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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他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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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他回國了

Chapter15 他回國了

八月第一天。

Nadja徹底搬走的那天,溫冷丘就從她手裏接過兩把房間的鑰匙。至於為什麽是兩把,正是為了讓她和易清光講她要交鑰匙這件事的時候當個幌子,好像看起來真的是為了兩個室友而交還房間鑰匙才讓他搬出房間和自己一起住的,並非是有什麽其他的壞心思。

她正在糾結怎麽告訴清光讓他搬來和自己住同一個房間時,易清光看到她手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兩把鑰匙,就已經主動問她:“要不要我把房間搬出來?”

溫冷丘在原地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一樣茫然地點點頭。

所以兩個人同房同床在一起已經睡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不是沒有發生過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他們的每次親熱基本都是易清光主導,而他基本上都是點到為止,好像始終都在克制自己。

唯一一次連溫冷丘都察覺出他是在壓抑自己是之前某一次他們洗完澡之後,溫冷丘站在書桌前用吹風機吹頭發。

易清光很自覺地走過去拿過吹風機,很有耐心地幫她吹起頭發。

吹完頭發之後溫冷丘主動抱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他,他把她抱起來放在桌子上低頭回吻。

溫冷丘身上只穿一件寬大的T恤,堪堪遮住大腿,她雙腿圈住易清光的腰,兩個人的距離在咫尺之間,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喘息和溫度。

溫冷丘不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怎麽引導別人,只是用濡濕中帶著勾人卻故作清純的眼神看著他。

二人額頭相抵,易清光抱著她的背,耳紅一路帶到脖頸,他的喘息明顯加重,卻還在拼命克制。

就在這種不發生些什麽都怕是有些浪費的情況下易清光都只是拍拍她,說:“睡吧。”

然後就走出房間去了淋浴間。

溫冷丘終於在此刻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她看著房間鏡子裏的自己,越看越覺得明明就很有吸引力,怕不是男朋友不行。

隨即她氣呼呼的走出房間,站在淋浴間門口想要敲門卻洩了氣,把擡起的手又放下。

什麽嘛,這要怎麽跟他講啊......

轉身想進房間卻聽到他打開水龍頭的聲音。

不是剛洗過澡?

轉念一想,溫冷丘突然想明白什麽,放下氣鼓鼓的臉頰,走回房間去了。

易清光沖涼後,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走進房間,擦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

溫冷丘側躺在床上,一條纖瘦的手臂托著臉看著他。一雙大白腿前後交替地放著,衣物垂下貼著身體,腰臀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的雙眼又在勾他,易清光不禁喉頭一動。

溫冷丘拍拍床單,在邀請他靠近。

易清光把毛巾放好,走過去揉揉她的腦袋,卻被溫冷丘握住了手腕,她開口問:“你為什麽要忍著?”

易清光一楞,眼神在向確認他們要聊的話題是不是同一個。得到回應之後,他拉她坐起來,自己把人圈在懷裏,手指纏繞著她的頭發,說:“因為舍不得。”

聽到這個回答,溫冷丘更加疑惑了。她癟著眉頭,在他耳邊輕語:“可我不想讓你忍。”

“嗯?”易清光忽地眼睛一亮,很顯然,他沒料到溫冷丘會是這個反應。

溫冷丘在床上又爬起身,掉轉了個方向坐在易清光的大腿上,她的手攬上他的脖頸,這個動作有些大膽,一抹緋色終於爬上溫冷丘的臉頰。“我已經是個能夠為自己行為負責的成年人了,作為一個成年女性,對喜歡的人有欲望也不奇怪吧?”越說臉越紅,溫冷丘徹底把頭埋進易清光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但她的唇緊貼著他的脖頸,蹭的他一陣酥麻。

