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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許雲灼沒表面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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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許雲灼沒表面簡單

這個想法開始生根發芽,揮之不去。

寧青歡告訴自己要冷靜,她不能恩將仇報,許雲灼幫過她,救她於水火。

她就算再偽善,也不能做揭開許雲灼傷疤的事。

如此在心裏告誡自己,寧青歡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

許雲灼離開後,還在公司逗留了一小段時間。

然後就遇見了餘莫莫。

在原身記憶裏,這是個千萬粉絲的網紅,簽了這個娛樂公司,這段時間在拍短劇轉型,偶爾會客串一下別的劇的女配,一年最起碼拍了二十部劇,在行業裏都得尊稱一聲勞模。

她見到許雲灼有些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在她身旁還站著個長相清純幹凈的女孩。

女孩見到許雲灼眼睛一亮:“雲灼,你來公司了。”

許雲灼在記憶裏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

她是林詩雨。

是她那個前女團中的一員。

萬盼兒跟蕭若晴被行業內封殺,而她因為沒有陰陽那時頂著她的殼子的裴嶠年,所以還在屏幕前活躍。

只是她的熱度沒有萬盼兒跟蕭若晴的火,同時也沒有身為糊咖的許雲灼這招黑體質,隔三差五上熱搜,出道三年,林詩雨也沒什麽太大的成就,勉強過日子,現在女團結束了,也不知道公司給她安排什麽路線。

林詩雨對她沒惡意,許雲灼對她一笑:“澄姐找我,所以過來一趟,你呢?”

林詩雨抿唇笑,笑容甜美:“我是過來帶新進公司的實習生的,我剛接了一檔選秀節目,在裏面當實習導師,公司今年有不少新人呢,聽說你接到裴氏的代言,恭喜你啊雲灼。”

許雲灼含笑應道:“謝謝。”

被冷落的餘莫莫不雅的翻著白眼:“呵,說得好像真憑自己本事拿到的代言一樣,最後還不是要靠金主,表面上不接受潛規則,實際上你是怕別的女星搶你機會,才會說出這種抵制潛規則的話吧。”

許雲灼眉頭微皺:“被潛規則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嗎?為什麽要把女性說得像商品一樣,一定要潛規則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與其關註這些事,不如努力提升演技,沒準已經轉型成功了。”

她真的服了。

記憶裏原身也沒得罪這個叫餘莫莫的。

但就是老是被她針鋒相對。

不就是原來公司她強塞了一個劇本,她都不知道這是餘莫莫看中的,因為無意搶了這個角色被餘莫莫記恨上了。

要許雲灼說,還不如不演呢,整部劇她就露臉三次,鏡頭五分鐘不到就直接嘎了。

這都兩年了。

見到她就陰陽怪氣。

因為被懟,餘莫莫氣紅了臉:“不用你說教我,你看看自己有什麽作品,還意思來說我演技,呸。”

林詩雨有些尷尬的看著兩邊,然後還是選擇站在許雲灼的前面:“莫莫姐,你的經紀人不是找你嗎?你快去吧,別讓經紀人等久了。”

“雲灼,我們一起出去吧?”林詩雨接著又對許雲灼說。

她一向是這個和事佬性子。

許雲灼就順著她的臺階下了:“走吧。”

正好,她也不想跟餘莫莫在這裏費口舌。

這要是裴嶠年又穿過來,她怕餘莫莫這嘴欠的樣會挨打。

徒留餘莫莫在原地憤恨跺腳:“裝什麽!等我火的時候你哭著求我,我都不樂意搭理你們!”

她身旁的助理額角滑下黑線。

餘莫莫還好意思說別人有金主呢。

要不是她金主是公司的管理層,她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短劇拍,還大多都是女主角。

想到她的演技,助理只能沈默。

還紅呢……

就她這不留情的嘴,別引火上身就好。

於是假裝看了看時間,慌忙催促:“莫莫姐咱們快上去吧,已經遲到十分鐘了。”

