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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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救贖
“皇後有意公開你和夏澤解除婚約的消息，皇宮裏並不安全，”藺景策假裝沒發現沈星臨因為和邪神交流而造成的走神，提醒他：“你不能繼續住在這裏。”
話音剛落，他又覺得自己對待沈星臨的態度有些不知輕重，沈星臨不是他的下屬，他不該這樣直白地命令他去做什麽。
沈星臨對藺景策的濾鏡是滿級的，怎麽可能對他不滿，聽他點出這件事來，乖乖應聲：“我會盡快到學校去。”
藺景策松了口氣，不僅是皇宮不安全，沈家也一樣，江玉卿還沒有搬出沈家主宅，這次精神力梳理被邪神掩飾過去，沒有讓蟲族得逞，可難保江玉卿後續不會有其他手段。
藺景策並不完全信任邪神。
神明的心意隨時可能改變。
祂從未將這個宇宙放在平等的位置對待，哪怕對沈星臨的喜愛非同尋常，也是個十足的危險分子。
“軍部會派人到帝國學院保護你。”藺景策提前解釋：“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是監視。”
沈星臨並不覺得他多管閑事，他對軍部是很放心的，伊萊的“綁架”讓他蹭上了元帥的保駕護航，他是沒有任何損失的獲利者。
或許這就是元帥對於返航途中那次意外的補償。
沈星臨當然希望能跟他交好，沈域洲前世在軍部節節高升，他們以後站到敵對面上的話，光是沈家和皇後的支持不足以撼動沈域洲所掌控的軍權，而如果元帥站在他這一邊，不管沈域洲以後如何，情勢都只會是一邊倒的。
藺景策離開前，沈星臨按捺不住心裏的沖動，開口叫住了他：“元帥！”
藺景策轉過身來，軍服筆挺，他是這個帝國“規則”的制定者與審判者，天然就帶著難以接近的距離感和威懾，但沈星臨卻總覺得他是溫柔的。
就像邊境上的帝國人們曾經說，只要見到元帥出現，哪怕蟲族大軍壓境也沒有絲毫恐懼。
他就是這樣會沈默地擋在所有危險面前的人。
沈星臨無意利用他，但卻在不知不覺間讓他成為了同樣無法掙脫邪神控制的受害者，也靠他的幫助才能不被懷疑地回到帝都星，順利地達成自己的目的。
“怎麽了？”
他語氣平淡，可態度卻是耐心的。
沈星臨被自己心裏巨大的愧疚淹沒，他知道這樣沒頭沒腦地說話會引來懷疑，軍部連江玉卿都能調查到，如果他被盯上，這段時間的異常又怎麽可能完全沒有痕跡。
可他無法繼續保持沈默或者再次編造謊言。
“您覺得......在生死選擇之間，受人控制地活下去和幹脆地結束生命，到底什麽才是正確的？”
藺景策目光溫和，也帶著難以言明的安慰。
沈星臨每次見到他所表現出來的躲閃原來是因為這個......
就算沒有沈星臨，邪神難道就會放過他嗎？
神明也是貪婪的。
沈星臨不該被這個選擇折磨，他經歷這麽多能如此穩得住，已經很不容易了，誰也不能苛責他什麽。
“不論任何時候，我都會選擇活下去。”藺景策毫不猶豫，他不能直接告訴沈星臨自己和邪神的淵源，但他也不能讓邪神把這點作為拿捏沈星臨的工具。
“沒有什麽正不正確。”他沈聲開口：“活著才能改變局面，永遠都不要想傻事，知道嗎？”
沈星臨像受訓的小學生一樣乖乖點頭，他的眼睛亮極了，他以為藺景策在就他的疾病來安慰他，盡管想的不是一回事，但還是從中獲得了救贖。
他被原諒了。
元帥並不會後悔活下來。
是啊，活著才能改變局面。
哪怕邪神會占據元帥的身體，但更多時候，元帥還是他自己，他仍舊在完成他曾經沒有機會完成的事情。
帝國的局面在變得更好，他的重生並非只被仇恨捆綁。
“我知道了。”沈星臨如釋重負：“謝謝您。”
藺景策看著擁抱著少年的觸手，終究還是移開目光，“好好休息。”
如果有人註定要因為邪神消失，那他希望這個人不是沈星臨。
就當是為了報答沈星臨“喚醒”了他，延續了他的生命。
邪神對自己分身的思緒不屑一顧，延續他們生命的是自己這個神明！
什麽時候輪得到這個分身來充當“拯救者”的角色？
要把他的小信徒從他身邊搶走嗎？
邪神想到剩下的那個分身，煩躁的情緒突然就平靜下來。
呵呵，人類元帥算得了什麽，龍族又算得了什麽？
祂要降臨，也會選在收回自己散落在這個宇宙的全部力量之後。
大抵現在已經有小偷正在經歷崩潰吧？
觸手們歡快地動了動，想到那些血腥暴亂和自相殘殺，就興奮得恨不能去看看現場。
原本就不應該出現的人們來過之後又都悄然散去，陸斯恩在給他們陛下洗腦，勸他耐下性子等待。
“皇太子即將下臺，他絕留不住沈先生，藺景策肩上的責任大過一切，到時候您就可以趁虛而入。”
伊萊：“如果不是有龍從中作梗，他已經和我度過了求偶期。”
陸斯恩：“......”