一雙大手扶著她的腰背,將她拉的距離自己更近些。兩具軀體緊密相連,再無縫隙。沐浴後的盈盈馨香彼此纏繞,心跳砰然的餘溫使理智崩壞。

“可我們還沒做好準備。”再開口,他的聲音已然喑啞。

他的氣息灼熱,打在她半露的肩頭。溫冷丘感覺到他的緊繃,嘴角笑意更深。

“你指什麽?”她笑,笑聲俏皮。

眼見著她臉頰帶到耳尖都染上了紅,卻還在逗自己,易清光顯得則正經多了:“安全措施。”

這倒是提醒了溫冷丘。她立刻掙紮著坐直了身子,跟易清光說:“你等我一下。”

隨後她站在書櫃下面的收納箱裏翻了翻,終於拿出來一盒狀物。

“這個我還真有。”溫冷丘的笑眼彎彎,易清光卻皺了下眉頭,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些疑惑。

溫冷丘拿著東西往前兩步站在床邊,她捧起易清光的臉,垂下頭吻他的臉頰,帶著羞怯鼓起勇氣看著她:“這樣可以了嗎?”

易清光伸手摟住她的腰,一下把人帶倒壓在床上,看她的眼神清亮:“你不後悔就好。”

他赴身,吻又落下來。

這夜,顯得格外漫長。

完全迸發的情欲令人沈醉發出滿足的喟嘆,裸露的胴體交融,定格溫存流露的慢鏡頭。律動間迫使思緒彌散,剎那間白光乍現,每一處摩擦觸碰都在透過皮膚與靈魂叫囂。

愛意就此升華。親密成為觸手可得的沁甜果實。

淩晨,天蒙蒙亮,折騰了大半夜,溫冷丘躺在他懷裏迷迷糊糊地剛要睡。

易清光毫無睡意,他略帶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她的腿放在他的上面,軟糯糯地無意中勾著他。很想逗她,他說:“小丘,下次安全套我來準備就好。”

“怎麽了?”想到可能是尺寸不對,溫冷丘耐心詢問。

“你買的這盒........尺寸有點小。”果然。

下一秒,易清光看著她原本困意上頭恬靜的面容突然僵住,她勉強睜開眼看她:“不是買的,是我買DIY小玩具送的。”

面對她的坦誠,易清光覺得她更加可愛。“玩具?”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單身難道就不需要解決生理問題了嗎?”溫冷丘閉著眼嘟囔著。

他啞聲失笑,吻了吻她的額頭,說:“當然沒問題。我只是覺得,安全措施不應該只由你來考慮,如果我連這個都做不好的話,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他也溫聲解釋。

此刻的溫冷丘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大概聽到了他說的話,卻沒力氣回應了。

再去看她,溫冷丘的呼吸已經變得勻長,應該是睡著了。她的睫毛在臉上打下一片陰影,他的手描摹上她的眉,刮上圓潤小巧的鼻頭,最後落在她粉嫩的唇。

“還來啊......好累......”溫冷丘完全沒辦法思考,全憑直覺囈語。

他笑了,只拍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睡吧。”

第二天原本要早起搬家,但溫冷丘要為自己昨天的主動負責。

她早上實在起不來,易清光已經把打包好的行李先搬了一部分到他原本住的那家民宿裏。

回到公寓看到溫冷丘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床邊,把人從額頭一路親到下巴。

溫冷丘這才不情不願,動了動眉毛醒過來。

慢悠悠地吃了在這個房子裏最後一頓飯,溫冷丘把剩下的東西和易清光一起搬走。

站在別墅前,溫冷丘還像是在做夢。

這家民宿自六月一號重新開業之後便一直沒有客人居住,易清光看溫冷丘苦惱自己公寓過期之後要搬去哪裏住這件事,便提議她先搬到這裏。

“這裏看你的打算,我和房東說好了,你想住多久你就住多久。”易清光把東西都安置好之後,跟溫冷丘這麽說。

看他已經給自己做好安排,溫冷丘只覺得安心,租房這事已經省去她太多麻煩。

荷蘭許多城市都是房少人多,每次搬家都會搞得溫冷丘頭大。這次她盤算著即便要進行考研面試,但也未必會留在這裏許久,所以租房更難。她也不是沒想過在易清光走後去夢姐家借住一段時間,但在她問夢姐的意見之前,易清光就已經把這件事安排妥當。