“哼,催什麽催,忙著投胎呢?煩死了!”餘莫莫甩手往前走。

助理低著頭在後面不說話。

還沒進電梯,電梯裏就出來一個穿花襯衣的公子哥。

他穿著黑西褲,單手插兜,整個人顯得慵懶又隨意。

餘莫莫的腳就頓在了原地。

公子哥旁邊還跟著星悅傳媒的老板,對著他點頭哈腰的送他離開。

餘莫莫眼睛都看直了。

不僅是因為他英俊的長相,更多的是他那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的著裝。

這絕對是京圈的二代祖。

她站在原地,男子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嘴角掛著吊兒郎當的笑離開了。

直到身影消失,餘莫莫才回神,她看向助理,詢問:“他是誰?怎麽從星悅出來,星悅的老板還跟在他的後面,看上去很怕他的樣子。”

助理倒是聽說了一點:“聽說宋家的小公子來公司巡查,應該就是他了吧?而且聽說星悅本來就是宋家旗下的傳媒公司,而老板充其量也只是個替宋家管公司的管理層,他上頭還有人呢。”

餘莫莫心開始蠢蠢欲動。

這是真正的富二代啊!

給她撞上了。

她抓著助理的手:“宋家的小公子叫什麽名字?”

“宋輕離。”助理瞥她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不是所有人的床都像餘莫莫金主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好爬。

但她也不準備提醒餘莫莫。

因為知道她的德性。

她肯定會想辦法靠近宋輕離身邊。

星悅老板回來的時候,用紙巾擦了擦額角的汗,嘴裏嘀咕:“真是見鬼了,一下裴家,一下宋家,怎麽都要給許雲灼資源……”

他這句嘟囔被餘莫莫聽了個正著。

餘莫莫貝齒咬著紅唇:“又是那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而離開星悅傳媒的宋輕離立馬掏出手機給裴嶠年打電話。

這是他新辦的一張卡,前面的卡被裴嶠年拉黑了。

他想找裴嶠年都找不著。

被拉黑的這段日子,他惶恐,焦慮,拉屎都不得勁。

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他是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他都如此細微觀察他的喜好,送了那麽多男人,結果他反而被拉黑了。

這到底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於是他找到魏止沈,詢問這件事。

然後他就在魏止沈那裏聽到了裴嶠年閃婚的消息。

他下巴都差點驚掉。

在他以為裴嶠年性取向有問題的時候,他直接給他拉了坨大的,他是正常的,而自己,像個小醜。

所以找到問題所在的宋輕離就要立馬解決問題。

打聽清楚新嫂子以後,誒嘿,好巧!

正好在他宋家旗下的公司呢。

那肯定得把嫂子捧上去。

這樣他嶠哥就會原諒他了。

宋輕離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讚。

看天色還早,就給魏止沈打了個電話。

對面幾秒後接通,傳出魏止沈那溫和又夾雜著清冷的聲音:“餵,輕離。”

宋輕離揚眉,聲音藏不住的自得:“止沈,我跟你說,我剛剛給咱們的新嫂子準備了一個禮物,一個廣告代言,她會喜歡不?然後她高興了嶠哥能不能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魏止沈沒忍住輕笑一聲:“那你要去問嶠哥了,你跟我說沒用。”

“好吧,今天晚上有空沒?你把嶠哥叫上,咱三去喝一杯。”宋輕離有些郁悶。

魏止沈聲音中夾雜著抱歉:“我今天有事,嶠哥晚上也沒空,要不明天吧?”

宋輕離:“……行吧,你們忙,我回家了。”

掛斷電話。

他憂郁的看著天空。

兄弟們都不在,他連喝酒泡女人都不感興趣了。

此時,魏止沈正在私人偵探會所裏。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閻軼。

閻軼無語的看著他:“我不就是接到個大單子,你有必要親自過來嗎?資料呢?給我。”

魏止沈輕笑一聲,把手中的資料遞給他:“喏,查好了,這人前幾天在京城出現過一次,然後就消失了,具體位置還需要細查。”

閻軼無奈的搖頭,打開資料看了看。

果然還得是魏止沈啊,辦事效率就是高。

他以前也沒少找魏止沈幫忙,這還是第一次,他親自來送資料。

閻軼警惕的看著他:“咋滴?你對我的這筆大單子也感興趣?我頂多承諾,等我做完這單,最多給你十萬,多的沒有!”

“我不要你的錢。”魏止沈聲音帶著笑意,目光停留在調查之人的頁面上:“我只是太久沒有見你,所以抽空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我嗎?”

