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8 章
“不錯，幾位稍後，容我進去稟告一聲。”
譚師爺說完，轉身就從容的朝著郭家村裏面走去，走到轉彎的地方，譚師爺加快了腳步。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譚師爺找到正在看臺上看著眾人的張文茂，大喊道。
臺下那些青年混混兒，此時一個個筆直的站著，紋絲不動的保持著一個立正的姿勢，但是聽到譚師爺的話後，眾人立刻一陣騷亂。
“都特麽動什麽？給本官一人加半個時辰，誰要是再動，晚上就別特麽吃飯了。”
張文茂呵斥一聲，朝著譚師爺走去，旁邊楊都頭聽的暗暗抹汗，這似乎也太嚴厲了吧，才踏馬幾天的時間啊，就已經離開了一百多人了。
“怎麽了？慌裏慌張的，讓狼把你攆了還是怎麽的？本官不是經常說嘛，遇事不要驚慌，天塌下來也有個子高的人頂著的。”
張文茂無語的看著驚慌失措的譚師爺。
“大人，不好了，那三個你的親戚到郭家村來啦。”
譚師爺的臉上，布滿著驚慌失措的表情，這就讓張文茂有些嘖嘖稱奇了，譚師爺這家夥，平常不顯水不露水，城府極深，今兒個怎麽這麽害怕？
張文茂微微一笑，開口安撫譚師爺，道：“什麽本官的三個親戚？他們說是本官的叔父，就是本官的叔父嗎？不過是先父的朋友罷了。”
“大人，你可要多長個心眼兒啊，在下估計，他們一定是長安城來的朝廷中人，即便不是，也差不遠了。”
譚師爺臉上的擔心絲毫不減，反而更多了。
“就算是又怎麽樣，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怕什麽？”
“大人啊，你咋能這麽放心呢？這郭家村是什麽地兒啊？”
“犯罪現場唄，他們若真是朝廷來的人，來郭家村查看一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張文茂不以為然的說道。
譚師爺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大人，郭家村現在，可是有一千青年在訓練啊。”
這下張文茂總算是明白譚師爺在擔心什麽了，他哈哈一笑，道：“一千混混咋了？朝廷要是真的知道了，還得讚揚本官，說不定陛下還要給本官升官呢。”
張文茂說完，叫楊都頭繼續盯著所有人，然後朝著村口走去。
譚師爺半天沒回過神來，待得他回過神來後，張文茂已經走遠了。
看著張文茂的背影，譚師爺若有所思，讚揚你？給你升官發財？這都是怎麽想的啊。
譚師爺甚至已經冒出了隨時跑路的念頭了。
村口，張文茂看到李世民三人，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道：“三位叔父，這是怎麽到郭家村來了呢？”
魏征黑著臉看著張文茂，道：“張大人，這郭家村居然還成了你的領域了？”
張文茂擺了擺手，道：“這個本官可不敢當，只不過郭家村如今沒有人居住，本官暫時借用一下。”
“張文茂借用一下？借用來給自己練兵不成？”
魏征冷冷的看著張文茂。
此時，張文茂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了，這老先生啊，說不定還真是朝廷中人，否則怎麽會是這般態度呢？
而且張文茂覺得，魏征和房玄齡，都明顯是以李世民為主導，可見李世民的地位更高。
但是張文茂從來就沒有想過來人就是李世民本人，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所以他自然也就不會去懷疑面前的老先生就是魏征了。
畢竟魏征已經是門下省一把手，能讓他恭敬的人，當今朝廷又有幾人呢？
