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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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生死
這種質疑神殿的言論，從前絕不會有人魚膽敢說出口。
可事到如今，人魚們對自己文明的未來感到無比忐忑，他們連海神星都不知道能否保得住，怎麽可能仍舊信仰從未出現過的神明。
海神星上的人魚們並不清楚他們的王是因何而死，種種懷疑都指向了人類軍團對他們進行報覆，但沒有證據，誰也不敢戳破。
海神星經不起任何動蕩了。
宇宙之中，人魚們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的種族和文明渺小如塵埃。
幸運的是，戰火沒有波及到他們，他們沒有和蟲族一樣列入被清算的目標。
不幸的是，從前熙熙攘攘的星港，已經肉眼可見地寥落起來。
而這些到訪者，究竟是什麽來頭？
沈星臨很明顯情緒低落，他在這裏難免會想起默爾曼，想起自己被囚禁的日子，以及生出魚尾完全被欲望所控制的模樣……
感覺都無法直視沈啟和伊萊了。
沈啟揉了揉他的頭發，沒有體貼地安慰他，而是假裝看不出他在為此煩惱，及時提出了新的話題，轉移他的註意力，讓他從那些難以啟齒的過去中掙脫出來。
雖然邪神和分身們都不覺得那能被算作“難以啟齒”，但既然他們的愛人容易害羞，他們還是最好不要表現出暢想和回味。
否則就不是挨幾巴掌能解決的了。
“寶貝，我們先去神殿，還是先到海邊看一看？現在正是人魚星上景色最佳觀賞季節。”
沈星臨喜歡海洋的風景，他們都早有了解。
聽到沈啟的提議，沈星臨稍稍思索片刻，擡手戳了戳伊萊的肩膀，“我和沈啟去神殿，你到海底找一找時空裂縫。”
伊萊很想告訴他，其實用精神力搜索一圈就能對這個星球所有細枝末節了如指掌，根本不必費事去查探，然而不經意間瞥到機械生命唇邊的微笑，龍族頓時一個激靈。
總覺得要被坑了。
不能開口反駁老婆。
反正老婆讓去他就去，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
沈星臨的話他都聽，他倒要看看機械生命還能找出什麽借口來抹黑他！
看著龍族莫名興奮地離開，沈啟很是無奈。
那頭蠢龍又在腦補什麽……
難道寶貝喜歡笨一點的嗎？
不好意思，他裝不出龍族那副蠢樣子。
海神星上的政權經過了重新洗牌，接替默爾曼位置的是他從前帶在身邊的屬官。
或許是了解其中“真相”，生著冰藍色魚尾的新任人魚王對沈星臨態度很是冷淡。
“這是什麽？”
沈星臨看向人魚交給沈啟的寶盒，這小盒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每個角度都流光溢彩，璀璨得很。
沈星臨覺得龍族會喜歡。
龍族和人魚在這方面的審美取向還真是一致。
“神殿在海洋中心。”人魚嗓音淡淡地開口：“這是可以讓您短時間內轉換成人魚形態的魔藥。”
沈星臨：“……”
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想轉頭就走的沖動，打開了沈啟捧在手上的寶盒。
沈啟正要開口阻攔，就見沈星臨已經把魔藥喝了。
沈啟：“？”
沈星臨眨了眨眼睛：“不是邪神安排的嗎？”
一直在他身旁安靜裝乖的觸手破防了：“寶貝，怎麽會是我！你把我想得太壞了！”
沈星臨哼了一聲：“你比我想象的更壞。”
他才不相信什麽巧合以及命運的安排，這分明就是邪神的惡趣味。
不就是想見到他再幻化出魚尾嗎？滿足邪神又能怎樣？他一直邁不過這個坎兒，才是真的讓邪神的惡劣心思得逞。
理解了沈星臨的想法，沈啟輕笑了一聲，也難怪他的寶貝會把神明完全拿捏住。
總能出乎他們的意料。
已經掌握了如何使用魚尾的沈星林再次游向了深海，他表示一回生二回熟，完美地融入了人魚群體。
帶領他們前往神殿的人魚心情十分覆雜，一方面知道他是引起一切災禍的源頭，另一方面又因他的美貌而失神。
難怪默爾曼都逃不過。
人魚和龍族一樣，喜愛一切閃耀又美麗的存在，沈星臨無疑生在他們的審美點上。
哪怕明知道彼此之間隔著默爾曼的死亡和人魚星球的動蕩，還是忍不住對他放柔了態度。
邪神對此很不爽。
人魚真是一群沒有底線的生物，祂討厭他們看向自己伴侶的目光！
“唔……”
被觸手拽了一下，沈星林擺動魚尾轉過身去，手一伸便捏住了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熟悉的小章魚。
