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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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
下午快要上課前，沈聞來了學校。
他進教室掃了一圈，沒看到季潯。
季潯被老張叫到了辦公室。
他神色不顯，心裏清楚老張叫他來是為了上周打架的事。
老張看了看他，說：“你的情況你媽媽已經和我說了，你二次分化的事我知道了，叫你來主要就是想讓你來改一下資料，你所有的登記表都要重新填寫一份，把第二性別那一欄改了。”
季潯微怔。
叫他來不是為了處理那天和沈聞動手的事？
老張看出季潯的楞神和疑惑，平靜地說：“那天的事學校都調查清楚了，是方安先用籃球砸你。”
老張頓了頓，喝了口茶：“但你動手也不可否認，本來這個事是要嚴肅處理的……今早沈聞給學校打了電話，說這件事他也有錯，不該對你動手，所以經過學校老師和主任商議，這件事處理結果是你寫一份檢討書，然後明天早上升旗儀式做個檢討，過這次就先不記了，但不能有下次，如果還有下次，就不只是記過了，知道嗎？”
季潯怔楞地點點頭。
“把登記表拿回教室慢慢填吧，晚自習給我就行。”老張遞給季潯幾張表。
季潯慢半拍接過表，轉身出辦公室。
在跨出辦公室那秒，老張對季潯道：“你叫沈聞他們幾個來辦公室一趟。”
季潯出了辦公室，走廊裏吵吵鬧鬧，但他頭腦卻驟然清醒了。
唇緊抿成線，拿著表回了教室。
教室最後沈聞和幾個男生不知在聊什麽，聊得十分熱鬧。
季潯先回座位把登記表放好，然後才走到沈聞旁邊，低頭和靠在椅背上晃著腿的沈聞眼神對上。
“張老師叫你們去辦公室。”
沈聞晃著的腿慢慢停住，歪著頭看他，唇邊勾著的笑散漫。
季潯傳完話轉身就走。
不管因為什麽，現在的情況是最好，他和這些人的過節能緩和他也沒有那麽多麻煩。
第二日大課間。
“我去！”
“我沒看錯吧？”
“沒錯，學神念檢討！”
“也正常吧，上周學神不是和校霸打架了嗎，還就在班上打的，照學校的套路肯定要寫檢討。”
“也是，校霸都做檢討了，學神肯定也要吧。”
大課間時間，站在領獎臺上的季潯捏著一份昨晚寫好的檢討書規規矩矩地垂著眸，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緩。
臺下比以往喧鬧，都在好奇地討論著一中高嶺之花學神季潯居然在全校面前做檢討。
“平時看見學神站上臺都是作為學生代表上臺演講，第一次看到上去做檢討我還覺得不習慣。”
“有什麽不習慣的，說不定這種‘乖學生’就是會裝，私底下不知道混什麽樣。”
陳澤昂做完檢討先和方安回1班隊列，路過不知道哪個班，不經意聽到這句不屑的話，他側過去一看，說話的是個長相一般的男生，帶著厚厚的眼鏡，臉上的鄙夷還沒來得及收斂。
陳澤昂有意想過去和人摟幾句，又想到才從臺上做檢討下來，忍下了。
季潯做完檢討下臺，看了眼似乎在等他的沈聞。
“一會中午別走。”沈聞道。
聞言，季潯抿抿唇，垂下眸子。
不少人悄悄往這邊瞄，小聲談論著。
“剛檢討完校霸又找學神，學神好慘。”
“學神不是昨天又被校霸打進醫院了嗎？今天又來？”
“惹了沈聞，學神危啊，估計他以後都沒好日子過了……”
這些話季潯沒聽到，但他心裏也有這種猜測。
中午放學，季潯跟著沈聞出了學校，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等紅綠燈的間隙，季潯忍不住了。
“去哪裏？”
沈聞似笑非笑地看他，勾了勾嘴角，“一句話不說就跟我走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
季潯語塞，心道，還以為你想找事，誰知道你會帶我出學校。
沈聞端量他，慢悠悠道：“帶你去換藥。”
診所醫生說了，前三天每天都要去換藥，之後三天換一次。
季潯沒想到沈聞是為了這個叫他出來，原本他打算下午放學自己去的。
他一時搞不懂沈聞在想什麽。
沈聞似乎知道他的疑惑，語氣不緊不慢帶著點戲謔，“你的傷是為我擋的，我當然要看著點，救命之恩呢。”
最後幾個字他有意咬重，語氣調侃。
季潯眼皮一跳，抿唇道：“我只是看不慣他。”
沈聞哼笑：“行。”
在診所換了藥後，沈聞帶著季潯到一家餐館。
“這家炒菜味道不錯，想吃什麽你看著點。”沈聞將菜單遞給季潯。
季潯沈默地接過，低頭看菜單。
明明幾天前他們還劍拔弩張動了手，此刻卻這麽和諧的坐一起吃飯。
季潯能看出沈聞對他態度的轉變，不管怎麽說，對他來說這是好事。
他點了個麻婆豆腐和糖醋排骨，沈聞拿回菜單又加了兩個菜。
吃完飯回教室就打了上課鈴。
班上的人神色各異地觀察著校霸和季潯一起回來。
季潯沒註意他們的異樣，神情平靜。
不少人暗自納罕。
這不像是被找了麻煩的樣子啊。
第二節課是體育課，季潯左手臂受傷，雖然不影響拿拍子，當他不是很想動。