“練兵？練兵的事情還用的著本官嗎？秦老將軍，尉遲老將軍，程老將軍，哪一個不是久經沙場的戰將，他們才是能練兵的大將，本官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張文茂笑道。
房玄齡不解的看著張文茂，道：“看來張大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過我聽說張大人在郭家村養了一千多號青年人，還整日訓練他們，這卻是為何呢？”
張文茂淡定的回答道：“這是因為本官乃是涇陽縣的父母官，地上上的事情，本官自然是要管管的了。”
魏征臉色一變，憤然問道：“父母官就能在地方上練兵了？這是何人給你的膽子？”
張文茂白了魏征一眼，道：“老先生你那只耳朵看到本官在練兵了？”
魏征氣急，呵斥道：“本官哪只耳朵能看的到？”
李世民肩膀一聳，差點兒笑噴了出來，最終還是憋住了笑，但是周圍的那些差役們可就不一樣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麽？站崗放哨還要笑？威嚴呢？威嚴何在？”
張文茂對著幾個差役就怒斥起來。
李世民三人都看的有些發呆，這張文茂的規矩居然這麽大？
“統統給本官蹲下。”
張文茂再度呵斥一聲，幾個差役二話不說，立刻蹲在地上。
“立正。”
張文茂再度呵斥一聲，幾個差役趕緊站直身子。
“蹲下。”
“立正。”
“蹲下。”
“立正。”
“立正。”
“你特麽立正還在動？”
張文茂在說著李世民三人聽不懂的詞語，幾個差役很熟練的蹲下又站起來。
魏征眼睛都看直了，冷笑著問道：“張大人的規矩還真是大啊。”
張文茂手一擺，淡淡的笑了笑，道：“這個就不勞煩老先生操心了。”
“老夫是在操心你的規矩嗎？老夫只是想知道，郭家村中那些青年，張大人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卻是作甚？”
魏征氣呼呼的問道。
張文茂反問道：“老先生以為本官是要做什麽呢？”
“老夫怎麽知道？老夫聽說你在郭家村練兵。”
“老先生是怎麽聽說的？”
“這跟你有何關系？”
“老先生不要生氣嘛，其實本官是為了朝廷著想。”
張文茂微笑著看著魏征，魏征卻是鼻子都要氣歪了，這張文茂典型的油鹽不進，什麽事情都能說的十分輕松。
偏偏魏征又無法承認自己的身份，只得在口頭上吃啞巴虧。
這時候，李世民見魏征吃癟，上前幾步，開口問道：“張大人，我們也是擔心你啊，訓練私兵可是等同於造反的罪名。”
這話說的中規中矩，也十分符合情理。
張文茂沒有在反駁，開口說道：“有勞叔父擔心了，其實本官並沒有訓練私兵，本官剛剛已經說了，這一切都是為了朝廷著想。”
李世民卻聽不懂了，繼續問道：“張大人，你瞞著朝廷，私自在這裏訓練士兵，怎麽會是為了朝廷著想呢？若是有人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你可是十張嘴都說不清的。”
“其實朝廷吧，只有奸臣才會進讒言，而忠臣卻不會，因為忠臣會查明事情真相之後，才會向陛下參報的。”
張文茂說完，還撇了魏征一眼，這可把魏征氣的夠嗆。
魏征心中都在罵娘了，你特麽犯下這麽大的事情，若不是老夫，你早就被張慎幾一家搞的走投無路了，現在你卻反過來暗指老夫是奸臣？
張文茂的話，也深得李世民的讚同，只見李世民不住的點頭，然後開口問道：“那麽請問張大人，你在郭家村的這一切所作所為，如何是為了朝廷呢？”
“叔父你要是當官的話，肯定是個忠臣，因為你至少還給你解釋的機會，不像有些人，上來就說本官要造反，給本官扣殺頭的罪名。”
張文茂說完，再次瞟了魏征一眼。
魏征有些著急了，道：“張大人，你少在這裏指桑罵槐。”
張文茂好笑的看著魏征，道：“奇了怪了，本官也沒有罵你啊。”
“你...”
