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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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想不起來
根本不必試探什麽，沈越瀾立刻就能確認他弟弟的情況不對勁。
他望向自己的目光實在太過陌生，比全息投影中帶給沈越瀾的異樣感更加明確。
大哥怒氣值已經點滿，但這怒氣不是對著弟弟去的，他只是克制地把人叫到身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嗯……瞧著臉色紅潤健康，不像是吃過苦。
就離開這麽短短幾天，如果弟弟變成肉眼可見的憔悴，大哥真的會發瘋。
想到那幾位的掩飾不住的疲憊，沈越瀾心裏有數了。
無所謂，是弟弟折騰別人的話，他良心根本不痛。
擡手在沈星臨腦袋上揉了一把，大哥找了個正當理由：“一個人在這兒亂晃什麽，多危險，跟我回去。”
沈星臨：“……”
有點奇怪，他跟沈越瀾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但是看到沈越瀾，他才完全相信了邪神和分身們給他的說法。
看來沈家真的沒事。
不論他跟沈域州遭遇什麽，只要沈越瀾還撐著，沈家就不會倒。
沈星臨嘖了聲，感慨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責任心。
享樂主義至上的小少爺從前根本沒插手過家族事務，對家族發展的關心倒是與生俱來。
跟上沈越瀾的腳步，他沒有回頭再看人魚一眼，沈星臨隱約有所預感，當他想起一切，他會後悔和人魚走得太近。
所以不論如何好奇，他也不會在這裏放縱自己。
看著沈越瀾“氣勢洶洶”，沈星臨幾度欲言又止。
什麽啊！他怎麽覺得現在像是自己被欺負了找大哥來撐腰？
仔細想想是他在折磨別人……
小少爺對於自己最近有多作心裏有數。
“你住在哪兒？”沈越瀾回頭詢問沈星臨。
沈星臨擡手指了指自己的住處。
沈越瀾看著那很明顯處在中心區的宮殿有些失語。
行吧，龍族是挺會表現的。
“去休息。”大哥言簡意賅，招呼了等候在不遠處的侍從帶路，“不想在這兒的話我帶你回家。”
沈星臨小聲：“我的事情還沒辦完。”
沈越瀾：“……”
他就知道。
原本他已經接受了家裏這種混亂的關系，只不過在出現裂痕的時候，還是會妄想一下把弟弟帶回“正常”的道路上。
勸不動就算了。
他又不能棒打鴛鴦。
沈星臨回到寢殿才開始覆盤剛才和沈越瀾的交流。
他有這麽害怕沈越瀾嗎……為什麽看到沈越瀾之後根本不敢反駁對方，還越來越心虛……
另一邊，沈越瀾嚴肅地要求元帥告知他實情。
沈越瀾對於“神明”的存在只是知曉，並清楚他們與神明有關，但並不知道他們即是神明本身。
所以邪神沒法跟他解釋沈星臨被另一位神明影響而陷入失憶狀態的事。
沈越瀾只是個普通的人類，邪神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他的存在渺小到神明從未將其看在眼裏。
但他是對沈星臨而言十分重要的堂兄，這個身份就完全不一樣了。
連神明也要為他考慮。
有些秘密之所以為秘密，不僅僅是為了維護宇宙的穩定，更是為了讓這些普通人不受影響。
知道得越少越好，可以猜測，但只能模糊。
否則，超出認知範圍之外的東西會將他們摧毀。
“你的意思是，星星現在完全忘記了你們？”沈越瀾語氣有些興奮。
他們家又不需要“賣子求榮”，小少爺的戀愛對象擁有再怎樣無可匹敵的權勢也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反而地位越高越難以控制。
當初那個要仰仗沈家的皇太子都能反水！
上位者的真心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沈家沒有做皇帝的野心，當然也就對這些“助力”不屑一顧。
“大哥。”機械生命優雅地擡手敲了敲桌面，“星星的記憶已經恢覆了一部分，他很快就會全部想起來。”
別想著把他們老婆拐走了。
“是嗎。”沈越瀾明顯失望。
他嘆了口氣，確認了弟弟的情況後，轉而提起另一樁事來。
“您帶走沈域州的行動是不是太張揚了？”沈越瀾不是很讚同，他覺得元帥也很任性。
“我這邊倒沒什麽，可旁人總歸會多想。”沈越瀾直白道：“這件事會持續地給長輩們帶去恐慌。”
沈域州曾經是沈家年輕一代的頂梁柱，他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跡，軍部從此查無此人，最起碼沈家內部是提心吊膽的。
“他活不了多久。”藺景策語氣平靜，卻有種沈星臨從未見過的冷漠。
沈越瀾對此不算驚訝：“希望您到時候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就好。”