打羽毛球跑來跑去出汗不舒服，而且動作大了也會連帶手臂上的傷，他中午剛換藥，不想下午再去換。
於是和體育老師請了個假打算先回教室看書，幸好傷的不是右手臂，要不然寫字都費勁。
他是學校出名的好學生，體育老師也沒為難他。
季潯正要回教室，不遠處賀於談沖他揮手。
沈聞投進三分球後，撩起衣擺擦汗，目光一掃看見季潯和一個男的聊天，看起來似乎很熟，那人還扯著季潯的袖子看他手上的傷。
開學幾周了，沈聞從沒見過季潯和誰關系好。
心情莫名有點奇異。
“上什麽體育課啊，跟你們老張打個假條唄，最近體育課就先別上了，萬一感染就麻煩了。”賀於談看了眼紗布包著的地方說。
雖然快要入秋，但最近天氣還是有點熱。
季潯拉好袖子，搖頭，“除了你，我沒和人說昨天的事。”
賀於談驚訝：“所以老張他們不知道你手臂被刀劃了？”
“嗯。”
“你家裏人也不知道？”賀於談好奇。
季潯搖頭。
他昨天回家換衣服時程蕓不在家，晚上回家前他特意又噴了一遍阻隔劑，防止紗布上的血會有信息素溢出讓程蕓察覺。
賀於談張了張口，沒說什麽。
每個人家庭情況不一樣，孩子和父母的關系也不一樣，季潯的情況他多少知道一點，也沒法說什麽。
賀於談扯開話題聊了幾句別的。
沈聞正朝這邊過來。
季潯背對著沒看到。
賀於談卻正對著人，他臉色一僵，趁著人還沒走近，小聲問毫無察覺的季潯：“你和沈聞怎麽樣了？他還找你麻煩嗎？”
季潯想起中午那頓還算和諧的飯，搖頭，“還行，就普通同學。”
賀於談松了口氣，“那就好。”
沈聞腿長，看著有點遠的距離沒幾步就到了。
“季潯。”
聽到聲音，季潯一頓。
幾乎是一瞬間，那股熟悉的香沖進季潯鼻息間。
季潯面色鎮定，不動聲色地悄悄往邊上挪了一點。
沈聞打量了眼賀於談，賀於談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忙對季潯說：“我先走了哈。”
季潯看著賀於談走後，有點摸不清沈聞過來的意圖，沈聞朝賀於談背影點了下下巴，“他是？”
季潯疑惑地看了沈聞一下，抿唇道：“我朋友。”
“我先回教室了。”
季潯自覺和沈聞不算熟，打算先走。
沈聞跟上去，兩人並肩而行。
“你手疼？”
沒問沈聞想做什麽，季潯搖頭，“沒有。”
沈聞打量著他，想了想，“我去給你打假條？最近體育課都別下來了？”
季潯剛才也有這個想法。
不想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考慮到他現在是alpha，傷口沒愈合前，運動過度會溢出信息素，血液裏的信息素濃度最高，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雖然他時時帶著阻隔劑，但也不可能隨時都噴，而且他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無法分辨傷口有沒有出血出汗，班上omega這麽多，他怕有意外。
“我自己去吧。”季潯回應。
沈聞沒強求，季潯自己去打假條可能還更簡單。
鼻尖的冷香沒有剛才那一瞬間的濃，但若有若無的，更讓人有探知欲。
季潯目光一閃，“你平時噴香水嗎？”
沈聞訝異，戲謔道：“你看我像噴香水了？”
季潯一楞。
“你不用香水？”
沈聞皮笑肉不笑地看他，看著有點痞，“你到底怎麽會覺得我噴香水的？”
季潯沈默。
沈聞不噴香水，那他聞到的是什麽？
真是信息素？
他能聞到沈聞的信息素？
籃球場上，陳澤昂看著沈聞和季潯走遠，嘆了口氣裝模作樣感慨：“聞哥有了新人忘舊人，打球打一半就跑了。”
張敘若有所思地看著陳澤昂，好像昨天開始沈聞和陳澤昂對季潯態度就有點奇怪啊，他摸了摸下巴：“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陳澤昂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擠眉弄眼：“你猜啊。”
陳澤昂笑嘻嘻的，但那天在巷子裏的事他沒和張敘他們說，畢竟涉及到一些事，也不方便說。
方安重重拍了下球，臉色不太好，“話說你和聞哥怎麽回事？你被人踹那一腳就忘了？”
他就是搞不懂怎麽沈聞和陳澤昂對季潯的態度突然就變了。
陳澤昂瞟他，語氣閑閑的有點欠揍，“多大事啊，不就一腳嗎，算了唄，以後同一個班上還得相處呢。”
方安臉色一黑，張敘若有所思審視著陳澤昂，覺得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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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看了看他，說：“你的情況你媽媽已經和我說了，你二次分化的事我知道了，叫你來主要就是想讓你來改一下資料，你所有的登記表都要重新填寫一份，把第二性別那一欄改了。”
季潯微怔。
叫他來不是為了處理那天和沈聞動手的事？
