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痛之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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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痛之地（11）
是夢，
真的是夢！
他們一直都處於一個巨大的夢境之中！不曾醒來過！
南柯心下駭然！
這時，牢房裏的人們也看見了突兀出現在這裏的南柯，眼神先是綻放出光芒，但隨後又很快黯淡下去。
李洛洛也看見了到來的南柯。
無他，在這個昏暗又汙濁的地牢之中，身穿白裙，身上幹凈整潔的南柯在這個地方就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般無比顯眼。
“小南姐姐！你……”
“救救我！救救我吧！！”
李洛洛話還沒說完，就被之前那個一直在自殘的男人打斷了話語。
只見那個男人頂著一頭淩亂的短發，雙臂鮮血淋漓，眼神絕望。此刻他正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鐵欄桿！看向南柯的眼神裏滿是祈求。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看出來了！我看出來你是聖女了！那你一定知道怎麽從這該死的夢中醒來對吧？”
南柯聽完男人的話語後，皺了皺眉，隨後搖了搖頭：“很抱歉，我不知道該如何救你。”
男人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劈！隨後不可置信地大喊：“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不是聖女嗎！你應該是知道的啊！！”
“你為什麽會覺得聖女會知道怎麽醒來？”
“因為……聖女會被帶到'神樹'的身邊，去拯救那些處於苦難中的旅人。”一個原本在墻角默不作聲的人突然出聲道。隨後她嗤笑了一聲：
“呵，說的倒是好聽！”
“這意思無非就是聖女可以通過'神樹'接引，從祂構造出的龐大夢境中醒來，隨後聽從'神樹'的命令，去尋找那些迷失在附近的人，然後……”
說到這，那個女人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她擡起頭，看向了牢房外的南柯，眼神裏是說不出的悲涼。
這時南柯才發現，這個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女人竟意外長得很漂亮！
“你知道……為什麽挑選聖女的一大條件是美麗嗎？”女人問。
見南柯搖了搖頭，她才繼續說道：“因為所謂的拯救旅人，實際上就是通過美貌引誘那些人，並將他們帶到'神樹'旁……”
“成為祂的養分。”
“養分？！”南柯有些震驚。
女人自嘲地笑了笑，再次回答：“對啊，養分。誰又知道我們一直所崇拜的神明，為我們構建出這樣一個龐大又美好的夢境，只是為了把我們圈養起來，就像圈養牲畜一樣，最終成為祂的養分！”
隨後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個又開始下一輪自殘的男人：“你知道為什麽他那麽急切地想要醒來嗎？”
還沒等南柯回答，她就繼續說道：“因為……我們快死了。”
“進入這種美好的夢境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女人擡眼看向南柯，眼神裏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如果你想要逃避現實的苦難，選擇了心想事成的夢境，那同時也意味著……”
“你選擇放棄你在現實中所擁有的一切。”
“——包括生命。”
隨後女人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誰也不想死，所以我們想要，也必須從夢中醒來。”
“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失敗了。”
這時，南柯看著這個女人，突然出聲：“你為什麽知道這麽多？”
誠然，面前的這些人是夢境中難得的“清醒者”，但如果他們嘗試醒來失敗了，那這個女人又怎麽會知道現實裏的事？
女人楞了一下，隨後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因為……”
“我和你一樣，也是聖女。”
“我是上一屆的聖女——阿蓮。”
聽到這話，南柯瞳孔驟縮！
“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話語戛然而止，南柯楞在了原地，心底有些發寒。
“是啊，你為什麽從未聽鎮上的人提起過我？身為萬眾矚目的聖女，這不應該。”
說著，阿蓮沈默下。
“因為我'死了'。”
“這個牢房裏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死去'的人會被鎮上的所有人遺忘，就像他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在我看來，這可要比死亡可怕多了。”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時走到了牢房門前，李洛洛看著南柯，眼神裏帶著深深的悲傷：
“我爸爸……我爸爸也是。我爸爸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但是所有人都不記得他！就連姐姐和媽媽都不記得！”
