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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 29 偏要染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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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 29 偏要染臟你。

臨近日落

夕陽向這個奢靡的都市灑下蟬翼般的金紗, 黑色鋥亮的轎車攏光而來,熠熠生輝的車身如鏡子一般照映出了南平那張素凈純然得小臉,只見她熟練得打開車門, 坐了進去,車子很快就淹沒在了人海中。

“怎麽, 叫我過來接你,是為了讓我欣賞你的豐功偉績嗎?”陸高鶴意有所指得瞥了一眼南平的脖間,從她剛上車他就註意到了。

“這不是董嘉勳的傑作。”南平淡然出聲, 眉眼間有顯見得乏色, 今天著實耗費了她太多的心力。

陸高鶴聞言眉目輕挑, 卻也不意外, 畢竟這個女人在他心裏一直都很不檢點,勾引的人多也是她的本事。

“北野堂和南門行的道主, 哪一個姓易?”只見她輕揉了太陽穴,出聲問道。

陸高鶴聽罷,揚唇:“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姓易的是南門行易天和。”

南平來了興致, 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又問:“南門行的勢力與北野堂比哪個更大?”

陸高鶴見她真思慮起了□□上的事, 不禁皺眉,神色不悅得掃了她一眼:“不論你現在接觸了什麽人,但道上的人你最好別招惹。”

“問問也不行麽?讓我辦事也得先讓我了解一些訊息吧?我可不想做無用功。”南平冷聲說道。

她是真的有些怒了, 她會遭受這些未知的險惡完全就基於消息不通,見識不多的緣故。起碼她必須得有知情權, 這樣才不會踏錯步伐,從而減少危機。

陸高鶴倒是難得看她生一回氣,竟有些納罕, 不由得伸過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生氣了?”想欣賞一下她此時生動的表情。

南平凝了他一眼,“啪”得一聲拍開了他的手:“別隨便動我。”

“看來還真是生氣了。罷以4巴一柳九流3”陸高鶴嗤笑一聲,遂又用濕紙巾擦拭了一下手指。接著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就算知道了這些也一樣無濟於事。南門行現在的勢力大不如前,北野堂隱隱有道上獨大的趨勢,易天和不想被吞並,就只能走另一條路了,洗白大概是他目前計劃的重中之重。”說罷,把濕紙巾丟進了車上的小型trash can裏。

南平聽了他的回答沒有言語,只幽寂得盯著他那只被濕紙巾擦拭過的手,待到陸高鶴察覺蹙眉才移開了視線。

嫌棄她?

偏要染臟你。

她看向窗外的街景,眸裏閃過一絲暗茫,對付陸高鶴這種人如果不能讓他對她上點心,恐怕日子久了,會被他算計得連渣子都不剩。

原本還想跟他達成合作共贏的關系,可是麽,迄今為止,陸高鶴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不平等的合作夥伴,弱勢得那一方遲早被吞蝕。

還得感謝他對她這傲慢的態度,讓她決定換一種相處方式對他,不是說她最會勾引人嗎,那就讓他也來試試。

南平心底冷笑:

陸高鶴,有能力你就憋著。



到了龍井湖墅富人住宅區,南平不由得欣賞起來周圍的環境,別墅大宅修建的坐西南朝東北,前靠湖面,後靠環山,倒是一塊山水寶地。

車子開進一套歐式別墅的車庫裏停下,幾人逐一下了車,別墅院子裏簡約雅致,周圍種滿了一圈月季花,鑲嵌著翠綠幽靜的樹叢,中間還修建了一壇人形噴泉,環繞的方形長廊走幾步就躍過一個古樸雅致的玻璃燈,浪漫與典雅相結合,文雅精巧間卻不乏舒適。

走上大理石的臺階,門口還鋪著名貴的地毯,早已站在一旁等候的傭人瞧見幾人的到來,連忙上前蹲下給他們換下鞋子,只見陸高鶴一臉習以為常得先換上了鞋子走進大廳,南平又瞥了一眼南叔,她沒想到南叔只是個司機也會有同等待遇。遂收了心思,也走了進去。

廳裏果然如南平想得一樣奢華,甚至更甚,比之郁以柔家的裝潢還要更顯雍容華貴。她在打量之餘不禁暗誹陸高鶴這人看起來悶騷得很,實際卻高調得不行,把別墅裝的這麽富麗堂皇,生怕誰不知道他家錢多是個香餑餑麽。

陸高鶴本想直接上二樓去書房,餘光卻瞥見盧南平像個沒進過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東瞧西看,穿著鞋的腳還不安分的晃來晃去,不禁皺眉,朝南叔說:“南叔,你讓李媽帶她去浴室洗洗,然後帶她去這兩天她住的房間,沒事別讓她出現在我眼前,有需要的東西讓她找你解決。”

南叔聽了吩咐立時點了點頭回道:“好的,少爺。”

等陸高鶴上了樓,南平也收斂了視線,心忖不是看不上她沒見識嗎?她就偏要表現給他看,前面越嫌棄她後面才越兩極分化。

“盧小姐,你……”南叔剛要跟南平說陸高鶴吩咐的話,就看她擺了一下手,輕聲說:“南叔,你直接讓李媽帶我去浴室吧。”

他看著南平和李媽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想,這位盧小姐似乎變了很多,但又似乎沒變。



