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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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矛盾
沈星臨還沒有從自己“被分手”的現實裏反應過來，機械生命已經從他身邊離開。
雖然看起來更難過的是沈啟，但沈星臨心裏也有些微妙的掙紮。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是不是做錯了？
小少爺反思自己兩秒鐘，又立刻被心底的聲音說服。
是機械生命在自說自話！他還沒提起分手的事情呢！
這是他原本想看到的結果，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沒察覺到半分輕松。
心情更加沈重了。
沈星臨的表情不大好看，察覺到他這邊異常的龍族們雖然好奇，但也不敢靠近。
陛下的伴侶好像跟他的情人吵架了……
好混亂的關系。
但是我們陛下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伊萊表示，並沒有。
從前嘴上說著擔心被“拋棄”，其實一直沒有實感，也不覺得沈星臨真的會這麽做。
他的小愛人多心軟啊，又不是不好騙，多哄一哄總能上鉤的，就算想不起從前的事，也不會把他們丟開不管。
親都親過了，怕什麽。
肯定是喜歡他們的啊！
但平日裏最會討好沈星臨的機械生命淪落到這個地步……龍族不確定自己能得到什麽優待。
會不會見了面也提分手？
不行的，他沒有沈啟那麽冷靜，他聽不得那種話。
他真的會想沖出去毀滅宇宙！
龍族開始逃避，打定了主意做鴕鳥，覺得只要拖住這一波，就能平穩度過。
當然，他是不可能同情沈啟的，頂多有點物傷其類，但更多的情緒就沒有了，更不可能安慰。
沈啟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比起直來直往的龍族，藺景策要更能看明白他的用意。
能理解，但不讚同。
沈啟語氣有些陰陽：“被偏愛的人當然不用擔心這些。”
可惡，就算到了大家要被打包丟掉的時候，藺景策也絕對是另一層待遇。
機械生命沒有真實跳動著的心臟，卻感受到了最真切的酸澀嫉妒。
明知道是另一位神明做的局，只要保持耐心就會等到最後的勝利，可身處其中的時候，理智偶爾也會被沖動戰勝。
他不想做沈星臨身邊虛假的完美情人。
他要的也不是表面上的和諧。
藺景策皺了皺眉：“他現在的年紀是正是心性最不穩定的時候，你未免有些苛刻。”
沈啟看向遠方：“你怎麽會明白呢。”
就算他們同樣作為邪神的分身，精神力有著共鳴，也終究不是一模一樣。
感情又哪裏是那麽容易被“情敵”完全體會並且理解的。
並非不願意等沈星臨“長大”，而是希望自己不是那個能被隨意丟棄的角色。
“如果當真無法挽回……”藺景策覺得機械生命在作繭自縛，“你退出也好。”
沈啟勾起唇角：“你在做夢。”
他承認他是在試探沈星臨。
但不論最終是什麽結果，都不可能是讓藺景策和伊萊坐收漁翁之利的那種。
他真的會發瘋。
比龍族更瘋狂。
他希望事情不要走到那一步。
邪神呵呵冷笑：“想要寶貝來哄你……等著吧。”
最好是能這麽不動如山地等到死。
祂才不會在乎這個分身。
沈星臨沒有來哄機械生命。
他對他們所有的印象都來源於他們的“灌輸”，因此當他自己開始梳理這混亂的關系時，才會想先斬斷這些分支。
是喜歡的。
但他想弄明白這種“喜歡”究竟是出於內心，還是來源於他們的影響與控制。
沈星臨無法信任他們。
他再怎麽遲鈍，也不會一下子愛上“囚禁”自己的人。
為了把他留在這裏，甚至不惜做出與周邊開戰，關系緊張的假象。
說到底，這部分癥結還是來源於默爾曼。
沈星臨想知道自己跟人魚的過往，邪神也不敢糊弄。
機械生命都要碎了，祂哪敢再使什麽手段？
邪神努力地解釋清楚現在被“覆活”的默爾曼和從前的人魚不能算作同一條。
沈星臨：“他已經死了。”
邪神的觸手晃了晃：“對。”
“現在只是一個陌生的軀殼，被註入了他曾經的記憶。”沈星臨緩緩開口：“他是神明制造出來的，沒有真正靈魂的仿制品。”
邪神感受到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可又實在不能承認默爾曼存在的合理性，只好又應了一聲：“對。”
“那我呢？”沈星臨聲音很平靜，拋出來的問題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邪神：“寶貝……這怎麽能一樣？”
