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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Chapter 120 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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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Chapter 120 誘餌。

福華小區是一所老小區, 這裏基本都是安置房。

老人很多,還有一些中年大嬸們在花壇邊上坐著嗑瓜子。

小區環境還算不錯,只是人多, 格外吵雜一些。

南平踏進小區門口,路過花壇邊時, 大嬸們的眼神立馬像雷達一樣跟了過去。

眼珠子跟藍色信號燈一樣立時亮了起來。

“瞧瞧,這是哪家的金絲雀,被放回籠了呢。”粉色睡衣的大媽吐著瓜子殼, 努努嘴, 臉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嗬, 別瞎說, 這姑娘看著氣質好,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呢, 應該不是小區裏的人,沒準是來找人的。”藍色大嬸搖頭說了句。

“現在年輕人不都流行那什麽換頭邪術麽,沒準就是上次8棟6樓的小李,我看她就不規矩。”

“一點都不像, 這身行就不一樣。”

“別說了,看著還怪有錢的, 她背的那包,我女兒也有一個,價格可不便宜。”

“你家女兒正經做生意的呀, 這哪裏能一樣呢……”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南平聽著議論聲,一個眼風都沒留得進了8棟。

她周圍的閑言碎語, 從小到大,聽的還少嗎?

奚原住在16樓。

電梯到達時,左拐一個轉角, 第一個房間就是1603。

她按下門鈴後一秒,房門打開了。

奚原見她一身行頭,不禁楞了一下,臉頰霎時燙了起來。

只見南平一手提著包,一手挎著皮草,緊身包臀的連衣裙,香肩半露。

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嘴角的弧度比之前見她的那兩次都要深,連嗓子都帶著不知名的勾人調:“楞著幹嘛,幫我拿一雙拖鞋啊。”

她微擡著下巴,沖他發令,可卻無端讓他絕對服從。

那自然隨意的語氣,就像本該是這樣。

盧南平是千金小姐,他只是一個窮學生。

如果可以,他甚至天天都想幫她拿拖鞋。

奚原拿著一雙男士拖鞋屈膝半蹲著,幫她脫下了鞋和襪子,看她潔白瑩潤的小腳穿進他私人的物品裏,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麽東西鉆進去了,慢慢變得充盈。

看著她直徑走進了客廳,像一個女主人一樣的姿態,把包和外套都丟在了沙發上,赤luo的雙腿漫無目的隨處晃動,被吊燈的熾白射|得刺眼。

她是故意的?

故意不穿打底褲麽

奚原淺棕色的瞳孔輕微一轉,滑動的喉結無端收緊,對上那抹亮色,緩緩關上了門。

“她人呢?”南平懶懶地依靠在餐桌一角,隨口一問。

“我把她放在書房的沙發上休息。”奚原走了過去,在餐桌旁停下腳,看著她滿是春水的眼眸,“你要去看看嗎?”

“好啊。”她勾唇輕笑。

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書房。

奚原的房子是兩室一廳,一室是臥室,一室是書房。

看房間裏整齊有致的設施擺放,她就知道奚原是個有強度潔癖的人,或許對那方面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打開了書房的燈,葉碧芙平躺在沙發上,身上還蓋著一床不算厚的被子。

南平走近一步,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

隨後目光落在了她領口的方向。

“她被占便宜了?”她淡淡開口,眉頭跟著向上一揚。

有些意外,她原以為那個叫柳悅的,膽子應該沒那麽大,看來這窮學生的好皮相,倒是給他招了不少蜂蝶,偏偏還都是帶著毒的。

奚原點頭,“我去的時候就是這樣了,不過還好沒有受到什麽實質的傷害。”

他說著又看向了盧南平,不確定她對葉碧芙的態度到底是關心還是敷衍?

“辛苦你了。”她客套一句。

對於葉碧芙,只要沒出事,問題都不大。

隨後,她走去了飄窗的位置,這裏的大理石臺面上可以坐兩個人。

她輕而易舉地躍了上去,奚原怕她摔倒,後腳跟著上前,兩條胳膊環在了她的兩周,一個包裹著的姿勢戛然而生。

南平低頭看他,他也正好仰頭。

十五公分的距離。

只要她彎腰,或者他墊腳,都能進入不同的‘未知地帶’。

而距離他們兩三米處的沙發上還躺著沈睡不醒的葉碧芙。

這個暧昧氛圍刺|激的有些詭異。

“幫我拍個照吧,奚原。”

