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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Chapter 84 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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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Chapter 84 化險為夷。

南平搖搖晃晃地走進裏面的休息室, 關上門後還能聽見酒杯的碰撞聲。她靠在門上,原本迷離的眼色轉瞬即逝,逐漸清醒。

很不對勁。

她蹙眉, 開始琢磨起陸高鶴的用意,他預備做什麽事是需要把她灌醉的呢, 難不成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她獻給邢少霖那個楞頭青了?

可是這似乎也說不通,畢竟江漢一行還沒去, 沒看到成果, 他哪會白送人禮。再說這人重利, 想從他手裏摳出一點東西, 那都是需要花費代價的。

只是,他到底想做什麽呢?

為保證安全, 南平把房間裏的桌子搬了過來,抵住了門,雖然陸高鶴沒那麽著急把她送出去,可需要讓她在醉酒下的狀態下進行, 明顯也不是什麽好事。

保險起見,反鎖再擋住是最佳選擇, 只要過了明天,大家都“酒醒”了,自然也就大事化小, 小事化無了。

反正人也進不來,索性就去泡了個澡, 這個房間什麽都很齊全,環境也不錯,不得不感嘆在水一方的設施條件還是挺符合五星級的名頭。

而另一頭, 外面正喝酒的兩人,卻還在繼續暢飲,只是陸高鶴臉色有些難看,他原本以為邢少霖這小子應該馬上就快不行了,居然還能強撐。

搞得他現在都有些頭暈目眩的,這酒精後勁大,即使他留了一手,也還是不能避免的喝了很多。如果再這麽喝下去,依他看,就算邢少霖徹底趴下了,那他估計也得倒在桌子上。

必須的適可而止才行。

“好了,少霖,我看你也喝多了,我另外給你開間房休息,今天就到這。”說著,陸高鶴就仰頭喝完了酒杯裏的最後一口。

邢少霖應了聲“好”,瞇著一雙虛得快睜不開的眼,晃悠著身體,腳步懸浮地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

看他步調的方向,明顯是朝南平剛剛進的那間房去了,陸高鶴眼神輕瞥了一眼下屬,站在門前的西裝男保鏢立馬心領神會,一把扶住了邢少霖的胳膊,帶他轉了一個方向。

是旁邊的套房。

邢少霖被攙扶進房間後,保鏢便出來把門關上了,還依照指令上了鎖。以防他半夜醒來壞事。陸高鶴看著門鎖,滿意地勾了下唇角,或許今晚會是個不錯的夜。

然而好心情一直維持到門擰不開,他臉色才逐漸陰沈下來,像是陰天的雲,烏青密布,透不出一絲光亮。

“拿鑰匙來。”他沈聲。

下屬走去了門邊的櫃臺前,在抽屜裏找到了房間鑰匙,恭敬的給陸高鶴遞了過去。他拿過來插入門孔,轉了兩圈,只聽“哢嗒”聲,門上露出了一 條幾乎什麽都望不見的細縫。

他試圖推開門,卻毫無進展。

有東西抵住了。

陸高鶴修長骨感的手指摸上了細縫邊,裏面似乎還有溫風傳來,熱氣湧動。她倒是會享受。

他唇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看來低估了她的警惕心,居然跟他玩起了裝醉這套。這條小野貓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可是,陸高鶴眼神一變,他的耐心快消磨殆盡了,在扼殺情感的搖籃前,最好的法子就是嘗鮮,嘗過了就不會有‘舍不得’。

再可心的美食,吃到了就只是食物而已。

“你過來把門撞開。”只聽他冷聲吩咐,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冷靜的像是沒喝過酒一般。



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撞擊聲。強烈的讓正在吹頭發的南平一楞,立馬關掉了吹風機,她走出浴室一探,只見被她用來抵門的桌子正一點點挪動變歪。

她眼神一轉,去搬了一個床頭櫃放在了桌上,加重了‘砝碼’,這還是不夠,她又再加了一個。好在小時候經常做農活,力氣不小,不然還真是難搬動。

可僅僅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南平沒有猶豫,迅速穿好了衣服外套。瞥了一眼陽臺的方向,他們是在二樓,高度應該不算高,如果跳下去,也不是全然不可行的。

她走過去,拉開了窗簾。而後推開門向外走,外面的陽臺是鏤空的,她往樓底下掃了一眼,擰起了眉梢,太高了。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外面的震動聲越來越大,她卻不知道陸高鶴到底是什麽目的。這個時候想過河拆橋可不是明智的決定。簡直不符合他的作風。

南平沈寂了幾秒,隨即脫下了外套,把它擰在了一起,掛在了陽臺的矮墻上,最外邊有一根柱子,系在這裏最合適不過。

她要造她從這裏跳下去的假象。

衣服夠長,陸高鶴那種疑心病重的人,即使不願相信,至少也能紊亂他的思緒。

做好一切鋪墊後,南平踩上了矮墻臺,從她房間這的陽臺跳到了對面的陽臺上。相隔的距離不算大,卻也不容易把控。好在她跳遠不錯,彈跳力好,正正好平穩落地。

她起身拍了拍腿,沒有厚外套,雙腿露在外面,冷感很明顯。

推開門拉開簾,偏瞅見邢少霖躺在床上正雙眼朦朧的看著她,那個目光仿佛沒有焦點,可又不曾移開,嘴裏呢喃低語著:“姐姐從哪變出來的…成仙了嗎……”