魏征還想說什麽，卻見李世民悄悄使了個眼色，這才忍住了嘴裏的話，怒氣沖沖的站在一旁生悶氣兒了。
李世民再次看著張文茂，問道：“張大人，郭家村的一切，可否指教？”
“指教卻是不敢當，本官問你，當今天下可真的有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地方？”
張文茂問了一個不可能有的問題出來。
李世民毫不猶豫，立刻搖頭，道:“當然沒有，若是真有這樣的地方，豈不是成了人間仙境，世外桃源了？”
“叔父說的不錯，可是叔父可曾知道，當今天下為何沒有這樣的地方？”
張文茂再次問道。
李世民想了想，道：“所謂人之初，性本善，雖然出生的時候，都是善良的，但是後來一個人成長的過程中，總會有些改變，這就造成了所謂的壞人出現。”
張文茂卻搖了搖頭，失望的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註意到張文茂眼神，心中一突，暗道莫不是自己說錯了？
“叔父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是叔父卻不知道這句話的本意。”
“本意？我說的不就是這句話的本意嗎？”
李世民楞住了，這句話是這樣解釋的啊。
“叔父說的意思，應該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才對，而叔父剛剛卻並沒有說性相近，□□這兩句後面的話。”
李世民此時，有些糊塗了，問道：“這有什麽不一樣嗎？”
房玄齡和魏征也都是一陣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張文茂再賣什麽關子？
“當然不一樣了，老百姓可以說壞人是成長過程中變壞的，但是身為朝廷中人，卻不能這麽說。”
“這是為何？”
“這是為何”
房玄齡和魏征，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對於朝廷命官來說，天下的壞人多了，那只能說明是朝廷無能，是當官的腐敗，否則百姓人人有田種，人人有房住，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飯吃，還有誰會去鋌而走險，還有誰願意去做壞人呢？”
張文茂問道。
李世民三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因為張文茂話中的意思，直接就是把鍋全部甩給了朝廷。
而如果真要是朝廷的責任的話，那他們三人，便就是最大的責任了。
房玄齡重重的甩了甩袖子，道：“一派胡言，張大人難道不知道飽暖思□□嗎？張大人難道不知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嗎？”
張文茂嘆了口氣，道：“這些道理，本官當然知道，可那些人為什麽為飽暖思□□呢？可那些人為什麽會貪心不足蛇吞象呢？這位叔父剛剛不是說了嗎，人之初，性本善。”
“這就是後天的成長過程所造成的。”
房玄齡開口說道，李世民和魏征皆是點頭讚同，認為張文茂現在，應該是無話可說了吧。
結果張文茂卻直接冷笑起來。
房玄齡也有些怒了，呵斥道：“張大人，你冷笑個什麽？”
“本官笑你一把年紀了，說起話來卻前言不搭後語。”
“你在羞辱老夫？”
房玄齡憤怒的看著張文茂，他身為宰相，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看這麽和他說話了，就是李世民要和他說這樣的話，估計都要好好想想，估計都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才會這麽說他吧。
“羞辱二字不提，本官問你，你剛剛說那些人是後天成長所造成的，和朝廷無關對吧？”
張文茂撇開羞辱二字不談，繼續對著房玄齡發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不錯，幾位稍後，容我進去稟告一聲。”
譚師爺說完，轉身就從容的朝著郭家村裏面走去，走到轉彎的地方，譚師爺加快了腳步。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譚師爺找到正在看臺上看著眾人的張文茂，大喊道。
臺下那些青年混混兒，此時一個個筆直的站著，紋絲不動的保持著一個立正的姿勢，但是聽到譚師爺的話後，眾人立刻一陣騷亂。
“都特麽動什麽？給本官一人加半個時辰，誰要是再動，晚上就別特麽吃飯了。”
張文茂呵斥一聲，朝著譚師爺走去，旁邊楊都頭聽的暗暗抹汗，這似乎也太嚴厲了吧，才踏馬幾天的時間啊，就已經離開了一百多人了。
“怎麽了？慌裏慌張的，讓狼把你攆了還是怎麽的？本官不是經常說嘛，遇事不要驚慌，天塌下來也有個子高的人頂著的。”
張文茂無語的看著驚慌失措的譚師爺。
“大人，不好了，那三個你的親戚到郭家村來啦。”
譚師爺的臉上，布滿著驚慌失措的表情，這就讓張文茂有些嘖嘖稱奇了，譚師爺這家夥，平常不顯水不露水，城府極深，今兒個怎麽這麽害怕？
張文茂微微一笑，開口安撫譚師爺，道：“什麽本官的三個親戚？他們說是本官的叔父，就是本官的叔父嗎？不過是先父的朋友罷了。”
“大人，你可要多長個心眼兒啊，在下估計，他們一定是長安城來的朝廷中人，即便不是，也差不遠了。”
譚師爺臉上的擔心絲毫不減，反而更多了。
“就算是又怎麽樣，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怕什麽？”
“大人啊，你咋能這麽放心呢？這郭家村是什麽地兒啊？”
