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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58 相交的平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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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58 相交的平行線。……

等所有人都離開教室後, 姚宛青起身把教室的前門鎖了起來,只留下後門,之後去關了這層樓的總閘。回來時, 獨身坐在盧南平的座位上,等待著孟白深的到來。

寂靜的走廊上沒有一絲聲響, 這層樓的人顯然已經都離開了,所以即使孟白深要如何,都沒有關系, 不會有人聽見, 何況她提前破壞了監控系統, 怎麽也查不到她這裏。

這時,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姚宛青立馬趴在了盧南平的桌子上, 裝成被迷暈的狀態。她剛不久已經跟孟白深說了,為了更方便他抓人,她趁盧南平不註意,往她水杯裏加了一些料。

只有這樣, 孟白深才不會認出人。

畢竟她的身形和盧南平也相差不大,加上這麽黑的環境下, 怎麽也出不了錯子。

感受到男人已經走進教室後門,她立馬緊閉上雙眼,調整呼吸, 盡量裝作沈睡的狀態。

男人越走越近,很快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先是凝望了她良久,後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動作親昵溫柔, 看著她的眼神專註又沈寂。

半晌,他俯身把‘睡著’的少女給抱了起來。熟悉的幽香讓他又摟緊了一分。隨後抱著她朝洗手間的方向踱步走去。

黑色皮鞋‘嗒嗒’的聲音在走廊上一步一步回響,像是在踏板上跳著踢踏舞的聲響一般,十分悅耳。只是忙於演好戲的姚宛青並未察覺出任何不對的地方,甚至沒有註意到孟白深今天穿的到底是不是皮鞋。

就這麽,男人把她抱進了男士洗手間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

沒人知道他們此時在幹什麽。



秒針滴答滴的轉動,明明流逝的很快,可在這一刻竟是從未有過的漫長。

——等的時間太久了。

南平偏頭看向駕駛座仍不徐不疾的郝君鱗,不免眉梢微翹:“你——”

正想要出聲提醒他不要忽視別人講話的時候,就被他的一個動作打斷,只見他把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唇邊,輕輕“噓”聲,眼神重新看向紅綠燈處。

紅燈倒計時5秒。

“扶穩了,接下來就是一場速度與激情的考驗了,難得的機會,不讓他好好放松一下筋骨,這怎麽能行。”郝君鱗勾唇一笑,遂把襯衣上的領結猛地一扯,松了下來,朝後座扔去。

在南平還沒反應過來他口中放松筋骨的人是誰時,綠燈亮了,只見這輛白色的路虎瞬間沖了出去,與後面的車瞬間拉開了很大一段距離。頗有些一騎絕塵的趨勢。

速度之快,讓南平迫不得已的拉住了車上的把手,詫異的望向這個眉宇冷淡,嘴角卻帶笑的男人,不明他突如其來的‘車技秀’原因為何。

左彎右拐,好不刺激。

南平臉色逐漸沈靜了下來,開始端詳著身旁人的一舉一動,在他又一次視線移動時,她細微的捕捉到,也跟著瞟了過去,那抹軍綠色的車影瞬間映入眼簾。

她立馬回過頭看向後方,從車後的玻璃明顯可以看見它越離越近的軌跡。她握著把手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些,立時詢問出聲:“你有把握甩開嗎?”

郝君鱗這才轉頭看向她:“緊張了?去招惹他的時候沒想過危險嗎?”溫和的說教口吻卻透著淡淡的不愉。

南平聽後,蹙起了娥眉,接著嗤笑一聲,到底是誰招惹誰呢,她只不過是不讓姚宛青如願罷了,之後她肯定有後手對付自己呢,要是不把這個定|時|炸|彈|拆了,那才是真危險。

“你不如去說教一番你的好兄弟路天戊之後該怎麽做吧,郝先生。”她輕輕扯了一下嘴角,不欲多浪費口水。

郝君鱗聽後眉梢輕揚,原來生氣的時候就叫他郝先生,來了興致就叫他全名,他什麽時候這麽廉價了,可以隨意切換對他的稱呼。

“我還沒說什麽,你這小嘴倒是火藥味十足。”他不覺低笑兩聲,有些低沈又慵懶的笑意中,透出的音調似戀人間的呢喃。

轉變之間,讓南平突然有些摸不準他的態度。

只沈默下來,趁著這個空隙,冷靜得開始思緒孟白深追上來的機率有多大。可轉瞬她又覺得即使他追上來又能把她如何呢?郝君鱗還在她旁邊,他根本動不了她。

想到這點,她逐漸放平了心,遂睨向郝君鱗棱角分明的側臉,思忖這個男人的敏銳力果然異於常人,她還什麽都沒有說,他仿佛就猜到了她的計劃,並且提早感知到孟白深的追逐,可能從紅綠燈那裏,他就察覺到了。