別讓他一直做善後工作了！！！
沈越瀾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方才見到默爾曼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還沒有天真到以為他們沒跟在弟弟身邊就掌握不了情況。
大哥覺得自己仿佛在充當什麽勸慰小情侶和好如初的角色，心裏多少有點荒謬。
可是想想默爾曼……算了，他弟弟的“後宮”不能再亂下去了。
尤其是不能有這種已經在全宇宙面前宣告死亡的家夥出現！
人魚文明和帝國的關系剛剛緩和，哪怕沈家只是經營貿易，也從中感受到了這種政治氛圍的變化。
經不起再多的震蕩了。
他更不希望沈星臨再牽扯進去，被推向風口浪尖。
沈啟對此回答得分外真誠：“那不是默爾曼。”
沈越瀾：“？”
您可真是張口就來！
行吧……或許這是什麽全新的洗白辦法。
沈越瀾沒有表示質疑，相當鎮定地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弟弟的情人都不正常……
他弟弟還不得被這些平均八百個心眼子的家夥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眼中的“小可憐”正在因為邪神的騷擾而遠程發脾氣。
藺景策率先離席，回去哄人。
剛走近就有一只“章魚”迎面而來。
這攻擊速度在元帥眼裏是慢放，但他假裝避不開，被砸了個正著。
沈星臨驚訝：“怎麽是您？”
他這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對元帥脫口而出一些敬語。
藺景策抓住邪神最微小的分身，把八爪魚模樣的黑漆漆存在放到桌上，走到沈星臨身邊。
感受到精神力禁錮的邪神：“？”
這算什麽，自己打自己……
“見過默爾曼了。”藺景策神情溫柔，語氣裏並沒有什麽質疑的意味，將他不久前所做的事情無盡地合理化，“想起什麽了嗎？”
沈星臨搖頭，他心情並不明媚，在藺景策面前也毫不掩飾這一點。
“我想不起來。”
藺景策很清楚他在別扭什麽，可同時也更理解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明晃晃的指導。
沈星臨從前最沈溺於藺景策的溫柔包容，但在這當口，卻又怎麽看他都不順眼起來。
小少爺不講道理地生起了悶氣，拒絕繼續交流，“我累了。”
藺景策沒有多問，坐到床邊，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我在這兒陪你。”
沈星臨覺得這動作和他自己逗弄寵物差不多，心情愈發不爽，“不要，你出去。”
藺景策驚訝，他考慮到了沈星臨會反覆變化的心態，但沒料到自己被如此排斥。
元帥本來是有點“被偏愛”而來的從容的。
現在……感覺要被拋棄了。
都怪邪神沒分寸！
邪神：“……？”
什麽鍋都往神明身上推！
祂剛才和老婆貼貼還很和諧呢！
被掃地出門的元帥心情十分陰郁，一路走過去，龍族們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壞了，不會是要跟他們陛下決鬥吧？
對於他的去而覆返，伊萊也很驚訝，“寶貝心情不好，你怎麽不陪他一會兒。”
沒錯，龍族也早已經不知不覺適應了這種“大家庭”模式，而藺景策無疑是沈星臨發脾氣時最好的安撫劑。
藺景策只冷冷地瞥他一眼，沒有出聲。
這頭龍還笑得出來……知不知道大家就快被老婆拋棄了。
伊萊只會慣著沈星臨的脾氣，絕沒有體諒藺景策的時候，看他冷臉，當下也懶得理會。
沈星臨當然沒有睡著，他其實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大的情緒波動——不是已經接受他們的感情了嗎？
可大概是他們對於自己“恢覆記憶”的期待過於迫切，沈星臨隱約覺得……現在的自己並不被喜歡。
認真算起來，他其實都不認識他們，在被灌輸嶄新的信息之前，他看他們只是陌生人。
隨著接觸到的秘密越來越多，不論是神明還是人魚，那種理所當然的熟識和篤定都讓沈星臨心裏不大痛快。
他不排斥自己的“男朋友們”，甚至是喜歡的，可再多的安慰，也還是撫平不了他對這個世界的陌生。
他的家族，他的兄長，甚至他曾經的未婚夫……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們卻覺得他只要知道“被愛”就能開心起來嗎？
他看得出沈越瀾暗藏的憂心忡忡，那種想對他說些什麽又有所顧忌的模樣讓他忐忑。
沈越瀾叮囑他別太任性。
他不喜歡這種談個戀愛就承擔起太多重擔的感覺。
