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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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潯從辦公室回來，剛到後門就聽到沈聞和陳澤昂的聲音。
“聞哥你看，笑死我了，這些人都在投班長，班長總票數還挺高的。”
沈聞的聲音不太耐煩：“拿開點，手機戳我臉上你就完了。”
隨後是方安大笑了一陣，“這也沒選錯吧，班長那張臉確實像omega啊，昂子進1班前不是還以為班長是哪個班的omega麽。”
季潯從後門進來，臉色有點冷。
陳澤昂沒註意到他臉色不對，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興奮道：“誒班長你來得正好，你看，一中有人發帖選校花校草，不少人把你投到了校花那邊，下面還說你就是長了一張omega的臉，笑死我了……”
方安也笑得幸災樂禍：“這話也不算錯吧，班長確實……”
他話還沒說完，季潯淩厲的眼神一下盯著他，“確實什麽？”
季潯面無表情，聲音發冷。
方安楞了：“怎麽了？我說錯話了？”
陳澤昂幾人不明所以。
季潯用一種冷淡的眼神看看幾人，也不說話。
氣氛慢慢沈默，原本低頭打游戲的沈聞擡頭看向季潯。
方安和陳澤昂面面相覷，有點尷尬。
沈聞偏頭打量季潯，把剛才陳澤昂說的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腦中靈光一閃，抓到一絲端倪。
他突然回想起那天在巷子裏季潯本來是沒打算管閑事的，但在聽到三中的人說的話後他突然臉色難看不走了，又想起那天季潯誰也沒打，偏偏就踹了嚴湛川兩腳，而且還對之前挑釁的黃毛冷硬的口氣……
他記得那天那個黃毛也說季潯像omega來著……
沈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那天他針對黃毛和嚴湛川是因為他們說的話？
“班長你別這麽看著我呀，我身上涼颼颼的。”陳澤昂擡臂搓了搓。
張敘方安也覺得不明所以。
沈聞看著季潯，微蹙了下眉，舔了舔牙根。
張敘最先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看氛圍不對，他打圓場道：“讓你們別那麽吵，班長還要學習，你們要吵去邊上吵去。”
陳澤昂一頭霧水，看季潯臉色不好看，便也順著張敘的話：“我的錯我的錯，班長你看書，我不打擾你了哈。”
說著，張敘扯了把兩人出了教室。
季潯全程無言，直到幾人從後門出去才垂了垂眸，他全程沒說什麽，翻了一套競賽題看。
沈聞觀察著他的神情，見他好像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試探著說：“你不喜歡別人說你像omega？”
季潯拿紙巾擦桌子的手一頓，側頭面無表情問：“你喜歡？”
沈聞皺眉看他。
當然不喜歡，但也不會有這麽大反應。
季潯沒等他回答，又顧自做題。
沈聞後背懶懶靠在椅背上，用餘光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季潯。
硬要說的話，季潯那張臉確實長得像omega。
眼睛很大，是典型的桃花眼，鼻梁很挺，嘴唇是偏薄的淡粉色，這樣一張臉是那種十分艷麗又帶著點多情和薄情的長相，讓人一看就會覺得驚艷到晃眼的程度。
可季潯這麽反感別人把他與omega聯系在一起，甚至對別人說他像o這種話到了厭惡的地步…
沈聞瞇了瞇眼睛。
隔日籃球場上。
“今年籃球賽快開始了吧？”
沈聞和陳澤昂幾人逃了兩節課，在籃球場打籃球。
“不知道，反正去年差不多就國慶後。”張敘傳球給沈聞道。
沈聞起跳擡腕，‘哐當’，一個三分球。
“牛逼！聞哥三分球的神！”陳澤昂叫。
方安把球撿過來，拍了幾下突然道：“我聽體育老師說好像隔壁三中想和我們學校約一場球賽。”
陳澤昂擡手臂擦了把汗，隨口道：“校隊的？”
“不是吧，好像是去年三中籃球賽第一名那個班的，和咱們約的。”
“啥意思？”
方安球被張敘截走，跨步去搶，氣息不勻道：“就他們三中去年球賽第一想和咱們學校去年球賽第一約一場比賽。”