泡了澡的南平渾身都舒坦了很多,身上裹著浴巾出了浴室,頭發還濕答答得垂在胸前,站在大屏的鏡子前,她看著她脖頸處的痕跡,現在已經稍微淡了一點,但也就只是一點,因為種得太多,難以見人,她才讓陸高鶴給她請了幾天假,等紅印消了再回學校。

這幾天她也可以好好琢磨一下以後的計劃,順便折磨折磨陸高鶴。想必會挺有趣的不是嗎。

思及此,她便準備拿吹風機吹幹頭發,剛插上電源,腦中又浮現出了一個想法,她擡眼看向鏡中的自己,紅痕濕發,半裹的浴巾,白皙的肌膚水盈盈得眸,一種想要被蹂|躪卻又極致清純的模樣,不就是欲|望的深淵嗎…

她輕輕勾唇一抿,小巧的舌尖滑過唇齒,頓時更顯水潤光澤。遂拔掉了插頭,又把吹風機放回了原處,脫下鞋子,光腳走出了房間。

南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陸高鶴的書房門口,剛揚起的手突然頓住,思量了一下,又放下,隨後直接擰開把手進了房門。

因為刻意地放輕聲響,乃至於正在聽著視頻會議的陸高鶴並沒有發覺南平的近身。直到感覺腳邊好似有東西在戳他,他才移開手中的筆記本擡眸往下看去。

就看到南平裹著浴巾蹲在他的腿邊,濕答答的頭發就這麽垂在臉頰兩側,掉落的水珠順著她的發絲滑到脖頸,蜿蜒地掠過刺目的紅痕,最後滾進了那兩廂因擠壓而攏起的溝壑間消失不見,瀲灩的眸,濕潤的唇,整個人仿佛都帶著剛出浴得霧氣。

陸高鶴臉色微變,嘴角有一絲凝固,連太陽穴都因受到得視覺沖擊突突跳了兩下,他不悅得取下藍牙耳機,合上電腦。一把拉起南平,冷聲道:“沒有人教過盧小姐什麽叫禮義廉恥嗎?”

“啊,我走的太急了,就是想來問你吹風機放在哪啊?”南平一臉自然得說出口,無辜純然得表情仿佛並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

陸高鶴哼笑一聲,不打算再跟她浪費口舌,捁住南平得胳膊就想把她甩出書房,他還從未見過臉皮如此之厚得女人。

“欸欸,你別拽我,好疼吶……”又嬌又糯得聲音響起,整個人都附到了陸高鶴的身上,用另一只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使勁掛在他身上蹭。

像八抓魚一樣緊緊黏住他,少女身上剛沐浴過的清香撲面而來,纏繞鼻間,不適得感覺讓陸高鶴的臉色直接黑了八個度,索性一把把她擡起來,出了書房門,走向了她的房間。

把她狠狠丟在了床上,因她一直勾住他脖子的緣故,連帶著他自己也一同滾在了她身上。

胸前突如其來得柔軟感讓陸高鶴有片刻的滯楞,直到她不安分的腿還在他下身扭動摩擦到他那處時,他才抵齒出聲:“放手!”身上的寒意一瞬間侵略了南平的感官。

覺得可以收手了的南平,訕訕地說了句:“好的。”便松了手。看著陸高鶴起身得狼狽,她不禁一陣暗爽,卻還是表現出一副怕怕得表情,整個人顯得可憐兮兮的。

陸高鶴白色的襯衫胸前一片也有些濕潤,幾乎都沾染上了南平身上的水汽,他不禁冷凝了她一眼,凜冽桀驁的註視她說:“你下次再來招惹我,後果就不是這麽簡單了。”厲聲警告著她。

待他出了門,南平才慢悠悠起身坐在床邊,晃著兩條大白腿,眼神戲謔,呢喃低語地說:“好啊,我等著呢。”

而這邊回到書房的陸高鶴,坐回了皮椅上,打開電腦,準備重新接著聽會議內容,只餘光朝下得一瞬,瞥到了腳邊的一灘水跡,連著地毯上的水印都一連串的生長,就像是剛剛光|裸白嫩的雙腳踩過地毯留下的痕跡一般。

他的胸膛突然像開水沸騰,心火翻湧直上,太陽窩又突突地跳著,神色難看的關上電腦,突然沒了辦公的心情,開始閉目養神。



夜晚姍姍來臨

南平換上了李媽給她準備的睡衣,有些好笑得穿上,白色的蕾絲吊帶睡衣,後背只有兩條交匯的帶子系著腰線。胸前大大的v字設計,頗有些袒|胸露|乳之感,穿上身霎時猶如性感魅惑得妖精要吸|男人的精|血一般,迷人又勾魂。

看來,是把她當成陸高鶴得小情人了。

那怎麽能辜負老人家的一片好心呢?

南平沒有立即去找陸高鶴,而是等到半夜淩晨兩三點的時間,才貓著身子出了房門,偷偷進了陸高鶴的房間,爬上了他的床。

見他果然正睡得沈,便無所顧忌地掀開了被子,不掀不知道,一掀嚇一跳,這狗|男人居然喜歡裸|睡,南平頓時蹙起了娥眉,嫌棄地不行,突然就不想挨著他睡了,怕被什麽不好的東西給碰到。

剛想下床回房間,誰知竟被一只手給拉進了被子裏,摟入懷中,南平詫異擡頭,見這人依舊睡得很香,臉色凝固了一瞬,隨即暗忖: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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