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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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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劉醫生暈倒,花夏看了看躁動的人群,突然就笑了。這一笑簡直驚呆了圍觀人群:天啦,這是這兩年來他們第一次看見花醫生笑吧?花醫生笑起來真好看。

在花夏這一笑下,所有人都忽略了還躺在地上的劉醫生,只顧沈迷於花夏的顏值。

不過花夏的笑容只是曇花一現,兩秒之後花夏又恢覆道面無表情,看著地上的劉醫生道:“劉醫生,我第一次知道人暈倒之後眼皮還在不停跳動,手腳還會間歇性抽搐。”

圍觀群眾:“......”哇,這假暈倒的水平也太差了吧。

“又不是宮鬥,還來這一招。”人群中不知道哪個小護士嘟囔了一句,氣氛詭異的安靜了幾秒然後一陣陣的笑聲傳來。

花夏看了眼劉醫生,然後招呼小黃進去,把門關上。門一關上,劉醫生就飛快的竄起然後朝自己辦公室跑去,她的身後又是一陣一陣的笑聲。

劉醫生掐住自己的手,眼神兇狠:花夏這個小賤人,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和胡醫生會和之後,兩人搭上了前往W市的飛機。兩人座位是相鄰的,看見一上飛機就自動拿起毛毯睡覺的花夏,胡醫生眨了眨眼,將覆雜的情緒壓在心裏。

本來他是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態去看這件事情的,但等到劉醫生裝暈的消息傳出來之後,胡醫生發現他小看了花夏。

沒想到這位也是一位伶牙俐齒的主呢。

算了,這些事情他還是別去摻和了。想到昨天劉醫生說的話,胡醫生垂下眼皮,掩去眼中的覆雜。

算了,他還是安安分分的當一個吃瓜群眾吧。

飛機到達W市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多,兩人前往訂好的酒店。W市相比於A市顯得更加的平和,路上的行人也還有心情擡頭去望天上的雲彩。

坐在出租車裏,花夏向窗外望去:不遠處的人行道等待著下班放學的人,花夏看見兩個穿著校服的男女互相對視,綠燈亮了,男生抓住女生的手往對面走去;一個衣衫襤褸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拿著小破碗孤零零的站在馬路一邊,不遠處走來一穿著幹練的職業女性。她在老奶奶身邊停下,在包裏掏來掏去,然後在碗裏放了不知道什麽東西。花夏看見老奶奶朝女士笑的一臉開懷,女士也朝老奶奶笑的開心。

花夏還看見遛狗逗鳥活力四射的男男女女,看見牽著手大搖大擺的情侶,看見路邊擁吻的男女......

這些...都是她沒有經歷過的。

她只有一個朋友,那就是張惠。小時候她就喜歡板著臉不說話,也因此沒有同學喜歡跟她一起玩。稍微長大一點,她有了追求者,然後她把那個抱住自己的男孩打進了醫院。再然後...她成了現在這個外人口中高冷的花醫生。

父母有了各自的生活,花夏成年之後就在父母資助下買了一套房,然後一個人住了進去。

花夏想:她是孤獨的,

“花夏,花夏。”胡醫生納悶的看著正發呆的花夏,忍不住又加大了音量喊著。花夏回過神來,抱歉的看著胡醫生:“對不起,剛剛發呆了。怎麽了?”

胡醫生擺擺手示意這點小事不要緊,然後回道:“待會我要去辦點事,明天早上會回來。花夏你沒什麽事可以出去逛逛。”

花夏謝過胡醫生的好意,等到了酒店,花夏看見胡醫生跟自己告別。花夏想了想,拿了一件外套往外面走去。

她也不知道去哪,就隨便逛逛吧。

搭車去了W市的商貿中心,花夏看見來來往往的人,不禁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微笑。

漫無目的的走啊走,花夏看見不遠處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在賣W市的土特產。

W市跟A市果然不一樣,要是人行道上有這種違章賣東西的,立馬就被城管抓走了。

老人只用一塊布蓋在地上,布上是包裝有些簡陋的土特產。花夏眼尖的看見每一塑料袋上都用筆寫上相應的名字:紅薯幹、罐裝酸豆角、自家曬幹的茶葉、手工制作的拖鞋...

可謂五花八門。

看見花夏停下,老人擡起那飽經風霜的臉,微笑的看著花夏。聲音沙啞卻並不難聽:“小姑娘,又看中的嗎?”

花夏蹲下身和老人同一高度,老人的笑容加大,眼神溫和。就像掉進燒好的並不滾燙的水裏一樣,整個人暖洋洋的。

花夏沈默片刻,指指一袋紅薯幹,又拿起一雙用稻草編制的手工拖鞋,道:“喜歡拖鞋和紅薯幹。”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老人很高興,自己編制的拖鞋能得到眼前這個年輕姑娘的喜歡,是不是代表自己編制的拖鞋很好看呢?