陳澤昂喲呵一聲，“那不就是想和咱們打唄？”
“應該是。”
“那行啊，來唄，輸了別哭就行。”
兩天後，三中體育老師和一中約了場球賽的事在一中傳開。
1班。
陳澤昂有點憂心：“聞哥你說這事咋整？球都約好了，誰知道小謝易感期啊，三中約的是後天，小謝肯定不行，那咱現在還得臨時找個人，找誰啊？”
正是課間休息時間，賀於談跑來找季潯拿競賽資料，恰好聽到這話，他奇道：“你們班是最不缺alpha的，還擔心找不到人？”
一中都知道去年校園籃球賽第一名和隔壁三中約了場球，而沈聞幾人就是去年一中第一。
陳澤昂苦著臉：“那隨便找肯定能找，這不是想找個別拖後腿的嘛。”
賀於談點頭表示理解：“那倒是，畢竟是和外校的打，必須贏。”
“就是，”陳澤昂接話，然後又嘆了口氣：“咱幾個打都有默契了，小謝偏偏這時候打不了。”
賀於談瞟了眼季潯，見他沒搭話，欲言又止。
陳澤昂卻突然看向季潯，“班長打嗎？”
說實話，他們都沒見過季潯打籃球，上那麽多次體育課，班上大多男生都在籃球場玩過，但還真沒看到季潯打過。
方安疑惑：“班長會打籃球嗎？”
沈聞也看了看季潯。
賀於談忙接話：“會會會，怎麽不會了，他打籃球很厲害的。”
陳澤昂其實也就是隨口一問，他也沒覺得季潯會打，只是好奇對方好像從來沒打過籃球。
幾人聽了賀於談的話，驚訝不已。
陳澤昂瞪大眼：“真的假的？”
季潯擡眼，把翻出來整理好的競賽題遞給賀於談，神情自若：“假的。”
賀於談忙道：“什麽假的，真的！”
沈聞歪頭看季潯。
陳澤昂看了看兩人，有點不敢信，“到底真的假的？小賀你不會是吹牛吧？班長自己都說假的了，而且你看班長這氣質這體型一看就不像會打籃球的啊。”
經常打球運動或者打球的人是會有肌肉線條的，但季潯體型偏瘦，也看不出平常有運動的樣子，而且他氣質冷淡，臉又長得太漂亮，怎麽看都是那種只會乖乖看書的學生，和籃球這種劇烈運動看著就不搭邊。
球場上只要有alpha，那他們之間的籃球賽可是實打實肉碰肉，季潯這種‘弱美人’風格的，沒人覺得他是打籃球厲害那一掛的。
“真的啊，必須真的，尤其是三分球，季潯簡直是三分球的神……”
沈聞聞言這才有點驚訝，側目打量旁邊人。
“啥？三分球？那不是聞哥的絕技嗎？班長真會打球啊？”陳澤昂愕然。
眼看賀於談來了興致還要說，季潯打斷他道：“有些題我單獨劃出來的，有點難度，你先拿回去看看。”
賀於談頓時被轉移了註意力，“行。”
剛說完，上課鈴響了，賀於談無奈，只能趕緊下樓回教室。
中午吃完飯，季潯在教室刷題，沈聞從籃球場回來拿手機，想起早上談到的話題，坐在凳子上側目打量季潯。
“你會打籃球？”
季潯寫著解題步驟的手頓了下，沒回他，直到把思路寫完才停筆，看看沈聞，隨意點了下頭。
“平時沒見你打過，不喜歡？”
季潯聲音淡淡，“嗯。”
“為什麽？”沈聞奇道。
“沒什麽特別原因，就是覺得會出很多汗，我不喜歡出汗，所以不怎麽喜歡出汗多的運動。”
沈聞奇異地端量他，“你這人……還挺別扭。”
季潯疑惑。
沈聞揚唇，“你不喜歡蘑菇卻逼著自己吃，喜歡果汁但克制自己不多喝，都是為了健康，運動不也很健康？可你又不喜歡運動，我看你在體育課上打羽毛球也很敷衍，也不打籃球，跑操也不是很情願，你說你是不是很別扭？”
季潯語塞，他沒想到沈聞在這些小事上觀察得分明，就好像時刻都看著他一樣。
他心裏陡然有種詭異的感覺。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就是因為不愛運動，所以在生活飲食各方面的習慣上才要多註意。”
沈聞若有所思。
當晚回家，季潯寫完試卷後沒馬上上床。
他從專門放抑制劑的抽屜裏拿出還剩下的看了一會兒。
抑制劑還剩9支。
本來應該還有一支的，但那天月考被刺激導致抑制劑失效，他多用了一支，好在剩下的應該也能用到這學期放假。
但醫生說也許他多次打抑制劑後會慢慢產生抗藥性，尤其是如果他經常受到alpha信息素刺激，抑制劑效果也會減弱。
國慶後這周開始大課間都要跑操，雖然天氣涼下來了，但那麽多人，總有人會有信息素外溢，他天天處在收刺激的環境下，只能隨時註意一點。