可是即便她接下來住的地方有了著落,她也開心不起來。

因為易清光就快要回國。

搬進去的第一天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聊了很久的天。

或許是有些不適應,或許是知道易清光要走不舍得,溫冷丘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溫冷丘的聲音聽起來很沮喪,他把整張臉埋進易清光懷裏。

“看我們的安排,如果你想留在這裏讀研究生,我就盡快安排回來陪你。如果你想要回國,那我幫你買機票。”因為太貼近他的胸膛,所以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好吧。”那根本就是日子望不到頭嘛。

“困了嗎?”易清光看她這樣,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來哄,只是問她。

“不困。”溫冷丘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別動,乖。”易清光一把按住她亂扭的頭,把她的臉稍微拉遠一點,看到她的眼眶已經紅起來。

他心裏也跟著一陣發酸,摸摸她的頭頂,像是在給小貓順毛一樣。

只是這樣還不夠,他又輕吻她的額頭,吻了好幾下才停止。

“如果不是航班熔斷政策,我一定會立馬也給你買一張機票。”易清光看她流下眼淚,又心疼又無可奈何。

正在哭鼻子的溫冷丘聽他這麽說立馬搖頭:“算了,我還是把我的事情都處理好吧。”

熱戀情侶被迫分開,屬實是殘忍又無奈。

“乖,很快就會見的。”易清光用手拭去她的眼淚,給她拍背順氣。

“嗯。”溫冷丘也明白這分別是必然的,只能忍著委屈點點頭。

預想的分別並沒有得來的特別快,因為易清光的那趟回國航班熔斷,他回國的時間往後推遲了一周。

這一周就像是偷來的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溫冷丘的錯覺,好像搬進這棟房子之後,易清光皺眉的次數好像變多了,他身邊總多了些失落的氛圍。

溫冷丘說不上來。

她只覺得,這幾天他格外粘她,晚上做得也格外狠,溫冷丘只當是他也舍不得離開。

對於他的情緒反常,她不覺得奇怪,她接受,只要是他的,她都接受。

某天下午,溫冷丘不想出門,差他出去買調味料。

他從超市回來,那個午後,他一如往常,在走進他們的臥室前隱藏起不適,一打開門,他微微怔在原地。

她在面朝後花園的沙發上看書,窗外的陽光溫暖地灑在她身上,窗外是前主人打理好的花簇,花的影子和和煦的日光都襯著她。

她的皮膚都沾染上淡淡的光暈,背影恬靜又溫柔。

易清光覺得呼吸一滯,一股溫馨氣息撲面而來,掩蓋著心裏的什麽東西在慢慢遠去了。

就是那天晚上,他趴在她身上和她接吻,放開她的唇,溫冷丘用有些迷蒙的眼神看他,問:“能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麽嗎?” 溫冷丘看得出,自從搬回來以後他眼中總透著點悲傷。

他一言不發,抱她更緊。內心缺失了安全感的黑洞逐漸把他吞噬,原始生理上的興奮和他內心深處巨大悲傷摻雜起來過於割裂,他說不出口那些話,只是他把臉埋到她胸前,啞聲說:“別離開我。”

好像只有擁著她,好像只有與她身體相融,他才能感覺到一點點暖意。

那是溫冷丘從未見過的姿態。

但她也沒有問,只是擁緊了他,稀碎地吻他。

送他去機場那天,是個徹底的大陰天。

在去程搖晃的火車上,溫冷丘整個人窩在易清光懷裏。

在超出預期人群熙攘的機場裏,溫冷丘還是選擇窩在易清光懷裏。

兩個人拖到登機最後一刻,溫冷丘才放開易清光讓他上電梯進去安檢。

他離開自己的一瞬間,好像把她身上的所有溫度都帶走了。

溫冷丘有些木訥地朝易清光揮手告別。

回家的路上天空終於下起了大雨。

一如她重新遇到他的那天。

可一次是開始,一次是要命的分別。

溫冷丘整個人看起來垂頭喪氣,她包裏還揣著出門前易清光提醒她帶的雨傘,但她現在卻連拿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才剛分開,思念就已經開始席卷進她的腦海。