邪神：“……”
寶貝的手好軟哦，能不能繼續摸一摸自己。
在精神鏈接裏聽到這麽一句，沈星臨無語地撇了撇嘴，把小章魚甩出去丟給沈啟。
任何形態都掩蓋不了邪神流氓的本性！
沈啟和邪神想看兩生厭，神明立刻“回收”了自己的小型分身。
這個形態是由沈星林在這法陣當中召喚出來的，對邪神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但同樣的，祂也只允許沈星臨接觸以及“看見”祂這副樣子。
“祭司大人帶來訪者去神殿了？”
“神殿不是封鎖起來不對外開放了嗎？”
“據說裏面放著陛下的屍骨……”
“更好奇了，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看到他們喝下了魔藥，沒拍到正面，但背影好美，尾巴也好美。”
“有點眼熟……”
“好像在人類那邊的星網頭條見過……”
“不會吧？那位不是還在學校裏嗎？”
“他好像考完試了……”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誰？為什麽你們好像都知道他是誰？！”
“笑死，連這位都認不出來，你斷網了嗎？”
“想不通現在除了上網看八卦還能做什麽，所以真的會有人魚不認識這位嗎？”
“是沈家那位小少爺啊！他跟帝國皇太子取消了婚約，結果涼涼的是皇太子！沈家不僅沒事還乘風直上！！！”
“你怎麽敢說出來！你完了！你號沒了！”
沈星臨還不知道他在人魚這裏都出了名，游了一會兒，沈默地停下。
帶路的人魚祭司疑惑地轉身：“還沒到神殿的位置。”
沈星臨：“……你們到底把神殿建在哪兒？”
這麽遠，難怪邪神不來！
邪神都要笑出聲了，觸手們纏繞過來，溫柔地托住小人魚的身體，讓他更省力氣。
沈啟一直跟在他身後，隨時警惕著有可能發生的危險，此時擺動魚尾游上前來，攬住沈星臨的腰：“不氣。”
人魚祭祀眼看著沈星臨莫名其妙發脾氣，然後被沈啟抱起來趕路。
陛下喜歡的是這樣的人類嗎？
人魚幼崽都沒有這麽嬌氣的！
“陛下在等你們。”他面無表情：“跟上。”
邪神及時開口：“默爾曼死了。”
死得透透的，不存在任何覆活的可能。
沈星臨松了口氣，但又有點奇怪的壓抑。
或許是曾經親身經歷了那場實驗，對於默爾曼的遭遇，他心裏多少有點同情。
想到他如今只剩冰冷的屍體，而自己即將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相見，心情就怪怪的。
還好有沈啟的胸膛可以貼貼，得到撫慰。
沈星臨嘀嘀咕咕：“人魚去哪裏都用尾巴游嗎？”
沈啟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人魚祭司，沒有告訴沈星臨對方在這樣的距離下完全能夠聽清楚他們的談話。
他回答道：“可能吧，海神星還是比較落後的。”
故意為難沈星臨卻被認為是科技水平落後的人魚祭司：“……”
讓他們王癡迷到寧願獻出生命的人類怎麽會是這樣！
欣賞美人是本能，但忠於默爾曼是他的信念，人魚祭司對沈星臨沒有半點好印象，更因為默爾曼的死而遷怒於他。
可“神諭”卻讓他們在此等待沈星臨的出現，還要全力幫助他完成召喚神明的行動。
他不得不把沈星臨帶到神殿。
但他心裏認為這是對默爾曼的玷汙。
不過……可能默爾曼不會這麽想。
效忠的王者是戀愛腦怎麽辦？
在這個問題上，或許陸斯恩能跟他聊聊心得體會。
默爾曼死亡的那個時間點，是沈星臨最為混亂的時刻，他只記得自己央求邪神把默爾曼的屍體送回了海神星。
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到海神星來把事情弄清楚，大概默爾曼也曾經在“預言”裏見到過這些畫面。
盡管隔著生死，但這一刻的自己，或許早就在虛空中和從前某個節點的默爾曼相望。
時間只對人類而言存在意義，宇宙中真實的“時間”，大概只有神明才能理解和掌控。
默爾曼還活著嗎？生與死的真正界限又是什麽？
在其他時間線上，或許一切故事都會不同。
沈星臨依偎在沈啟懷裏，人魚的身體是冰冷的，他卻在試圖汲取體溫。
“還好。”
抵達神殿，沈星臨環顧一圈，意有所指：“不是醜陋的觸手雕刻。”
邪神：“？？？”
這一路上平平穩穩，自己卻在此刻突然被踹了一腳！
拉踩，絕對是拉踩！
小章魚出現在沈星臨頭頂，把他的頭發弄得亂糟糟。