比賽前一天，陳澤昂找了班上一個打球還不錯的alpha頂上，幾個人當天下午沒來教室，去籃球場磨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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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潯從辦公室回來，剛到後門就聽到沈聞和陳澤昂的聲音。
“聞哥你看，笑死我了，這些人都在投班長，班長總票數還挺高的。”
沈聞的聲音不太耐煩：“拿開點，手機戳我臉上你就完了。”
隨後是方安大笑了一陣，“這也沒選錯吧，班長那張臉確實像omega啊，昂子進1班前不是還以為班長是哪個班的omega麽。”
季潯從後門進來，臉色有點冷。
陳澤昂沒註意到他臉色不對，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興奮道：“誒班長你來得正好，你看，一中有人發帖選校花校草，不少人把你投到了校花那邊，下面還說你就是長了一張omega的臉，笑死我了……”
方安也笑得幸災樂禍：“這話也不算錯吧，班長確實……”
他話還沒說完，季潯淩厲的眼神一下盯著他，“確實什麽？”
季潯面無表情，聲音發冷。
方安楞了：“怎麽了？我說錯話了？”
陳澤昂幾人不明所以。
季潯用一種冷淡的眼神看看幾人，也不說話。
氣氛慢慢沈默，原本低頭打游戲的沈聞擡頭看向季潯。
方安和陳澤昂面面相覷，有點尷尬。
沈聞偏頭打量季潯，把剛才陳澤昂說的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腦中靈光一閃，抓到一絲端倪。
他突然回想起那天在巷子裏季潯本來是沒打算管閑事的，但在聽到三中的人說的話後他突然臉色難看不走了，又想起那天季潯誰也沒打，偏偏就踹了嚴湛川兩腳，而且還對之前挑釁的黃毛冷硬的口氣……
他記得那天那個黃毛也說季潯像omega來著……
沈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那天他針對黃毛和嚴湛川是因為他們說的話？
“班長你別這麽看著我呀，我身上涼颼颼的。”陳澤昂擡臂搓了搓。
張敘方安也覺得不明所以。
沈聞看著季潯，微蹙了下眉，舔了舔牙根。
張敘最先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看氛圍不對，他打圓場道：“讓你們別那麽吵，班長還要學習，你們要吵去邊上吵去。”
陳澤昂一頭霧水，看季潯臉色不好看，便也順著張敘的話：“我的錯我的錯，班長你看書，我不打擾你了哈。”
說著，張敘扯了把兩人出了教室。
季潯全程無言，直到幾人從後門出去才垂了垂眸，他全程沒說什麽，翻了一套競賽題看。
沈聞觀察著他的神情，見他好像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試探著說：“你不喜歡別人說你像omega？”
季潯拿紙巾擦桌子的手一頓，側頭面無表情問：“你喜歡？”
沈聞皺眉看他。
當然不喜歡，但也不會有這麽大反應。
季潯沒等他回答，又顧自做題。
沈聞後背懶懶靠在椅背上，用餘光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季潯。
硬要說的話，季潯那張臉確實長得像omega。
眼睛很大，是典型的桃花眼，鼻梁很挺，嘴唇是偏薄的淡粉色，這樣一張臉是那種十分艷麗又帶著點多情和薄情的長相，讓人一看就會覺得驚艷到晃眼的程度。
可季潯這麽反感別人把他與omega聯系在一起，甚至對別人說他像o這種話到了厭惡的地步…
沈聞瞇了瞇眼睛。
隔日籃球場上。
“今年籃球賽快開始了吧？”
沈聞和陳澤昂幾人逃了兩節課，在籃球場打籃球。
“不知道，反正去年差不多就國慶後。”張敘傳球給沈聞道。
沈聞起跳擡腕，‘哐當’，一個三分球。
“牛逼！聞哥三分球的神！”陳澤昂叫。
方安把球撿過來，拍了幾下突然道：“我聽體育老師說好像隔壁三中想和我們學校約一場球賽。”
陳澤昂擡手臂擦了把汗，隨口道：“校隊的？”
“不是吧，好像是去年三中籃球賽第一名那個班的，和咱們約的。”
“啥意思？”
方安球被張敘截走，跨步去搶，氣息不勻道：“就他們三中去年球賽第一想和咱們學校去年球賽第一約一場比賽。”
陳澤昂喲呵一聲，“那不就是想和咱們打唄？”
“應該是。”
“那行啊，來唄，輸了別哭就行。”