涉及到神明，更像是關乎整個宇宙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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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必試探什麽，沈越瀾立刻就能確認他弟弟的情況不對勁。
他望向自己的目光實在太過陌生，比全息投影中帶給沈越瀾的異樣感更加明確。
大哥怒氣值已經點滿，但這怒氣不是對著弟弟去的，他只是克制地把人叫到身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嗯……瞧著臉色紅潤健康，不像是吃過苦。
就離開這麽短短幾天，如果弟弟變成肉眼可見的憔悴，大哥真的會發瘋。
想到那幾位的掩飾不住的疲憊，沈越瀾心裏有數了。
無所謂，是弟弟折騰別人的話，他良心根本不痛。
擡手在沈星臨腦袋上揉了一把，大哥找了個正當理由：“一個人在這兒亂晃什麽，多危險，跟我回去。”
沈星臨：“……”
有點奇怪，他跟沈越瀾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但是看到沈越瀾，他才完全相信了邪神和分身們給他的說法。
看來沈家真的沒事。
不論他跟沈域州遭遇什麽，只要沈越瀾還撐著，沈家就不會倒。
沈星臨嘖了聲，感慨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責任心。
享樂主義至上的小少爺從前根本沒插手過家族事務，對家族發展的關心倒是與生俱來。
跟上沈越瀾的腳步，他沒有回頭再看人魚一眼，沈星臨隱約有所預感，當他想起一切，他會後悔和人魚走得太近。
所以不論如何好奇，他也不會在這裏放縱自己。
看著沈越瀾“氣勢洶洶”，沈星臨幾度欲言又止。
什麽啊！他怎麽覺得現在像是自己被欺負了找大哥來撐腰？
仔細想想是他在折磨別人……
小少爺對於自己最近有多作心裏有數。
“你住在哪兒？”沈越瀾回頭詢問沈星臨。
沈星臨擡手指了指自己的住處。
沈越瀾看著那很明顯處在中心區的宮殿有些失語。
行吧，龍族是挺會表現的。
“去休息。”大哥言簡意賅，招呼了等候在不遠處的侍從帶路，“不想在這兒的話我帶你回家。”
沈星臨小聲：“我的事情還沒辦完。”
沈越瀾：“……”
他就知道。
原本他已經接受了家裏這種混亂的關系，只不過在出現裂痕的時候，還是會妄想一下把弟弟帶回“正常”的道路上。
勸不動就算了。
他又不能棒打鴛鴦。
沈星臨回到寢殿才開始覆盤剛才和沈越瀾的交流。
他有這麽害怕沈越瀾嗎……為什麽看到沈越瀾之後根本不敢反駁對方，還越來越心虛……
另一邊，沈越瀾嚴肅地要求元帥告知他實情。
沈越瀾對於“神明”的存在只是知曉，並清楚他們與神明有關，但並不知道他們即是神明本身。
所以邪神沒法跟他解釋沈星臨被另一位神明影響而陷入失憶狀態的事。
沈越瀾只是個普通的人類，邪神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他的存在渺小到神明從未將其看在眼裏。
但他是對沈星臨而言十分重要的堂兄，這個身份就完全不一樣了。
連神明也要為他考慮。
有些秘密之所以為秘密，不僅僅是為了維護宇宙的穩定，更是為了讓這些普通人不受影響。
知道得越少越好，可以猜測，但只能模糊。
否則，超出認知範圍之外的東西會將他們摧毀。
“你的意思是，星星現在完全忘記了你們？”沈越瀾語氣有些興奮。
他們家又不需要“賣子求榮”，小少爺的戀愛對象擁有再怎樣無可匹敵的權勢也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反而地位越高越難以控制。
當初那個要仰仗沈家的皇太子都能反水！
上位者的真心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沈家沒有做皇帝的野心，當然也就對這些“助力”不屑一顧。
“大哥。”機械生命優雅地擡手敲了敲桌面，“星星的記憶已經恢覆了一部分，他很快就會全部想起來。”
別想著把他們老婆拐走了。
“是嗎。”沈越瀾明顯失望。
他嘆了口氣，確認了弟弟的情況後，轉而提起另一樁事來。
“您帶走沈域州的行動是不是太張揚了？”沈越瀾不是很讚同，他覺得元帥也很任性。
“我這邊倒沒什麽，可旁人總歸會多想。”沈越瀾直白道：“這件事會持續地給長輩們帶去恐慌。”
沈域州曾經是沈家年輕一代的頂梁柱，他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跡，軍部從此查無此人，最起碼沈家內部是提心吊膽的。
“他活不了多久。”藺景策語氣平靜，卻有種沈星臨從未見過的冷漠。
沈越瀾對此不算驚訝：“希望您到時候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就好。”
別讓他一直做善後工作了！！！
