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Chapter 94 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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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Chapter 94 名額。

南平走出了衛生間, 卻不想太快返回會場。轉身去了後面的花園處,想清靜片刻,理一理頭緒, 邢少霖把她介紹給肖仲辛這個舉動,讓她有些在意。

或許他的目的, 跟她無關,可卻是利用她獲取的。

這個認知讓她有些不爽。

她邊走邊想思考著,怎麽好好利用沈裕川替她盯著這個邢少霖, 不然哪一天被他賣了, 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走到花園的一處小亭子, 她才擡頭看見了一個男人跨坐在臺階上, 身影有些熟悉。她上前走了幾步,才發現原來還真是熟人。

“你在這裏做什麽?”南平看清了他是穿著正式的西服的, 身型挺闊,額前的碎發被全部梳了上去,做了一個造型。

看起來成熟了很多,只臉色仍舊有些臭。看她的眼神雖不意外, 卻冷意十足:“你來花園幹什麽?”

“透透風。”南平莞爾一笑。

看見段暄銘這樣,她也不生氣。好歹有一場革命友情, 盡管兩人不合拍,不過也不至於冷漠相對。

段暄銘瞥她一眼,才註意到她穿的很少。像個花蝴蝶一樣, 他撐著下巴:“你不冷嗎?這裏可沒有暖氣。”

“那你把外套給我披披咯。”南平勾唇,故意逗他。語調透出一絲嬌俏。她反正也不會在這裏待多久, 一會就要回大廳。

段暄銘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眉,自動屏蔽掉了她語氣裏的嬌糯:“你可以回去了。”與其披他的外套,不如吹暖氣來的實在。

更何況他不想和她扯上關系, 特別是在北野堂的地盤。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南平聳聳肩,料想也是這個結果。便轉身下了臺階,離開了花園,在拐角那裏,被一個人影堵住了路。

段暄銘眉頭一皺,頭皮有些發緊,心底的煩躁又湧了上來。他站起身,一步躍下了臺階,手插兜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南平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此舉是什麽意思,思緒了一下,還是禮貌得揚起了一抹笑來,詢問道:“肖先生有事嗎?沒事的話,可以讓我過去嗎?”

肖仲辛淡淡地望著她,眼中也沒有想侵犯人的欲|望,只單純覺得這個女孩長得太合他心意了,註視著她的眼睛,不禁想伸手摸她的頭。

手擡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扼住了手腕。

他擡眼,看見來人,神色倒是有些波瀾,輕輕動了一下手腕,少年松開後,他便收回了手,低聲問:“去哪了?”

段暄銘懶懶地出聲:“花園裏。”隨後又走到了肖仲辛身旁,轉頭對南平說:“還不快走?”

南平在兩兄弟間來回掃了一眼,沒有言語的離開了這裏,直覺告訴她,肖仲辛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道上混的,都是土|匪,想要的東西就是搶也要搶過來,哪怕人家並不屬於他。

肖仲辛看著她的背影,燈光照著她,那一身白肉,異常惹眼,裙身包裹著,很有藝術的美感。他沒什麽高學歷,眼光卻很高。

知道什麽是上品,什麽叫下品。

例如那個易聽雙,他就放不進眼裏,場上的女人也沒有一個合他的心意,這個邢少霖的表妹,尚且還能勾起他一點聯姻的想法。

可眼神裏也是淡然。

看慣了那些骯臟黑暗的東西,他的心早已經麻木了,能以正常的心態欣賞,就算是不錯。

“你們是同學?”他問。

段暄銘:“一起參加的秋令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肖仲辛點點頭,沒有再問,只看了眼花園:“父親希望你畢業後能回來發展,你知道的,北野堂遲早會洗白,需要一位業內人領航,你既然在金融上有成就,用來做一番成績也不枉費學的這些知識。”

“洗白?哥你覺得你和父親的這雙手能徹底洗白嗎?”段暄銘嗤笑,眼底透出一絲譏諷。

肖仲辛靜默了一瞬:“小默,你知道的,我們都無法選擇。”現實不由人選擇,他不可能拋棄家族於不顧。

“你是不能選擇,但你可以阻止,如果那天母親沒有……”段暄銘猛然止住了話頭,觸及到母親這兩個字,他就無法再出聲。

眼角紅了一瞬,立馬又轉為陰鷙,他閉了閉眼睛,平覆了心緒,才睜開:“說到底,你和父親是同一種人。”說完,他轉身離去。

肖仲辛平淡無波的話語才從身後傳來,夾雜著一絲嘆息:“我們身上都流著父親的血,這點你改變不了。”

抵抗什麽呢?