說到這，李洛洛哭了起來，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不斷湧出，劃過臉頰，滴落在混雜了鮮血的地上。
“除了我，所有人都不記得我爸爸了！嗚嗚嗚……怎麽會這樣！我真的很害怕！自那之後，我就不斷地問姐姐、問媽媽，問鎮子上的所有人！”
“可他們都說我沒有爸爸！我只有姐姐和媽媽！後來……後來我參加禱告時，不知怎麽就、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神樹'出現時的場景！”
說到這，李洛洛的眼神裏湧現出劇烈的恐懼！
“'神樹'拔地而起！隨後樹枝伸長！將所有的鎮民捆綁了起來！包括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我的姐姐，還有……我。”
“我看見有好多人都被黃色的液體慢慢包裹起來，然後，然後……他們就好像睡著了一樣，在液體中一動不動。”
“自那之後，我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在做夢！然後我就很害怕！”
說到這，李洛洛的身體顫抖起來！他雙臂交叉，環抱住雙肩。南柯看出來這是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動作。
“我害怕……我也會像爸爸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誰也不記得我！”
“但我更害怕！媽媽和姐姐也會在哪一天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不會記得她們……”
“只剩我還記得。”
說到這，李洛洛擡頭，看向了面前的藍發少女，眼神裏帶著期盼與哀求：“所以小南姐姐，求求你，找到醒來的方法，讓我們從夢中醒來……”
“救救我們吧！”
這時，一旁的阿蓮也出聲道：
“你要想辦法，想辦法醒來，想辦法脫離'神樹'，逃離這裏。”
“你要記住，你這不僅是在救我們，更重要的……是在救你自己。”
“救我自己？”南柯疑惑。
“還記得嗎？讚美詞的後幾句話？”
“您的生命將會化為最燦爛的百合！”
“盛開在神樹之下！”
“永世留芳！”
阿蓮說完，沈默了下，眼神裏透露著悲哀：
“普通的居民會沈睡在'繭'中，被神樹緩慢地吸收生命力，最後因生命力枯竭死去，隨後就變成像這個孩子的爸爸一樣，在夢中悄無聲息地死去，無人記得。但這個過程卻無比漫長，可能要持續幾年甚至幾十年。”
“但聖女不同。”
“聖女這一身份就像是催命符。當我們在'神樹'的指引下從夢中醒來，神樹就會在我們的體內埋藏下一枚種子。這枚種子可以指引我們找到迷失的旅人，但代價卻是我們的生命力。”
“種子無法取出，且與我們的生命相連接，為了活命，我們好聽從'神樹'的指令，不斷地將無辜的人拉進虛幻的深淵……”
“而在引誘旅人的期間，我們的生命力會被不斷吸收，這一速度可比'神樹'要快多了。”
“你知道為什麽聖女大選是三個月一次嗎？”
“因為三個月……”
“是我們的極限。”
“三個月後，我們就會因為生命力枯竭而死亡。”
“我們的屍體會化為一捧塵土，然後種子發芽，在'神樹'之下……綻開一朵潔白的百合花。”
“我因為一些意外，親眼見證了我的上一屆聖女的死亡。從那之後，我就在不斷地尋找逃脫的方法。”
“最後……”
“我成功了，但也沒有成功。”
“我擺脫了聖女的身份，但卻被'神樹'發現，關進了這個夢境中的地牢。”
說完，阿蓮看著南柯，眼神竟意外的無比溫柔，又有些哀傷：
“我希望……”
“你永遠不會化為潔白的百合花。”
至此，南柯和其他正在監視著這邊的人，終於知道了【無痛之地】的全部真相。
南柯看著面前的阿蓮，看著哭泣的李洛洛，以及牢房中所有的“清醒者”，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會的。我會找到醒來的辦法，救你們出去。”
阿蓮流出了眼淚，美麗的臉上滿是感激：“謝謝……真的很謝謝你。”
這時，一旁的李洛洛突然出聲，聲音驚恐：
“小南姐姐！小心身後！”
破空聲從身後傳來！南柯迅速扭身，手臂伸出，將向她襲來的尖刀甩到一旁的墻上！
“叮——！”
尖刀沒入墻壁！
有人想殺她！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南柯的眼神也漸漸警惕起來。
“聖女大人，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神父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和藹笑容，但此時此刻，這笑容中暗含著絲絲殺意！
南柯沒有說話。
神父見此，也只是笑了笑，隨後瞇起了眼，繼續說道：“那聖女大人，知道了真相的您……還會選擇為'神樹'大人繼續尋找養料嗎？”
南柯看著面前的神父，聽到這話，便立刻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會。”
說到這，藍色的眼眸彎了彎，白皙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且我會找到辦法，從夢中醒來。”
“然後……”
“毀掉'神樹'。”
神父也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好吧，看來我們的意見是無法統一了。”
說到這，神父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也對，愚蠢的凡人又怎麽能理解神明的偉光！”