陛下，您講講道理。
是您恢覆記憶後把人類丟開不要的。
現在到底在翻什麽舊賬？
伊萊冷笑，他不管，反正他覺得有龍難辭其咎。
對“罪魁禍首”，他毫不留情地修理了一頓。
阿瑞斯等陛下出完氣才溜過來：“大人，您也被陛下揍了？”
陸斯恩豎瞳裏滿是冰冷，盯著不知死活的下屬。
總覺得該挨揍的另有其人......
“默爾曼會不會在這裏殺了我？”阿瑞斯絲毫沒覺得自己慫點有什麽不對。
那可不是一般的人魚！
當初在龍神星上就差點殺了他！
誰能想到養魚會養出一個大殺器？
早知道默爾曼那麽兇，他......好吧，他還是會手欠地去招惹。
但從前毫無防備，這會兒有陛下在，總不能還讓人魚把他的面子撕下來踩吧？
“蠢死了。”
他家執政官根本沒心情回答他，罵了一句就走。
阿瑞斯：“？？？”
沒有半點同族情誼嗎！
現在是人魚族和龍族兩個種族之間的事情啊！
陸斯恩根本就沒把人魚族當回事，伊萊也一樣。
只有人類才覺得人魚族能牽制他們。
確實，打起來的話，如果人魚族和藺景策聯手，他們可能要先把人魚族殺完再來殺人族，是比直接過來麻煩了一點。
但問題不大。
默爾曼很強大，可他的臣民卻是剛從“奴隸”身份中解放沒多久，只有新生代的人魚才是在穩定的政權中成長的，上一輩的人魚還都是拍賣會上熱銷的商品呢。
而龍族隨便一頭巨龍過去都能直接掃平一顆人魚族的星球。
默爾曼只是不得不表現出強勢罷了。
他只要有半分示弱，人魚族的處境就可能重新顛倒。
龍族好戰，卻也沒有肆意侵略宇宙的傳統，他們所占據的星域內資源本就十分豐富，龍族整體繁衍又極其艱難，族人數量不多，閑著沒事去打人魚做什麽。
自己家的資源星不好玩嗎？
還是抗擊蟲族不夠煩？
默爾曼只是在試探他們，正如同藺景策也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和他們翻臉。
這種微妙的和平，只要沒有任何一方發瘋，就能一直維持下去。
陸斯恩不是主戰分子。
但他們陛下就不一定了。
陸斯恩現在很想像大反派一樣找到藺景策，告訴他，想維持和平就把沈星臨交出來。
只是這樣會顯得把沈星臨送回藺景策手上的自己更愚蠢。
能怪誰？
怪那個朝令夕改的暴君！
人魚族和龍族的來訪沒有在帝國引起什麽討論，畢竟那距離普通人的生活實在太遙遠，但皇室和沈家解除婚約的八卦就不一樣了。
皇太子有多舔沈少爺，全帝國就沒有不知道的。
誰沒在星網上吃過這一對的瓜呢？
“皇室怎麽會解除婚約？難道沈少爺真的命不久矣了？”
不少人都聯想到了沈星臨的精神力缺陷，以為看到了無情皇室的翻臉不認人。
但沈家表現出來的“慶祝”態度又讓大家迷惑。
“沈家所有產業都在打折！！！所有！！！”
“解除婚約這事兒，他們是有多高興啊？？？普天同慶的意思嗎？？？”
“小道消息，聽說沈少爺有了新男朋友。”
“這你都敢亂說？皇室會來抓人的吧！”
“皇太子以後是不是皇太子還不一定，沈家本來就不用看皇室的臉色嘛。”
“什麽情況，皇太子舔了這麽多年最終一無所有？沈家小少爺這麽冷酷的嗎！”
“說真的，就開學見過一次，沈家小少爺那張臉我終身難忘......誰舔他都很正常，皇太子算什麽！”
“沈家好低調，都不公布他們小少爺的圖像。”
“開學典禮上會有小少爺出現的，嘿嘿，他今年也差不多要參加年度測驗了。”
“軍部組織的測驗？好像是聽說過小少爺的專業和機甲戰鬥相關。”
“只靠臉算什麽......別把他吹得太過了，還說什麽誰都想給他當舔狗，典禮上也有元帥出席，元帥肯定就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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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有意公開你和夏澤解除婚約的消息，皇宮裏並不安全，”藺景策假裝沒發現沈星臨因為和邪神交流而造成的走神，提醒他：“你不能繼續住在這裏。”
話音剛落，他又覺得自己對待沈星臨的態度有些不知輕重，沈星臨不是他的下屬，他不該這樣直白地命令他去做什麽。