總要有人來承擔這些。母親是光明的存在,可是與黑暗天然不能共存,所以她雕零。這也許是好的結果,至少她不會再痛苦下去。

段暄銘腳步一滯,轉頭看向那人的背影,高挑的身形,肩膀卻如此沈重。

如果沒有他哥,也許今天站在那的就是他。

他們的罪孽都一樣沈重。



南平找到邢少霖的時候,他正和其他人攀談著,看見她過來,立馬跟那人說了句“抱歉,失陪了。”

上前牽起了她的手,輕聲詢問:“姐姐去哪了?我可找了你一圈了。”

“去花園逛了一圈。我看你聊的倒是挺開心的。”南平抽出手,刺了他一句。

邢少霖無辜的擺擺手,正色道:“想回去嗎?我們可以提早離場。”

南平看他神色不假,不禁點頭:“嗯”了一聲。

兩人走出了大廳,在門口的地方,被幾個黑衣服的壯漢攔住了去路。

“不好意思,我們大小姐要見你。”這幾個人的衣服上,都刻著南這個字。

一眼就能猜出了這些是南門行的人,他們嘴裏說的大小姐,就是易聽雙無疑了。她沒有說話,等著邢少霖幫她解決。

邢少霖勾唇一笑,擰了擰手腕,活動了一下筋骨:“南門行有這麽一個大小姐,怪不得越來越沒落了。”說著,一個側踢就踹飛了一旁的男人。

另外幾人見狀,圍了上去,一拳一腳的對沖,卻都不是邢少霖的對手,他只輕輕偏頭,一個手肘過去就倒了一個,連帶著那人身後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怎麽帶的保鏢,也這麽差勁。”邢少霖一腳踩上了最後一人的背上,笑著吐槽。

眼底的不屑沒有絲毫掩蓋。

“告訴你們大小姐,沒那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招惹誰不好,招惹我的人。是不是想急著嫁人了?”邢少霖說的刻薄又露骨,易聽雙聽在耳裏,終究壓制不住怒意,現身給了他一槍。

只是邢少霖是什麽人,從小在槍|戰中討生活,對子彈的敏銳度已經到了一個巔峰了。他抱著南平往旁邊一滾,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後面,讓她蹲著別動。

他掏出腰間的小型手|槍,伸手瞄準了她的胳膊,給了一彈,易聽雙狼狽逃竄著,不曾想這人也帶了槍,反應遲了一些,就打在了她的左胳膊上。

她吃痛叫出聲,又對著柱子的地方連開了兩|槍,毫無章法的射|擊,並沒有實際性的傷害。索性捂著手臂,轉身跑了。

邢少霖看著她逃跑的方向,朝她的小腿又開了一槍,見她直線倒在地上,眼底才帶了一絲笑意。敢朝他開|槍的人,已經死了。

如若不是她還有個南門行大小姐的身份,早就去地下跟他們團聚了。

他扯了扯嘴角,冷眼掃向了地上幾個男人:“再裝死,你們的大小姐可就真的死了。”

話音剛落,幾人立馬顫巍巍的爬起來,朝前方跑去,扶起了易聽雙,趕忙撤離了現場。要是大小姐出了事,他們也不用活了。

“技術不錯。”南平躲在一旁,捧臉看著他,順便誇了一句。

邢少霖轉頭看著,無聲的勾了一抹弧度,把槍別進了腰間,走過去伸出了手。看她的眼神比這門外昏黃的燈光還要柔和。

南平搭上了他的手,借力起了身。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什麽也沒問。她沒問他槍的事,他也沒問她跟易聽雙有什麽恩怨。



