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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真是我見過最黏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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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真是我見過最黏人的女人

許雲灼越說越順,只要魏止沈別再來纏著她,她就OK。

而魏止沈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她。

許雲灼站起身,一把搶過他的毛巾,披他身上:“別露,我老婆看見會生我氣的。”

恰巧這時綜藝結束了,剩下的要等明天再錄。

而那些明星也全部領到了任務卡,回到自己房間。

魏止沈也站起身,冷呵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很突然你就多了個老婆用來搪塞我,就這麽怕跟我同住發現你的秘密?”

許雲灼:“……”

得,這個人完全沒法溝通。

簡直讓她覺得蛋疼。

這時。

酒店房門被敲響。

許雲灼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去開門,嘴裏還嘀咕:“肯定是高特助來了,害,這大晚上的,我好忙啊,我要出去談合作了。”

她現在只想離魏止沈遠點。

門一打開。

門口站著把渾身都裹得嚴實的裴嶠年。

她驚得一把把人拉進來,有些緊張:“你怎麽來了!沒被人看見吧?”

裴嶠年這才把帽子口罩摘掉,神色微冷,語氣有些不爽:“沒人看見,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許雲灼尷尬的呵呵一聲:“這不是為了給你避嫌嘛……”

她壓低聲音:“魏止沈在呢。”

裴嶠年這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就跟自己的好兄弟對上目光。

他有些尷尬又心虛的轉移目光。

隨即想起,他心虛個毛啊!

他現在就算是女人也沒人知道,他怕個屁。

於是又自信的轉過頭,還冷冷看他一眼,見他沒穿衣服,他看向許雲灼,語氣都帶上了幾分質問:“他怎麽沒穿衣服,你們在做什麽?”

許雲灼:“……”

問她幹嘛,這應該問魏止沈為什麽要在她這兒洗澡,甚至要跟她睡覺。

“這……他洗了個澡而已。”許雲灼道。

而魏止沈在裴嶠年身上看看,又在許雲灼身上看看。

微微瞇眼:“嶠哥,這就是你說的老婆?你沒開玩笑?”

“什麽老……”裴嶠年有些疑惑,話沒說完,就被許雲灼飛快的捂了嘴。

她大著嗓門:“對啊,我都說了我老婆愛吃醋,見不得我跟別人在一起,就算是兄弟他也會生氣,你看吧,因為你,我又要哄他一晚上。”

裴嶠年:“……”

他慢慢也不動了。

許雲灼這才慢慢松開他。

魏止沈看向裴嶠年,這女人長了一張確實勾人心魄的臉,但是理智裏覺得,裴嶠年並不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麽卑躬屈膝,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為一個女人這麽低聲下氣。

他問:“所以,你真是我嶠哥的媳婦,我的……嫂子?”

裴嶠年:“……”

這話要他怎麽接?

直接在他兄弟面前承認許雲灼跟他的關系嗎?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現在暫時是,等我踹了她,就不是了。”

許雲灼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吱聲。

魏止沈:“……”

簡直倒反天罡啊。

把他那個唯我獨尊的嶠哥還給他。

他微蹙著眉,拎著床上的衣服穿上就直接離開了。

“不愧是戲子,戲演得不錯,那你倆晚上好好相處吧。”

直到門被關上。

許雲灼才尷尬的嘿笑一聲:“他不信誒。”

裴嶠年冷笑一聲:“難怪露餡,我才不會每天都這麽笑。”

許雲灼一聽,臉一垮,沒忍住用手揉了揉臉:“人嘛,就要活得高興一點,該笑的時候就笑,你憋著幹嘛?是生性不愛笑嗎?”

裴嶠年:“……”

“你嘲諷我?”

許雲灼舉手:“冤枉,我可不敢,我在你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裴嶠年持續冷笑:“那你還狗膽包天在魏止沈面前說我是你老婆,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許雲灼:“……”

她給自己找補:“那我能怎麽辦?我長這麽大還沒跟男人睡過覺,我只能用你當借口,你不知道他逼問我的時候好可怕。”

裴嶠年堅定不移的繼續著上一個話題,完全沒有被帶偏:“那你也不能說我是你老婆。”

許雲灼累了。

她投降:“那我是你老婆總行了吧?換個方向,你也許就能想開了。”

裴嶠年:“……”

好一個換方向,你怎麽不換個賽道。

聽見這句話時,他擡眼看了許雲灼一眼。

莫名,他看自己身體這張臉也覺得帥氣了許多,讓他心裏有些別扭,他把這種奇怪的感覺甩開,警告了一句:“除了我給你的那筆錢,你別妄想得到別的。”

許雲灼心裏差點笑開花。

她只要錢,別的都不要。

但還是裝得委屈巴巴的吐槽一句:“無情。”

她嘆了一口氣,憂郁望著天花板:“我真是一只失敗的舔狗,你出去吧,我要睡覺化解我傷心的情緒。”

說完,她就裹在被子裏,笑得渾身都在抖。

真希望明天就能換回來,她拿著支票走人。

而在裴嶠年的視角,就是許雲灼哭了。

因為他無情的拒絕,躲在被子裏顫抖不已。

就這麽想要他的喜歡嗎?

裴嶠年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硬梆梆的憋出一句:“許雲灼,不許太貪心。”

“嗯?你說什麽?”她沒聽太清。

所以發出來的聲音有些悶和沙啞,意外讓人覺得可憐兮兮。

裴嶠年又在原地站了一分鐘左右,才糾結般的下定決心:“算了,就算離婚,我也允許你呆在我身邊一段時間。”

說完,他白嫩的臉頰騰起紅暈,似有些苦惱的扶額:“我只能讓步這麽多,你不要再得寸進尺,你真是我見過最黏人的女人。”

說完他就再次全副武裝大步離開房間。

過了幾分鐘,許雲灼才把被窩掀開,可悶死她了。

她耳裏還塞了一只耳機,對於裴嶠年的話她是一句沒聽到。

只知道他對著她的被子嘀嘀咕咕幾句。

她用腳指頭想都覺得應該不是什麽好話,還好她提前塞了耳機。

翌日。

許雲灼睡了一個好覺,直到上午九點,她才打著哈欠醒來。

不一會兒,酒店房門響起,高特助才來敲門:“裴總,我們要出發去付總公司談地皮轉讓的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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