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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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會議結束，穆安平叫了他們三人進辦公室，私下說明啟陽直截了當表示希望由唐偌負責這次的項目。
面對眾人詫異的目光，穆安平直截了當：“秦如松是這次評標委員會的負責人。”
這之後，即便再有人憤憤不滿，也只能將這些不滿藏於心中，彼此對視一眼，眼神耐人尋味。
“你總是要自己去挑大梁的嘛。”龍鷗給她鼓勁兒：“都走到這兒了，退縮的話就太劃不來了。”
唐偌眉心緊皺：“我也知道啊，但是你不在的話，我要是遇到什麽困難，都不知道找誰。”
“你可別賴著我，自己好好琢磨，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絕大部分的困難都會有解決的辦法，找到損失最少的那一種，就是勝利。”
唐偌趴在龍鷗的桌子上，語帶哀求：“要不你緩幾個月再退吧！”
龍鷗怒瞪著她：“你別想了，我旅行計劃都做好了，沒個大半年都不會回來。緩幾個月？你還想得美呢！”
“我也想退休。”唐偌哭喪著臉道，“我還有好多年才退休啊？”
“還早著呢！”
唐偌憤然站起身來：“不！我要努力賺錢，早日退休。”
走出龍鷗的辦公室，薛欣然興奮地湊上前：“龍姐，下午開會需要叫上其他部門嗎？”
唐偌這才意識到這個項目不能耽擱，得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起來。她還沒有仔細看過標書，各部分之間需要哪些溝通，她都一無所知。
薛欣然一副昂首就要上戰場的架勢，唐偌先給她澆了一盆冷水：“先不著急，等我好好想一下，分個工出來再說。”
她站在空調面前吹了好一陣的冷風，才將自己翻滾著的情緒撫平了一些，回到辦公桌前，就見開成靜音的手機響了起來。
徐珊的電話一直打，一直打，竟前後打了十多個。
她心情沈重，盯著屏幕許久，最終還是撥了回去：“剛在開會呢，什麽事兒那麽著急？”
徐珊在電話那頭沒有發火，但也像是拼命屏住呼吸控制情緒一樣靜默了幾秒，才又道：“下周二訴前調解，你無論如何要來法院一趟。”
“我來不了，這事兒你們看著調解吧。如果你們只願意賠四萬，那肯定調解不了，這個金額得翻一番才行。如果你們確實不願意受這個氣，那就等法院判，判多少賠多少。”
“唐偌，我們家裏懂點兒法的就你，你不來……”
唐偌繼續道：“我不懂法，律師才懂，你找我也沒用。如果判決你們賠償，你們出四萬，剩下的我出也行。”
“你有錢也不是這樣糟蹋的啊！”
徐珊聲音高了幾個分貝：“反正不管怎樣你都得來一趟。”
不等唐偌回答，徐珊先一步掛了電話。唐偌無力地擡起頭，看著穆雲棲提著咖啡站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她擠出一個笑意，引開話題：“你都要買成超級VIP了吧。”
穆雲棲將咖啡遞給唐偌，揚揚眉：“老板一直都給我打的9折。”
唐偌抿著紅唇輕笑，突然變臉，回以一個淩厲的眼神：“穆雲棲，你可以啊，你居然還敢賺我錢。”
“是你自己要給我的。”穆雲棲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唐偌反駁不得，只得忍了下來，平心靜氣道：“你別買了，我後面可能會經常在外面。”
“我聽他們說了。”
穆雲棲看著唐偌，嘴角微微往上揚，但想到秦如松，揚起的嘴角很快又落了下來，試探著問：“你做好準備了嗎？”
“做沒做好準備都得上啊！”唐偌仰天長嘆一口氣，看著穆雲棲道：“你現在很閑嗎？還不回自己辦公區去！”
“哦。”穆雲棲乖巧地抿了抿唇。
等穆雲棲轉身離開，唐偌這才敢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今天穿一件灰白的短袖襯衣，袖子處有兩條明顯的棕色條紋，雖是寬松版，但穿在他身上，也能襯托出他高挑的身形。
唐偌想起上次借葉利文的西裝，明明是一樣的身高，可葉利文的西裝褲在穆雲棲身上偏偏短了一截。思維一擴散，又想起了穆雲棲的半截□□，她趕緊晃了晃腦袋，不許自己再想。
