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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Chapter 164 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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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Chapter 164 鬥法

在言知洲的助力下, 瞿蕤琛從家族事中脫身,來到了慈善晚宴接南平回家。此時魏行已不見人影,自然也就沒看到南平被瞿蕤琛抱在懷裏的親密模樣。

“她怎麽喝了這麽多?”瞿蕤琛蹙眉詢問。

言知洲靜默一會, 隱去了一些事,回他:“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她一個人喝悶酒, 還把我認成了你,說不想分手。你要是因為家事不便談情說愛,就直接跟她分手吧。”

“分得早, 她也就不會痛苦多久。”

瞿蕤琛抓住話題中心, 這才從懷中人熟睡的臉上移開視線, 轉到了言知洲身上, “分手?她親口跟你說的?”

見言知洲點頭,他的神色便有幾分嚴峻, 他和南平從未吵過架,更別說分手了。他推測時間點,開始猜想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言知洲見他面色沈重,以為真被他說中了。這兩人果然是出了問題, 隨即便裝作若無其事地安慰了一句,“分了也可以做朋友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千攻萬克都攻克不了的難題,就別白費力氣了, 也許你們並不合適呢。”

“不是這個問題,你別管了。我先帶她回去。”瞿蕤琛抱著南平轉身就要往外走。

卻被魏淮澤一句, “好久不見啊,蕤琛。”喊住了腳跟。只見他身旁跟著舒茗,黎姍姍已不見了蹤影。

瞿蕤琛偏頭, 見魏淮澤一臉好整以暇地笑,他點頭也回了一句“好久不見。”便沒有再說閑話的功夫,徑直出了大門。

“餵,你們要是分手了,記得告訴我啊,我請你們吃一頓分手餐。”魏淮澤高聲喊了句,見瞿蕤琛叫停下腳步的意思都沒有,遂聳聳肩,對身旁的舒茗說了句,“這年頭啊,總有幾對癡情人走不到一起的。”

他的話意有所指,言知洲突然垂眸若有所思起來,眼下的情形分明一點兒也不像兩人要分手的狀態,蕤琛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想什麽呢?這麽投入。”魏淮澤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旁,勾住了他的肩膀,“你知道你有點像那什麽嗎?……我想想啊,哦!男小三。”

“還是那種,千方百計想撬人墻角的一朵男綠茶。看你這深沈的眼神,嘖嘖,該不會是饑|渴很久了吧?”他故意挑釁一句。

兩人視線對上,舒茗似乎看見了有兩道火星在攻擊對打。

她猜想的果然沒錯,劇情又發生了變化。黎姍姍身為女主居然沒有一點堅持的毅力,被魏淮澤三言兩語就給說得遁地而逃了。

更別說小說原有劇情分明是幾個不知名的男配角上去搭訕女主,魏淮澤身為男二雖說不喜女主,但也不會袖手旁觀,自然還是圍著女主而走的劇情。

現在話題中心卻變成了女配,是她穿越過來發生的一系列的蝴蝶效應麽?

看來,老天爺是想讓她去抱女配的大腿呢。畢竟這些男人一個兩個都腦子有病,女主還不太聰明的亞子。

就在舒茗思緒間,傳來了一陣拳腳聲。她無奈地看了兩眼正在交手的男人,再帥的男人一旦作出幼稚的舉動,就哢哢哢地減分。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多大的人了,還打架,可真丟人啊……

舒茗邊嘖嘖搖頭,邊緩緩地朝旁邊後退兩步,心想著可別波及到自己了。



另一邊被瞿蕤琛抱上車的南平,正睡相安穩地依偎在他的懷裏,瞿蕤琛心思深段位高,為了不讓他起疑,在他來接她之前,她就偷偷撒了一點助眠的東西泡在紅酒中喝了。

加上酒精的作用,眼下確實是睡得很熟。

他低頭握起懷中人柔軟的手,捏了捏她的指節,另一只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拂去她鬢角淩亂的碎發,看著她白皙中透著紅粉的臉蛋,看得出神,半晌,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輕微摩擦了一會。

這裏似乎有些腫了,紅得像塗了口脂。

他的手輕輕擦過,試圖想感受這裏的熱度。

“腫成這樣,卻沒有受傷的痕跡呢。”瞿蕤琛用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眼眸裏的暗光湧動,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掏出濕紙巾,又一點點地擦拭了一邊。

