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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出發前的重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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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出發前的重遇(1)

此刻井逍終於松了一口氣,因為來人是看起來非常可靠的易清光。

原來剛才站在餐廳門口井逍發消息就是在告訴易清光她們的方位,她從溫冷丘喝醉開始,就有意跟易清光發送情報。

所以才會有現在易清光跑來接他們這一幕。

對於易清光來講,眼下是他和溫冷丘分手後的第一次見面,也是頭一次見證夢姐和井逍口中發酒瘋的溫冷丘。

一想到這人在沒人照顧的前提下喝成這個樣子,易清光心中有些慍怒,但他更惱的是,好像現在溫冷丘的角度,他現在沒有立場管她。

他板著一張臉,上前去把溫冷丘扶起來。

而原本乖乖趴著的袁元看到有陌生男人站在溫冷丘身邊,她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立刻恢覆氣勢沖沖的狀態,想上去質問那個男人要幹什麽,結果就被井逍拉住了手。

井逍對袁元頭一次很嚴肅地皺起眉頭,眼神示意她不要上前。

袁元看看手裏牽著的柔軟觸感,氣焰瞬間熄滅,被井逍輕輕一拉,就跟著走了。

意識不太清晰的的溫冷丘感覺到有人把自己從地上拉起來,還以為是井逍,站在他身旁把手主動勾上易清光的肩膀,還小聲嘀咕為什麽井逍一下子長這麽高了。

她不聽話地亂動,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易清光扶著她腰的手逐漸加重了力道,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三個人上了易清光的車,袁元還不忘問井逍:“這人誰啊?”

井逍怕她多問,在她耳邊輕聲說:“專車司機。”

結果沒想到袁元接著很大聲的覆述出來:“哦,專車司機啊!”

井逍驚恐:?!!!你沒事兒吧!

“她酒店地址在這!”井逍立馬打開手機發給易清光地址轉移話題。

易清光揉揉鼻梁:........

經過剛才的折騰,井逍報完地址之後也跟著靠在她肩膀上的袁元睡著了。

看著剛剛還嚷嚷著不舒服,轉頭又安靜下來的溫冷丘,易清光湊近她給她扯過安全帶。

她的眼睫在照明燈下微動,皺著眉頭靠在車窗上,她的口紅已經被蹭花模糊了邊界,看起來有點像激吻過後留下的痕跡。

她的呼吸有些沈重,在易清光靠近她伸手去夠安全帶的時候,她偏了一下頭,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更近,她的氣息中混著一股淡淡的酒氣,打在他臉上。

易清光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心臟略微加速,好像也被染上酒氣似的,耳尖發紅。

易清光想要幫她抹掉暈出嘴角的口紅,伸出的手卻在半空又收回。

他別過臉迅速幫他扣上安全帶後坐回原位,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根據路程,易清光把井逍和袁元先送回了井逍家,車停在單元樓下。

井逍關車門前跟易清光說:“把她送回去記得發給我發個消息,別告訴她我做了你的臥底這件事。”

易清光點點頭,說:“你們小心點。”

袁元此刻突然又掙紮起來,表示她不放心還想上車跟著,井逍的耐心在剛才就被這群酒鬼消耗完畢,她無語地看著站都站不穩的袁元說:“很安全!比現在的你安全多了!”

袁元這才作罷。乖乖跟著井逍進了單元門等到快要上樓。她才反應過來,問:“這是哪兒?”

井逍直接無語道:“這我家啊,你裝什麽,又不是第一次在這兒睡了。”

……

車子上只剩易清光和溫冷丘兩個人,易清光一路上開得很慢。

窗外景象緩緩倒退,四周安靜。

易清光時不時瞥向坐在副駕駛的溫冷丘,眼神幽深而覆雜。

此時的他怕她醒過來,又怕她不醒過來。

出於一種易清光還未想通的心理,他放慢了速度,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易清光硬是開了四十分鐘才抵達。

停好車之後,他把頭上的棒球帽戴在了溫冷丘頭上,給她和自己戴好口罩才下車。

在電梯裏,溫冷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看到了易清光戴著口罩的臉。

他只露出一雙眉眼,大半張臉被口罩遮擋住,濃黑的眉宇微蹩,一雙明眸斂著。

溫冷丘覺得那雙眼睛又迷人又熟悉,讓她想起來她還喜歡的那個人,但此刻她頭腦昏昏沈沈的只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可她突然在心裏生起警惕,又立刻睜開眼睛,害怕是自己產生了幻覺,把陌生人當成是他就跟著人走了。遲來的警惕心報道,她開始在他懷裏掙紮。