“犯罪現場唄，他們若真是朝廷來的人，來郭家村查看一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張文茂不以為然的說道。
譚師爺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大人，郭家村現在，可是有一千青年在訓練啊。”
這下張文茂總算是明白譚師爺在擔心什麽了，他哈哈一笑，道：“一千混混咋了？朝廷要是真的知道了，還得讚揚本官，說不定陛下還要給本官升官呢。”
張文茂說完，叫楊都頭繼續盯著所有人，然後朝著村口走去。
譚師爺半天沒回過神來，待得他回過神來後，張文茂已經走遠了。
看著張文茂的背影，譚師爺若有所思，讚揚你？給你升官發財？這都是怎麽想的啊。
譚師爺甚至已經冒出了隨時跑路的念頭了。
村口，張文茂看到李世民三人，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道：“三位叔父，這是怎麽到郭家村來了呢？”
魏征黑著臉看著張文茂，道：“張大人，這郭家村居然還成了你的領域了？”
張文茂擺了擺手，道：“這個本官可不敢當，只不過郭家村如今沒有人居住，本官暫時借用一下。”
“張文茂借用一下？借用來給自己練兵不成？”
魏征冷冷的看著張文茂。
此時，張文茂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了，這老先生啊，說不定還真是朝廷中人，否則怎麽會是這般態度呢？
而且張文茂覺得，魏征和房玄齡，都明顯是以李世民為主導，可見李世民的地位更高。
但是張文茂從來就沒有想過來人就是李世民本人，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所以他自然也就不會去懷疑面前的老先生就是魏征了。
畢竟魏征已經是門下省一把手，能讓他恭敬的人，當今朝廷又有幾人呢？
“練兵？練兵的事情還用的著本官嗎？秦老將軍，尉遲老將軍，程老將軍，哪一個不是久經沙場的戰將，他們才是能練兵的大將，本官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張文茂笑道。
房玄齡不解的看著張文茂，道：“看來張大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過我聽說張大人在郭家村養了一千多號青年人，還整日訓練他們，這卻是為何呢？”
張文茂淡定的回答道：“這是因為本官乃是涇陽縣的父母官，地上上的事情，本官自然是要管管的了。”
魏征臉色一變，憤然問道：“父母官就能在地方上練兵了？這是何人給你的膽子？”
張文茂白了魏征一眼，道：“老先生你那只耳朵看到本官在練兵了？”
魏征氣急，呵斥道：“本官哪只耳朵能看的到？”
李世民肩膀一聳，差點兒笑噴了出來，最終還是憋住了笑，但是周圍的那些差役們可就不一樣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麽？站崗放哨還要笑？威嚴呢？威嚴何在？”
張文茂對著幾個差役就怒斥起來。
李世民三人都看的有些發呆，這張文茂的規矩居然這麽大？
“統統給本官蹲下。”
張文茂再度呵斥一聲，幾個差役二話不說，立刻蹲在地上。
“立正。”
張文茂再度呵斥一聲，幾個差役趕緊站直身子。
“蹲下。”
“立正。”
“蹲下。”
“立正。”
“立正。”
“你特麽立正還在動？”
張文茂在說著李世民三人聽不懂的詞語，幾個差役很熟練的蹲下又站起來。
魏征眼睛都看直了，冷笑著問道：“張大人的規矩還真是大啊。”
張文茂手一擺，淡淡的笑了笑，道：“這個就不勞煩老先生操心了。”
“老夫是在操心你的規矩嗎？老夫只是想知道，郭家村中那些青年，張大人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卻是作甚？”
魏征氣呼呼的問道。
張文茂反問道：“老先生以為本官是要做什麽呢？”
“老夫怎麽知道？老夫聽說你在郭家村練兵。”
“老先生是怎麽聽說的？”
“這跟你有何關系？”
“老先生不要生氣嘛，其實本官是為了朝廷著想。”
張文茂微笑著看著魏征，魏征卻是鼻子都要氣歪了，這張文茂典型的油鹽不進，什麽事情都能說的十分輕松。
偏偏魏征又無法承認自己的身份，只得在口頭上吃啞巴虧。
這時候，李世民見魏征吃癟，上前幾步，開口問道：“張大人，我們也是擔心你啊，訓練私兵可是等同於造反的罪名。”
這話說的中規中矩，也十分符合情理。
張文茂沒有在反駁，開口說道：“有勞叔父擔心了，其實本官並沒有訓練私兵，本官剛剛已經說了，這一切都是為了朝廷著想。”
李世民卻聽不懂了，繼續問道：“張大人，你瞞著朝廷，私自在這裏訓練士兵，怎麽會是為了朝廷著想呢？若是有人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你可是十張嘴都說不清的。”
“其實朝廷吧，只有奸臣才會進讒言，而忠臣卻不會，因為忠臣會查明事情真相之後，才會向陛下參報的。”
張文茂說完，還撇了魏征一眼，這可把魏征氣的夠嗆。
魏征心中都在罵娘了，你特麽犯下這麽大的事情，若不是老夫，你早就被張慎幾一家搞的走投無路了，現在你卻反過來暗指老夫是奸臣？
張文茂的話，也深得李世民的讚同，只見李世民不住的點頭，然後開口問道：“那麽請問張大人，你在郭家村的這一切所作所為，如何是為了朝廷呢？”
“叔父你要是當官的話，肯定是個忠臣，因為你至少還給你解釋的機會，不像有些人，上來就說本官要造反，給本官扣殺頭的罪名。”
張文茂說完，再次瞟了魏征一眼。
魏征有些著急了，道：“張大人，你少在這裏指桑罵槐。”
張文茂好笑的看著魏征，道：“奇了怪了，本官也沒有罵你啊。”
“你...”
