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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Chapter 122 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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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Chapter 122 會談。

回去的路上, 葉碧芙終於按耐不住,直接對南平發了問:“你們什麽時候走到一起的?”她控制著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量平和。

沒人知道, 她其實有點害怕盧南平。

所以即使是質問,她也不敢像打小三一樣撕破臉皮。

南平斂眉, 做了一個思考的表情,似乎真的在想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糾纏在一起的。

這幅變相承認的模樣更讓人難堪,哪怕她說一句推脫的假話都好, 她會逼著自己去相信。

奚原一定不是因為盧南平, 才跟她停止暧昧的。

“這很重要嗎?我已經記不清了, 哦, 或許是你帶他進宿舍那會,他可能就一見鐘情了呢。”南平嘴角微微翹起, “你怎麽不去問問他呢,你們不是‘好朋友’麽?”

好朋友這三個音調被她過渡地很輕佻,像是在嘲笑葉碧芙的自作多情和一廂情願。

隱晦的告訴她,你們只是好朋友, 你管他喜歡誰又跟誰走的近呢?

南平睨她一眼,無視了她慘白的臉色。

轉頭看向車窗外, 陽光明媚的天,心情應該是愉悅的才應景。

她撐著下巴:“有些人啊,她就是不長記性。被坑了也要給自己找理由, 下次還會在同一個坑裏栽跟頭。你說何苦呢?”

女人總是習慣性找女人的錯處。

她苦戀的哥哥就沒問題麽?

遇上這種騙錢騙情的人,不趕緊卷鋪蓋連夜逃走, 還在這兵荒馬亂天翻地覆,得到的猜證,除了讓自己心口絞痛, 還能企圖贏回什麽呢。

葉碧芙楞然,聽懂了一半,卻又還是模糊。她知道盧南平是在說她。可是,奚原明明是不一樣的,他昨晚去救她了,這就是在意她,才會這樣。

不然大可以不管她死活。

想到這,她又冷了臉,“不用你好心提醒!”

南平嗤笑,“你知道是好心就行。”

戀愛腦的都是這樣,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要自己摔了跟頭才能好,昨晚的跟頭顯然還是摔輕了。

罷了,她管這麽多做什麽呢。

又不真是她媽。

只要她別犯傻牽扯到她,繼續作天作地都沒問題。



林茵茵最近有些魂不守舍,她一直在想上次遇見的那個女人。也很少跟總裁一起再出公司見客戶,只做好本職工作,就繼續窩在辦公室裏。

她總覺得還會再見到那個人,萬一被戳破,她可能連王特助這個備胎,都會失去。

就是不知道她跟總裁到底是什麽關系。

是朋友?還是……

“茵茵?”王特助喊了她一聲。

林茵茵思緒被打斷,有些不明所以的擡起頭,發現王特助正在看著她,神情有些擔憂。

她立馬回神,扯了抹笑在臉上,“怎麽了王哥?我剛剛在想事情呢。”

“總裁讓我跟你說一聲,晚一些你跟他一塊去參加商業會談,這場會談是關於招商的事宜,到時去的企業也會很多。”王特助溫聲說道,見她攏起的眉頭,以為她是怯場,便又寬慰了句,“沒事的,會談內容不多,不需要秘書做筆記。讓你跟著,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別太緊張。”

“好的,我知道了。”林茵茵點頭。

心下既惶恐不安,又有點隱秘的興奮。

還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

也不一定就能那麽巧。再說她也沒什麽什麽大不了的話,那種身份的人應該不會對她的心思感興趣的。這次的會談郝總會帶上她,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