沈星臨手裏捏著那條觸手：“有什麽不一樣？”
默爾曼是被重新“創造”出來的，他不也照樣如此嗎？
“他不是原來的他，我難道就是原本的我嗎？”
邪神無奈：“寶貝，你一定要用這個角度來看問題嗎？”
沈星臨歪了歪頭：“我應該用什麽角度？或者……你們喜歡的那個沈星臨，會怎麽想？”
邪神沈默了。
沈星臨嘖了聲：“不要一直自欺欺人。”
“不……我並沒有讚同你剛才所說的那些。”邪神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除了你，不會再有這樣會惹我生氣的了。”
分明氣得不得了，可又實在舍不得對他怎麽樣，說句重話都不敢說。
能把神明折騰到這份兒上的，只有沈星臨。
邪神的觸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現在和你解釋不清。”邪神哼了聲：“我不是你的老師，並不想和你探討人生哲學。”
祂只要確保沈星臨會一直留在祂身邊就好。
在自己的分身們全都備受冷落的當口，邪神本身開始躍躍欲試地想搞點事情。
“寶貝，你不喜歡龍神星，我帶你離開這裏，怎麽樣？”
沈星臨沒有答應：“誰說我不喜歡龍神星了？我不離開，我要一直待在這裏。”
邪神：“……”
可惡！這個狀態是不是回到叛逆期了！
“外面的世界很平靜。”邪神投降：“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是自由的。”
沈星臨微微一笑：“是嗎？我根本不關心他們發生了什麽。”
邪神：“！”
果然是在埋怨他們限制了他的自由吧？
邪神回頭就把龍族罵了一通。
伊萊：“？”
當初難道只有他自己不希望沈星臨出去之後遇到默爾曼嗎？
更何況這不是根本就沒有防住麽！
仍舊是被人魚介入，搞砸了整個局面！
該死的人魚！
面對他們更加年輕，思維也更加跳脫，並且更喜歡胡思亂想的愛人，這幾位都有點束手無策。
藺景策開始研究帝國之前出版過的青少年心理學了。
偶然在全息影像會議中看到元帥桌上放著什麽的下屬們：“……”
離譜！
沈家那位是嫌棄您年紀大了嗎？
但他哪裏是什麽青少年呢？
他都成年多久了！
沈星臨對藺景策總歸是有幾分不同於那兩個的尊重。
但藺景策最不想要的就是這種敬仰長輩一般的“尊重”。
他一下子就又回到了曾經那個“展櫃”，沈星臨所看到的是旁人口中近乎於完美的他。
只是作為“帝國守護神”這個名號而存在，並沒有被當成什麽實體。
原本已經破冰的關系一下子退回到了最糟糕的狀態。
他甚至想過繼續用龍族的求偶期做借口了……
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操縱與欺騙，哪怕出於真心和愛情，也無法抹去這些東西對沈星臨的不公平。
“如果有什麽辦法能讓他直接殺死我就好了。”
龍族的君主和自己的執政官悶悶不樂地傾訴。
陸斯恩：“？”
我們陛下的精神狀態真是岌岌可危。
好可怕的人類。
好可怕的愛情。
龍族就應該遠離這種跨種族的“婚姻”。
陸斯恩覺得自己開始變成宇宙中最為人所不齒的封建派了。
“陛下，一味的示弱討好不會帶給您想要的結果。”陸斯恩理智地吐槽：“您已經嘗試過了，不是嗎？”
沈星臨難道是因為力量上的不對等才跟你們產生矛盾嗎？
表面上看起來可能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實際上……陸斯恩覺得這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一點。
他們陛下何曾在沈星臨面前強勢脅迫過他做任何事情？
人類所掌控的力量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有那樣能讓暴躁的龍族們都感受到歡欣和平靜的精神力，沈星臨本身就是這個宇宙中的強者。
陸斯恩從未看輕過他。
“應該怎麽辦？”伊萊那雙燦金色的豎瞳盯住了陸斯恩。
陸斯恩伸手指了指自己，表情堪稱無語和嘲諷：“您問我？”
他單身這麽久，陛下為什麽想找他做感情指導？
伊萊顯然想到了這一點，嘴角向下，批評道：“真沒用。”
陸斯恩：“可能沈先生只是不喜歡龍族吧。”
跨種族，沒優勢。
伊萊：“？”
龍族的帝星上空爆發了一場精彩的戰鬥。
陸斯恩：“您就是想找個借口打架……沈先生不理你，活該。”
沈星臨看著兩頭巨龍從天空躍入海洋，激起巨大的浪花，腦海中閃過了一些自己坐在巨龍頭頂的畫面。