老張看出季潯的楞神和疑惑，平靜地說：“那天的事學校都調查清楚了，是方安先用籃球砸你。”
老張頓了頓，喝了口茶：“但你動手也不可否認，本來這個事是要嚴肅處理的……今早沈聞給學校打了電話，說這件事他也有錯，不該對你動手，所以經過學校老師和主任商議，這件事處理結果是你寫一份檢討書，然後明天早上升旗儀式做個檢討，過這次就先不記了，但不能有下次，如果還有下次，就不只是記過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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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出辦公室那秒，老張對季潯道：“你叫沈聞他們幾個來辦公室一趟。”
季潯出了辦公室，走廊裏吵吵鬧鬧，但他頭腦卻驟然清醒了。
唇緊抿成線，拿著表回了教室。
教室最後沈聞和幾個男生不知在聊什麽，聊得十分熱鬧。
季潯先回座位把登記表放好，然後才走到沈聞旁邊，低頭和靠在椅背上晃著腿的沈聞眼神對上。
“張老師叫你們去辦公室。”
沈聞晃著的腿慢慢停住，歪著頭看他，唇邊勾著的笑散漫。
季潯傳完話轉身就走。
不管因為什麽，現在的情況是最好，他和這些人的過節能緩和他也沒有那麽多麻煩。
第二日大課間。
“我去！”
“我沒看錯吧？”
“沒錯，學神念檢討！”
“也正常吧，上周學神不是和校霸打架了嗎，還就在班上打的，照學校的套路肯定要寫檢討。”
“也是，校霸都做檢討了，學神肯定也要吧。”
大課間時間，站在領獎臺上的季潯捏著一份昨晚寫好的檢討書規規矩矩地垂著眸，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緩。
臺下比以往喧鬧，都在好奇地討論著一中高嶺之花學神季潯居然在全校面前做檢討。
“平時看見學神站上臺都是作為學生代表上臺演講，第一次看到上去做檢討我還覺得不習慣。”
“有什麽不習慣的，說不定這種‘乖學生’就是會裝，私底下不知道混什麽樣。”
陳澤昂做完檢討先和方安回1班隊列，路過不知道哪個班，不經意聽到這句不屑的話，他側過去一看，說話的是個長相一般的男生，帶著厚厚的眼鏡，臉上的鄙夷還沒來得及收斂。
陳澤昂有意想過去和人摟幾句，又想到才從臺上做檢討下來，忍下了。
季潯做完檢討下臺，看了眼似乎在等他的沈聞。
“一會中午別走。”沈聞道。
聞言，季潯抿抿唇，垂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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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不是昨天又被校霸打進醫院了嗎？今天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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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季潯沒聽到，但他心裏也有這種猜測。
中午放學，季潯跟著沈聞出了學校，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等紅綠燈的間隙，季潯忍不住了。
“去哪裏？”
沈聞似笑非笑地看他，勾了勾嘴角，“一句話不說就跟我走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
季潯語塞，心道，還以為你想找事，誰知道你會帶我出學校。
沈聞端量他，慢悠悠道：“帶你去換藥。”
診所醫生說了，前三天每天都要去換藥，之後三天換一次。
季潯沒想到沈聞是為了這個叫他出來，原本他打算下午放學自己去的。
他一時搞不懂沈聞在想什麽。
沈聞似乎知道他的疑惑，語氣不緊不慢帶著點戲謔，“你的傷是為我擋的，我當然要看著點，救命之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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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潯眼皮一跳，抿唇道：“我只是看不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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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潯能看出沈聞對他態度的轉變，不管怎麽說，對他來說這是好事。
