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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一切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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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一切都是最好的……

南平把曹禹約出來見面得時候, 已經離上次發生的事故,間隔了兩天之久,看著他唇邊淡淡得青痕, 她有些愧疚得垂下頭:“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給學長發信息的…”言語裏的歉意甚濃。

瞧見對面少女一臉的沮喪內疚, 曹禹這幾天的郁塞情緒,好似被風輕拂了一般,散去了些許, 遂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你做的是對的, 不用這麽自責, 如果當時我沒有來, 後果只會更糟。”

南平搖搖頭,眼淚滴落了下來:“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去赴約的,不然也不會是現在這樣,學長你也不會受傷。”

她越說越傷心,似乎真的覺得後悔, 肩膀一抽一抽得,眼框的淚水如開了匣一般止不住得往外流, 無端讓人心疼。

“別哭了,你沒有錯,錯的是他。”曹禹不由得輕揉了一下少女的頭頂, 安撫著她的情緒。

溫和的語氣

仿拂給眼前的女孩打了一劑鎮定劑。

南平擡起頭,用滿是霧氣得眼眸望著他:“是我不應該喜歡學長的, 學長這樣好的人卻為了我……”與好兄弟生了嫌隙。

這話她沒說出口,但曹禹卻明了。

嘆息一聲,出口寬慰她:“喜歡一個人是誰都控制不了的情緒。我和他雖也打了一架, 但他依舊是我的朋友,我很抱歉不能回應你的感情。但是我會看住他,盡量不讓他來打擾你。”

南平的眼簾輕顫了一下

那可不行啊,不打擾那還怎麽演戲呢。

隨即,她擦了擦眼淚,扯出一抹苦笑:“學長應該也很難做吧,或許只有我休學了,他才會不再糾纏,我現在只要一閉眼,腦海裏就都是他瘋狂的模樣,像是永遠都擺脫不掉。”

曹禹沈默了,他確實無法向南平保證能百分之百得看住董嘉勳,何況他們現在這樣,遲早還會因為盧南平再次爆發。

到那時…一定比現在的情況更糟糕。

他若有所思得,一時竟想不到辦法好好解決眼下的處境,蹙眉思索間,又聽少女突然得呢喃:“他有女朋友的時候明明都好好的……”

這句話如一道驚雷,在他腦中反覆響起,讓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對南平,能起到良好的保護作用得想法。只是他覺得有些委屈了這個思想純真的少女。

可是,又不得不這麽做,總不能真讓她去休學,他良久開口:“學妹,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用這個方法也許可以擺脫。”總得先征求當事人的意見。

南平搖搖頭,輕聲問:“我不介意,你說吧學長。”

見她毫無防備得信任他,一種奇異得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但他卻無法捕捉,心底猶豫了一瞬,還是如常地說出了口:“我們可以暫時做一段時間的情侶,有了這層身份,他也不敢對你亂來了。”

少女詫異的表情都收進了曹禹的眼底,不想她勉強得他,又溫聲開口:“這確實對你很不公平,你也可以拒絕的。”

只見少女連忙搖頭後又點頭,小腦袋如啄木鳥一般一下一下地,顯出幾分可愛。原本略顯蒼白的面容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像是天然的一抹腮紅,煞是動人。

立馬答應了下來:“我可以,我不介意的,只要是學長我一點也不介意…”說到最後,直接捂著臉頰偷偷瞄著曹禹的臉色,似乎很不好意思。

說是偷偷,實際動作尤其顯眼。

曹禹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下,連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有些不自然得說了句:“嗯,那就這樣。”

望著南平帶著歡喜地笑顏,他突然覺得這個決定也挺不錯的,遂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由此,不懂感情的鐵樹

終於有了一絲開花的跡象。

但尤其細微且不易察覺,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有勘察到心底的那絲異樣。

只覺得窗外的天很藍

她的眼眸也很亮。

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於是第二天,曹禹和盧南平戀愛得消息就如信鴿一般飛往了學校得各個角落,八卦得聲音撲面而來,其中最為激動的還屬季延。

“臥槽!你什麽時候開的花?不夠意思啊,也不跟我們打一聲招呼,要不是我從別人嘴裏聽到,是不是再等一段時日,你就結果了!”季延搭上曹禹的肩膀,一臉不滿得揶揄他。

只見曹禹拍開了他的手,平靜得說道:“戀愛是私人的事,不方便告訴你們。”

……

“可以啊你小子,談個戀愛就不認爸爸了,好傷心吶,員力,果然只有我們倆才是真愛。”季延故作傷心的姿態撲向了在一旁楞神得董嘉勳。

不曾想擡頭時,卻對上一雙冷如死水,沒有一點朝氣的雙眼,連帶著周身都散發出一股寒意。

“員力,你……”季延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註視著眼前人得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滾開”董嘉勳面無表情地冷聲道。