第二天，唐偌先召集會議，給各個部門的工作分了一個工，等大家都沒意見之後，又留下自己的小組再次分工。
這一次，穆安平將新來的三個實習生交給了唐偌，協助她處理簡單的事情，又怕她沒時間慢慢教，讓穆雲棲也去她那幫忙。
唐偌看著新來的三張面孔，不得不再一次鄙視穆安平對女生的歧視。
蘇梅到辦公室找了唐偌好幾次，都沒機會和她聊上幾句，只好在微信上留言道：“把三個男生都留給你先用，他也一起過來幫你忙這件事，是他自己找老板談的哦。”
到了傍晚，唐偌才看到蘇梅的留言。
她擡頭尋找穆雲棲的身影，沒見到他的人，只聽見他不知道在哪個房間裏和新來的實習生交代註意事項。
她靜默了片刻，耳朵裏不斷湧入他認真嚴謹的聲音，突然想起他站在領獎臺上的樣子。
過了七點，林峰敲門問：“吃飯不？”
唐偌擡頭就看見了站在林峰身後的穆雲棲，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勾起唇笑道：“你們去吃吧，秦如松喊我吃飯。”
林峰驚詫地瞪大了眼睛，驚呼：“喲，什麽情況？”
蘇梅將頭發放下來，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我總得感謝一下他吧。”
林峰比了個“OK”的手勢，興奮地道：“有好消息要說哦。”
唐偌笑而不語，轉過身假裝收拾東西，根本不敢看穆雲棲的眼光。
林峰又去喊了薛欣然，等幾個人都走了出去後，唐偌緊繃著的身體才松弛了下來，給蘇梅打了個電話：“陪我吃頓飯唄。”
“我還在辦公室等張維彬呢，林峰他們不是剛出來嗎？你不想跟他們一起吃啊？”
唐偌道：“你先出來再說，我在停車場等你。”
沒一會兒，蘇梅就下樓了，上車後看到唐偌緊繃著的臉，問：“不會哪兒不順利吧？”
唐偌道：“我故意在穆雲棲面前提了秦如松。”
蘇梅一臉鄙夷地看著唐偌：“我覺得你這樣有點兒傷他心了。”
唐偌一臉無所謂：“過段時間就好了，我當初不也是這樣過來的。情情愛愛的，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不在乎了。”
唐偌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好減輕自己內心的負罪感。
“你代表你自己好了，別代表我。”
“好好好，我僅代表我自己。現在，還有個更麻煩的事兒。”唐偌道，“鄧嘉喬把劉佳樂告了。”
“什麽！！！”蘇梅幾乎驚聲尖叫。
唐偌一邊開車，一邊耐著性子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給了蘇梅聽。
“所以現在你媽為了你那弟弟要你去找鄧嘉喬解決這個事兒？”蘇梅道，“她怎麽想的？”
唐偌搖頭。
“你別理他們，這事兒跟你一分錢關系也沒有。”
“我是怕他們到公司來找我。”
蘇梅立刻拍胸脯保證：“你放心，我明天就跟樓下保安說，沒工作卡的一律不準進來。”
“周二的調解會之前，我肯定沒好日子過的。”
正說著，電話又響起來。
唐偌瞥了一眼，道：“你瞧，說誰誰到。”
蘇梅一瞧，還真是徐珊，立刻拿起手機道：“徐阿姨，我是蘇梅。”
電話那頭始料未及地“哦……”了一聲，就聽蘇梅繼續道：“唐偌最近特別忙，我們老板讓我過來給她當下秘書，您找她有事兒嗎？”
“哦……”徐珊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什麽事兒。”
“那行，我這邊跟您登記一下，等她有空了第一時間回您。”
蘇梅的語氣溫柔軟糯，唐偌在一旁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掛了電話，蘇梅深吸一口氣，輕挑了一下秀發，神清氣爽地問：“怎麽樣，專不專業？”
唐偌豎起大拇指，佩服道：“不愧是辦公室最美的一枝花！”
蘇梅卻變了臉色，咬牙惡狠狠道：“要不是你親媽，我都要罵人了。”
唐偌嘆口氣，問：“不說這個了，你想吃啥？”
“我要吃關東煮。”蘇梅不客氣地道。
吃了關東煮，回公司加班到晚上十二點過，唐偌才一身疲憊地回到家。還沒走出電梯，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道：“你要不再打個電話？”