智慧秋令營紀錄片爆了。

爆|火,比任何一屆熱度都高,幾人的名字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

然而大家最好奇的還是盧南平這個女生,因為她在裏面的表現實在是太亮眼了。雖然勝者組還是京華,可她卻是有史以來可以跳出人群的黑馬。

實屬難得一見。

她的IQ不是最高的,可邏輯思維超群出眾。能與新一屆京華之光段暄銘放在一個頭條榜,吸引了不少學者乃至社會人士的關註。

其中就有郝君麟,他在看到新聞的那一刻,就給南平發去了一條恭賀信息。他想,這個少女果然不同,僅憑自己就擺脫了孟白深不說,還能作為黑馬跳出來。

這該是怎樣的魄力和實力呢。

說起來,他也很久沒見過她了,自從陸高鶴住院,他就一直沒再在晚會上見過她。對於想拉她進公司的心思,在這一刻又活泛了起來。

他天生愛惜人才。

這種好苗子如果不能捷足先登,他一定會後悔。想到這,他去了一趟江禦一品。算著時間,盧南平在那裏的可能性極大。

果然,他的預料沒錯。車子開到的時候,正好她從裏面出來,正往外走著,穿著一身香芋色的呢子大衣,面色潮紅的接著電話。

臉上的喜悅很招人,眼角的媚色如波,臉頰紅撲撲的,透著粉光。走在灰色的建築前,她更顯迤邐。

等她打完電話,他才按下喇叭。

南平這才看向出聲的方向,待看清了車牌,她了然的走了過去,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了車。

系上安全帶,轉頭笑問:“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找我?”她在明知故問,從看到頭條起,她就知道郝君麟一定會來。

郝君麟瞥了她胸前的安全帶一眼,勾起了清清淺淺的弧度:“請你吃頓飯,上次你送的大禮,我還沒謝謝你。”順勢發動了車。

“行啊,那我可有口福了。”南平粲然一笑。

車子開去了一家高檔西餐廳,離睿誠很近。兩人在這裏吃了一頓西餐,討論了一些秋令營的事,臨近快要結束的時候,郝君麟才提了讓她提前來公司實習的事情。

南平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其實我早就開始實習了。”她決定掉個馬甲。

是時候擺脫這個顧問的身份了。

“看樣子你有其他話要說。”郝君麟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耐心的等著她回覆。

“記得平凡先生嗎?”南平問。

郝君麟挑眉:“原來是這樣,那不是正好,我可以直接給你轉正。”他笑。沒有問為什麽以平凡先生接近睿誠。

反正結果正如他所願。真相就不那麽重要了。

南平搖了搖頭:“我打算不做了,我有其他的規劃,你知道江禦一品期末考第一名的資源獎勵嗎?我想你會明白我。”

郝君麟擡了一下眼簾,看她的目光有幾分欣賞:“你想做交換生出國我支持你,只是江禦一品提供的那個學校並不如何,你如果想換,我可以幫你。”

“我想換。”

她目的就是這個,郝君麟資源比曹裴煜多了不止幾倍,如果能得到他的助力,成效一定會更高。

“可以,作為你為睿誠工作了這麽久的報酬,我可以幫你換,只不過你學成以後,要來睿誠繼續做事,外編人員也ok,不算為難你吧。”郝君麟笑道。

“成交。”南平朝他舉杯,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約定達成。



期末考很快來臨

南平準備完了江禦一品的考試,在拿到交換的名額後的一個月,又考完了學校的期末考。

這兩個月似乎格外忙碌。

郝君麟如約幫她換了國外金融學專業最強的波裏克斯卡大學,作為交換生的她上完大一就可以去往m國,學習一年。

這份通知單直接送到了江岸,校長由此面見了她,自從上次為學校爭光後,她隱隱被稱為江岸之光的稱號,為了讓這個名號更紮實,去國外學習提升,她是一定要去的。

盧清荷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在她放假之前,提前跟她見了一面。

“你去一趟也好,聽你父親說那所學校很厲害,你如果回來了,我想也有個由頭讓你回程家了,你父親最近也在考慮這個事情。”她溫和一笑,是真心替南平感到高興,也隱隱有些自豪。

她的女兒比程又薇還優秀。

正經官家小姐生下的大小姐又如何,還不是她生的更好。

只要南平再熬過一年,她就可以回來了。她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那個程景明也別想奪取她兒子的半點東西,連程馳都不配擁有的權力,他一個養子算什麽東西。

想到這,她臉色又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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