陰鷙的眸子透出得狠意,像是立刻就能狙擊了他一般,銳利無比。

寢室的氛圍一下子就冷凝了起來,季延神色凝重得直起身,轉頭向曹禹走去,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示意他出去說話。

而兩人走後,曲東原本寫著報告得手卻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神色陰暗的董嘉勳,低沈出聲:“嘉勳,不要在女人身上跌倒兩次。”

曲東的話像是擊中了董嘉勳的要害,讓他的身體徒然一僵,來不及思考。

“你要想想為什麽都能找上你,你失態了多少次,只有你自己知道。”曲東淡淡的話,卻有著十分的重量。

一語驚醒夢中人,讓他後背不禁都汗濕了一層。

低頭思忖,他確實每次遇上南平都會不自覺得失控,甚至病態。

但他想不通,明明不是她主動靠近的。

易聽雙的有意接近,確實是他放松了警惕,可是南平根本就是他自己先…

“聽說過一句話麽,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很顯然,你被狙擊了。”曲東淡然收回視線,又開始寫了起來,平靜得眼眸裏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剛剛敲鐘得人不是他一般。

董嘉勳再一次陷入了沈思。

如果是這樣,那麽

南平又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

她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



天臺

季延抽出一根煙遞給曹禹,曹禹瞥了一眼,沒接,季延聳聳肩收回了手,自己點火抽了起來。

“我真想不明白,你們為什麽非要搞同一個女人。”看著遠處的飛鳥,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下的眼神寂靜幽深。

身旁人不讚同得蹙眉:“這個詞,我可受用不起。”

聽他說完這話,便見季延抖了抖肩,嗤笑了兩聲:“行啊,一個兩個都是正人君子。”

“你拉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曹禹無奈。

季延轉頭看向他:“我們是兄弟不是嗎?為什麽非要成現在這個局面?”

“正因為是兄弟。”曹禹移開視線看向遠處。

季延蹙眉不理解他的意思。

“你以後就知道了。”曹禹勾唇一笑,唇邊微微泛著苦意。

“嗎的,一個兩個都喜歡打啞迷,老子不管你們了,愛咋地咋地吧。”季延抽完了最後一口煙,狠狠丟在了地上,踩了兩腳。

曹禹看著那小截被踩滅得煙頭,似不死心得還在吐著斷斷續續,已經朦朧得尾氣。

遂也不再出聲。

只感受這入秋的微風,來散去心底得一絲躁意。



接到易修堯電話時,南平正在分析股市行情,只有不斷地摸索研究,才能早日掌握分辨調控得能力。

接到陌生來電的南平,原本以為是推銷電話,索性就沒接,誰知卻一連響了好幾次。

她心下疑惑,蹙眉按下了接聽鍵。

“餵,我是易修堯,你還記得我嗎?”

熟悉得聲音傳入了南平的耳中,讓她楞了一瞬。

隨後立馬回過神,笑意在唇邊蕩起。看來,前些天做得一些信息洩露的手腳,很快就生效了啊。

雪中送炭,來得正是時候。

“當然記得你呀。”南平清軟盈潤得聲音透出。

讓易修堯不禁就回想起了那天的場面,聲音變得有些不自然得低啞:“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南平笑了:“可以啊。”

隨後兩人約在了遜華路的一家西餐廳見面。

南平特意穿了一身小西裝外套,下身配著短款的黑色皮裙,裙外還有一層薄紗設計,看上去成熟性感卻又不失少女的靈氣。

這樣的裝扮既適合談合作又不顯呆板無趣,反而很有一種介於成熟與少女之間得獨特韻味。

易修堯在看見她的那一瞬,眼神不禁就顫了一下,遂在她白皙的頸脖上滯留了幾秒,氛圍頓時有些暧昧了起來。

“好久不見,南平,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吧?”易修堯溫聲詢問。

南平點頭笑道:“當然可以。”

“你看看你想吃些什麽,都可以點。”易修堯神情愉悅得把菜單遞給了她。

“還是你點吧,我也沒來過這裏,不清楚哪道菜好吃,你點比較妥當些。”南平勾唇推了回去。

易修堯無奈,只得笑著道聲:“好。”

只見他熟練得點好菜後,遞給了一旁站著的服務員,開口朝南平說道:“這家菜品還是不錯的,我也吃過好幾次。”

南平笑了笑,說:“看來易少爺你最近過得還不錯。”

“也就只比我那千金妹妹過得好一些罷了。”易修堯苦笑連連。

南平瞅見他還有心情說玩笑話的模樣,想必南門行如今雖面臨巨大危機,卻也不至於倒臺。但易聽雙八成是真的挺慘的。

想到這,她臉上得笑意更深了:“那還是先恭喜你了,爭取加把力成為下一任家主。”