好不容易下了回家的電車,溫冷丘才發現自己是因為習慣而走到了原來的那個公寓。

她心情更加沈重,在樓下站到腿腳麻木才重新啟程走回新家。

路過門口的前院時,溫冷丘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

是湛浮夢和詹斯汀。

溫冷丘看到熟悉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終於還是沒忍住一路小跑沖進夢姐懷裏,眼淚剎不住閘似的往外流。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夢姐拍著溫冷丘的後背,試圖安慰。

一旁的詹斯汀站在原地束手無策。

三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溫冷丘才止住哭泣,拿出鑰匙開門。

“你這地兒不錯嘛。”或許是想要活躍氣氛,他看起來沒心沒肺的說道,往前走兩步,又說:“哇還有二樓!”。

夢姐擡手打他一下,沖他使了一個眼色,說:“快去做飯,小丘一定餓了。”

把詹斯汀支開去做飯,湛浮夢坐在溫冷丘旁邊,說:“他怕你一個人孤單,特地提前問我們有沒有時間來陪你。”

溫冷丘頹然地把頭靠在夢姐身上,點點頭。

“不過你得快點適應啊,不然過兩天我們倆都回去工作了你這樣我實在不放心。”湛浮夢抽出一張紙巾給她擦擦眼淚。

溫冷丘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好啦,不是馬上就要面試了嗎,準備怎麽樣?”湛浮夢摸摸她的腦袋,盡量放輕語氣講話。

“還沒準備。”溫冷丘嘆一口氣。

“別嘆氣,會把好運嘆走的。”湛浮夢教育她。

一聽好運會走,溫冷丘立馬皺著一張臉憋起氣來。

湛浮夢用手戳戳她的臉,往她手裏塞進一個刺繡禦守。“給你的,另外一個畢業禮物。”

溫冷丘拿起來一看,這個是個用紫紅線繡出來的,上面還有“心想事成”四個字。

“給你求好運的,不管是面試,還是能趕快見到他。”平日裏一臉傲嬌從來不會說軟話的夢姐此時竟然這麽溫柔地跟溫冷丘講話。

溫冷丘頓時感動得眼淚又快噴湧而出,她又撲進夢姐懷裏,強忍著淚水說:“謝謝。”

“裏面還有東西,等我走了再看。”湛浮夢慢慢撫摸她的背,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吃飯吃飯!”詹斯汀從廚房出來叫道。

吃過飯之後溫冷丘才上樓幫詹斯汀收拾出一個房間來。

兩個姑娘進房間睡覺的時候,詹斯汀眼巴巴的望著:“小丘,你這就把我女朋友拐走了?”

那表情就差咬手絹了。

“滾滾滾你自己睡覺去。”湛浮夢把溫冷丘拉進房間,沖詹斯汀嫌棄地揮揮手,隨後就把房門一關。

女生在一起的時候,睡覺之前必做的事應該就是夜談吧。

有湛浮夢和詹斯汀在,溫冷丘明顯感覺到氣氛沒那麽悶了,她和夢姐躺在床上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話。

“井逍不是說她抽到回國的實習資格了嗎?”溫冷丘突然想起來井逍的事。

“嗯,她這個月底回國。”湛浮夢回著微信消息,屏幕在一片黑暗中亮的刺眼。

溫冷丘把床邊的小臺燈打開,才覺得屋內的光線柔和許多。

“真好啊。”溫冷丘沒來由的感慨一聲。

“你就沒有想過回國?”湛浮夢把手機屏幕按熄,轉頭問她。

“原來只是有個念頭,現在倒是真的想了。”溫冷丘搓搓臉,打一哈欠。

“你和你媽呢?聊過嗎?”湛浮夢知道溫冷丘和她母親的關系微妙,試問她的想法。

“還沒,等我真要回去再說。先把面試搞完吧。”說完,溫冷丘把自己悶進被子裏。

就這樣,她們的對話戛然而止。

這天過去,溫冷丘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手機上收到了易清光的消息。

——“我到酒店了,你醒了嗎?”