觸手怎麽了？觸手不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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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質疑神殿的言論，從前絕不會有人魚膽敢說出口。
可事到如今，人魚們對自己文明的未來感到無比忐忑，他們連海神星都不知道能否保得住，怎麽可能仍舊信仰從未出現過的神明。
海神星上的人魚們並不清楚他們的王是因何而死，種種懷疑都指向了人類軍團對他們進行報覆，但沒有證據，誰也不敢戳破。
海神星經不起任何動蕩了。
宇宙之中，人魚們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的種族和文明渺小如塵埃。
幸運的是，戰火沒有波及到他們，他們沒有和蟲族一樣列入被清算的目標。
不幸的是，從前熙熙攘攘的星港，已經肉眼可見地寥落起來。
而這些到訪者，究竟是什麽來頭？
沈星臨很明顯情緒低落，他在這裏難免會想起默爾曼，想起自己被囚禁的日子，以及生出魚尾完全被欲望所控制的模樣……
感覺都無法直視沈啟和伊萊了。
沈啟揉了揉他的頭發，沒有體貼地安慰他，而是假裝看不出他在為此煩惱，及時提出了新的話題，轉移他的註意力，讓他從那些難以啟齒的過去中掙脫出來。
雖然邪神和分身們都不覺得那能被算作“難以啟齒”，但既然他們的愛人容易害羞，他們還是最好不要表現出暢想和回味。
否則就不是挨幾巴掌能解決的了。
“寶貝，我們先去神殿，還是先到海邊看一看？現在正是人魚星上景色最佳觀賞季節。”
沈星臨喜歡海洋的風景，他們都早有了解。
聽到沈啟的提議，沈星臨稍稍思索片刻，擡手戳了戳伊萊的肩膀，“我和沈啟去神殿，你到海底找一找時空裂縫。”
伊萊很想告訴他，其實用精神力搜索一圈就能對這個星球所有細枝末節了如指掌，根本不必費事去查探，然而不經意間瞥到機械生命唇邊的微笑，龍族頓時一個激靈。
總覺得要被坑了。
不能開口反駁老婆。
反正老婆讓去他就去，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
沈星臨的話他都聽，他倒要看看機械生命還能找出什麽借口來抹黑他！
看著龍族莫名興奮地離開，沈啟很是無奈。
那頭蠢龍又在腦補什麽……
難道寶貝喜歡笨一點的嗎？
不好意思，他裝不出龍族那副蠢樣子。
海神星上的政權經過了重新洗牌，接替默爾曼位置的是他從前帶在身邊的屬官。
或許是了解其中“真相”，生著冰藍色魚尾的新任人魚王對沈星臨態度很是冷淡。
“這是什麽？”
沈星臨看向人魚交給沈啟的寶盒，這小盒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每個角度都流光溢彩，璀璨得很。
沈星臨覺得龍族會喜歡。
龍族和人魚在這方面的審美取向還真是一致。
“神殿在海洋中心。”人魚嗓音淡淡地開口：“這是可以讓您短時間內轉換成人魚形態的魔藥。”
沈星臨：“……”
死去的記憶又在攻擊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想轉頭就走的沖動，打開了沈啟捧在手上的寶盒。
沈啟正要開口阻攔，就見沈星臨已經把魔藥喝了。
沈啟：“？”
沈星臨眨了眨眼睛：“不是邪神安排的嗎？”
一直在他身旁安靜裝乖的觸手破防了：“寶貝，怎麽會是我！你把我想得太壞了！”
沈星臨哼了一聲：“你比我想象的更壞。”
他才不相信什麽巧合以及命運的安排，這分明就是邪神的惡趣味。
不就是想見到他再幻化出魚尾嗎？滿足邪神又能怎樣？他一直邁不過這個坎兒，才是真的讓邪神的惡劣心思得逞。
理解了沈星臨的想法，沈啟輕笑了一聲，也難怪他的寶貝會把神明完全拿捏住。
總能出乎他們的意料。
已經掌握了如何使用魚尾的沈星林再次游向了深海，他表示一回生二回熟，完美地融入了人魚群體。
帶領他們前往神殿的人魚心情十分覆雜，一方面知道他是引起一切災禍的源頭，另一方面又因他的美貌而失神。
難怪默爾曼都逃不過。
人魚和龍族一樣，喜愛一切閃耀又美麗的存在，沈星臨無疑生在他們的審美點上。
哪怕明知道彼此之間隔著默爾曼的死亡和人魚星球的動蕩，還是忍不住對他放柔了態度。
邪神對此很不爽。
人魚真是一群沒有底線的生物，祂討厭他們看向自己伴侶的目光！
“唔……”
被觸手拽了一下，沈星林擺動魚尾轉過身去，手一伸便捏住了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熟悉的小章魚。
邪神：“……”
