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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 10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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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 10 懷疑。

等南平到家的時候,天空還布滿著夕陽的餘暉。撒在她臉上,讓她整個人都渡著一圈光暈,聖潔美麗。

因為坐趙錫安家的車,所以到家時間比平常走路回來早了很多。她先上了二樓回屋寫了一會作業。等到時間,下樓餵了家禽吃食後,去了廚房備菜。這幾乎是她每天回來都會做的事情,只有時許春蘭回來的早,不讓她經手,她就幫忙打打下手。

燒菜燒到一半,林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也沒有出聲打招呼,只是靜靜得把書包放在了墻角處的一個小板凳上,就去廚房幫忙。看南平燒好了的菜就立馬給端上了桌,隨後又拿飯勺開始盛飯。

南平感覺到他的動作也沒說什麽,只空餘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他。

兩個人做事,速度就一下子快了很多,等許春蘭和盧大田做農活回來的時候,洗洗手就能直接上桌吃飯。這又讓許春蘭感嘆家裏還是多養一個孩子的好。

“今天你倆一起回的吧?”許春蘭邊吃邊問,還不忘瞅一眼南平。

“嗯”南平順勢應著。

林也也沒有反駁。

“那就好那就好,有個伴走路也安全。你以前老是一個人走路,女孩子家家,生的又好,我都不放心叻。好在現在有你表哥一道回了。”許春蘭笑嘻嘻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可見是真的開心家裏多了一個人。

“瞎說,以前不也是她一個人回的,你趕緊吃飯吧,都這麽大了,怕誰拐了。”盧大田不耐煩的語氣說著,眉頭都皺著的。

他本來就不是很讚同家裏住一個男娃娃,南平也有這麽大了,同住一個屋檐下算怎麽回事兒。只是為了給老妻面子,爭執之下勉強還是同意了。

“去去去,喝你的酒!有你啥事。”許春蘭瞪了一眼老伴,眼神裏的警告之意甚是明顯。

……

吃過飯後

林也主動起身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就要去洗。

只聽許春蘭急急忙忙阻止,說:“好孩子,不用你洗,做飯你都已經幫了忙了,這個姥姥洗啊,你給我吧。”

嘴裏說著給,實際許春蘭怕林也不好意思非要洗碗,故而一把力給搶了過來,盡管年紀大,但經常做農活的人力氣還是不小的。

然後又笑著說:“快快,跟南平上樓寫作業去吧。學習最重要。”

無奈

林也只能上了樓去。

而南平早就先他一步回屋了。

學習到了10點,看著已經寫完的卷子和練習題。又默寫了一遍今天背的英語單詞,對照無誤後,起身拿了一個塑料袋子,打開衣櫃,把內衣內褲和床上的睡衣一並放了進去,就準備去洗澡。

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luo著上半身正在脫褲子的林也。

白晃晃的嫩肉,看似沒有二兩肉的身軀,腹部竟還有幾塊鼓起的腹肌。纖細的手臂上肌肉線條也發育的很好,顯得強健有力。就是背上有幾處泛著淤青,與白皙的肌膚對比顯著。

褲子被褪下了一半,露出了灰色四角褲,只見他彎著腰,褲前像是有什麽東西似的,凸起的很大一包鼓在那裏……

這到底…………

等南平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

已經見鬼似得跑了回去

重重的關上了門

靠在門上喘著氣的南平,眉頭緊擰

覺得荒唐。

這人怎麽洗澡都不知道鎖門的!



因為林也的原因,讓本來計劃好洗澡時間的南平完全推遲了原定時間,等她洗完澡吹完頭發入睡時就已經快到12點了。

果不其然

第二天起床時眼下就有了一圈淡淡的烏青。

眼眶帶著些紅。

竟還有點楚楚可憐內味兒……

至少在趙錫安眼裏是這樣的

愈發覺得她嬌小可人、脆弱易推倒。

而面對林也,南平幾乎是能不看他就不看他,整天都在避開他的目光視線。就算是偶然撞到一起,她也會立馬移開。上課的時候不是看著黑板記筆記,不然就是低頭看書本研讀,反正就是不搭理昨晚的“罪魁禍首”林也。



跟趙錫安吃完午飯回道教室後,南平就趴在了課桌上,想瞇一小會兒,她昨晚睡得比狗晚,今早起得比雞早。吃飯的時候都有一絲困意,強撐著眼眶通紅,和趙錫安那貨分離的時候都讓他不安分的手占到了幾下便宜。

但也就是摟摟腰,捏捏手

不敢做什麽過分的舉動。

他怕南平生氣。

這幾天越和南平粘的緊,趙錫安就越上頭。

一天不見不拉拉小手都是不行的。

南平看在眼裏,沒做動作

覺得還不到火候。



放學後南平照常走出了校門口,看到趙錫安家的車後,自然得上前拉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半晌,車緩緩得向前駛去,淡出了人群。

也淡出了車後林也的視線。

“我今天送你回家後要去我表哥那裏住一晚。第二天可能就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趙錫安捏著南平瑩潤嫩白的手有些不情願道。

讓本來就有些睡意的南平恍惚間怔了一下神,疑惑問道:“你表哥不住在你家嗎?”