魏征還想說什麽，卻見李世民悄悄使了個眼色，這才忍住了嘴裏的話，怒氣沖沖的站在一旁生悶氣兒了。
李世民再次看著張文茂，問道：“張大人，郭家村的一切，可否指教？”
“指教卻是不敢當，本官問你，當今天下可真的有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地方？”
張文茂問了一個不可能有的問題出來。
李世民毫不猶豫，立刻搖頭，道:“當然沒有，若是真有這樣的地方，豈不是成了人間仙境，世外桃源了？”
“叔父說的不錯，可是叔父可曾知道，當今天下為何沒有這樣的地方？”
張文茂再次問道。
李世民想了想，道：“所謂人之初，性本善，雖然出生的時候，都是善良的，但是後來一個人成長的過程中，總會有些改變，這就造成了所謂的壞人出現。”
張文茂卻搖了搖頭，失望的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註意到張文茂眼神，心中一突，暗道莫不是自己說錯了？
“叔父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是叔父卻不知道這句話的本意。”
“本意？我說的不就是這句話的本意嗎？”
李世民楞住了，這句話是這樣解釋的啊。
“叔父說的意思，應該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才對，而叔父剛剛卻並沒有說性相近，□□這兩句後面的話。”
李世民此時，有些糊塗了，問道：“這有什麽不一樣嗎？”
房玄齡和魏征也都是一陣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張文茂再賣什麽關子？
“當然不一樣了，老百姓可以說壞人是成長過程中變壞的，但是身為朝廷中人，卻不能這麽說。”
“這是為何？”
“這是為何”
房玄齡和魏征，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對於朝廷命官來說，天下的壞人多了，那只能說明是朝廷無能，是當官的腐敗，否則百姓人人有田種，人人有房住，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飯吃，還有誰會去鋌而走險，還有誰願意去做壞人呢？”
張文茂問道。
李世民三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因為張文茂話中的意思，直接就是把鍋全部甩給了朝廷。
而如果真要是朝廷的責任的話，那他們三人，便就是最大的責任了。
房玄齡重重的甩了甩袖子，道：“一派胡言，張大人難道不知道飽暖思□□嗎？張大人難道不知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嗎？”
張文茂嘆了口氣，道：“這些道理，本官當然知道，可那些人為什麽為飽暖思□□呢？可那些人為什麽會貪心不足蛇吞象呢？這位叔父剛剛不是說了嗎，人之初，性本善。”
“這就是後天的成長過程所造成的。”
房玄齡開口說道，李世民和魏征皆是點頭讚同，認為張文茂現在，應該是無話可說了吧。
結果張文茂卻直接冷笑起來。
房玄齡也有些怒了，呵斥道：“張大人，你冷笑個什麽？”
“本官笑你一把年紀了，說起話來卻前言不搭後語。”
“你在羞辱老夫？”
房玄齡憤怒的看著張文茂，他身為宰相，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看這麽和他說話了，就是李世民要和他說這樣的話，估計都要好好想想，估計都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才會這麽說他吧。
“羞辱二字不提，本官問你，你剛剛說那些人是後天成長所造成的，和朝廷無關對吧？”
張文茂撇開羞辱二字不談，繼續對著房玄齡發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