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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Chapter 229 占有欲的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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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Chapter 229 占有欲的迸發……

南平回了套房, 才發現有人在裏面等她。只見華栩騫整個人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著,手指間還捏著一根細煙, 口中煙霧把他整個臉頰都籠罩,卻仍舊遮不住他眉眼間的那份倦淡。

她眼簾輕擡, 自然而然地撞進了一雙深邃漆黑的烏瞳裏,卻讓人瞧不清臉色,只覺得煙霧朦朧, 隱晦不明。

華栩騫從來沒在她面前抽過煙。

南平壓下心中驚濤駭浪的翻湧, 從容不迫地與之對視著。

而在這個靜謐悠長的對視中, 意料之中地, 誰都沒有主動開口,可南平卻覺得華栩騫是在等著她先說些什麽, 他應當是看過監控了。

看這模樣,恐怕是連程溫韋也一並處理了。雖然她覺得有些可惜,但是做任務嘛,嚴峻一點的, 總會出點意外,暴露一些人。

必要的時候, 就會有舍取。

就是不知華栩騫是不是已經問過樊九瀟了,以他的聰明,不大可能會覺得孟觀文對她真有那種不恥的想法。

她平靜地移開視線, 故作無事的擡腳走了過去,把手裏的禮服輕輕攤在了沙發上。隨後便做出了一個想要去浴室洗澡的假動作。

見她把已有些紊亂的頭飾摘下, 放置在茶幾上,隨後就要向浴室方向走。在她動身的那刻,華栩騫也快速把未抽完的煙頭摁進了煙灰缸裏, 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纖細白皙的手腕。

一並把她拉了過來。

因力道太猛,南平直楞楞地就撲進了他硬梆梆的胸膛,撞得她鼻尖猛然一酸,眼眶霎時就紅了起來。



雖然她有所準備,但能不能別這麽大力?!

南平擡起頭,瞪大雙眸嗔了他一眼,華栩騫這才似有所覺,自己把她弄痛了。

“對不起,是我力道太大了。”他輕輕摸了一下她小巧挺翹的鼻子,有些愧疚的說了一句。

南平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就想立馬起身。只是華栩騫卻仍舊桎梏著她的腰身,不讓她挪動半分。

“華大哥,你這是做什麽?”她似有些不解的問道,表情管理非常到位。

“想跟你聊聊。”華栩騫淡淡回了句。

“……那你總可以把我放下來聊吧。”南平小心翼翼地覷了他一眼,聲線細微道。

可是華栩騫顯然沒有采納她的意見,只是繼續問她,“孟觀文有沒有真傷到你?”

註意啊!劃重點來了。

“真”,這個詞用的很靈性。

這是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卻仍舊非常在乎孟觀文對她的那番舉動。不能從孟觀文那裏探究到什麽答案,當然只能通過觀察她的態度,來推敲出想要的結果。

通俗點來說就是,語言陷阱。

“這個牙印算不算?”南平思緒半天,指了下胸口處粿露的位置,白膩的肌膚上透著微微的一抹紅,不像是什麽牙印,倒像是某個草莓標記。

華栩騫註視著,眼底隱隱有墨色翻湧。

“還有呢?”

“還有……”南平繼續費勁思索起來,最後手掌握成拳錘了一下對方緊繃的胸肌,手感還怪好的叻,哎呀不是,註意力跑偏了。

她立馬又拉了回來,“哎呀!我真忘了。腰酸背痛算不算?嘴唇有點腫痛算不算?我那會是真喝多了,所以也有點代入了。掙紮得就猛了些。你總不會以為我是清醒的狀態吧?”

她瞠目結舌的看著他,華栩騫也依舊平靜淡漠地回望著。

當然,他確實沒有一雙能看破紅塵的火眼金睛,所以這局對話,又是南平險占上風。

只聽,“你確實喝了很多酒,不然我也不會發現一些有悖倫理的東西。”他薄唇輕啟,如是說著。

正如南平所想。

不過她仍舊得表現出詫異的模樣,問了句,“什麽有悖倫理的東西?你發現了什麽嗎?”

“沒什麽,總之已經都處理掉了。”華栩騫搖頭,不準備告訴她。怕汙了她的耳朵,畢竟那可是她名義上的大哥。

見他不想說,南平只得失望地回了一句“好吧。”

後又似乎坐在他懷裏不太舒服,她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華栩騫眸色瞬間一暗,桎梏在她腰間的手,力道又大了一些。

“還沒聊完麽?我這麽坐著真的不舒服,華大哥。”南平可憐兮兮地說道。

她是真的不舒服,腿也屈膝著伸不直,這種不符人體工程學的坐姿,真的不適合保持太久。

所以當華栩騫也意識到問題所在,後把她屈膝的雙腿抓了過來,環在他腰間時,南平確實也放松了不少,可是怎麽……

有另外一種不舒適感,詭異地鉆了出來。

“這樣,是不是太親密了點?”她歪頭。

華栩騫明白她的意思,不過也沒有回覆,只是轉而問起了她對瞿蕤琛的看法,以及和樊九瀟的關系。

“看法?太固執了吧。我其實是想好聚好散的,不過他覺得似乎還有回轉的餘地,所以不肯放手。至於九哥——”南平說到這,神色認真的同時又有些古怪,只見她湊了上去,雙眼不讚同的直視著他,仿佛覺得他這問題提的實在很不怎麽樣。

“他是眾星捧月的人物,能和我這種身份的人,有什麽深厚的關系呢?要說有關系,可能有點特別的師生情誼吧。不過這都不重要,九哥本身就是個好說話的人。架不住身居高位,別人都怕他。”南平聳聳肩,攤開手道。

華栩騫眉頭顯而易見地皺了一下,“所以是因為他好說話,你才去求助於他?”