要知道之前的每一次,都是王特助提出的意見。

雖然好幾次都被否決,她也不敢要求。

但眼下,總歸是守得雲開見明月了。



這次的商業會談還有一些重要官員參加,基本都是關於招商名額選拔這類問題作一個簡單的發布會。

言家父子倆難得湊在一起吃頓午飯,期間一句話沒說,都說食不言寢不語,言忠義的家教就很好的貫穿了這句名言。

等到午飯結束,餐盤被傭人撤走,父子倆才挪到客廳的沙發處,商討起下午會談的事宜。

“這次的會談就是個形式,做給媒體記者看的,你不用回答太多問題,盡量丟給李家那小子。”言忠義用茶蓋撥了撥水,沈聲道。

言知洲懶散地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眼底的笑意是明晃晃算計,“放心吧爸,那小子好性,不被記者問死,也會被自己累死。腦子裏還整天想著公平正義匡扶貧民呢。”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滿嘴仁義道德的人物,見天的憂心憂民,卻就是放不開手去做利民的事兒,身在其位也不謀其政。

拿適應不了官場的爾虞我詐做借口,得虧他有個精明能幹的爹,不然仕途哪能走得這麽順暢。

言忠義吹了吹茶杯邊的熱氣,抿了一口,“婦人教出來的兒子,慈悲心就是多。不說他了,知洲,這次政|府招商,你想辦法留兩個空缺出來,我有用。”

聞言,言知洲晃悠地腳踝略微停頓,若有所思地瞥了父親一眼,“這事有點棘手,但也好辦。只不過爸你要把這兩個位置留給誰?”

“誰說我要給誰了?”言忠義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上面那位的小兒子要來了,這是指令。”

言知洲挑眉,明白了。

難怪這次突然招商,搞那麽大的動仗,原來是要給上頭那位京城太子爺接風洗塵呢。

有意思。

“他什麽時候來?”言知洲詢問,上勾的眼角透了幾分好奇。

言忠義低笑,“這事辦下來後就快了,到時你們見見。”後又思緒片刻,“把小瞿也給他引薦一下。”

“哈哈,那就熱鬧了。”

言知洲摸著光滑的下巴,笑的雞賊。

對比言家父子的交談融洽,李家父子倆顯然談得不太愉快,李鐘慶沈著一張臉,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總之,下午的會談發布,你不準答覆太多,特別是名額的問題。”

李華朗嗤笑,臉色也同樣陰沈,“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不就是怕我多說多錯,可明明這次名額本就該是公平競爭,做什麽幌子?”

“你!”李鐘慶拍了一下桌子,“你知道什麽?!這是你我能決定的事?愚蠢!”

隨後他站起身,把手按在了李華朗的肩頭,加重了些許力道:“華朗,不要鬧性子,就按我說的做,上面的指令你我都只有遵從的份,知道嗎?”

李華朗蹙眉,厭倦的情緒從心底反覆發作,快成了心病,卻無從反抗,最後屈服於現實。



江棱區政|府發起的商業會談,南平也有關註。

不僅關註,她還要參加。

作為程景明的秘書參加會談,這是她早之前就跟程景明商定好的,這個人意外的好說話,她只開了頭,他就同意了。

理由用的是‘因為你是我妹妹’,真不知道程又薇聽到是什麽心理,南平化了個淡妝,穿著正式的職業套裙,出了江岸。

程景明派了專車來接她。

會談開始的時間是三點整。程景明代表光啟,名牌分在了第一排第七個。南平作為秘書,位置就在對應的第二排第七。

幾個出席的大企業都在第一排,後面是其他小企業集團,而第一排前方正對面的四個座位上,皆是出席此次會談的重要官員。

其中就有兩個熟悉面孔。

李華朗和言知洲並排坐著,兩人臉上都帶著統一的微笑,這次的會談,他們要面對記者媒體的提問,比起企業家們,他們更像是主人翁。

南平移開目光,視線放回手機上,輕點了一下,打開了錄音功能,她要把這次會談上記錄的內容全部錄下來。

林茵茵往旁邊偷偷瞥了一眼,上次遇見的那個女人和她只隔了一個座位,但此刻的她,卻沒那麽忐忑不安了,因為她發現她們原來是同一個身份職業。

這個女人也是秘書。

她沒有理由會來管她的私事。更何況,她也沒有立場,又不是郝總的朋友,也不是他的戀人。

拿什麽說閑話呢?