他點了個麻婆豆腐和糖醋排骨，沈聞拿回菜單又加了兩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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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和體育老師請了個假打算先回教室看書，幸好傷的不是右手臂，要不然寫字都費勁。
他是學校出名的好學生，體育老師也沒為難他。
季潯正要回教室，不遠處賀於談沖他揮手。
沈聞投進三分球後，撩起衣擺擦汗，目光一掃看見季潯和一個男的聊天，看起來似乎很熟，那人還扯著季潯的袖子看他手上的傷。
開學幾周了，沈聞從沒見過季潯和誰關系好。
心情莫名有點奇異。
“上什麽體育課啊，跟你們老張打個假條唄，最近體育課就先別上了，萬一感染就麻煩了。”賀於談看了眼紗布包著的地方說。
雖然快要入秋，但最近天氣還是有點熱。
季潯拉好袖子，搖頭，“除了你，我沒和人說昨天的事。”
賀於談驚訝：“所以老張他們不知道你手臂被刀劃了？”
“嗯。”
“你家裏人也不知道？”賀於談好奇。
季潯搖頭。
他昨天回家換衣服時程蕓不在家，晚上回家前他特意又噴了一遍阻隔劑，防止紗布上的血會有信息素溢出讓程蕓察覺。
賀於談張了張口，沒說什麽。
每個人家庭情況不一樣，孩子和父母的關系也不一樣，季潯的情況他多少知道一點，也沒法說什麽。
賀於談扯開話題聊了幾句別的。
沈聞正朝這邊過來。
季潯背對著沒看到。
賀於談卻正對著人，他臉色一僵，趁著人還沒走近，小聲問毫無察覺的季潯：“你和沈聞怎麽樣了？他還找你麻煩嗎？”
季潯想起中午那頓還算和諧的飯，搖頭，“還行，就普通同學。”
賀於談松了口氣，“那就好。”
沈聞腿長，看著有點遠的距離沒幾步就到了。
“季潯。”
聽到聲音，季潯一頓。
幾乎是一瞬間，那股熟悉的香沖進季潯鼻息間。
季潯面色鎮定，不動聲色地悄悄往邊上挪了一點。
沈聞打量了眼賀於談，賀於談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忙對季潯說：“我先走了哈。”
季潯看著賀於談走後，有點摸不清沈聞過來的意圖，沈聞朝賀於談背影點了下下巴，“他是？”
季潯疑惑地看了沈聞一下，抿唇道：“我朋友。”
“我先回教室了。”
季潯自覺和沈聞不算熟，打算先走。
沈聞跟上去，兩人並肩而行。
“你手疼？”
沒問沈聞想做什麽，季潯搖頭，“沒有。”
沈聞打量著他，想了想，“我去給你打假條？最近體育課都別下來了？”
季潯剛才也有這個想法。
不想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考慮到他現在是alpha，傷口沒愈合前，運動過度會溢出信息素，血液裏的信息素濃度最高，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雖然他時時帶著阻隔劑，但也不可能隨時都噴，而且他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無法分辨傷口有沒有出血出汗，班上omega這麽多，他怕有意外。
“我自己去吧。”季潯回應。
沈聞沒強求，季潯自己去打假條可能還更簡單。
鼻尖的冷香沒有剛才那一瞬間的濃，但若有若無的，更讓人有探知欲。
季潯目光一閃，“你平時噴香水嗎？”
沈聞訝異，戲謔道：“你看我像噴香水了？”
季潯一楞。
“你不用香水？”
沈聞皮笑肉不笑地看他，看著有點痞，“你到底怎麽會覺得我噴香水的？”
季潯沈默。
沈聞不噴香水，那他聞到的是什麽？
真是信息素？
他能聞到沈聞的信息素？
籃球場上，陳澤昂看著沈聞和季潯走遠，嘆了口氣裝模作樣感慨：“聞哥有了新人忘舊人，打球打一半就跑了。”
張敘若有所思地看著陳澤昂，好像昨天開始沈聞和陳澤昂對季潯態度就有點奇怪啊，他摸了摸下巴：“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嗎？”
陳澤昂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擠眉弄眼：“你猜啊。”
陳澤昂笑嘻嘻的，但那天在巷子裏的事他沒和張敘他們說，畢竟涉及到一些事，也不方便說。
方安重重拍了下球，臉色不太好，“話說你和聞哥怎麽回事？你被人踹那一腳就忘了？”
他就是搞不懂怎麽沈聞和陳澤昂對季潯的態度突然就變了。
陳澤昂瞟他，語氣閑閑的有點欠揍，“多大事啊，不就一腳嗎，算了唄，以後同一個班上還得相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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