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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6章 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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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66章 懷中

這串佛珠是賀冥離開之前,讓林安碩轉交給林嬌的。

林安碩一直在猶豫,所以遲遲沒有將這串佛珠拿出來,最後決定還是讓妹妹自己做決定,到底要不要收下。

林嬌看著林安碩手心裏的那串佛珠,心裏有些酸澀。

“嬌嬌,要不要收下,你自己做決定,你若是不想收,我下次碰到他,再還回去。”

林嬌沒有說話,視線卻依然落在林安碩手中的那串佛珠上。

在林安碩要收回手的一瞬,林嬌快速接過了那串佛珠,緊緊攥在了手心裏。

“嬌嬌,你並不是對賀冥毫無感覺的,對嗎?”

林嬌的動作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依然是那一句,我們不合適。

她做出了決定,而他也已經做出了決定,如今這樣才是最好的。

……

林氏年底的年會,往年,作為林家大小姐的林安可都會參加,而今年出席的則是林嬌。

林安可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要在年會上好好的出出風頭,然而她卻是被保安攔了下來。

沒有邀請函,就算是林家二小姐都不能進去。

好多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林安可有種被當眾打臉的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她被林嬌欺負死卻無法反抗,現在連一個小小的保安都欺負她,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她直接揚手,一個巴掌甩在了那個保安的臉上。“看清楚,我是林家二小姐,你敢攔我。”

那保安被打了一巴掌,心裏自然是十分不爽的,但是他又不能對林安可動手。

“抱歉,就算你是林家二小姐,沒有邀請函也一樣不能進,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裏的動靜鬧得實在是太大,林安碩聞聲走了出來。“什麼事,吵吵嚷嚷的。”

看到林安碩的一瞬,林安可的心裏產生了懼意。

這個哥哥在她還是林家大小姐的時候,就和她不親,如今知道了她並不是他的親妹妹,更是對她十分的冷淡,完全站在了林嬌那一邊。

此時的林安可已經產生了退意,但是她的自尊心又不允許她這麼灰溜溜的離開。

“哥,他們不讓我進去。”

林安碩只是冷冷的看了林安可一眼,然後對著幾個保安道:“把她丟出去。”

林安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哥,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幾個保安本就對林安可厭惡,現在總裁發話了,他們就毫無顧忌,對林安可也就毫不手下留情了。

說是丟,那就真的是丟。

林安可就這麼被幾個保鏢丟了出去,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成為了西城上流豪門圈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次林氏的年會,好多集團的總裁都有到場,還有林家的幾個旁支。

旁支都是依附於林氏,知道林安碩對林嬌這個妹妹的看重,都是紛紛和她套近乎。

林嬌對於這些堂哥堂姐,堂弟堂妹,要說感情,自然是沒有的,不過對於他們的靠近,她也沒有太過於排斥,維持著表面的客氣。

不少人向她敬酒,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每一次都只是微微的抿了一口。

饒是這樣,這一口一口的加起來,都讓她感覺到了醉意,頭有些暈暈的。

她走出了眾人的包圍,走到了窗邊,窗外有無數煙花在綻放著,十分的美麗。

但煙花雖美,稍縱即逝,就像那愛情,一開始都是美好的,但是時間久了,只剩下了滿目的瘡口。

她突然想起了賀霆,這個很久沒有讓她想起的前夫。

想起了兩人曾經的美好。

而曾經的美好,在如今想來,卻是一個笑話,一個十足的笑話。

她又想起了賀冥……

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竟然看到賀冥站在了公司樓下,擡頭仿佛正看向她。

她明明知道,他是看不到她的,但她的心仿佛還是被狠狠的燙了一下。

不知是否是酒意上頭,失去了她原本該有的理智,她就這麼沖出了宴會,沖下了樓,卻是沒有了賀冥的身影。

她走了。

外面正下著雪,而林嬌穿著單薄的禮服站在雪中,逐漸變涼的身體讓她失去了意識,而在她倒下的一瞬,卻是落入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之中,耳畔是那一聲令人酥麻的嬌嬌。

林嬌沖出宴會的時候,林安碩也追了出去。

他看到在大雪中,賀冥將林嬌抱上了車,卻是並沒有阻止。

他知道賀冥是不會傷害妹妹的。

妹妹不顧一切的沖下樓尋找著那抹身影,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妹妹對賀冥的在乎嗎?

酒店套房內

賀冥用溫熱的毛巾給林嬌擦了擦臉和手腳,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掖好了被角。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但一個多月的瘋狂思念,讓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在看到林嬌跑出來的身影的一瞬,他的內心無疑是狂喜的。

她知道,她還是在乎他的,雖然這在乎不及他對她的十萬分之一,但卻也足以讓他為之瘋狂了。

林嬌似乎是喝醉了,睡得很熟,很熟。

賀冥雖也躺在了床上,但是兩人之間卻是隔得很遠。

然而這段距離,隨著林嬌的一個個翻身,逐漸拉小,最後成了零距離。

她就這麼靠在了他的懷中,雙手和雙腳都纏在了賀冥的身上,仿佛正在抱著一個大型娃娃。

賀冥覺得甜蜜而又痛苦,一動也不敢動。

“水,水,我要喝水。”

林嬌就這麼呢喃著,柔軟的唇突然貼上了男人的下巴,又一點一點的往上,直至貼上了同樣柔軟的唇瓣。

她很渴,她需要水,需要好多好多的水,只是本能的尋找著。

賀冥只覺得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燃燒著,想要將自己燃燒,連帶著懷中的人也一並的燃燒……

他始終不敢動,直到懷中的人安分了下來,他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走進了浴室,等他出來的時候全身已經透著寒氣。

房間裏只留有一盞小燈,發出幽幽的光芒。

男人沒有再上床,而是雙腿交疊的坐在單人沙發上,昏黃的燈光將男人的臉打磨的越發深邃,他就這麼直直的註視著床上的人,眼裏散發著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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