易修堯被她臉上明媚得笑顏晃了一下神,又思索起她說的話,登時嚴峻得神色浮現於面:“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就是這樣了,玩不過我那個妹妹,所以我見你得主要目的也是想讓你幫我一把,只要你幫我上位,我可以滿足你想要的一切。”不論是錢還是地位。

南平意外得挑眉,她雖早預料到他會來找她幫忙,但是…滿足她想要的一切?這可真是好大的口氣。

易修堯這人,倒是挺適合做一條忠犬的。

“別這麽說,我們也算是互利互惠了,畢竟我也有事想讓你幫我。我想我們倒是可以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呢。”南平莞爾一笑,點頭答應了。

比起易修堯需要她

她更需要易修堯才對。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除了必要時候跟曹禹裝裝情侶,其餘時間她都窩在宿舍研究郵箱裏發來的資料。

董嘉勳是尚騰的二少爺,他哥哥董昌黎是尚騰現任的董事長,年僅三十三歲,而與董昌黎有商務合作的顯豐集團陸總,就是陸高鶴的大哥,陸遠清。

現如今她才知道陸高鶴原來只是個私生子,但卻是被家族承認的私生子,所以可以上任自家的公司,有自己的一份產業。可他的母親卻一直見不得光。

這樣一來,倒是說的通了,難怪他與他大哥不合,這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是來爭財產的,怎麽可能不隔閡,恐怕他們母親之間也是有記不完的仇呢。

顯豐的陸總,三十六歲的年紀卻還沒成家,據說是母親不認同他所交往的歷任女友,沒錯,一個都沒認可過,原因她猜想可能就是家世的問題。

陸遠清的歷任女友都是學舞蹈的,不是舞蹈家就是舞蹈演員,她也看過照片,都是氣質勝過長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中意這種風格,還是什麽。反正格外偏愛會跳舞的女生。

南平在舞蹈這兩個字上看了許久,深覺可以從這裏入手,開始研究起了學什麽舞蹈最鍛煉氣質,且較快得能掌握下來。

她從郁以柔那裏也打探了一些情況,像她這樣的零基礎可以先學一下國舞,也就是古風舞,這個對於鍛煉氣質和儀態都是有很大幫助的。

所以等到周末她就去了附近的一家舞蹈機構報了國舞課程,雖然花了不少錢,但是她堅信,有價值的付出總會有回報。

她也沒想練成專業舞者,也練不成,主要就是想練出這種身段神韻,並在這個基礎上掌握一些覆雜技巧就可以了。



練舞的這段時間,她去得很勤,基本只要一有時間她就會過去學習,為得就是成效可以早日顯現。

因為她柔韌性好的緣故,一些劈叉、擡腿、下腰的基本功訓練都比較紮實,現在就是不停得練習韻律,訓練表情,讓舞姿更加靈動。

也時常有訓練到加課的情況,還因為練舞的頻繁性整整瘦了十斤,要體態輕盈,瘦下來身段才更好鍛煉,而後為了塑形更好,她還報了普拉提課程,以此來矯正形體,糾正脊柱不平衡,使肌肉得到靜態的控制。

一個月下來,很明顯整個人得氣質提升了很多,她之前的氣質確實不算好,完全是靠臉支撐,如今通過她不停得鍛煉提升自己,果然鐵杵磨成針了,雖然可能不是很精致的繡花針,但至少也可以拿來縫衣服了。

成長效果顯著。

而這段時間,因為和曹禹的交往,董嘉勳確實就沒有再找過她了,除去那次以後找過她兩次,她都沒有跟他再見過面,後面直接就斷了聯系,仿佛只是單純的列表好友。

這雖讓她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董嘉勳是真的放棄了還是顧及兄弟才會這樣,很有些莫名,卻也不擔心。

他這樣也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了。

南平正想晾他一段時間,等能用上他的時候再把他放出來。

他的這番舉動可給她省了不少事。



殊不知被思緒的董嘉勳,早就被季延幾個拉去了‘墨爾皇’夜店狂嗨,美其名曰放松心情。

舞廳絢麗迷亂得燈光打在幾個瘋狂扭著屁|股的貓女郎身上,臺下的一群男子瘋了似的吼叫著,這是屬於男人的狂歡聖地。

而在包廂裏的幾人則是點了幾個清純幹凈,沒開過苞的雛兒做陪。

季延很自然地摟著他身旁的妞,沖董嘉勳挑眉:“既然來了,員力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如果想通了,還可以就地破你的童子局。”

面前的黑衣少年聽後蹙眉,有些輕微得不適。但也沒說什麽,嘗試著摟了一下身旁的‘公主’,可剛一靠近,刺鼻的香水味就撲面而來,一下子讓他猛然得又推了出去。

季延見狀,嗤笑了兩聲:“你這樣嫌棄可不行啊。”

董嘉勳睨了他一眼,沒理會,只轉移了話題問:“曹禹不來?”

