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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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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哄(上)

車疾馳在高速公路上,像一頭蟄伏在黑夜裏的野獸,正在全力抓捕著獵物。

車內,裴彥禮的氣壓很低。白齊笙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瞟了好幾眼裴彥禮,發現對方一直冷著臉,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委屈頓時湧上了心頭。一方面他從來沒被裴彥禮兇過;另一方面,他還在意之前裴彥禮對他的冷落,即使事出有因。雙重的情緒沖擊上來,積壓在心已久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失聲痛哭起來。

白齊笙這次的情緒來的又兇又急,低著頭眼淚止不住的砸在手背上,形成一個個小水花綻開。他又鬧脾氣忍著不哭出聲,只能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巴,直到鐵銹味在口腔中蕩漾開來。

其實上車後,裴彥禮一直用餘光,暗中觀察白齊笙。看見他這幅樣子被嚇到,嘆了口氣。還是心軟地將他抱到了腿上,用手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撫著他的情緒。註意到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眉頭微蹙。強硬的撐開了他的唇,將破碎的哭泣吞之入腹。

白齊笙的手攀上裴彥禮的腰,使壞的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裴彥禮由著他使壞,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這一刻,兩個人的血液在融合到了一起,像是兩個契合的靈魂找到了停靠港。好一會兒裴彥禮才放開了白齊笙。白齊笙紅著臉緩緩喘著氣,倒也沒有再哭了。

“你看你都哭成小花貓了,乖寶,聽話。”裴彥禮溫柔著哄著他,手指細細地摩挲著他唇上的傷口,白齊笙被他的動作弄得身體瑟縮了一下。“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準傷害自己的身體。”裴彥禮的聲音沈了沈,帶上些嚴肅的意味。“知道了,可是你以後也不準兇我。”白齊笙將頭埋進他胸膛悶悶的說道。“好。”裴彥禮寵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回家再找你算賬。”

車在夜色中緩緩駛進了莊園,原本裴彥禮是打算打造好後,送給白齊笙的生日禮物,但是看來只能提前投入使用了。車停穩後,裴彥禮抱著白齊笙往莊園內走去。空氣飄蕩著濃烈的玫瑰花香,絲絲入扣,讓人沈醉。

“這是什麽地方?”白齊笙從裴彥禮的懷中探出一個腦袋,入眼看見的是一座歐式風的城堡。在城堡燈光的映射下,玫瑰花似血,危險又迷人。“這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城堡,喜歡嗎?”

裴彥禮抱著他走入城堡內部,只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金錢的味道。“家主。”用人們見裴彥禮回來,成兩排低著頭在門口恭迎他。“以後這就是這裏的新主人。”裴彥禮將白齊笙穩穩放在地上,瞥了她們一眼。“是,家主。”裴彥禮點了點頭,傭人們四下散開。

“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白齊笙看著奢靡的城堡,覺得太貴重了。裴彥禮挑起他的下巴,手指細細摩挲著他的耳垂,“我裴彥禮的人,再好的東西也不足為過,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城堡。不過,”裴彥禮話鋒一轉,搭在他腰上的手瞬間收緊,“現在該輪到我和你算賬了。”

裴彥禮拉著他一路來到了二樓的房間,將他一把丟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睨著他。“誰的主意?”白齊笙知道裴彥禮還沒有消氣,便小心翼翼的爬到床邊拉了拉他的手。“我...我就是想氣你一下,我不是故意的...”白齊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裴彥禮的神情。

裴彥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嘆了口氣,輕輕甩開了他的手,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光線隱匿,給他的背影平添了幾分落寞。裴彥禮點燃了一根香煙,猩紅的火光一下點燃了白齊笙的理智。他翻身下床,蠻橫的搶過裴彥禮手裏的煙,粗暴地吻了上去。

裴彥禮並無動作,只是由著他胡來。白齊笙見裴彥禮沒有任何回應,手也不老實起來。裴彥禮心裏暗罵一聲,將他打橫抱起坐到沙發上。粗糙的舌頭在白齊笙的嘴裏瘋狂掠奪,將他甜蜜的津液全部掠奪一空,像是要榨幹他所有的空氣。直到白齊笙喘不過氣,軟綿綿的手擡起來在他的胸膛上抵了抵才放開他。

白齊笙眼眶紅紅的喘著粗氣,裴彥禮粗糙的指腹研磨著他眼尾的淚痣,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裴彥禮漆黑的眸子盯著白齊笙,眸子似蘊含著風暴,只一秒就讓人沈淪進去。“我...我知道,我不該找別人去氣你,不應該不理解你。”裴彥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是生氣,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麽,你要以身入局。”

前段時間裴彥禮的工作強度過大,每次處理完事情以後,都到了後半夜。他又不忍心叫醒白齊笙,每天只能在監控中看著他恬靜的睡顏,這是他釋放壓力的唯一方式。但是他沒想到他的小兔子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還去作踐自己,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應該一直開心無憂的生活,不用為了誰去委屈自己,就算是他裴彥禮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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