唐偌立刻伸手瘋狂地按下關門鍵。
她把上行的樓層都按了一遍，又趕緊關了機，一直到頂樓才從電梯裏出來，蹲在樓梯裏一點點朝下走。
走到自己房子的那層樓，她豎起耳朵聽了好一陣，確定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是徐珊和劉佳樂。
如果不是去年徐珊找她借錢，她說要還房貸，他們也都還不知道她在這裏買了套一居室。
得知她買的是一室一廳的小戶型，徐珊當場就摔了桌子，罵她沒良心，根本沒想過給自己的親媽留一間屋子。
唐偌只好道歉，說自己的錢不夠，將來存夠了錢再換房子。
當初她只是隨口說了句小區的名字，想不到徐珊和劉佳樂就找了過來。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他們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唐偌只好從樓梯走下樓，將車開出了小區。
車子開回公司，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徐珊和劉佳樂的電話拉黑，然後回到辦公室，開了空調在沙發上睡。
第二天中午，她正在一邊吃餐盒一邊修改方案，蘇梅突然踩著高跟鞋一路闖進唐偌的辦公室，滿臉焦躁不安地喚道：“剛你弟弟打電話到我們公司前臺，說你媽媽住院了！”
唐偌“騰”地站起身來：“真的？”
蘇梅不敢高聲說話，只神色嚴肅地點頭道：“應該錯不了，前臺說是在法院氣暈過去了，現在在二醫院心內科。”
唐偌平覆心裏的慌亂，起身取包，然後喊林峰和薛欣然進來。
交代了兩人一些事情之後，她立刻驅車去了二醫院。
路上又把劉佳樂和徐珊從黑名單裏放出來，給劉佳樂打電話。
打了五六次，劉佳樂終於還是接了，劈頭蓋臉罵道：“你還知道打電話過來啊？你怎麽不等人都涼了，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完了你再打出來？”
唐偌出言譏諷：“我媽知道你這麽咒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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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即便再有人憤憤不滿，也只能將這些不滿藏於心中，彼此對視一眼，眼神耐人尋味。
“你總是要自己去挑大梁的嘛。”龍鷗給她鼓勁兒：“都走到這兒了，退縮的話就太劃不來了。”
唐偌眉心緊皺：“我也知道啊，但是你不在的話，我要是遇到什麽困難，都不知道找誰。”
“你可別賴著我，自己好好琢磨，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絕大部分的困難都會有解決的辦法，找到損失最少的那一種，就是勝利。”
唐偌趴在龍鷗的桌子上，語帶哀求：“要不你緩幾個月再退吧！”
龍鷗怒瞪著她：“你別想了，我旅行計劃都做好了，沒個大半年都不會回來。緩幾個月？你還想得美呢！”
“我也想退休。”唐偌哭喪著臉道，“我還有好多年才退休啊？”
“還早著呢！”
唐偌憤然站起身來：“不！我要努力賺錢，早日退休。”
走出龍鷗的辦公室，薛欣然興奮地湊上前：“龍姐，下午開會需要叫上其他部門嗎？”
唐偌這才意識到這個項目不能耽擱，得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起來。她還沒有仔細看過標書，各部分之間需要哪些溝通，她都一無所知。
薛欣然一副昂首就要上戰場的架勢，唐偌先給她澆了一盆冷水：“先不著急，等我好好想一下，分個工出來再說。”
她站在空調面前吹了好一陣的冷風，才將自己翻滾著的情緒撫平了一些，回到辦公桌前，就見開成靜音的手機響了起來。
徐珊的電話一直打，一直打，竟前後打了十多個。
她心情沈重，盯著屏幕許久，最終還是撥了回去：“剛在開會呢，什麽事兒那麽著急？”
徐珊在電話那頭沒有發火，但也像是拼命屏住呼吸控制情緒一樣靜默了幾秒，才又道：“下周二訴前調解，你無論如何要來法院一趟。”