寶貝的手好軟哦，能不能繼續摸一摸自己。
在精神鏈接裏聽到這麽一句，沈星臨無語地撇了撇嘴，把小章魚甩出去丟給沈啟。
任何形態都掩蓋不了邪神流氓的本性！
沈啟和邪神想看兩生厭，神明立刻“回收”了自己的小型分身。
這個形態是由沈星林在這法陣當中召喚出來的，對邪神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但同樣的，祂也只允許沈星臨接觸以及“看見”祂這副樣子。
“祭司大人帶來訪者去神殿了？”
“神殿不是封鎖起來不對外開放了嗎？”
“據說裏面放著陛下的屍骨……”
“更好奇了，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看到他們喝下了魔藥，沒拍到正面，但背影好美，尾巴也好美。”
“有點眼熟……”
“好像在人類那邊的星網頭條見過……”
“不會吧？那位不是還在學校裏嗎？”
“他好像考完試了……”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誰？為什麽你們好像都知道他是誰？！”
“笑死，連這位都認不出來，你斷網了嗎？”
“想不通現在除了上網看八卦還能做什麽，所以真的會有人魚不認識這位嗎？”
“是沈家那位小少爺啊！他跟帝國皇太子取消了婚約，結果涼涼的是皇太子！沈家不僅沒事還乘風直上！！！”
“你怎麽敢說出來！你完了！你號沒了！”
沈星臨還不知道他在人魚這裏都出了名，游了一會兒，沈默地停下。
帶路的人魚祭司疑惑地轉身：“還沒到神殿的位置。”
沈星臨：“……你們到底把神殿建在哪兒？”
這麽遠，難怪邪神不來！
邪神都要笑出聲了，觸手們纏繞過來，溫柔地托住小人魚的身體，讓他更省力氣。
沈啟一直跟在他身後，隨時警惕著有可能發生的危險，此時擺動魚尾游上前來，攬住沈星臨的腰：“不氣。”
人魚祭祀眼看著沈星臨莫名其妙發脾氣，然後被沈啟抱起來趕路。
陛下喜歡的是這樣的人類嗎？
人魚幼崽都沒有這麽嬌氣的！
“陛下在等你們。”他面無表情：“跟上。”
邪神及時開口：“默爾曼死了。”
死得透透的，不存在任何覆活的可能。
沈星臨松了口氣，但又有點奇怪的壓抑。
或許是曾經親身經歷了那場實驗，對於默爾曼的遭遇，他心裏多少有點同情。
想到他如今只剩冰冷的屍體，而自己即將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相見，心情就怪怪的。
還好有沈啟的胸膛可以貼貼，得到撫慰。
沈星臨嘀嘀咕咕：“人魚去哪裏都用尾巴游嗎？”
沈啟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人魚祭司，沒有告訴沈星臨對方在這樣的距離下完全能夠聽清楚他們的談話。
他回答道：“可能吧，海神星還是比較落後的。”
故意為難沈星臨卻被認為是科技水平落後的人魚祭司：“……”
讓他們王癡迷到寧願獻出生命的人類怎麽會是這樣！
欣賞美人是本能，但忠於默爾曼是他的信念，人魚祭司對沈星臨沒有半點好印象，更因為默爾曼的死而遷怒於他。
可“神諭”卻讓他們在此等待沈星臨的出現，還要全力幫助他完成召喚神明的行動。
他不得不把沈星臨帶到神殿。
但他心裏認為這是對默爾曼的玷汙。
不過……可能默爾曼不會這麽想。
效忠的王者是戀愛腦怎麽辦？
在這個問題上，或許陸斯恩能跟他聊聊心得體會。
默爾曼死亡的那個時間點，是沈星臨最為混亂的時刻，他只記得自己央求邪神把默爾曼的屍體送回了海神星。
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到海神星來把事情弄清楚，大概默爾曼也曾經在“預言”裏見到過這些畫面。
盡管隔著生死，但這一刻的自己，或許早就在虛空中和從前某個節點的默爾曼相望。
時間只對人類而言存在意義，宇宙中真實的“時間”，大概只有神明才能理解和掌控。
默爾曼還活著嗎？生與死的真正界限又是什麽？
在其他時間線上，或許一切故事都會不同。
沈星臨依偎在沈啟懷裏，人魚的身體是冰冷的，他卻在試圖汲取體溫。
“還好。”
抵達神殿，沈星臨環顧一圈，意有所指：“不是醜陋的觸手雕刻。”
邪神：“？？？”
這一路上平平穩穩，自己卻在此刻突然被踹了一腳！
拉踩，絕對是拉踩！
小章魚出現在沈星臨頭頂，把他的頭發弄得亂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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