沈星臨對藺景策的濾鏡是滿級的，怎麽可能對他不滿，聽他點出這件事來，乖乖應聲：“我會盡快到學校去。”
藺景策松了口氣，不僅是皇宮不安全，沈家也一樣，江玉卿還沒有搬出沈家主宅，這次精神力梳理被邪神掩飾過去，沒有讓蟲族得逞，可難保江玉卿後續不會有其他手段。
藺景策並不完全信任邪神。
神明的心意隨時可能改變。
祂從未將這個宇宙放在平等的位置對待，哪怕對沈星臨的喜愛非同尋常，也是個十足的危險分子。
“軍部會派人到帝國學院保護你。”藺景策提前解釋：“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是監視。”
沈星臨並不覺得他多管閑事，他對軍部是很放心的，伊萊的“綁架”讓他蹭上了元帥的保駕護航，他是沒有任何損失的獲利者。
或許這就是元帥對於返航途中那次意外的補償。
沈星臨當然希望能跟他交好，沈域洲前世在軍部節節高升，他們以後站到敵對面上的話，光是沈家和皇後的支持不足以撼動沈域洲所掌控的軍權，而如果元帥站在他這一邊，不管沈域洲以後如何，情勢都只會是一邊倒的。
藺景策離開前，沈星臨按捺不住心裏的沖動，開口叫住了他：“元帥！”
藺景策轉過身來，軍服筆挺，他是這個帝國“規則”的制定者與審判者，天然就帶著難以接近的距離感和威懾，但沈星臨卻總覺得他是溫柔的。
就像邊境上的帝國人們曾經說，只要見到元帥出現，哪怕蟲族大軍壓境也沒有絲毫恐懼。
他就是這樣會沈默地擋在所有危險面前的人。
沈星臨無意利用他，但卻在不知不覺間讓他成為了同樣無法掙脫邪神控制的受害者，也靠他的幫助才能不被懷疑地回到帝都星，順利地達成自己的目的。
“怎麽了？”
他語氣平淡，可態度卻是耐心的。
沈星臨被自己心裏巨大的愧疚淹沒，他知道這樣沒頭沒腦地說話會引來懷疑，軍部連江玉卿都能調查到，如果他被盯上，這段時間的異常又怎麽可能完全沒有痕跡。
可他無法繼續保持沈默或者再次編造謊言。
“您覺得......在生死選擇之間，受人控制地活下去和幹脆地結束生命，到底什麽才是正確的？”
藺景策目光溫和，也帶著難以言明的安慰。
沈星臨每次見到他所表現出來的躲閃原來是因為這個......
就算沒有沈星臨，邪神難道就會放過他嗎？
神明也是貪婪的。
沈星臨不該被這個選擇折磨，他經歷這麽多能如此穩得住，已經很不容易了，誰也不能苛責他什麽。
“不論任何時候，我都會選擇活下去。”藺景策毫不猶豫，他不能直接告訴沈星臨自己和邪神的淵源，但他也不能讓邪神把這點作為拿捏沈星臨的工具。
“沒有什麽正不正確。”他沈聲開口：“活著才能改變局面，永遠都不要想傻事，知道嗎？”
沈星臨像受訓的小學生一樣乖乖點頭，他的眼睛亮極了，他以為藺景策在就他的疾病來安慰他，盡管想的不是一回事，但還是從中獲得了救贖。
他被原諒了。
元帥並不會後悔活下來。
是啊，活著才能改變局面。
哪怕邪神會占據元帥的身體，但更多時候，元帥還是他自己，他仍舊在完成他曾經沒有機會完成的事情。
帝國的局面在變得更好，他的重生並非只被仇恨捆綁。
“我知道了。”沈星臨如釋重負：“謝謝您。”
藺景策看著擁抱著少年的觸手，終究還是移開目光，“好好休息。”
如果有人註定要因為邪神消失，那他希望這個人不是沈星臨。
就當是為了報答沈星臨“喚醒”了他，延續了他的生命。
邪神對自己分身的思緒不屑一顧，延續他們生命的是自己這個神明！
什麽時候輪得到這個分身來充當“拯救者”的角色？
要把他的小信徒從他身邊搶走嗎？
邪神想到剩下的那個分身，煩躁的情緒突然就平靜下來。
呵呵，人類元帥算得了什麽，龍族又算得了什麽？
祂要降臨，也會選在收回自己散落在這個宇宙的全部力量之後。
大抵現在已經有小偷正在經歷崩潰吧？
觸手們歡快地動了動，想到那些血腥暴亂和自相殘殺，就興奮得恨不能去看看現場。
原本就不應該出現的人們來過之後又都悄然散去，陸斯恩在給他們陛下洗腦，勸他耐下性子等待。
“皇太子即將下臺，他絕留不住沈先生，藺景策肩上的責任大過一切，到時候您就可以趁虛而入。”
伊萊：“如果不是有龍從中作梗，他已經和我度過了求偶期。”
陸斯恩：“......”
