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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暴君X病嬌公子(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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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暴君X病嬌公子(26)

烏慕舟要立祁霽為後,此事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

烏慕舟剛提及此事,禮部尚書激烈反對:“不可,陛下!我朝從未有過男後先例,此舉有悖祖訓,不合禮制!”

烏慕舟眼神冰冷:“既無先例,朕就開這個先例。怎麽,祖訓上有說皇後不能是男的?”

禮部尚書苦口婆心:“男後無子,何以承繼大統?若因此而引發皇位之爭,血流成河,又當如何?”

烏慕舟說:“此事朕早有計較,到時候繼承人從皇室旁支過繼就是。”

禮部尚書瞳孔地震:“什麽!陛下,您難道不打算立妃了?”

“朕的後宮,只會有阿霽一人,也只能是阿霽一人。”烏慕舟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不容反駁,“立後之事,朕只是通知你們罷了,你們同不同意並不重要。”

說著,烏慕舟笑了:“禮部擬一個良辰吉日,定下章程,朕想盡快完婚。”

禮部尚書袖子一甩,憤慨道:“臣,恕難從命。”

“你,要抗旨嗎?”

禮部尚書對上了烏慕舟的眼睛。

冰冷、沒有一絲感情,仿佛任何阻止他的人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絞殺。

禮部尚書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嚇得彎下脊背,囁嚅著說:“臣……臣不敢。”

這時,賀蘭沐風朗聲說:“貴君心地善良,愛民如子,深受百姓愛戴。而且,他為陛下以身擋箭,舍命相護。臣以為,陛下欲立之為後,無不妥之處。”

宋應文也說道:“臣讚同左相所言。貴君與陛下情誼篤厚,佳緣天成,帝後之位非他莫屬。”

他們兩個,一個想幫祁霽,一個即將辭官,都不會和烏慕舟對著幹。

其他人看陛下態度如此堅決,左相右相又都這麽支持,還能怎麽辦?

若是阻撓,惹怒了陛下,連敢幫他們說話的人都沒有。

禮部尚書結結巴巴地說:“那個……其實臣……臣也覺得陛下聖明,回去一定盡快選些良辰吉日,供陛下挑選。”

烏慕舟瞟了他一眼,擔心他暗中搗鬼,於是說:“賀蘭,大婚之事,禮部主辦,你督辦,不能出半分差錯。”

“臣遵旨。”

這立後之事,可以說是惹得滿城風雨,無論是宮內、朝堂,亦或是民間,都在議論紛紛。

而故事的兩個主人公,現在卻發生了爭執。

烏慕舟情緒極其不穩定:“我不同意!你不能出宮。”

祁霽解釋道:“我知道你擔心我,我這次出宮只是見個人,不會打打殺殺的,沒有任何危險。”

烏慕舟:“我不同意!”

祁霽耐心地說:“如果可以,我肯定派縉雲過去,但這事我必須親自去。”

烏慕舟:“我不同意!”

祁霽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微笑:“我晚上出去,明天就回來,只是一夜罷了,不會出事的。”

烏慕舟:“我不同意!”

祁霽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你只會說這四個字嗎?”

“你別用右手拍桌子,你傷還沒完全恢覆。”烏慕舟急了,上去就抓住了他的右手。

祁霽擰眉:“給我好好說話,為什麽不同意?”

烏慕舟低聲說:“我就是不想讓你一個人出去。”

如果祁霽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麽意外呢?只有祁霽在他的視線之中,他才會有安全感。

祁霽用指腹不輕不重摩挲著他的掌心:“那你陪我一起不就好了。”

掌心被碰到的地方有些發癢,烏慕舟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祁霽眼裏,他本來就是一個小朋友。

祁霽是活了幾千年的主神,而烏慕舟現在只是一個年齡二十三歲的人類。

於祁霽而言,烏慕舟就是一個青澀鮮活的小朋友。

烏慕舟很快又變得興致勃勃:“我們要去哪裏?需要帶侍衛嗎?還是我們兩個今夜偷偷溜出宮?”

“不需要帶侍衛,讓縉雲暗中保護就行了。至於去哪裏……”祁霽停頓了兩秒,莫名有些心虛,輕咳了一聲,“疏影樓。”

“疏!影!樓!”烏慕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疏影樓,雖然暗地裏做著情報交易的生意,但那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它是京都最負盛名的青樓。

烏慕舟炸毛了:“所以,你之前居然打算一個人去那種煙花之地!”

“冷靜!我是去辦正事的。”祁霽安撫他,“而且,我都讓你陪我一起去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烏慕舟並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只不過是占有欲和控制欲作祟罷了。

祁霽突然想起來什麽,眉頭微挑:“疏影樓,你去過嗎?”

烏慕舟一副“你不要侮辱我”的樣子:“我潔身自好,怎麽可能會去那種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祁霽笑得快樂無比,肩膀不停地聳動,“那明天帶我們尊貴的陛下見識見識。”

烏慕舟感覺自己被嘲笑了,驀然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問:“這麽說來,你是常客了?”

祁霽勾唇:“不,我是東家。”

黃昏漸近,一輛馬車悄悄駛出了皇宮。

燈火闌珊,月華如練。

扶桑城一隅,朱紅色的大樓坐落在繁華街市之中,燈火通明。

主廳中央設有一方高臺,舞姬們頭戴珠翠,腳踏金蓮,身著霓裳羽衣,隨琴樂之聲長袖輕動,舞姿曼妙。

樓上臺下,才子吟詩,富商擲金,俠客笑談。

紅燭映窗花,綠酒盈杯月。

暗香疏影斜,紅袖舞翩躚。

這便是疏影樓。

烏慕舟拉著祁霽在角落裏,環顧一圈後說:“眼熟的人可真多。”

祁霽輕笑:“在這裏,世家子弟、王孫貴族本就是常客。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樓上還有專門為達官貴人準備的雅間。”

烏慕舟嘟囔:“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有些過於正經了。

濃妝艷抹的老鴇搖著團扇走了過來:“兩位公子,可是來尋歡作樂?”

面前兩位公子,皆戴著面具。一個穿玄衣,不怒自威,一個著白衣,矜貴散漫,看起來都不像是普通人,她可不想怠慢了貴客。

她突然視線一凝,發現那白衣男子腰間掛一塊金令,上面刻著個“三”字。

老鴇結結巴巴:“少……少東家?”

祁霽淡淡道:“有人在樓頂雅間約了本公子,帶我們去。”

“好的東家,沒問題東家。”

老鴇狂喜,她有生之年居然見到少東家了,居然是活著的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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