“害,他打游戲呢,叫不動,別管他了,你到底玩不玩啊?”季延無奈道。本來就是為了給董嘉勳放松心情組得局,主角不玩,那tm有啥意思。

“你玩你的吧,我玩會手機。”董嘉勳說完,就掏出手機刷起了朋友圈,旁邊的小‘公主’有些戰戰兢兢的守著他,雖想靠近,卻礙於他周身的低氣壓,不敢自作主張。

季延搖了搖頭,索性不再管,轉頭看向曲東,卻發現這位哥在研究別人的牙齒。

曲東用手捏住身邊這位‘公主’的下巴,沈聲說:“嘴再張大一點。”

那位‘公主’有些緊張得照做,配合的身子都抖了一下,顯然有些害怕。

接著又聽曲東沈著的聲音:“你這口腔衛生這麽差還想跟我接吻?先去洗洗牙吧。”遂松了手,眼神輕瞥了一眼手指,似乎有些嫌棄。

看完全程的季延:……

暗忖這一個兩個都是什麽絕世奇葩,難道就他一個正常男人嗎?

突然他摟在懷裏的‘公主’,頓時就不香了。

季延正了正身子,收回了胳膊,咳了一下:“我覺得,既然大家都不想玩了,那就回去吧。”

董嘉勳立馬聳聳肩說:“好,我沒意見。”

他本來也沒那個興致。

曲東則是迅速站起了身,擡腳就往外走。

最後出門的季延無奈的扶了一下額。

無力吐槽。



董嘉勳看著南平發的最新朋友圈,是她練舞時的照片,身段柔軟,面容嬌美可人。他長按了一下圖片,保存了下來。

盡管曲東給他敲了警鐘,可他實在想不通南平到底圖他什麽,她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反而還跟曹禹在一起了,所以他始終覺得,南平遇上他是巧合,而他會喜歡上她是必然。

他真的好想見她…

董嘉勳回到宿舍,看見在打游戲的曹禹,心底莫名的一股郁氣湧上頭頂。

這個只知道打游戲的男人有哪點比他強?

如果南平同意做他女朋友,他一定會把她寵到無法無天,根本不會在游戲上面浪費時間,即使天天跟她在一起,都不會覺得膩。

越這麽想著,他就越不爽,不由得就想發火:“你tm占著茅坑不拉|屎,那你不如把它讓給我!”

曹禹打游戲的手頓了一下,也沒時間瞥他,只說:“這是私人的東西,怎麽能給你,你自己去定制一個吧。”

董嘉勳:……

可以,你有種!

而一旁的季延則捧腹大笑了起來,直說曹禹牛皮。

曲東直接無視了他們,直徑去了衛生間,用洗手液清洗了五次手指關節才停下來,輕嗅了一下,覺得聞不到一點香水味後,那抹濃眉才舒展開來。

心情好了很多。



周六這天,南平計算好了時間,提前就去顯豐附近踩了點,通過易修堯給她的情報來看,陸遠清每到周六下午3點,就會下來樓下咖啡廳坐一會,而每次都會坐在最後方的窗臺位置處。

她進去看過,從那個座位正好可以望到對面的舞蹈教室,而這個舞蹈教室是一所幼兒的舞蹈機構,平時下午3點因為孩子們午休沒有開課,這個時候,教室都是空著的。

南平在前段時間就去了這家機構,面試了兼職助教舞蹈老師,因為教幼兒且每周只用她來幫助主教老師一起上兩節課,所以要求也不高,教學程度也很簡單。而專業舞蹈生又不屑來當助教,所以她很順利得就被錄用了。

她今天提前做好了準備,一個人在這個透明的舞蹈教室裏練習舞蹈,放著古典音樂,跳著她練得最久的一支舞,可能因為熟練的原因,跳得格外順暢,身段很好的展現出來,神韻十足。

仿佛真像是一名正在練習舞蹈的舞蹈老師。

陸遠清喝著咖啡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深邃得眼眸似乎回憶起了什麽,這支舞也有人曾經跳過,並且更加流暢自然,對面的那個女孩舞姿雖優美,卻略顯青澀。

不過觀賞性相對來說,也不錯。

對於跳舞的女生,陸遠清總是會多看幾眼。

等看到女孩的正臉後,他眼底掠過一絲細微的變化,年輕的女孩總是有一種青春活力,會勾起男人最年少時候的回憶。

但也僅僅只是回憶

喝完咖啡後,他收回了視線,起身出了門外,走進了顯豐大廈。

三十幾歲的男人,挺拔的身軀,保養得很好的面容,深邃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的起伏。早已不是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那般沒有自控力。

隨即淡然地進了私人電梯。

仿佛剛剛看到的舞姿,已成了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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