買好東西之後,花夏朝老人笑了笑,然後繼續往前面走去。

老人回一個更燦爛的微笑,想著:真是一個溫和有禮的小姑娘。

有些人看人停留在表面,有些人看人是深入靈魂。

花夏提著沈甸甸,包裝簡陋的一大袋東西走在路上,成功的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不過花夏忽略了這些眼神,繼續往前走去。路過一個蛋糕店,花夏進去買了一盒泡芙,然後邊走邊吃。

看了看周圍成雙成對的情侶,花夏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右邊,恩,沒有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左邊,還是沒有人。

看來自己真的應該找個伴了。

“汪汪汪~”遠處一陣狗叫聲吸引了花夏的註意,花夏尋聲望去:看見三個放學的小孩子手裏拿著小樹枝在追趕一只流浪狗,流浪狗邊叫邊用眼神不住的看後面,顯得無助又倉皇。

路邊下班散步的人紛紛往一邊躲去,可能是覺得流浪狗臟,也可能是不想多管閑事。小孩子近了近了更近了,流浪狗一把逃到花夏的身後,垂下頭伸出舌頭不住的呼吸著。

花夏兩腳微微岔開擋在流浪狗身前,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三個小孩。不得不說,花夏這幅冷冰冰的樣子還是很有威嚴感的。

三個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把樹枝往綠化帶一扔撒腿跑走。花夏側頭看著還在喘氣的小狗,站在那等候了兩分鐘。等流浪狗呼吸平穩下來花夏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花夏往後望去。小狗跟著她的腳步亦步亦趨的,看見她看過來還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汪~”

垂下眼眸,花夏轉頭繼續往前走去。小狗一楞,也繼續往前跟著花夏,每當花夏停下看它的時候它就會朝花夏汪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在跟花夏對話。

花夏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最近的寵物醫院,然後跟著地圖往前走去。她敏銳的發現流浪狗的距離離她更近了,剛開始還在兩三米的位置,但現在...

花夏看了看流浪狗,差不多70、80厘米的距離吧。看來這只流浪狗還挺喜歡自己的。

花夏不禁裂開嘴角笑了笑,不遠處是一個人行道,看到綠燈亮了,花夏沒有走,而是等小狗上前一起走。

無奈花夏不走小狗也沒走,花夏看著一步遠蹲著看她的小狗,然後伸出手朝它招了招手。

小狗眼睛一亮“汪汪汪~”的跑過來,然後蹲在花夏旁邊。花夏往人行道走去,小狗也跟上,亦步亦趨。

到了寵物店外面,看見裏面此起彼伏的狗叫聲貓叫聲,小狗眼睛一亮然後也跟著叫起來:“汪汪汪~”

花夏又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招呼小狗進去。一進店就有服務員熱情的上前問有什麽需要。

花夏看了看正一動不動盯著她看的流浪狗,抿嘴道:“給這只狗狗清洗一下,然後檢查有沒有什麽疾病,然後看需要打什麽針就給它打上吧。”

說完這些話,就有服務員抱起流浪狗把它往一邊帶去,小狗安靜的窩在服務生的懷裏,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花夏。似乎在害怕花夏一走了之。

花夏坐在一邊的小沙發上,打開千度搜索“如何養好一只小狗”,然後仔細的看註意事項。

期間她還不停的聽到流浪狗的叫聲,似乎在試探她走了沒有。沒有等到花夏的回應就發出哀鳴聲,搞得花夏哭笑不得。

等了兩分鐘花夏看見洗到一半的流浪狗跑出來,看見她在高興的開始吐舌頭,沖著她拼命的嗷嗷叫。花夏沖它笑笑,小狗眼睛一亮正準備幹些什麽的時候被身後追過來的服務員一把摟住繼續清洗。只留下一連串的掙紮“汪汪汪嗚~”

等到小狗清洗完的時候已經不早了,花夏看著正在忙碌的醫生,上前商量:“它暫時留在這裏可以嗎?我過兩天帶它走。”

醫生爽朗一笑:“可以,當然可以。”

花夏感謝的笑了笑,她現在住在酒店,要把小狗帶進去還真的蠻困難的。而且它還沒有做檢查,傷害了路人也不好。

花夏正思考著,洗白白的小狗就沖過來圍著她興奮的叫著:“汪汪汪嗚~”

花夏蹲下揉了揉小狗的頭,打著商量:“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過兩天再來接你。”

聽到前兩句話小狗還垂頭喪氣的耷拉著頭,聽到最後一句又揚起頭高興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花夏的手,眼睛緊緊的看著花夏,仿佛只要花夏露出不高興的神情它立馬就會放開一樣。

花夏突然就覺得很心疼,她伸出手摸了摸小狗,小狗更加高興了。吐著舌頭一副我要幸福死的神情,惹來花夏陣陣笑意。

花夏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對著小狗道:“時候不早了,我真的要走了。”然後在小狗不舍的目光中開口:“你還沒有名字吧,以後...”花夏歪著頭想了想,最終決定下來,“以後就叫你糖果吧。”

像糖果一樣,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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