他知道，他的記憶正在逐漸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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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臨還沒有從自己“被分手”的現實裏反應過來，機械生命已經從他身邊離開。
雖然看起來更難過的是沈啟，但沈星臨心裏也有些微妙的掙紮。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即將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是不是做錯了？
小少爺反思自己兩秒鐘，又立刻被心底的聲音說服。
是機械生命在自說自話！他還沒提起分手的事情呢！
這是他原本想看到的結果，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沒察覺到半分輕松。
心情更加沈重了。
沈星臨的表情不大好看，察覺到他這邊異常的龍族們雖然好奇，但也不敢靠近。
陛下的伴侶好像跟他的情人吵架了……
好混亂的關系。
但是我們陛下的機會是不是來了？
伊萊表示，並沒有。
從前嘴上說著擔心被“拋棄”，其實一直沒有實感，也不覺得沈星臨真的會這麽做。
他的小愛人多心軟啊，又不是不好騙，多哄一哄總能上鉤的，就算想不起從前的事，也不會把他們丟開不管。
親都親過了，怕什麽。
肯定是喜歡他們的啊！
但平日裏最會討好沈星臨的機械生命淪落到這個地步……龍族不確定自己能得到什麽優待。
會不會見了面也提分手？
不行的，他沒有沈啟那麽冷靜，他聽不得那種話。
他真的會想沖出去毀滅宇宙！
龍族開始逃避，打定了主意做鴕鳥，覺得只要拖住這一波，就能平穩度過。
當然，他是不可能同情沈啟的，頂多有點物傷其類，但更多的情緒就沒有了，更不可能安慰。
沈啟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比起直來直往的龍族，藺景策要更能看明白他的用意。
能理解，但不讚同。
沈啟語氣有些陰陽：“被偏愛的人當然不用擔心這些。”
可惡，就算到了大家要被打包丟掉的時候，藺景策也絕對是另一層待遇。
機械生命沒有真實跳動著的心臟，卻感受到了最真切的酸澀嫉妒。
明知道是另一位神明做的局，只要保持耐心就會等到最後的勝利，可身處其中的時候，理智偶爾也會被沖動戰勝。
他不想做沈星臨身邊虛假的完美情人。
他要的也不是表面上的和諧。
藺景策皺了皺眉：“他現在的年紀是正是心性最不穩定的時候，你未免有些苛刻。”
沈啟看向遠方：“你怎麽會明白呢。”
就算他們同樣作為邪神的分身，精神力有著共鳴，也終究不是一模一樣。
感情又哪裏是那麽容易被“情敵”完全體會並且理解的。
並非不願意等沈星臨“長大”，而是希望自己不是那個能被隨意丟棄的角色。
“如果當真無法挽回……”藺景策覺得機械生命在作繭自縛，“你退出也好。”
沈啟勾起唇角：“你在做夢。”
他承認他是在試探沈星臨。
但不論最終是什麽結果，都不可能是讓藺景策和伊萊坐收漁翁之利的那種。
他真的會發瘋。
比龍族更瘋狂。
他希望事情不要走到那一步。
邪神呵呵冷笑：“想要寶貝來哄你……等著吧。”
最好是能這麽不動如山地等到死。
祂才不會在乎這個分身。
沈星臨沒有來哄機械生命。
他對他們所有的印象都來源於他們的“灌輸”，因此當他自己開始梳理這混亂的關系時，才會想先斬斷這些分支。
是喜歡的。
但他想弄明白這種“喜歡”究竟是出於內心，還是來源於他們的影響與控制。
沈星臨無法信任他們。
他再怎麽遲鈍，也不會一下子愛上“囚禁”自己的人。
為了把他留在這裏，甚至不惜做出與周邊開戰，關系緊張的假象。
說到底，這部分癥結還是來源於默爾曼。
沈星臨想知道自己跟人魚的過往，邪神也不敢糊弄。
機械生命都要碎了，祂哪敢再使什麽手段？
邪神努力地解釋清楚現在被“覆活”的默爾曼和從前的人魚不能算作同一條。
沈星臨：“他已經死了。”
邪神的觸手晃了晃：“對。”
“現在只是一個陌生的軀殼，被註入了他曾經的記憶。”沈星臨緩緩開口：“他是神明制造出來的，沒有真正靈魂的仿制品。”
邪神感受到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可又實在不能承認默爾曼存在的合理性，只好又應了一聲：“對。”
“那我呢？”沈星臨聲音很平靜，拋出來的問題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邪神：“寶貝……這怎麽能一樣？”
沈星臨手裏捏著那條觸手：“有什麽不一樣？”