說著，神父的手中便泛起陣陣白色漣漪，隨後一把白色的等人高權杖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現在，我要代表'神樹'大人，對你瀆神的行為做出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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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都處於一個巨大的夢境之中！不曾醒來過！
南柯心下駭然！
這時，牢房裏的人們也看見了突兀出現在這裏的南柯，眼神先是綻放出光芒，但隨後又很快黯淡下去。
李洛洛也看見了到來的南柯。
無他，在這個昏暗又汙濁的地牢之中，身穿白裙，身上幹凈整潔的南柯在這個地方就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般無比顯眼。
“小南姐姐！你……”
“救救我！救救我吧！！”
李洛洛話還沒說完，就被之前那個一直在自殘的男人打斷了話語。
只見那個男人頂著一頭淩亂的短發，雙臂鮮血淋漓，眼神絕望。此刻他正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鐵欄桿！看向南柯的眼神裏滿是祈求。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看出來了！我看出來你是聖女了！那你一定知道怎麽從這該死的夢中醒來對吧？”
南柯聽完男人的話語後，皺了皺眉，隨後搖了搖頭：“很抱歉，我不知道該如何救你。”
男人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劈！隨後不可置信地大喊：“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不是聖女嗎！你應該是知道的啊！！”
“你為什麽會覺得聖女會知道怎麽醒來？”
“因為……聖女會被帶到'神樹'的身邊，去拯救那些處於苦難中的旅人。”一個原本在墻角默不作聲的人突然出聲道。隨後她嗤笑了一聲：
“呵，說的倒是好聽！”
“這意思無非就是聖女可以通過'神樹'接引，從祂構造出的龐大夢境中醒來，隨後聽從'神樹'的命令，去尋找那些迷失在附近的人，然後……”
說到這，那個女人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她擡起頭，看向了牢房外的南柯，眼神裏是說不出的悲涼。
這時南柯才發現，這個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女人竟意外長得很漂亮！
“你知道……為什麽挑選聖女的一大條件是美麗嗎？”女人問。
見南柯搖了搖頭，她才繼續說道：“因為所謂的拯救旅人，實際上就是通過美貌引誘那些人，並將他們帶到'神樹'旁……”
“成為祂的養分。”
“養分？！”南柯有些震驚。
女人自嘲地笑了笑，再次回答：“對啊，養分。誰又知道我們一直所崇拜的神明，為我們構建出這樣一個龐大又美好的夢境，只是為了把我們圈養起來，就像圈養牲畜一樣，最終成為祂的養分！”
隨後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個又開始下一輪自殘的男人：“你知道為什麽他那麽急切地想要醒來嗎？”
還沒等南柯回答，她就繼續說道：“因為……我們快死了。”
“進入這種美好的夢境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女人擡眼看向南柯，眼神裏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如果你想要逃避現實的苦難，選擇了心想事成的夢境，那同時也意味著……”
“你選擇放棄你在現實中所擁有的一切。”
“——包括生命。”
隨後女人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誰也不想死，所以我們想要，也必須從夢中醒來。”
“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失敗了。”
這時，南柯看著這個女人，突然出聲：“你為什麽知道這麽多？”
誠然，面前的這些人是夢境中難得的“清醒者”，但如果他們嘗試醒來失敗了，那這個女人又怎麽會知道現實裏的事？
女人楞了一下，隨後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因為……”
“我和你一樣，也是聖女。”
“我是上一屆的聖女——阿蓮。”
聽到這話，南柯瞳孔驟縮！
“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話語戛然而止，南柯楞在了原地，心底有些發寒。
“是啊，你為什麽從未聽鎮上的人提起過我？身為萬眾矚目的聖女，這不應該。”
說著，阿蓮沈默下。
“因為我'死了'。”
“這個牢房裏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死去'的人會被鎮上的所有人遺忘，就像他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在我看來，這可要比死亡可怕多了。”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時走到了牢房門前，李洛洛看著南柯，眼神裏帶著深深的悲傷：
“我爸爸……我爸爸也是。我爸爸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了！但是所有人都不記得他！就連姐姐和媽媽都不記得！”
說到這，李洛洛哭了起來，豆大的眼淚從眼眶中不斷湧出，劃過臉頰，滴落在混雜了鮮血的地上。