她笑的清雅純凈,黑色的瞳孔裏清澈又澄亮。

帶著無盡的引力,勾著他屈服。

奚原拿起的手機相機定格住她嬌嫩的笑顏,連皎潔明亮的月光在此刻都成了單調的背景墻。

曼妙的曲線蜿蜒流暢,那雙晃蕩的長腿微微並攏著,留下一條細小幽深的黑色縫隙,是通往隱秘地叢林地帶。

映襯著白膩的雙腳柔軟無比,一只光luo著,一只吊著深藍色的男士拖鞋虛虛蕩蕩,搖擺不定。

連腳趾頭都誘人得不像話。

他放下手機,深邃地眼眸直白地註視著她,心底隱隱升起了了一抹想要觸碰的貪|欲。



夜晚十一點整。

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動態。

一張坐在飄窗臺上的全身照,少女的鏡頭感像極了男友視角,其中致命的吸引力釣得人微醺。一只勾著雙寬大的拖鞋,要掉不掉,仿佛被擊中的心,懸在半空,簡直撓得人心癢癢。

配上她的文案:世界在下沈我們在戀愛~(愛心)

這條動態可觀的人數並不多,正正好好是她數字游戲裏的那一夥。

她想看看,又會是誰要變動符號了呢。

這種暗示性的朋友圈加上特殊的拍照視角,她就不行魚兒沒有動靜。

往往最沈默的那條魚,喜歡暗中觀察的同時,心裏活動也會更為豐富。

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就算這一時不上鉤,添上的痕跡也不會被抹去,反而惦記很久。

還能查到那條匪夷所思的照片線索。

到了15分時。

評論區的排序已經變成了清一色的問號,夾雜著某些意味不明的私信,而唯一一條醒目的還屬是那道黑色月光的頭像,這是他出國後不久更換的。

沒了大聖的身影,隨之而來的腔調便缺了慈悲,

“男友身體還好嗎?一定對你很用力吧,可你會壞掉嗎?壞了就來國外治療吧,這裏冰冷的設備很適合你呢。”

南平的笑容一凝,眼底浮現出一絲涼薄。

她想到了一萬種對話方式,卻不曾是這樣極致反差的暗黑‘童話’。

是啊,治療的過程很痛苦。

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支撐下去,所以他是在靠恨她撐下去的?

南平不願深想,這些都毫無意義。



瞿蕤琛看著這張照片,食指輕微刮蹭了一下屏幕的一側,劃過的是她腿部的輪廓。

前幾個小時還依偎在他懷裏的野貓,幾個小時後,聞著魚腥味,便翻出了墻。

或許還偷吃了,或許只是故意為之。

總之,無論哪種猜想,都不令人滿意。

可他沒有管人的習慣,他喜歡同等的吸引。

他沒有給她點讚,也沒有私信詢問,他們的關系像兩條遠在兩岸的線,一望無際,摸不到邊。

卻始終牽同在一根繩上。

只要他拉動,就能得到回應。

他註視著窗外的夜景,看著上方懸空的月亮,眸色變換莫測。

強者恒強,只有絕對的權勢才能留住想要的東西。



董嘉勳躺在宿舍的床上,臉色有些覆雜。

他不知道南平現在在哪,又在做些什麽,他很想問,卻沒有立場。

後背的紋身好像也有心靈感應,痛的發癢。

想撓,卻怕毀壞他的玫瑰。

只能克制自己。

不要去想,睡一覺就過去了。

她在跟誰戀愛呢?幫她拍照的人又是誰?

他不敢深想。

這顯然會讓他陷入無限的死循環。

好痛苦。



奚原幫她吹幹了頭發,開始護發精油,他護理的很細致,一點一滴的穿插著每根發縫。

香水蔓延兩人周身,南平偏了偏頭,弧度優美的天鵝頸映入奚原瞳孔。

他削薄地嘴唇有些幹涸,舌尖抿了一下唇縫,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怎麽?受不住了?”南平察覺到他的異樣,轉頭看向他。濕潤的眼角粉嫩嬌媚。

奚原放下了手,鬼使神差地靠近了半米,可南平卻不給他碰觸的機會,悠悠蕩著延音,:“別動。”之後轉身,用腳尖踢了一下他的膝蓋,“跪下。”

眼底碧波蕩漾的水光,瀲灩茫茫。

他像是中了情蠱,子蟲在他血液中流竄,一種強烈的情yu湧上心頭。

像禁了二十年的y望開了閥門,噴湧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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