“怎麽了?”易清光看她不老實地亂扭,眉毛皺的更深。

“你誰啊?放開我。”溫冷丘沖他吼,模樣活像一只暴怒的小獅子。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易清光無奈,把口罩摘下一邊,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溫冷丘又擡起頭盯著他仔細看,看著看著,又入了迷。這才發現真的是他,那看來自己真的是喝多了出現幻覺,她說:“易清光……真好看……你和他長得真的好像。”說著,自己也眉頭一蹩,眼角又泛起了淚花。

喝醉酒後,人的情緒就是這麽脆弱。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哽咽,易清光無奈,看著貼在自己身上的她,只覺得這個時候的她,傻乎乎的很可愛。

他對她還是生不起氣來,忍不住放輕聲音跟她說:“回房間吧,好嗎?”

見她抹著眼淚乖乖點頭,他從她包裏拿出房卡,刷開了房門。

剛進門,易清光把房卡插入卡槽,看著她快從自己臂彎中滑落,攬著她腰的手一用力,把人又提起來。

溫冷丘感覺到他使勁的手臂,借著力直起身子,轉過身去,又像上次一樣把易清光擋在門前,但這次,她沒有給他留出任何縫隙,而是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她抓著扶著她腰的手臂,他的肌肉因為用力發硬。易清光垂眼看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雨夜的她。

他心頭微動,克制著自己的動作。

雖然喝醉,但溫冷丘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上下翻滾的喉結,她順勢主動摟上易清光的脖頸,易清光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唇角,覺得那其中帶著不可言說的嫵媚與旖旎,他心中情緒早已洶湧。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可是我沒辦法,易清光,為什麽我說分手你就答應......”現在的她完全卸下偽裝,毫無防備。酒後的人總容易說出真心話。

她一雙眼睛水汪汪地,臉頰透著嬌憨的粉,表情委屈地像是淋雨的小狗。

“算了,我們根本就不應該在一起........”

下一秒,溫冷丘直接把臉埋進他的胸前,抱著他又哭了起來。

“我好難過啊,易清光,我真的好難過啊.......”她哭的厲害,只斷斷續續的重覆同一句。

“能不能讓我忘記你一會兒,就一會兒.......”

易清光的手撫上她的腰背,又揉揉她的後腦勺,用臉頰蹭蹭她溫熱的耳朵,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不行。”

可怎麽都覺得,這句聽起來極其溫柔的拒絕是帶著強硬的。

他好久都沒見到她,早就有說不出的想念,懷裏的人抱起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的體溫和味道都近在咫尺,讓易清光貪戀。他手臂忍不住越收越緊,好像想要永遠抱著她不撒手一樣。

如果給他一個機會允許他現在有一個心願,那就是希望他們之間不再有離別。

過了不知道多久,溫冷丘才漸漸平靜下來,沒了聲響。

易清光低頭看她,摘掉她頭頂的棒球帽,發現她睫毛上掛著未幹的淚水,盈盈地發著亮。

她垂著眼睛,睡著了。

易清光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想把她放在床上,結果被躺在床上的溫冷丘伸手抓住了衣角。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委屈的夢,就連睡覺也緊皺著眉頭,她不知道說著什麽夢話,接著眼淚又大顆大顆地掉落,在床單上浸濕一片。

易清光也跟著皺起眉頭,他伸手為她輕輕擦去眼淚,溫冷丘這才松開了抓著帶子的手,緊緊地握住他伸過來的手。

他的手大而有力,是很溫暖和有安全感的。

易清光這才聽清楚她說的是:“你回來了,爸.......”

隨後她眼淚更加洶湧,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著更朝向他。

看她如此沒有安全感的模樣,易清光躺下,把她攬入懷裏,像以往每一次她做噩夢時一樣,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直至她的夢恢覆平靜。

但今晚,她似乎做了一個很讓人傷心的夢。

他離開時,天竟已蒙蒙亮,天際線染上濃郁的紅。

她的夢不知什麽時候結束,清晨已在不知不覺中到來。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進房間,空氣中漂浮著幹燥細小的塵在陽光的照耀下無處遁逃。