“除了我，所有人都不記得我爸爸了！嗚嗚嗚……怎麽會這樣！我真的很害怕！自那之後，我就不斷地問姐姐、問媽媽，問鎮子上的所有人！”
“可他們都說我沒有爸爸！我只有姐姐和媽媽！後來……後來我參加禱告時，不知怎麽就、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神樹'出現時的場景！”
說到這，李洛洛的眼神裏湧現出劇烈的恐懼！
“'神樹'拔地而起！隨後樹枝伸長！將所有的鎮民捆綁了起來！包括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我的姐姐，還有……我。”
“我看見有好多人都被黃色的液體慢慢包裹起來，然後，然後……他們就好像睡著了一樣，在液體中一動不動。”
“自那之後，我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在做夢！然後我就很害怕！”
說到這，李洛洛的身體顫抖起來！他雙臂交叉，環抱住雙肩。南柯看出來這是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動作。
“我害怕……我也會像爸爸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誰也不記得我！”
“但我更害怕！媽媽和姐姐也會在哪一天就消失了！所有人都不會記得她們……”
“只剩我還記得。”
說到這，李洛洛擡頭，看向了面前的藍發少女，眼神裏帶著期盼與哀求：“所以小南姐姐，求求你，找到醒來的方法，讓我們從夢中醒來……”
“救救我們吧！”
這時，一旁的阿蓮也出聲道：
“你要想辦法，想辦法醒來，想辦法脫離'神樹'，逃離這裏。”
“你要記住，你這不僅是在救我們，更重要的……是在救你自己。”
“救我自己？”南柯疑惑。
“還記得嗎？讚美詞的後幾句話？”
“您的生命將會化為最燦爛的百合！”
“盛開在神樹之下！”
“永世留芳！”
阿蓮說完，沈默了下，眼神裏透露著悲哀：
“普通的居民會沈睡在'繭'中，被神樹緩慢地吸收生命力，最後因生命力枯竭死去，隨後就變成像這個孩子的爸爸一樣，在夢中悄無聲息地死去，無人記得。但這個過程卻無比漫長，可能要持續幾年甚至幾十年。”
“但聖女不同。”
“聖女這一身份就像是催命符。當我們在'神樹'的指引下從夢中醒來，神樹就會在我們的體內埋藏下一枚種子。這枚種子可以指引我們找到迷失的旅人，但代價卻是我們的生命力。”
“種子無法取出，且與我們的生命相連接，為了活命，我們好聽從'神樹'的指令，不斷地將無辜的人拉進虛幻的深淵……”
“而在引誘旅人的期間，我們的生命力會被不斷吸收，這一速度可比'神樹'要快多了。”
“你知道為什麽聖女大選是三個月一次嗎？”
“因為三個月……”
“是我們的極限。”
“三個月後，我們就會因為生命力枯竭而死亡。”
“我們的屍體會化為一捧塵土，然後種子發芽，在'神樹'之下……綻開一朵潔白的百合花。”
“我因為一些意外，親眼見證了我的上一屆聖女的死亡。從那之後，我就在不斷地尋找逃脫的方法。”
“最後……”
“我成功了，但也沒有成功。”
“我擺脫了聖女的身份，但卻被'神樹'發現，關進了這個夢境中的地牢。”
說完，阿蓮看著南柯，眼神竟意外的無比溫柔，又有些哀傷：
“我希望……”
“你永遠不會化為潔白的百合花。”
至此，南柯和其他正在監視著這邊的人，終於知道了【無痛之地】的全部真相。
南柯看著面前的阿蓮，看著哭泣的李洛洛，以及牢房中所有的“清醒者”，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會的。我會找到醒來的辦法，救你們出去。”
阿蓮流出了眼淚，美麗的臉上滿是感激：“謝謝……真的很謝謝你。”
這時，一旁的李洛洛突然出聲，聲音驚恐：
“小南姐姐！小心身後！”
破空聲從身後傳來！南柯迅速扭身，手臂伸出，將向她襲來的尖刀甩到一旁的墻上！
“叮——！”
尖刀沒入墻壁！
有人想殺她！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南柯的眼神也漸漸警惕起來。
“聖女大人，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神父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和藹笑容，但此時此刻，這笑容中暗含著絲絲殺意！
南柯沒有說話。
神父見此，也只是笑了笑，隨後瞇起了眼，繼續說道：“那聖女大人，知道了真相的您……還會選擇為'神樹'大人繼續尋找養料嗎？”
南柯看著面前的神父，聽到這話，便立刻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會。”
說到這，藍色的眼眸彎了彎，白皙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且我會找到辦法，從夢中醒來。”
“然後……”
“毀掉'神樹'。”
神父也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好吧，看來我們的意見是無法統一了。”
說到這，神父的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也對，愚蠢的凡人又怎麽能理解神明的偉光！”
說著，神父的手中便泛起陣陣白色漣漪，隨後一把白色的等人高權杖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現在，我要代表'神樹'大人，對你瀆神的行為做出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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