在獵物面前裝盡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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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回過神來，她逼迫自己不再去關註那滴汗，只想著趕緊紋完睡覺。
她走上前，將黑色袋子放在茶幾上之後開始從裏面拿出東西，她先是拿出草稿紙和鉛筆，花了不到五分鐘就畫出一只白天鵝，得到姜淮的同意後又準備拿出色料、調色杯、綠藻液和長短針頭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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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觸碰到姜淮滾燙的的皮膚時，姜早產生了心理上的排斥，尤其是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搏動時。
在混黑的環境下，姜淮沒註意到姜早的表情，他伸出手，準備幫她擦汗，卻被打斷。
姜淮躲開他的手，說了句“不要打擾紋身師。”就轉過身去，在桌子上找到馬達機才重新面對姜淮。
姜淮眸色氤氳著霜雪，他享受著勝利，挑著眉頭看著姜早，說：“開始吧。”
“嗯。”她淡淡應道。
明明已經想起了紋身的所有步驟，可在動手的那一秒，姜早還是不自覺地卡頓，不知是太過沒用過馬達機手生的原因還是因為對面是姜淮，他是她哥哥，兄妹之間就應該保持一種恰當的距離，而不是哥哥壓在妹妹身上，也不是妹妹在雨夜裏俯視著近在遲尺的哥哥。
如果她身下躺的人是何斯嶼，她就不會這麽煎熬，但如果真是何斯嶼，這場深夜紋身也就不會那麽順利了，她想何斯嶼那個人肯定會吐槽她手藝不如當年，甚至還會陰陽她手殘，到最後他一定會自戀地爬起來要在她身上施展身手。
姜早邊想著何斯嶼那張傲氣十足的臉邊完成接下來的紋身，她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何斯嶼的時候眉眼帶笑，也不知道這個笑會讓姜淮誤會。
姜淮以為姜早是在對自己笑，心一暖，哼起來不著調的歌。
在紋身結束的前一分鐘，姜早笑容逐漸消失，她咬著臉頰內側的肉，盯著不小心紋歪的紋身，良久才開口叫了姜淮的名字，“姜淮。”
這過程中姜淮即享受又疼得握緊拳頭，眉頭一刻都沒有舒展過，在聽到姜早喊自己的名字時，他忽的兩眼放光，便咽著口水便“嗯”一聲。
“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哥哥。”她表情變得嚴肅，“也只能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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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嶼坐懷不亂，平靜地看著聞爍，“輸了就著急回家找媽，我是不是還得誇你沒有當眾哭鼻子，很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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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允拉著何斯嶼的手往後臺走，情緒比主人公還激動，“你這個第一名當得我太爽了。煞筆聞爍不服氣還來一句讓了，氣度在哪裏，面子在哪裏，實力在哪裏？”
“光有一張嘴了。”
何斯嶼懶得跟著吐槽，接到導演發來的短息，他跨著步子往外走。
柯允有些懵，跟在身後問道：“剛剛那場不補錄了？”
“不用了。”何斯嶼頭也不回。
這幾天公司替他接了一堆通告，不是商演就是去小到沒人知道的節目當替補歌手，再者就是上綜藝當舉著游戲牌的只錄一秒正臉的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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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允知道何斯嶼累，但上這些節目也是無奈之舉，他不帶著他去參加各種節目各種活動，不讓他在各大導演面前混個臉熟，怎麽能讓他這個連出道都還是個迷的糊咖在這個行業混下去！
“我知道你累，但這是每個藝人的必經之路。”柯允坐在何斯嶼旁邊，伸了個懶腰，“如果你答應接受你爸的幫助，和北極娛樂當紅女明星菲姐一起合作新劇，到時候你兩再營銷CP，火了之後你就不用這麽累了。”
何斯嶼閉著眼，眉頭一皺，警告道：“你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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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終於安靜下來，何斯嶼終於能放松身心，好好休息。
可就在他剛要睡著時，一旁的柯允叫了一聲“我靠！”
這道嗓音沒吃個十斤的枸杞是沒有陽氣喊這麽大聲的。
何斯嶼不滿地“嘖”了一聲，暴躁地坐起來，一把揪住柯允的領子，咬牙切齒，“你小子最好有屁，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沒機會放！”
柯允狂點頭，就差搖尾巴求饒，他一臉無辜地說道：“你去看微博，出事了。”
“不就是被罵嗎？”何斯嶼不以為動，又做回原來的動作，“等我休息好了再罵回去。”
柯允將手機舉到何斯嶼眼前，“不是這事！”他著急地念出微博熱搜第一的字條，“何北書之子聞爍。”
聞言，何斯嶼猛地睜開眼睛，拿過手機反覆確認柯允的話，熱搜第一確實關於何北書和聞爍，他點進去一看，原帖子是何北書親自發的微博——大家不要再猜了，聞爍是我的兒子，他跟我夫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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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機場。”
他要去泠溪市，回去質問那個男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
柯允是幾個發下裏膽子最小最害怕惹事的，但這次他直言要陪何斯嶼一同去泠溪市，多個人就多份底氣。
飛機一落地，何斯嶼立馬帶著柯允殺回北山野。
在坐車的這一個小時裏，他如一尊石象一動不動，一旁的柯允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有默默陪著。
下車時，何斯嶼搶在柯允之前跳下車，他眼圈通紅地看著車裏的柯允，“你在車裏等我，如果我帶著傷出來你就立馬報警，如果我一直不出來你就趕緊跑，然後去一趟洱楠幫我看看我外婆和我媽，之後再替我去見一見朱明飛，務必讓他治好姜早。”
柯允楞住，“咱們不就是回來問清楚嗎，你怎麽突然說起遺言了？”
何斯嶼喉結一梗，雖然他既不承認，但還是打算再提醒柯一句，也算是提醒自己，他靠在柯允的耳旁，壓低聲音，“我偷偷查到何北書這些年一直在做觸犯法律的事，我估計著這就是他逼我回來的原因。”
“記住我的話。”
何斯嶼說完這句話便伸手拉上門，就在車門即將關閉時，柯允拉著他的手臂，“我們報警吧。”
“你以為他在警局沒有人？”何斯嶼自嘲般笑了聲，掰開柯允的手，重新關上車門，轉身往別墅走。
別墅的大門還敞開著，門口還停著一輛程亮的卡宴，還和他的那輛是同款。
他饒有興趣地掃了眼便徑直往主棟走。在他即將推開門時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打扮花哨的女人伸手攔住了他。
“誒，你誰啊，何董在裏面談事呢，你懂不懂規矩？”女人擺著主人譜子。
何斯嶼瞇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全身的高定被她穿出了廉價感，明顯整過容的臉，即便化著粉嫩的少女裝也遮蓋不住她的老人氣。
這就是那個姓聞的小三？
跟時木槿女士比起來差太遠了，一個天仙一個毛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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