兩天後，三中體育老師和一中約了場球賽的事在一中傳開。
1班。
陳澤昂有點憂心：“聞哥你說這事咋整？球都約好了，誰知道小謝易感期啊，三中約的是後天，小謝肯定不行，那咱現在還得臨時找個人，找誰啊？”
正是課間休息時間，賀於談跑來找季潯拿競賽資料，恰好聽到這話，他奇道：“你們班是最不缺alpha的，還擔心找不到人？”
一中都知道去年校園籃球賽第一名和隔壁三中約了場球，而沈聞幾人就是去年一中第一。
陳澤昂苦著臉：“那隨便找肯定能找，這不是想找個別拖後腿的嘛。”
賀於談點頭表示理解：“那倒是，畢竟是和外校的打，必須贏。”
“就是，”陳澤昂接話，然後又嘆了口氣：“咱幾個打都有默契了，小謝偏偏這時候打不了。”
賀於談瞟了眼季潯，見他沒搭話，欲言又止。
陳澤昂卻突然看向季潯，“班長打嗎？”
說實話，他們都沒見過季潯打籃球，上那麽多次體育課，班上大多男生都在籃球場玩過，但還真沒看到季潯打過。
方安疑惑：“班長會打籃球嗎？”
沈聞也看了看季潯。
賀於談忙接話：“會會會，怎麽不會了，他打籃球很厲害的。”
陳澤昂其實也就是隨口一問，他也沒覺得季潯會打，只是好奇對方好像從來沒打過籃球。
幾人聽了賀於談的話，驚訝不已。
陳澤昂瞪大眼：“真的假的？”
季潯擡眼，把翻出來整理好的競賽題遞給賀於談，神情自若：“假的。”
賀於談忙道：“什麽假的，真的！”
沈聞歪頭看季潯。
陳澤昂看了看兩人，有點不敢信，“到底真的假的？小賀你不會是吹牛吧？班長自己都說假的了，而且你看班長這氣質這體型一看就不像會打籃球的啊。”
經常打球運動或者打球的人是會有肌肉線條的，但季潯體型偏瘦，也看不出平常有運動的樣子，而且他氣質冷淡，臉又長得太漂亮，怎麽看都是那種只會乖乖看書的學生，和籃球這種劇烈運動看著就不搭邊。
球場上只要有alpha，那他們之間的籃球賽可是實打實肉碰肉，季潯這種‘弱美人’風格的，沒人覺得他是打籃球厲害那一掛的。
“真的啊，必須真的，尤其是三分球，季潯簡直是三分球的神……”
沈聞聞言這才有點驚訝，側目打量旁邊人。
“啥？三分球？那不是聞哥的絕技嗎？班長真會打球啊？”陳澤昂愕然。
眼看賀於談來了興致還要說，季潯打斷他道：“有些題我單獨劃出來的，有點難度，你先拿回去看看。”
賀於談頓時被轉移了註意力，“行。”
剛說完，上課鈴響了，賀於談無奈，只能趕緊下樓回教室。
中午吃完飯，季潯在教室刷題，沈聞從籃球場回來拿手機，想起早上談到的話題，坐在凳子上側目打量季潯。
“你會打籃球？”
季潯寫著解題步驟的手頓了下，沒回他，直到把思路寫完才停筆，看看沈聞，隨意點了下頭。
“平時沒見你打過，不喜歡？”
季潯聲音淡淡，“嗯。”
“為什麽？”沈聞奇道。
“沒什麽特別原因，就是覺得會出很多汗，我不喜歡出汗，所以不怎麽喜歡出汗多的運動。”
沈聞奇異地端量他，“你這人……還挺別扭。”
季潯疑惑。
沈聞揚唇，“你不喜歡蘑菇卻逼著自己吃，喜歡果汁但克制自己不多喝，都是為了健康，運動不也很健康？可你又不喜歡運動，我看你在體育課上打羽毛球也很敷衍，也不打籃球，跑操也不是很情願，你說你是不是很別扭？”
季潯語塞，他沒想到沈聞在這些小事上觀察得分明，就好像時刻都看著他一樣。
他心裏陡然有種詭異的感覺。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就是因為不愛運動，所以在生活飲食各方面的習慣上才要多註意。”
沈聞若有所思。
當晚回家，季潯寫完試卷後沒馬上上床。
他從專門放抑制劑的抽屜裏拿出還剩下的看了一會兒。
抑制劑還剩9支。
本來應該還有一支的，但那天月考被刺激導致抑制劑失效，他多用了一支，好在剩下的應該也能用到這學期放假。
但醫生說也許他多次打抑制劑後會慢慢產生抗藥性，尤其是如果他經常受到alpha信息素刺激，抑制劑效果也會減弱。
國慶後這周開始大課間都要跑操，雖然天氣涼下來了，但那麽多人，總有人會有信息素外溢，他天天處在收刺激的環境下，只能隨時註意一點。
比賽前一天，陳澤昂找了班上一個打球還不錯的alpha頂上，幾個人當天下午沒來教室，去籃球場磨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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