溫冷丘被太陽照到眼睛,蹩蹩眉頭翻了個身。

她被逐漸強烈的頭疼強制喚醒,心尖還殘留著絲絲的抽痛,溫冷丘知道那是因為昨晚做的夢。

她夢到了過世七年的父親,在他忌日前兩天。

昨晚他出現在她的夢中,笑臉盈盈地問女兒最近過得怎麽樣,一如他還活著時那樣。

他陪她在夢裏好久,溫冷丘欣喜若狂,夢裏的她只是覺得遠游的父親終於回來,仿佛這只是一種從未失去過的久別重逢。

從夢的開始,她打開家門看到的是父親那張臉時,眼淚就忍不住流出,她喜極而泣,如同重獲至寶,但又比那欣喜得多。

她雖面對死亡有著和他人不同的觀念,但實際這些年父親離開帶給她的傷痛一直都在,她只是從不敢去想,也不敢主動提及,只當作父親好像去了遠方,但仍然健康。

夢的結尾她看著父親離開,父親一直回頭看她讓她回家去,始終對著女兒笑。他騎著他以往最愛的那輛自行車,在路上緩慢前行。

那條路是老家最寬的石板路,路的盡頭蜿蜒至坡上,如同縹緲如煙的命運看不到盡頭。

父親跟溫冷丘說,:“我好好的,只是換了份工作。”

溫冷丘朝著他遠去的背影追去,卻無論如何也追不上。

終於她停下來,再也忍不住濃烈的思念似的,放肆地哭出聲來。

因為那一刻,夢裏的她突然意識到,父親是真的去世了,她永遠與自己的父親分開了。

他走了,就好像再也不會回來。

溫冷丘只記得自己心痛萬分,好像被幾十把刀子同時紮進心中一樣,悲傷和疼痛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如此真實的淹沒在悲痛之海中,她哭得快要喘不過氣,她痛苦得幾近窒息。

但以往對她萬分寵愛的父親,只是看著她,對她笑,騎著車子越走越遠,遠到溫冷丘都快要看不清........

她還是哭,站在原地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

身上痛到好像全部骨頭碎裂,只剩下絕望,好像只要一想到父親的離開,全世界就只剩下黑暗。

她至今都無法面對的現實,卻在夢裏給了她無以覆加的悲慟。

人們常說父母好比孩子的一雙翅膀,而面對失去的那一方,好似從孩子身上生生折斷一邊的羽翼,那慘烈的骨架便混著血肉隨縹緲的羽毛斷裂消散,只剩下一個永不會痊愈的可怖孔洞,洞的深處連接心臟,每每傷處被觸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痛楚便會傾瀉而出,將孩子淹沒……

而這種情況,永不會停止,永遠會在某個節點爆發著。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感覺到身後有人輕輕抱住了她,那個懷抱很熟悉,是溫暖而又極富安全感的。

她在那個懷抱中肆意發洩著情緒,她把心中無法表達的悲痛全部化成憤怒與不甘,她對著這個擁抱拳打腳踢卻始終感覺到被這個懷抱保護著。就好像時隔二十幾年又重新回到母親的子宮之中,她慢慢重新感覺到被包圍著的愛意,和柔軟的溫暖觸感。她終於開始疲憊,然後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重陷於平靜。

這個夢出現的時間節點很奇妙,但溫冷丘不敢產生任何關於現實的聯想,她覺得心臟悶得不行,溫冷丘一下子從床上坐起身來,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她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早上十點,床頭的電話響起,是前臺問是否準時退房。

溫冷丘迷迷瞪瞪地說是,結果前臺的下一段話卻讓她的腦殼如被車碾過一般疼痛起來:

“溫小姐,請問昨天深夜離開的那位男士是與您同行的人嗎?我們這邊同樓的顧客不小心擦傷了他的車,想問您要一個聯系方式。”

深夜......離開......的男人.......男人?!

溫冷丘因為信息量太大而腦容量過載,她坐在原地目瞪口呆。

“溫小姐?您能聽清嗎?”前臺見她沒反應,繼續問。

“啊......能。”溫冷丘一邊答應著一邊放下聽筒把自己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又把整個房間巡視了一遍,溫冷丘並沒有發現有別人來過的痕跡,所以自己大概率是沒有帶男人回來也沒有發生一夜情這種不符合她作風的事。

應該是這樣,應該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溫冷丘內心不斷重覆給自己洗腦,實則已經慌到開始咬拇指指節——這是她在焦慮或緊張的時候才會做的動作。

“可能是我朋友,我問一下啊。”隨後她慌不擇路似的找了個理由把電話扣上了。

昨天不是井逍送她回來的嗎?

說起男生,難不成是李?

可李應該沒有開車吧?