趙錫安聽後,半晌皺眉,看向南平:“你關心的就是這個?”捏著南平的手輕微重了一點。

南平心下一驚,睡意立馬煙消雲散,迅速反應過來做出了表情,朝趙錫安恬靜一笑,輕柔地說:

“怎麽會,我只是覺得奇怪,你為什麽去你表哥那裏第二天中午就不能跟我吃飯了,難不成你不來上課嗎?”

趙錫安看著南平一臉認真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一些,收起了探究的意味。

“表哥他住在區中心,那裏環境好一些。因為離學校遠,所以等明天我媽會給我請一天假。就不去上課了。”

趙錫安松開了她的手,坐正了身子。

也沒有跟南平解釋為什麽要去陸高鶴那裏。

南平睨了一眼她的手,隨即收回放到了膝蓋上,神色如常的回了他一句:“那玩得開心。”言語間透著關懷。

仿佛真叫他好好去玩玩,放松放松。

“嗯,等我回來找你。”

趙錫安平靜的說完,轉頭看向了窗外,望著起伏倒退的樹影,眉頭微擰,神色不明。

他開始在意盧南平了

占有欲也一天比一天強

只是因為她沒有關心到他想讓她關心的點便腦子裏閃過了很多問題,胡思亂想著。

比如

她到底為什麽跟他這樣不明不白的處著

明明以前……

隱隱有些不安的他看著車窗玻璃折射出的素凈小臉兒,搖頭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強壓了下去。

可盡管如此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了就不容易消除了。



下車之後,照常在車窗處跟趙錫安道別的南平與往常一樣對他粲然一笑。就在她要說後天見的時候,趙錫安突然猛得伸手摟過了她的脖子,在她飽滿圓潤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微微清涼的觸感

讓南平有些楞神。

只見趙錫安直勾勾的盯著她說了句:“你是有點喜歡我才跟我這樣相處的是嗎?”不是為了其他什麽原因。

南平看到了他眼裏倒映的情緒,焦躁不安又覆雜難忍。

看來是她剛剛的回答讓他還是不滿意呢……

她並沒有立馬回答

只是說:“等你回來後我再告訴你。”

“快點回去吧,區裏很遠的。”說完,南平就轉身走了,只留給他了一個背影。

她想

或許這種不安的情緒也是一把利劍呢,只是她今天犯得錯誤以後不會再有了,盡管結果是她想要的。但意料之外的後果,在她眼裏就是失誤。



到了區中心的一處小別墅裏,趙錫安有些煩躁的撓著頭,“嘖”了一聲,猛的靠在沙發背上,琢磨南平最後一句話裏的意思。

等他回來告訴他?告訴他什麽?

告訴他是她一時興起,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或者是看他家有錢?

他眉頭一皺,要是看他家有錢那也可以接受。好在知道她圖他什麽,江鹽區也不會有比他家更有錢的了。不擔心到嘴的鴨子會飛。

但是如果是喜歡他呢?

想到這裏,他又搖頭,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又不死心的想或許有一點好感也能算吧?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喜歡也算是喜歡啊!

“你怎麽了?”陸高鶴瞥了一眼正在抱頭撞沙發靠背的趙錫安。

趙錫安頓了一下,停住,放下了手,很正經的表情看向正在辦公的陸高鶴,問:“表哥,你覺得我怎麽樣?”

陸高鶴:……

沈靜片刻才說:“挺好的。”

“……你猶豫了一分鐘!”他有這麽差勁麽?

“挺帥的,要相信自己。”

“……”

你住嘴吧,表哥。

“我就不該問你,在你面前我肯定是醜成了一只土撥鼠。”

“那也不至於。”

……你就不能多說幾句嗎!

趙錫安徹底郁悶了。他起身走出了書房,去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像一條烙餅一樣翻來翻去

就是甩不掉南平的那句話

讓一開始只想著泡一泡南平的趙錫安

今晚徹底失眠了……

而在他出書房後的幾分鐘

陸高鶴停下了手中修改文件的手,按了一下電話座機,說:

“南叔,進來一下。”

過了五分鐘,一身黑色衣服著裝的中年大叔敲門走進了書房,對著陸高鶴叫了一句“少爺”。顯然就是這段時間一直接送趙錫安的司機大叔。

“表少爺最近有什麽異常麽?”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

“沒有什麽異常。”隨即又想到了著什麽,說:“只是這幾天表少爺一直在送一位小姐回家。就是上次的那位,您也見過。”

陸高鶴眉頭輕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笑了。

“倒有些手段。”語氣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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