看來還醉的不輕。

南平挑眉,把門簾重新再關上。接著走了過去,向下俯視著床上的人,思量了一會,她想她可能得鉆床底去了。

以防萬一,陸高鶴進他房間搜查可是很容易的。

像邢少霖這麽沒心眼的,倒是少見。就是不知道是他本質如此,還是裝的像樣。

她彎腰湊近了他的臉,這幅呆滯的模樣,要真是裝的,光是拿奧斯卡金像獎恐怕都能賺的盆滿缽滿了。

何必如此大材小用的與陸高鶴那種豺狼為伍。

“哼”她喉間溢出輕嗤,溫熱的氣息帶著體香一同入了邢少霖的鼻,明明譏誚十足,卻無端彌漫出嬌軟味來,像一把勾子,要來鎖人。

他瞳孔轉了一下,很細微,南平並沒有察覺。

把視線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這裏居然一動不動的,她暗忖這人難道喝醉了都不會分泌口水嗎?這不科學。

她用手指尖輕輕在那個圓球上劃了一道。

沒動靜。

甚至連表情都沒變,醉的這麽厲害,酒量也太差了點。跟這種毫無防備的人去江漢真的安全嗎?她不由懷疑了起來。

只是眼下由不得她深究,門外還有一個大麻煩沒有解決。

她直起身,轉頭看向了門口,豎起耳朵安靜的聽起了門外的動靜。沒有註意到她身後的人正舔了一下幹涸的唇角。

手慢慢撫摸上喉頸,在喉結的位置揉擦了幾下。緩緩起身,動作輕盈靈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就這麽坦然地盯著少女的背部,她的腰很細,可能他用力一掐,就能斷。身上很香,不同於江漢區柳巷的女人們,熏得人作嘔。

腿也很細,白的發亮,甚至連腳趾頭都圓潤的可愛,讓他想起了以前死在他面前的那種白貓,好看卻紅顏薄命。

陸高鶴想把她吃進腹裏,他本想看戲的。但他現在改變主意了,他有點不舍得結束游戲。或許走進戲裏做戲中人,會更有k感。

只是這麽想著,就也這麽做了。

在南平轉身準備躲進床底的一瞬間,他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向後一倒,蓋上了被子,把她摟在了身下,甚至連頭都遮的嚴嚴實實。

南平一驚,看向了他。卻見他還是一臉的醉態,甚至像是發起了酒瘋,用手捧起了她的臉,嘴裏低聲說著:“姐姐真漂亮…”隨即又輕嗅了一下,鼻尖抵住了她的鼻子:“還很香香…”

她蹙眉,一把扒開了他的臉,就想往外爬。只是門口傳來的扭門聲,讓她僵住了身,不得動彈。來不及了,她把身子又往下縮了縮,完全蜷縮的姿勢在被窩裏。

誰知這時,邢少霖把她摟緊了,腿還跨過了她身,圈的更緊密貼合,從外看就是一個人在安安靜靜的睡覺一般。

南平頓了一下,沒有動。

暗想這楞頭青倒是無意中幫了她一把。

只乖順的窩在他懷裏,豎起耳朵,聽著動靜。門被打開了,兩人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嗒嗒作響,陸高鶴做了個手勢。下屬立馬翻看了起來。

搜尋一圈後無果,向上司搖了搖頭。陸高鶴臉色又差了一些,他還是不相信南平有那麽大膽子從二樓跳下去,就算有衣服拖著,也不過就減少了一米多長罷了。

根本就無濟於事。

他沈著眸子,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周,突然走向了床邊,蹲下朝床底看去,還是一無所獲。

他起身,看了兩眼睡得死死的邢少霖,面色不愉。難不成她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好啊…真是好的很。”他抿嘴。隨後斜眼看向下屬:“你能從這裏跳下去麽?必須毫發無傷。”

下屬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其實是可以的。可若是南平小姐,可能就不太行了。”他本身就是練家子的,跳個二樓,不算難事。但是南平小姐是女人,身子柔弱,顯然不太實際。

“哼”陸高鶴嗤笑:“她本事多呢,跳個樓算什麽!”讓她跳崖,恐怕第二天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沒有一點正常女人的樣子。

他捏了捏手腕,剛剛撞門,手都有些震的疼,那個女人居然還能搬動三個大件,封她個大力士女的名號可能都是侮辱埋沒了她。

那女人,再不壓壓就要成神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喝了這麽多酒都能消失的一幹二凈。不是笑話是什麽。

再努努力,成個神話都容易。

他轉頭出了門,臉色難看的可以寫詩,就那首曹植的:形影忽不見,翩翩傷我心。

貼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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