溫冷丘在心裏連環發問,但發現自己壓根什麽都想不起來,她立刻打開手機給井逍打電話。

“餵?幹嘛?”結果接電話的人是袁元,她正裹著被子露出光裸的胳膊出來,低頭一看,井逍正背對著睡在自己旁邊,伸手戳了戳她嫩白的背。

“元兒,昨晚我是怎麽回的酒店?”溫冷丘正火燒眉毛,壓根沒在意為什麽接電話的是聽起來剛睡醒的袁元這件事。

“好像是專車司機吧?嗯?是吧井逍?”她伸腿踢踢井逍,井逍沒一點反應。“我也記不清了,等她醒了再跟你說?”袁元看她一時半會兒醒不了,這麽跟溫冷丘說。

“不行!!把她給我叫起來!!”溫冷丘提高的音量預示著這件事的重要性。

袁元不自覺拿遠了手機,繼而專心把井逍搖醒。

“不對啊,袁元,你怎麽和她在一塊兒?”溫冷丘這才反應過來。

袁元被問到這裏,虎軀一震,立刻回覆說:“昨天太晚了,我就跟她一塊回家了。”,莫名心虛。

溫冷丘長長地“哦~~”了一聲。

“什麽事?”井逍終於醒了,坐起身子來接電話,胸前的大片肌膚暴露,袁元看不下去,拿過一旁的睡裙給她套頭穿上。

“昨天是誰送我回來的?”溫冷丘一聽是井逍,下意識地大聲質問她。

“啊?”井逍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沒清醒過來,嘀咕著說:“易清光吧。”

“什麽?”溫冷丘直接一蹦三丈高,直接從床上站起來,聲音音調也跟著直線拔高。

但她還是在心底默默松了口氣,幸好是他。

但下一秒慶幸就轉化為生氣,她想知道井逍這麽做的理由。

井逍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一下子清醒過來。

“不是,我是說,我送的,我。”她無力辯解著。

但溫冷丘仔細想了想昨天僅存不多的記憶畫面,現在已經不信她的話了,她覺得自己頭更痛了。

“他怎麽知道我在哪裏”溫冷丘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勉強平靜下來,繼續追問。

井逍感覺到有豆大的汗珠快從額頭滑落,自己好像坐在審訊室裏被眼前的溫冷丘打了一束光在臉上,“我.....我..........”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快!說!”真的有鬼,溫冷丘心底升起一股火。

“我,我跟他說的.......”井逍一聽溫冷丘的語氣,倒吸一口涼氣,但最後幹脆直接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一口氣說出了真相:“之前他問我你回國後的消息,我跟他說你要來的事,我們去吃飯那天我也跟他說了,後來大家都喝醉了,我跟他發消息說過來幫忙接你。我就是故意的!你明明就不想跟他分手你幹嘛非得強迫自己跟他分開!”

原本火氣正旺的溫冷丘聽到井逍最後理直氣壯的話頓時被噎住,“你!你......”她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除了暴露我的行程還做了什麽?”

井逍破罐子破摔:“還幫他謊稱出隔離寄行李是我幫你搞得!”她虛張聲勢,說話的聲音比溫冷丘還大。

“還有呢?”溫冷丘已經接近於咬牙切齒。

井逍一抖,幹脆把湛浮夢也出賣了:“還有回國的機票其實也是他給你買的,拜托夢姐把票交給你因為怕你不接受,所以說是夢姐買的讓你事後再把錢還給夢姐。”

溫冷丘感覺腦子都快要炸了,張張嘴也沒下得去口罵人,只憤憤地說:“你們兩個叛徒!!”

而井逍繼續理直氣壯:“你們兩個是小學生嗎?鬧矛盾還要中間人傳話,有什麽事你們不會自己講清楚嗎?”

聽完井逍的話,溫冷丘賭氣:“你放心,我們清楚得很,我說要分手就是要分手,分手就要分得徹底!”

眼瞅著兩個人要掐起來,袁元及時拿過井逍的手機,跟溫冷丘說:“你倆別吵啦!因為一個男人你倆在這還吵起來了。”

這句話成功阻止了兩人愈演愈烈的小學生吵架。

看著井逍沒睡醒又憋著火氣坐在床上蔫下來,袁元覺得溫冷丘那邊情況應該也差不多開口提醒道:“小丘別忘了一會兒高鐵站見。”

溫冷丘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說:“好。”

“即便你回來了我也不能缺席,我得跟你一塊去看叔叔。”袁元在溫冷丘來北京之前就和她一起買了回程的高鐵,她還記得溫冷丘父親的忌日。

被袁元的話一提醒,溫冷丘頓時熄了火。“好。”

而井逍沒搞清楚狀況,連忙問:“你們去哪,我能去嗎?”

袁元&溫冷丘:“老實呆著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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