從紅潤的唇間擦到她的面頰中央,瞿蕤琛忽然頓住了手,盯著看了半刻,低頭落下吻。

濕潤柔軟的觸感混著濕紙巾的香味一並納入口中,他在一點點舔邸著,終於捕捉到門縫,細細探了進去。

他覺得這裏或許有點臟了。

但是不要緊,他有耐心清理掉所有的殘餘分子。

等她醒了,他會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南平醒來的時候,是淩晨兩點,她的頭有些疼,但她已經沒有心神顧及其他,因為此時瞿蕤琛正坐在她床邊的沙發椅上,手裏翻著一本書,淡淡地說了句:“酒醒了嗎?床頭有杯蜂蜜水,喝了吧。”

他似乎一直坐在這裏,從未離開。

得到這個認知,南平不由地反思起來,計劃都成功了,瞿蕤琛應該也知曉了‘分手’的消息,言知洲一定會告訴他。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怎麽是這幅態度?

像是毫不在意的模樣。

難道說…言知洲又多嘴說了些其他什麽?

想到這,南平伸手端起了蜂蜜水,小口小口喝著,水還是溫熱的,一點也沒冷,這就證明瞿蕤琛是費了心力的,掐好了時間泡的蜂蜜水。

如果不在意她,不會想得這麽周到,她定了定心,不打算先開口說話,她想聽聽瞿蕤琛接下來會跟她說些什麽。

“頭暈嗎?”他放下書本,輕聲詢問。見南平搖頭,才又囑咐了句,“我不在,下次別喝這麽多。”

南平聽話地點了點頭,繼續等著瞿蕤琛問下一句。不曾想他卻像是不知曉宴會上發生的情況一般,跟她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最近抓了一個人,那個人…你正好也認識。”

瞿蕤琛語調很慢,帶著某種不在意的隨性自然,南平聽著有些恍惚,雖然腦中的警報聲已經被拉響,她猜到了某種可能,但不聽姓名不死心,她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那家夥很有些能力,根本不是那麽好抓的。

然而越不可能的事,往往到了瞿蕤琛這裏,就變得異常簡單,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不落地說起他的名字:“他叫邢少霖,你應該不陌生吧。”

南平的手指緊緊捏著杯身,原本不覺得冷的她,此時冷不丁地被臥室裏的空調涼風灌進身體,胳膊上都慢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強撐著,不讓自己臉上的笑容變得太過僵硬。

不過就是抓了邢少霖而已,關她什麽事呢?

瞿蕤琛註意到,她聽了這個名字似乎並沒有過多的反應,只像是有些冷,瑟縮了一下身子。他拿起手機,調出了智能模式,把空調的溫度升了上去。

沒了冷風,她顯然緩和了很多,還能好奇地問他:“我是認識,但沒什麽大交情,不過他犯了什麽事呢?”

瞿蕤琛看她一眼,還是不忘記安慰她,“一點小事而已,你不需要好奇,畢竟跟你沒什麽關系。”

這是在幫她撇清,明確地告訴她,他不介意她以前跟邢少霖有過什麽牽扯聯系,現在你們是無關的就好。

南平沒了話,心裏有些煩躁,若是自己身上沒有這麽多漏洞,多花些心思處理這些人際網,或許就不會被瞿蕤琛查到了。

雖說他現在是不在意的,可總是一個弱點,在什麽關系裏,她都不喜歡處於下風的狀態。

這讓她覺得有些事根本不受她控制。

或許最後真的會如樊九瀟所提的那樣,與瞿蕤琛分手,誰知道呢?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來談談你說的分手一事吧,知洲都跟我說了。或許你已經沒有了這個片段的記憶,不過我想能讓你喝醉了都惦記的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他說得篤定,像是猜測到了什麽。

對話又回到了南平的計劃上來,她自然是一早就想好了答案,她也幹脆利落地供出了樊九瀟,沒辦法了,畢竟她還沒能力和樊九瀟鬥法,就只能借瞿蕤琛的手,看狗咬狗。

當然,這兩人都不可能是狗。

是修得千年的狐貍精和得道成仙的聖人。

一個很麻煩很貴重的大禮包,需要她慢慢得積累經驗,才能把他們都打開,快速地汲取營養價值。

南平恢覆了平靜,她想,接下來瞿蕤琛應該有的忙了。

樊九瀟說出的話,都不會輕易收回的。

瞿蕤琛也不明白,九少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他蹙起了眉,思考著南平口中所說的南粵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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