——“嗯。”

溫冷丘起身快速恢覆一個字,接著就聽見手機想起了微信視頻的鈴聲。

溫冷丘趕緊按了接通鍵。

"眼睛怎麽腫了?"易清光從視頻裏就看到她紅腫的眼睛,“是不是偷偷哭了?”

“你走還不許我哭啊。”溫冷丘撇撇嘴,反駁著。

“好,別總哭就好。”他看她還算有元氣,松一口氣。

“你呢你吃飯了嗎?”溫冷丘第一件事就是問他有沒有吃飯。

“嗯,剛吃完。”視頻鏡頭一轉,他正在從床上下去。

“你看看行李箱裏我給你塞了一些零食,無聊的時候可以吃。還有給你準備的幹凈衣服記得拿出來晾著幾件等你出隔離的時候穿。”她一邊囑咐著,也同時一邊下了床。

“好。”易清光應著。

“好想你啊。”溫冷丘看著屏幕裏放大的那張臉,好像回到之前她看他照片的時候。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離自己很遠。

而現在,總算是變近了。

“我也是。”他說。

溫冷丘又問了幾個他隔離的事情,就下了樓。

湛浮夢和詹斯汀正在吃早餐,是從附近咖啡店打包來的咖啡和面包。

易清光在視頻裏和他們打了招呼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哎呀小情侶就是好呀,一大早就能煲電話粥。”湛浮夢意有所指的看向詹斯汀。

詹斯汀背上插一冷箭,把嘴裏的貝果咽下去立馬找補:“我們也很好啊,我們也能煲電話粥。”

“得了吧,每天見面我都煩了。”湛浮夢表示不吃他這一套。

詹斯汀表示: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一下樓就看到他倆鬥嘴,溫冷丘才最受傷:“還能在一起吵吵鬧鬧的真好。”

她整個人趴在餐桌上,又喪裏喪氣地講話。

兩個人瞬間收了聲,安安靜靜地模仿嚙齒動物吃東西。

周末結束時,溫冷丘才和湛浮夢還有詹斯汀告別。

他們走後,溫冷丘一直把自己埋在家裏準備一些面試的問題。

經常和易清光一打視頻就是好幾個小時,他們有時在視頻裏並不說話,但又好像回到他們之前相互陪伴的感覺。

這種感覺總算在一定程度上撫平了他不在身邊的焦躁。

怎麽辦,才和他在一起又分開沒多久,她好像就在經歷一個脫癮的過程。

也是,如果沒有上癮,那麽何談戒掉呢?

溫冷丘忙中偷閑從屏幕中看到他,時不時會這麽想。

好不容易準備地差不多了,溫冷丘某個瞬間突然記起夢姐之前告訴過她那個禦守裏面是有東西的。

只不過夢姐走之後溫冷丘就就把它收起來一直沒有打開。

她這才記起來沖上樓把放在書桌上的禦守打開。

裏面留著一張合照,是上次他們去看日出前拍的那張。

只是這張單獨把她和易清光放大後截了出來。

附這張照片的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夢姐的幾行筆跡。

“你需要的是開心,和他在一起也要學會習慣分別,還要記得像以前一樣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先愛自己,再去愛他。但目前看來,他還是值得的。”

或許是夢姐作為過來人,已經能夠看出他們這段感情可能會給溫冷丘帶來一些影響,她擔心溫冷丘會在這段感情中迷失自己,或者過度付出,這些話算是忠告。

溫冷丘一時被感動淹沒不知所措,眼淚又要流出來。

她這才意識到,她一直是被愛的。

無論是愛人的愛,還是來自朋友的愛。

好像很多時候,他們的懷抱就能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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