倒不愧是唯一能與顯豐主領人爭霸一方的地產大亨。

“聽說過嗎?”郝君鱗突然出聲,後與她對視:“與狼共舞必先為狼。讓他追上來才是公平。”他刻意的放慢了速度。

那輛軍綠色的車影瞬間追趕了上來,躍到了白色路虎的身邊,兩車相平。速度保持得格外和諧。這時才是真正‘共舞’的開始。

郝君鱗按下了車窗後,孟白深也按了下來,兩人四目相對,一個眼神輕描淡寫,一個肆意張揚。空氣中的流速仿佛都慢了起來,視線聚集在這一瞬。

南平瞥了一眼孟白深,見他狠盯著郝君鱗,眼眸好似有一股被壓抑的心火不停翻湧又蔓延,火勢兇猛囂張。

再看看郝君鱗仍然風度有加,眼底的笑意盡是他給予對方的紳士禮節。他只適時加快一點,孟白深就跟著快一點,慢一點,孟白深也跟著慢,像是在逗他玩一般,把他隨時要與他持平的心理,把控的徹底。

以變制變的方法

被他這頭領頭狼用的淋漓盡致。

隨後,郝君鱗偏頭,舒緩了一下脖子,等關節放松以後,對她說:“觀念和思維方式的重要性遠比技術、硬件和速度大上很多,就像現在,我可以輕易把控他的速度,而他卻不能,他沒有思維,只空有一身技術和勇猛,觀念還死死的盯著這一塊不放。”即使在這時,他還有著與她講授的閑情逸致。

話到這裏,只見他停頓了一下後,遂說道:

“註定是個敗者。”如此評價。

唇角蕩漾的笑意是身為強者的自信,還有對弱者的不屑。

這個男人天生具備調控人心的思維。

南平如是想著

心底卻被攪起一抹清淺的漣漪,有驚嘆有興奮,驚嘆的是兩人的差距像是有一道溝壑,可以清晰地瞧見,卻始終無法跨越。

興奮的是這樣的人如果被她拉住腳步,會是什麽樣的體驗呢?僅僅是稍微一想,她都會不自覺腳趾蜷縮,心底泛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她看著這個男人,眼底逐漸湧出了一絲淡淡的意慾。

生平第一次想要一個男人為她低下那顆尊貴的頭顱,就似跪在她的腳邊,癡迷仰望著她的那種程度。

於是——

來自深淵的‘邪祟’又控制不住的往外叢生。

提醒著她,現在你也可以做點什麽。

“看過速度與激|情這部電影嗎?真正驚心動魄的電影可不是這樣上演的,你光有驚心的速度怎麽能行呢,也得有讓你的靈魂被重新洗滌震撼的動魄感啊。”她轉頭。

“它們缺一不可,甚至這種動魄的威力是你增速的關鍵,只需要你有足夠的魄力點燃它,那麽在此刻,速度與激|情你就能同時擁有。”南平先是瞥了一眼周圍無任何攝像頭的環境後,慢慢解開了安全帶。

接著說:“而從這一刻起,你感受到的不是與野狼共舞得來的競技感,而是失控與理智來回拉扯盤旋,不斷碰撞火花從而得來的強烈快|感。”

她半蹲了起來,側身詢問他:“你想感受一下嗎?”