想到這,林茵茵徹底放下了心,視線不再光臨右邊區域。

其實林茵茵實在想的太多。

就算南平是郝君麟的好朋友,她也不會管一個秘書的事,沒有這麽閑。

加上林茵茵這種類型的人,在一個企業裏多如牛毛,早已經見怪不怪,那點小心思,有了也很正常,如果都要管,那就不是好朋友這麽簡單了。

“所以言政委,這次招商引資是為了讓江棱區先富民強區再帶動另外兩個區的發展,讓蕪古市向華國京城的繁榮發展靠攏是嗎?也就是說這次的招商其實就是在為京城的經濟發展做引流?還是說這只是江棱新經濟發展模式的試驗田?”一位身穿黑色職業西裝的男記者舉著話筒提問道。

這幾個問題表面上聽起來是好的方向,可實際坑卻是不少,稍不留神說錯一個字,都需要擔責。

言知洲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表情對比往常的樣子正經了不知多少倍,可一點也不會違和,就像是帶了個真實的假面,很好地與表皮相融合了。

他開口:“這個問題你問的很好,可是我只是管這次招商競爭紀律的,經濟發展這塊的問題我是真不擅長,但我相信李政委應該能給你滿意的答覆。”

他兩同為政委,管轄的範圍和職責卻大有不同,言知洲是軍事上更多,而李華朗卻是正經管地匹資源分配的。

可實際他們都知道,他們誰也無法敲定名額。這是定好的,但表面上絕不能透露,還得做樣子走流程。

李華朗被言知洲丟來的話頭一堵,眉頭輕輕攏了起來,礙於鏡頭就在正前方錄著他的一舉一動,便又立時舒展開,壓下了不爽,又想起父親的提醒,斟酌再三,才緩緩說:“這次的招商引資是給江棱區的經濟增長做基礎,向京城的經濟模式學習和借鑒,而試驗田的說法就更不存在了,區政|府做這個決定也是為了讓江棱的經濟更好發展,是深思熟慮過的決策。”

李華朗的回答確實不錯,讓一旁的言知洲不動聲色地擡了下眉梢,看來,李鐘慶那老狐貍交代過了呢。

“好的,了解了。”男記者聽後,點頭坐下。沒有再提問,而從他之後的幾個記者提出的問題就相對平和了許多。

直到最後一位女記者問到這次招商的名額是如何公平選拔企業時,四人都沈默了一瞬。

南平瞧著,這次會談上的記者裏,看來有貓膩呢。

這個最後才提問的女記者和之前那個問題刁鉆的男記者,明顯是一夥的。

說不定是針對這次招商小組的人派來的。

就在這時,言知洲率先發了聲:“這次的名額雖然有限,但不限於大小中型企業,大家都有資格參與。”

“那是怎麽個參與法呢?”女記者繼續問道。

“那就要看各大企業人的實力了。”言知洲微笑,看著女記者的面容,眼眸輕微斂動了一下。

“那麽,如剛剛李政委所說的公平,這不就違和了嗎?單單純看企業實力的話,那大企業集團自然是招商首選,您不覺得這個公平有失偏頗嗎?”女記者接著把問題指向了李華朗回答上一個記者所說的公平上。

言知洲勾著的嘴角依舊沒有變動,“如果不看實力,那就是對經濟發展的不負責,這個責任,我相信誰也承擔不起,你覺得呢?如果你還有不同意見,可以私下跟李政委再溝通,他是絕對公平的領導人,一定可以讓你滿意,也讓大家都滿意的。”

李華朗眼珠輕微一縮,面對著女記者的視線,回了抹淺淡的笑容。

這個家夥,從上次劈他後頸開始,就很猖狂。

他視線瞥了眼前方的席位。

卻無意間看到了那張入夢不久的臉。

她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對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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