“我來不了，這事兒你們看著調解吧。如果你們只願意賠四萬，那肯定調解不了，這個金額得翻一番才行。如果你們確實不願意受這個氣，那就等法院判，判多少賠多少。”
“唐偌，我們家裏懂點兒法的就你，你不來……”
唐偌繼續道：“我不懂法，律師才懂，你找我也沒用。如果判決你們賠償，你們出四萬，剩下的我出也行。”
“你有錢也不是這樣糟蹋的啊！”
徐珊聲音高了幾個分貝：“反正不管怎樣你都得來一趟。”
不等唐偌回答，徐珊先一步掛了電話。唐偌無力地擡起頭，看著穆雲棲提著咖啡站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她擠出一個笑意，引開話題：“你都要買成超級VIP了吧。”
穆雲棲將咖啡遞給唐偌，揚揚眉：“老板一直都給我打的9折。”
唐偌抿著紅唇輕笑，突然變臉，回以一個淩厲的眼神：“穆雲棲，你可以啊，你居然還敢賺我錢。”
“是你自己要給我的。”穆雲棲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唐偌反駁不得，只得忍了下來，平心靜氣道：“你別買了，我後面可能會經常在外面。”
“我聽他們說了。”
穆雲棲看著唐偌，嘴角微微往上揚，但想到秦如松，揚起的嘴角很快又落了下來，試探著問：“你做好準備了嗎？”
“做沒做好準備都得上啊！”唐偌仰天長嘆一口氣，看著穆雲棲道：“你現在很閑嗎？還不回自己辦公區去！”
“哦。”穆雲棲乖巧地抿了抿唇。
等穆雲棲轉身離開，唐偌這才敢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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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偌想起上次借葉利文的西裝，明明是一樣的身高，可葉利文的西裝褲在穆雲棲身上偏偏短了一截。思維一擴散，又想起了穆雲棲的半截□□，她趕緊晃了晃腦袋，不許自己再想。
第二天，唐偌先召集會議，給各個部門的工作分了一個工，等大家都沒意見之後，又留下自己的小組再次分工。
這一次，穆安平將新來的三個實習生交給了唐偌，協助她處理簡單的事情，又怕她沒時間慢慢教，讓穆雲棲也去她那幫忙。
唐偌看著新來的三張面孔，不得不再一次鄙視穆安平對女生的歧視。
蘇梅到辦公室找了唐偌好幾次，都沒機會和她聊上幾句，只好在微信上留言道：“把三個男生都留給你先用，他也一起過來幫你忙這件事，是他自己找老板談的哦。”
到了傍晚，唐偌才看到蘇梅的留言。
她擡頭尋找穆雲棲的身影，沒見到他的人，只聽見他不知道在哪個房間裏和新來的實習生交代註意事項。
她靜默了片刻，耳朵裏不斷湧入他認真嚴謹的聲音，突然想起他站在領獎臺上的樣子。
過了七點，林峰敲門問：“吃飯不？”
唐偌擡頭就看見了站在林峰身後的穆雲棲，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勾起唇笑道：“你們去吃吧，秦如松喊我吃飯。”
林峰驚詫地瞪大了眼睛，驚呼：“喲，什麽情況？”
蘇梅將頭發放下來，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我總得感謝一下他吧。”
林峰比了個“OK”的手勢，興奮地道：“有好消息要說哦。”
唐偌笑而不語，轉過身假裝收拾東西，根本不敢看穆雲棲的眼光。
林峰又去喊了薛欣然，等幾個人都走了出去後，唐偌緊繃著的身體才松弛了下來，給蘇梅打了個電話：“陪我吃頓飯唄。”
“我還在辦公室等張維彬呢，林峰他們不是剛出來嗎？你不想跟他們一起吃啊？”
唐偌道：“你先出來再說，我在停車場等你。”
沒一會兒，蘇梅就下樓了，上車後看到唐偌緊繃著的臉，問：“不會哪兒不順利吧？”
唐偌道：“我故意在穆雲棲面前提了秦如松。”
蘇梅一臉鄙夷地看著唐偌：“我覺得你這樣有點兒傷他心了。”
唐偌一臉無所謂：“過段時間就好了，我當初不也是這樣過來的。情情愛愛的，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不在乎了。”
唐偌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好減輕自己內心的負罪感。