清透的眼眸中倒映出郝君鱗流暢如雕刻般的輪廓,嘴角翹起的弧度迷人又誘惑。

郝君鱗瞇眼凝視她,眼眸深不見底。

這種仰望他的糟糕姿勢,甚至連姿態都是誘捕。

她的思想總是很有膽量,偏偏引|誘的不讓人討厭,不是一味的低俗勾引,也不是癡迷的下|賤攀附。眼神幹凈的沒有任何汙染,言語卻總是出其不意。

偏偏道理還一套一套的,倔犟又不服輸,還喜歡在挑戰人的底線邊緣反覆無常,不過他確實很好奇,她所說的強烈k感由何而來。

郝君鱗已經很久沒有新奇的體驗了,最後一次還停留在年少時父親帶他體驗在真槍彈雨中繳|械敵人得來的逆境反殺的k感。穿林躍彈時,心跳加速的猛烈抨擊一直留在他的回憶裏。

如果她能帶給他不一樣的體驗,倒也不枉浪費時間一場,平淡如水的日子總是少了那麽一點波瀾,他骨子裏本就不喜歡如此順遂的活著。

“如果你可以的話——”他當然歡迎。

淡然出聲,話沒有說完,但其中深意顯而易見。

南平得到答覆,燦然一笑,猶如簇擁綻放的夜間玫瑰,美麗又棘刺。

危險的事情要兩個人一起做,才會有生死相依之感。郝君鱗沒有弱點,那麽,她就來成為他的弱點。

只要跟上他的步調

最後總會有相交的兩根平行線。

她一個輕盈的翻身,靈巧的從郝君鱗掌著方向盤的胳膊下鉆了過去,跨坐的姿勢摟上他的脖子,把頭移動的位置盡量卡低。

郝君鱗註視著她的臉,瞬間了然她的危險想法,隨後扭頭看向一臉陰沈註視著他們的孟白深,看他那想咬下他一塊肉的失態模樣,不禁唇角一哂,喉頭輕微滑動了一下。

——興致來了。

幾乎在南平覆下來的同時,他含住了她的下唇,兩相撕磨間,蜜|液一點一點吃入腹裏。可這刺激遠遠不夠,他放掉一只手,扣住了南平的後腦勺,猛烈攻勢間,另一只手扶著方向盤,油門踩到底。

孟白深死盯著深吻的兩人,瞪得太久,不禁眼眶充血,也一腳拉滿油門,沖了上去。

兩輛車距十分貼近。

這時,遠處的拐角出現了。

孟白深突然一個沖刺向前,試圖想利用這個拐角擋住這輛刺眼的路虎。

因為視線的不全,郝君鱗慢了半拍,讓孟白深超了前去,而距離拐角處還有幾百米之近,他眼眸微瞇。

南平還勾他的‘蛇’不放。

她的裙間感受到了郝君鱗那物什,但顯然它還未得到真正的成長。

就在這一刻,她用雙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當本就不全的視線被掩蓋時,黑暗包圍了他,思維會在這一刻停滯,等再重新思緒時,強烈的生存感會立馬包裹他。

那將是新的重生。

沒有了視野,南平與郝君鱗的唇舌之戰正式打響,不再是小打小鬧的你追我扯,而是誓要把對方的蛇信子吸進喉間狠狠緊攏翻絞的洶湧進擊。

宛如柳絮晃動般的身線,輕盈卻毫無章法。

這時,空氣逐漸幹燥,似連流速中的冷凝都抵不住這熾熱的爭鋒。

仿佛骨子裏的原始力量就要全部顯現。

連帶著心臟的強烈跳動,沖入顱頂,沒入雲霄。

這才是真正驚心動魄的‘冒險’。

所有感官都無限放大——

南平始終堅信,埋下一粒種子的時機很重要,不用等它慢慢成熟,因為誰也決定不了它成長的速度。

而放在眼前的‘點心’,一旦耽擱了時間,就不再好吃了,所以只有立刻吃下去,才能發揮它最大的成效。

就像此刻,即使陷入黑暗的深淵之地,兩人一樣能順利渡上岸。

在這場游戲中

危險和刺|激,速度與激|情。

兩兩相撞,他們勢均力敵。

郝君鱗手穩著方向盤,在這種極致放肆的失控中,路段在腦海清晰浮現。周邊細微的流速聲都躍入耳裏,成為指引方向的‘海上燈塔’。

拐角就在咫尺——

他快速轉動方向盤朝右邊靠去,等到一個節點,瞬間反向滾動到底,直接一個旋轉大漂移躍出了拐角處。

在‘薄冰’上滑行,速度就是安全。

猶豫就會敗北。

而原本停留在拐角處想卡住他的孟白深,因為郝君鱗不管不顧的向上加速,那兩人的身影交疊,似乎沒把生命當一回事。

他不明白是郝君鱗太過自信還是真的不怕出事故。

總之在這一瞬間,他猶豫了。

生存和死亡,高下立判。

就在白色路虎要漂過來的瞬間,他身體因怕兩車相撞而控制車子迅速倒退。

僅在這一時間段,白色路虎就在他眼前飛速沖了出去。帶著他想要的東西一並消失不見。連給他後悔的時間都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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