陛下，您講講道理。
是您恢覆記憶後把人類丟開不要的。
現在到底在翻什麽舊賬？
伊萊冷笑，他不管，反正他覺得有龍難辭其咎。
對“罪魁禍首”，他毫不留情地修理了一頓。
阿瑞斯等陛下出完氣才溜過來：“大人，您也被陛下揍了？”
陸斯恩豎瞳裏滿是冰冷，盯著不知死活的下屬。
總覺得該挨揍的另有其人......
“默爾曼會不會在這裏殺了我？”阿瑞斯絲毫沒覺得自己慫點有什麽不對。
那可不是一般的人魚！
當初在龍神星上就差點殺了他！
誰能想到養魚會養出一個大殺器？
早知道默爾曼那麽兇，他......好吧，他還是會手欠地去招惹。
但從前毫無防備，這會兒有陛下在，總不能還讓人魚把他的面子撕下來踩吧？
“蠢死了。”
他家執政官根本沒心情回答他，罵了一句就走。
阿瑞斯：“？？？”
沒有半點同族情誼嗎！
現在是人魚族和龍族兩個種族之間的事情啊！
陸斯恩根本就沒把人魚族當回事，伊萊也一樣。
只有人類才覺得人魚族能牽制他們。
確實，打起來的話，如果人魚族和藺景策聯手，他們可能要先把人魚族殺完再來殺人族，是比直接過來麻煩了一點。
但問題不大。
默爾曼很強大，可他的臣民卻是剛從“奴隸”身份中解放沒多久，只有新生代的人魚才是在穩定的政權中成長的，上一輩的人魚還都是拍賣會上熱銷的商品呢。
而龍族隨便一頭巨龍過去都能直接掃平一顆人魚族的星球。
默爾曼只是不得不表現出強勢罷了。
他只要有半分示弱，人魚族的處境就可能重新顛倒。
龍族好戰，卻也沒有肆意侵略宇宙的傳統，他們所占據的星域內資源本就十分豐富，龍族整體繁衍又極其艱難，族人數量不多，閑著沒事去打人魚做什麽。
自己家的資源星不好玩嗎？
還是抗擊蟲族不夠煩？
默爾曼只是在試探他們，正如同藺景策也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和他們翻臉。
這種微妙的和平，只要沒有任何一方發瘋，就能一直維持下去。
陸斯恩不是主戰分子。
但他們陛下就不一定了。
陸斯恩現在很想像大反派一樣找到藺景策，告訴他，想維持和平就把沈星臨交出來。
只是這樣會顯得把沈星臨送回藺景策手上的自己更愚蠢。
能怪誰？
怪那個朝令夕改的暴君！
人魚族和龍族的來訪沒有在帝國引起什麽討論，畢竟那距離普通人的生活實在太遙遠，但皇室和沈家解除婚約的八卦就不一樣了。
皇太子有多舔沈少爺，全帝國就沒有不知道的。
誰沒在星網上吃過這一對的瓜呢？
“皇室怎麽會解除婚約？難道沈少爺真的命不久矣了？”
不少人都聯想到了沈星臨的精神力缺陷，以為看到了無情皇室的翻臉不認人。
但沈家表現出來的“慶祝”態度又讓大家迷惑。
“沈家所有產業都在打折！！！所有！！！”
“解除婚約這事兒，他們是有多高興啊？？？普天同慶的意思嗎？？？”
“小道消息，聽說沈少爺有了新男朋友。”
“這你都敢亂說？皇室會來抓人的吧！”
“皇太子以後是不是皇太子還不一定，沈家本來就不用看皇室的臉色嘛。”
“什麽情況，皇太子舔了這麽多年最終一無所有？沈家小少爺這麽冷酷的嗎！”
“說真的，就開學見過一次，沈家小少爺那張臉我終身難忘......誰舔他都很正常，皇太子算什麽！”
“沈家好低調，都不公布他們小少爺的圖像。”
“開學典禮上會有小少爺出現的，嘿嘿，他今年也差不多要參加年度測驗了。”
“軍部組織的測驗？好像是聽說過小少爺的專業和機甲戰鬥相關。”
“只靠臉算什麽......別把他吹得太過了，還說什麽誰都想給他當舔狗，典禮上也有元帥出席，元帥肯定就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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