“你代表你自己好了，別代表我。”
“好好好，我僅代表我自己。現在，還有個更麻煩的事兒。”唐偌道，“鄧嘉喬把劉佳樂告了。”
“什麽！！！”蘇梅幾乎驚聲尖叫。
唐偌一邊開車，一邊耐著性子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給了蘇梅聽。
“所以現在你媽為了你那弟弟要你去找鄧嘉喬解決這個事兒？”蘇梅道，“她怎麽想的？”
唐偌搖頭。
“你別理他們，這事兒跟你一分錢關系也沒有。”
“我是怕他們到公司來找我。”
蘇梅立刻拍胸脯保證：“你放心，我明天就跟樓下保安說，沒工作卡的一律不準進來。”
“周二的調解會之前，我肯定沒好日子過的。”
正說著，電話又響起來。
唐偌瞥了一眼，道：“你瞧，說誰誰到。”
蘇梅一瞧，還真是徐珊，立刻拿起手機道：“徐阿姨，我是蘇梅。”
電話那頭始料未及地“哦……”了一聲，就聽蘇梅繼續道：“唐偌最近特別忙，我們老板讓我過來給她當下秘書，您找她有事兒嗎？”
“哦……”徐珊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什麽事兒。”
“那行，我這邊跟您登記一下，等她有空了第一時間回您。”
蘇梅的語氣溫柔軟糯，唐偌在一旁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掛了電話，蘇梅深吸一口氣，輕挑了一下秀發，神清氣爽地問：“怎麽樣，專不專業？”
唐偌豎起大拇指，佩服道：“不愧是辦公室最美的一枝花！”
蘇梅卻變了臉色，咬牙惡狠狠道：“要不是你親媽，我都要罵人了。”
唐偌嘆口氣，問：“不說這個了，你想吃啥？”
“我要吃關東煮。”蘇梅不客氣地道。
吃了關東煮，回公司加班到晚上十二點過，唐偌才一身疲憊地回到家。還沒走出電梯，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道：“你要不再打個電話？”
唐偌立刻伸手瘋狂地按下關門鍵。
她把上行的樓層都按了一遍，又趕緊關了機，一直到頂樓才從電梯裏出來，蹲在樓梯裏一點點朝下走。
走到自己房子的那層樓，她豎起耳朵聽了好一陣，確定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是徐珊和劉佳樂。
如果不是去年徐珊找她借錢，她說要還房貸，他們也都還不知道她在這裏買了套一居室。
得知她買的是一室一廳的小戶型，徐珊當場就摔了桌子，罵她沒良心，根本沒想過給自己的親媽留一間屋子。
唐偌只好道歉，說自己的錢不夠，將來存夠了錢再換房子。
當初她只是隨口說了句小區的名字，想不到徐珊和劉佳樂就找了過來。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他們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唐偌只好從樓梯走下樓，將車開出了小區。
車子開回公司，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徐珊和劉佳樂的電話拉黑，然後回到辦公室，開了空調在沙發上睡。
第二天中午，她正在一邊吃餐盒一邊修改方案，蘇梅突然踩著高跟鞋一路闖進唐偌的辦公室，滿臉焦躁不安地喚道：“剛你弟弟打電話到我們公司前臺，說你媽媽住院了！”
唐偌“騰”地站起身來：“真的？”
蘇梅不敢高聲說話，只神色嚴肅地點頭道：“應該錯不了，前臺說是在法院氣暈過去了，現在在二醫院心內科。”
唐偌平覆心裏的慌亂，起身取包，然後喊林峰和薛欣然進來。
交代了兩人一些事情之後，她立刻驅車去了二醫院。
路上又把劉佳樂和徐珊從黑名單裏放出來，給劉佳樂打電話。
打了五六次，劉佳樂終於還是接了，劈頭蓋臉罵道：“你還知道打電話過來啊？你怎麽不等人都涼了，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完了你再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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