默爾曼是被重新“創造”出來的，他不也照樣如此嗎？
“他不是原來的他，我難道就是原本的我嗎？”
邪神無奈：“寶貝，你一定要用這個角度來看問題嗎？”
沈星臨歪了歪頭：“我應該用什麽角度？或者……你們喜歡的那個沈星臨，會怎麽想？”
邪神沈默了。
沈星臨嘖了聲：“不要一直自欺欺人。”
“不……我並沒有讚同你剛才所說的那些。”邪神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除了你，不會再有這樣會惹我生氣的了。”
分明氣得不得了，可又實在舍不得對他怎麽樣，說句重話都不敢說。
能把神明折騰到這份兒上的，只有沈星臨。
邪神的觸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現在和你解釋不清。”邪神哼了聲：“我不是你的老師，並不想和你探討人生哲學。”
祂只要確保沈星臨會一直留在祂身邊就好。
在自己的分身們全都備受冷落的當口，邪神本身開始躍躍欲試地想搞點事情。
“寶貝，你不喜歡龍神星，我帶你離開這裏，怎麽樣？”
沈星臨沒有答應：“誰說我不喜歡龍神星了？我不離開，我要一直待在這裏。”
邪神：“……”
可惡！這個狀態是不是回到叛逆期了！
“外面的世界很平靜。”邪神投降：“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是自由的。”
沈星臨微微一笑：“是嗎？我根本不關心他們發生了什麽。”
邪神：“！”
果然是在埋怨他們限制了他的自由吧？
邪神回頭就把龍族罵了一通。
伊萊：“？”
當初難道只有他自己不希望沈星臨出去之後遇到默爾曼嗎？
更何況這不是根本就沒有防住麽！
仍舊是被人魚介入，搞砸了整個局面！
該死的人魚！
面對他們更加年輕，思維也更加跳脫，並且更喜歡胡思亂想的愛人，這幾位都有點束手無策。
藺景策開始研究帝國之前出版過的青少年心理學了。
偶然在全息影像會議中看到元帥桌上放著什麽的下屬們：“……”
離譜！
沈家那位是嫌棄您年紀大了嗎？
但他哪裏是什麽青少年呢？
他都成年多久了！
沈星臨對藺景策總歸是有幾分不同於那兩個的尊重。
但藺景策最不想要的就是這種敬仰長輩一般的“尊重”。
他一下子就又回到了曾經那個“展櫃”，沈星臨所看到的是旁人口中近乎於完美的他。
只是作為“帝國守護神”這個名號而存在，並沒有被當成什麽實體。
原本已經破冰的關系一下子退回到了最糟糕的狀態。
他甚至想過繼續用龍族的求偶期做借口了……
可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操縱與欺騙，哪怕出於真心和愛情，也無法抹去這些東西對沈星臨的不公平。
“如果有什麽辦法能讓他直接殺死我就好了。”
龍族的君主和自己的執政官悶悶不樂地傾訴。
陸斯恩：“？”
我們陛下的精神狀態真是岌岌可危。
好可怕的人類。
好可怕的愛情。
龍族就應該遠離這種跨種族的“婚姻”。
陸斯恩覺得自己開始變成宇宙中最為人所不齒的封建派了。
“陛下，一味的示弱討好不會帶給您想要的結果。”陸斯恩理智地吐槽：“您已經嘗試過了，不是嗎？”
沈星臨難道是因為力量上的不對等才跟你們產生矛盾嗎？
表面上看起來可能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實際上……陸斯恩覺得這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一點。
他們陛下何曾在沈星臨面前強勢脅迫過他做任何事情？
人類所掌控的力量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有那樣能讓暴躁的龍族們都感受到歡欣和平靜的精神力，沈星臨本身就是這個宇宙中的強者。
陸斯恩從未看輕過他。
“應該怎麽辦？”伊萊那雙燦金色的豎瞳盯住了陸斯恩。
陸斯恩伸手指了指自己，表情堪稱無語和嘲諷：“您問我？”
他單身這麽久，陛下為什麽想找他做感情指導？
伊萊顯然想到了這一點，嘴角向下，批評道：“真沒用。”
陸斯恩：“可能沈先生只是不喜歡龍族吧。”
跨種族，沒優勢。
伊萊：“？”
龍族的帝星上空爆發了一場精彩的戰鬥。
陸斯恩：“您就是想找個借口打架……沈先生不理你，活該。”
沈星臨看著兩頭巨龍從天空躍入海洋，激起巨大的浪花，腦海中閃過了一些自己坐在巨龍頭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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