閻軼也只是跟他開玩笑,魏止沈家大業大,哪裏看得起他這點小錢。

他愜意的坐在椅子上:“這倒也是,大學畢業以後也有幾年沒見了,要不今晚咱倆出去吃點燒烤,喝點小酒敘敘舊?”

魏止沈點頭答應:“好啊,就去以前學校門口我們常去的那家夜宵攤吧。”

打定主意後。

閻軼也顧不得看資料了。

魏止沈也迅速,這才一天就幫他確定了張威強的位置。

接下來他就好找了。

這頓他必須請魏止沈:“走走走,好久沒吃了。”

兩人來到燒烤攤已經是晚上七點。

這裏很熱鬧,因為魏止沈跟閻軼事常客,所以老板給他們留出一間包廂,兩人在裏面敘舊也不怕被打擾。

魏止沈給閻軼倒了一杯酒,無意問:“你這單有多少錢啊,讓你這麽高興。”

閻軼對魏止沈倒是沒多少防心,他跟魏止沈是朋友,交情不錯。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神秘兮兮:“這麽多。”

“五十萬?”魏止沈訝異。

閻軼翻了個白眼:“不止!”

“五百萬?”

閻軼就不說話了。

魏止沈驚訝:“這麽多?還真是筆大單子,這人要你做什麽?”

閻軼搖著頭:“這我就不能說了,在我這裏不能透露客人的隱私,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魏止沈表示理解,他笑著給閻軼倒了一杯酒:“來喝吧。”

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冰涼辛辣液體喝進嘴裏的時候,魏止沈頭腦無比清晰。

真是巧。

他其實有調查過許雲灼。

但是在裴嶠年承認許雲灼身份以後,他就停手了。

但他還是摸清了許雲灼以前住的地方,她養父母的名字。

而這個張威強就是許雲灼的養父。

前面閻軼不小心說漏嘴,這個找他的人是個女人。

他瞬間聯想到了許雲灼。

為了得到更多消息,他來找閻軼。

本來找私人偵探調查一個人的行蹤並不奇怪。

奇怪的就是,事成之後,她會給閻軼五百萬。

這五百萬是什麽錢呢?

魏止沈想不到調查追蹤這個男人,哪裏值五百萬,那就只能是買命錢。

一條人命,五百萬。

好像也很合理。

閻軼已經微醺。

燒烤上來,他一個人吃得酣暢淋漓。

魏止沈笑道:“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找我,我這兒有人脈,能很大程度幫你減輕些壓力。”

閻軼眼淚汪汪的看著魏止沈。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他沒看錯人。

“謝了兄弟,以後我發達了,必不會忘了你!”他舉起酒杯:“來,走一個!”

這頓夜宵吃到九點。

魏止沈送走了醉醺醺的閻軼。

哪怕喝醉了,他嘴也極其嚴實。

魏止沈想了想,還是給裴嶠年打了個電話。

響了近半分鐘,對方才接聽:“餵?什麽事?”

裴嶠年一貫言簡意賅。

“你在哪兒?”

“這個點我肯定在家啊,你直接說事。”裴嶠年聲音淡淡。

但魏止沈意外聽出他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愉悅。

“許雲灼也在?”

裴嶠年:“……”

他此時站在瀾海別墅的門口。

前面是許雲灼拎著小蛋糕進了別墅。

怎麽?

這通電話不找他反而來找許雲灼?

他有病是吧?

“你找她有事?”裴嶠年還是問。

魏止沈難得沈默,他微微嘆息一聲:“嶠哥,你留心一下她吧,她沒表面上看起來簡單。”

裴嶠年:“?”

許雲灼見裴嶠年遲遲不見來,手裏捧著小蛋糕,嘴角還沾著奶油,眨巴著眼看他:“你怎麽還在外面,這個小蛋糕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我分一些給你好不好?我試過了,不甜的。”

說完,她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像夜空中的星一樣璀璨。

裴嶠年懶得聽魏止沈啰嗦。

許雲灼這還不簡單?

那什麽樣的人才算簡單。

他目光看著許雲灼手裏的小蛋糕,冷哼一聲,心裏愉悅。

還有點良心,知道想起他。

他表面冰冷:“哦,那我試試吧,不好吃就把你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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