沈越瀾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方才見到默爾曼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還沒有天真到以為他們沒跟在弟弟身邊就掌握不了情況。
大哥覺得自己仿佛在充當什麽勸慰小情侶和好如初的角色，心裏多少有點荒謬。
可是想想默爾曼……算了，他弟弟的“後宮”不能再亂下去了。
尤其是不能有這種已經在全宇宙面前宣告死亡的家夥出現！
人魚文明和帝國的關系剛剛緩和，哪怕沈家只是經營貿易，也從中感受到了這種政治氛圍的變化。
經不起再多的震蕩了。
他更不希望沈星臨再牽扯進去，被推向風口浪尖。
沈啟對此回答得分外真誠：“那不是默爾曼。”
沈越瀾：“？”
您可真是張口就來！
行吧……或許這是什麽全新的洗白辦法。
沈越瀾沒有表示質疑，相當鎮定地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弟弟的情人都不正常……
他弟弟還不得被這些平均八百個心眼子的家夥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眼中的“小可憐”正在因為邪神的騷擾而遠程發脾氣。
藺景策率先離席，回去哄人。
剛走近就有一只“章魚”迎面而來。
這攻擊速度在元帥眼裏是慢放，但他假裝避不開，被砸了個正著。
沈星臨驚訝：“怎麽是您？”
他這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對元帥脫口而出一些敬語。
藺景策抓住邪神最微小的分身，把八爪魚模樣的黑漆漆存在放到桌上，走到沈星臨身邊。
感受到精神力禁錮的邪神：“？”
這算什麽，自己打自己……
“見過默爾曼了。”藺景策神情溫柔，語氣裏並沒有什麽質疑的意味，將他不久前所做的事情無盡地合理化，“想起什麽了嗎？”
沈星臨搖頭，他心情並不明媚，在藺景策面前也毫不掩飾這一點。
“我想不起來。”
藺景策很清楚他在別扭什麽，可同時也更理解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明晃晃的指導。
沈星臨從前最沈溺於藺景策的溫柔包容，但在這當口，卻又怎麽看他都不順眼起來。
小少爺不講道理地生起了悶氣，拒絕繼續交流，“我累了。”
藺景策沒有多問，坐到床邊，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我在這兒陪你。”
沈星臨覺得這動作和他自己逗弄寵物差不多，心情愈發不爽，“不要，你出去。”
藺景策驚訝，他考慮到了沈星臨會反覆變化的心態，但沒料到自己被如此排斥。
元帥本來是有點“被偏愛”而來的從容的。
現在……感覺要被拋棄了。
都怪邪神沒分寸！
邪神：“……？”
什麽鍋都往神明身上推！
祂剛才和老婆貼貼還很和諧呢！
被掃地出門的元帥心情十分陰郁，一路走過去，龍族們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壞了，不會是要跟他們陛下決鬥吧？
對於他的去而覆返，伊萊也很驚訝，“寶貝心情不好，你怎麽不陪他一會兒。”
沒錯，龍族也早已經不知不覺適應了這種“大家庭”模式，而藺景策無疑是沈星臨發脾氣時最好的安撫劑。
藺景策只冷冷地瞥他一眼，沒有出聲。
這頭龍還笑得出來……知不知道大家就快被老婆拋棄了。
伊萊只會慣著沈星臨的脾氣，絕沒有體諒藺景策的時候，看他冷臉，當下也懶得理會。
沈星臨當然沒有睡著，他其實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大的情緒波動——不是已經接受他們的感情了嗎？
可大概是他們對於自己“恢覆記憶”的期待過於迫切，沈星臨隱約覺得……現在的自己並不被喜歡。
認真算起來，他其實都不認識他們，在被灌輸嶄新的信息之前，他看他們只是陌生人。
隨著接觸到的秘密越來越多，不論是神明還是人魚，那種理所當然的熟識和篤定都讓沈星臨心裏不大痛快。
他不排斥自己的“男朋友們”，甚至是喜歡的，可再多的安慰，也還是撫平不了他對這個世界的陌生。
他的家族，他的兄長，甚至他曾經的未婚夫……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們卻覺得他只要知道“被愛”就能開心起來嗎？
他看得出沈越瀾暗藏的憂心忡忡，那種想對他說些什麽又有所顧忌的模樣讓他忐忑。
沈越瀾叮囑他別太任性。
他不喜歡這種談個戀愛就承擔起太多重擔的感覺。
涉及到神明，更像是關乎整個宇宙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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