求助他??

等下,誰求助誰啊?

我求助於樊九瀟?

搞錯了吧?南平眼皮掀了掀,先是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華栩騫的神態,似乎不像是在說謊套她的話,所以這就是樊九瀟給他的解釋?

不過,想想也是,這麽說既能把他自己摘幹凈了,又能讓華栩騫轉移註意力。還能讓其他人來背這口鍋,而樊九瀟的形象,永遠都是沒有汙點的。

……真是,怎麽有點熟悉這種感覺。

哦!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白蓮花?

哈哈,但是居然她被拿來當槍使了。好嘛,可以,這樣的話,她又有個合適的理由來獲取更好的報酬了。

交易得平等才是啊。

“我不求助他還能求助誰呢?你可別小瞧瞿蕤琛,他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除了找比他厲害的人來壓制,別無他法。”南平理所當然的回了句。

註意到華栩騫楞住,隨後她又輕輕把頭靠在了對方的胸膛上,似乎有些柔弱的姿態,“我也不想的,可是他總逼我。沒有人能幫我了,父親都不敢惹他。”

華栩騫垂眸,看著她像雛鳥那樣依附於他的模樣,心底深處突然湧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盡管他仍舊有所懷疑,但已然信了大半部分。

她確實無權無勢。

太弱小了。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低聲問,“為什麽不來跟我說?”言語間有著憐惜。

南平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仰起腦袋看向他幽寂深邃的雙眸,呢喃,“你會幫我嗎?那樣你風險太大了。”

所以孟觀文這個身份,才是最好的人選。

華栩騫讀懂了她的潛意識,目光交纏的那瞬間,似有無數情愫一股腦的沖進了他的心口,與他徹底融合在一起。

燙的發熱,似能灼燒殆盡對方。

他莫名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唇瓣,輕輕抵舐著。察覺到懷中人微微顫抖的身體,他又逐漸加深了這個略顯纏綿的吻。

兩人似乎都陷入了忘我的境地。

南平眼眶裏溢出水光,微微瞇著,環繞在他脖頸處的手臂漸漸無力地軟了下來。

舌尖摩挲的觸感,似乎讓華栩騫著迷。他突然什麽都不想思考,只想沈溺在其中。繼續肆意橫行。

可是好景不長,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成功打破了此間的所有暧昧上頭。

南平狀似猛然清醒過來,伸手推開了他,掙脫而去,只是在她掙脫後的下一秒,華栩騫又把她撈了回來,她光潔的後背對著他的臉。

華栩騫停頓片刻,又果斷俯身吻了上去。

一把把她以抱小兒的姿勢抱了起來,擡腳進了浴室,把人放在了洗漱臺上。

他在她頸脖間又啄了一下,才嗓音低啞地說道,“你先泡澡吧,我去開門。”

南平只得乖乖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回話。

華栩騫轉身離開浴室,走到了門前。擰開了門把手,入眼便見一名侍者手裏捧著一個禮盒,微笑地望著他,道:“華先生,請問二小姐在嗎?這是九少讓我送來給二小姐的禮服。”

華栩騫睨了一眼禮盒,神情漠然地回了句,“不用了,你拿回去,就說二小姐的禮服已經選好了。”

“……可是”侍者有些為難起來,“九少說,這件禮服二小姐一定會更喜歡的,請二小姐務必收下。”

華栩騫蹙眉,眼底已然有些不虞的情緒,只可惜理智終究占了上風,他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我會轉交給她的,你去回話吧。”

“是,多謝您的理解。”侍者朝華栩騫躬身鞠了一下,便低頭轉身離開了。

華栩騫關上門,垂頭又凝視了禮盒幾秒,伸手把禮盒蓋子掀了開,一件漂亮華麗的玫瑰禮服霎時映入眼底。

不可否認的,它確實很適合南平。

艷麗又張揚,不同於南平帶回來的那件白色禮服,低調淡雅。

而毋庸置疑她顯然更適合華麗的東西。能把她的美,發揮到極致,絲毫不掩藏。

一朵盛開得極艷的玫瑰,當然很多人都想摘下它獨自享有,可也很多人都想把它藏起來,只為自己開放。

她只要穿上了這件禮服,自然而然就會吸引那些窺伺的人連綿不斷的蜂擁而上,像是無數只惹人厭惡的蒼蠅,貪婪又醜陋。

華栩騫靜默了幾秒,指尖在玫瑰禮裙上摩擦了一下,半晌,又蓋上了禮盒,把它放在了一邊並不顯眼的位置。

他眸色昏暗,只身走過廊道,粗糲的指腹便按下了關燈鍵,“啪”地一聲,一路脆響,黑暗籠罩進他的眼眸,把那層墨色溶於晦暗之下。

浴室的燈光朦朧間透出門縫,映在他的臉頰上,疊出大片陰影。銳利分明的下頜角躍出陰影面先一步進入其中。

只聽“咯吱”一聲開門聲,高大挺闊的背影瞬間被那抹黑暗中獨有的光源頃刻吞噬。

再聽“咯吱”一聲關門聲,衣衫盡褪的結實麥色也頃刻沒入了浴缸之中,與那軀白膩所交疊融合在一起。

直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才又如疾風驟雨般,遂著波紋有規律的晃動起來。

瞬間點燃了滿室的旖旎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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