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FSN-24

關燈
FSN-24

贏不了的。

贏不了的。

絕對贏不了的!

這可是吉爾伽美什啊,怎麽可能贏得了呢!天之鎖加乖離劍全都是規格外的強大寶具,如果是完全被控制地使出全力的話——

……完全……被控制……?

我狠狠地拍打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那個曾經是間桐櫻的少女。

果然,除了偶爾對遠阪凜出手,間或開口嘲諷打擊人之外,那個人形幾乎不行動,連身體都有微妙的僵硬,甚至於對Lancer、Caster和Assassin都是完全放養,任他們自由發揮。

如果不是四個英靈壓迫太甚,過大的壓力讓人沒有餘力觀察敵人的話,這麽明顯的破綻至少騙不過經驗豐富的衛宮切嗣吧。

對嘛,這才對嘛!

吉爾伽美什可是被整個人吞到黑泥裏都能平安無事,被聖杯給吐出來的人物,哪有那麽容易就被完全控制了的?我自己都辦不到,那個只是有了我一部分力量的小姑娘當然更加辦不到了啊!

果然這才說得通啊!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也不能太放松,此世之惡用水磨工夫慢慢磨的話,也不能期待金閃閃的理智能堅持多久。對於金閃閃在FZ和FSN截然不同的兩種表現,認為是受到了黑泥的影響的粉可不在少數,所以這裏也實在不能任其自由發展。

無論如何絕不能放任不管,等到被完全侵蝕就糟了,而且鬼才知道他的理智能堅持多久……時間很緊啊。

應該怎麽辦才好……

我不知道吉爾伽美什能在多久之後才會成為另一個“我”的完全的傀儡,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才能徹底解除他被控制的狀態。這些都需要時間確定,但在這個爭分奪秒的時候,時間才是最奢侈的資源。

【安、安哥拉,我們的對手,是這個怪物嗎?】

連接那邊傳來稍顯震驚的聲音。

但是當我重新關註她的時候,卻發現除了對對方實力的震驚之外,那個女人已經開始冷酷地評估對方的能力和弱點,為此組織戰鬥手段了。

只要面臨戰鬥,就立刻變成這樣冷酷到近似於機械的模樣。雖然明知道關於這一點大多數優秀的魔術師都是這樣的,但是直面這樣“非人”的姿態還是給我嚇了一跳。

型月世界真不是普通穿越者能呆的地方。

【啊啊,沒錯。】我強壓下內心裏些微的退縮感,【不過暫時不需要你直接對上他。我這邊會試試看我的方法,你只要分散那些東西的註意力就足夠了。首先可以把那邊的人當做誘餌,需要的時候你再出手。】

【那些東西?】

【Servant的話是Caster、Assassin、Rider、Lancer和最中間的怪物,以及那邊白色頭發黑紅色衣服的少女,頭發比較短的那個。】

【……真是嚴苛的狀況。】

簡短的評價之後,連接那邊再也沒有傳來其他話語。我在身體裏翻了翻,把能用得上的靈核全都推出來握在手心,閉上眼睛。

開始工作了。

*

從沒想過是這麽難纏的對象。

“那東西”只要站在原地不動就足夠了。只是站在那裏,向那邊攻擊過去的武器也好魔術也好,都會被突然出現的防具擋住。守護性質的防具,反彈性質的防具,阻擋攻擊之後從天降下可以追蹤敵人的武器——

而“那東西”要做的,僅僅是“站在那裏”而已。

縱然生前的記憶早已模糊了,也曾有過很多次作為Servant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的記憶,但是沒有一次打“那東西”打得這麽辛苦過。

Archer拉開弓,在心裏嘆氣。

戰場被對方堵在了自己家裏,一些大威力的招式實在不好在這種居民區放,不光是這邊Saber的寶具被封住了,他的幻想崩壞也完全沒法用。

射在天上飛的Caster和Rider倒是沒問題,但對面的魔力量太過龐大,用魔力堆起來的瞬間治愈能力即使比起Berserker的十二試煉也毫不遜色,這麽下去無異於白做工了。

明知無能為力,卻還是無法克制自己拉開弓的動作。

天空有魔女展開不祥的翅膀,純白的天馬向下投下冰冷的光。蛇發女妖用寶石色的方形瞳孔冰冷地註視著地面,武士的長刀劃過詭異的光芒,槍兵赤紅如血的長槍流轉著致命的詛咒,讓戰鬥變得如履薄冰。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Archer,魔力儲量?】

【還能撐一會兒。與其在意我這邊,還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吧,凜。】

沒錯,和那邊的無限魔力不同,這邊的魔力可是要精打細算小心使用的啊。

哪怕他可以一箭就把Caster炸掉,哪怕他可以輕松用遠程把Rider磨死,然而面對一次次從死亡深淵裏歸來的敵人,縱然有著決不妥協的毅力和決不放棄的堅持,又能憑借這些虛無縹緲的意志戰鬥多久呢。

沒有了幻想崩壞的魔力之後就只能拼近戰,如果耗到連投影的魔力都沒有了的話,就只能用自己這個道具來保護凜和切嗣了。不,也許連凜和切嗣都救不到,更別提伊莉雅和櫻。再這麽下去,再這麽下去的話就真的……!

【說什麽還能撐一會兒!這不是連實體都已經維持不住了嗎?!】

真是足夠氣急敗壞的聲音,每天念叨的優雅都跑到哪裏去了啊。糟糕,狀態不是很好,眼前的畫面模糊了的話會很難瞄準的。英靈之身還是會流血這件事實在太多餘了,會對戰鬥造成影響的話還不如做得更像人偶一點,反正也只是使魔……

【餵,Archer?Archer!給我回來Archer!聽到了沒有?別逼我為了這種事情用令咒!】

【別鬧了凜,現在可不是退讓的時候。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真到了不能繼續戰鬥的時候我會退下來的。】

開玩笑,怎麽能後退啊。暫時退卻重整旗鼓也不是不行,但拖到吉爾伽美什徹底變成對方的傀儡的時候就晚了。雖然準備不算充分,但只有這個時候才是能夠勝利的唯一機會——

……啊啊,但是真的能夠撐到那個時候嗎……

投影了新的“箭”。

手指開始不聽使喚了。真不像話。

眼前出現重影。真不像話。

拉開弓的手臂沒有力氣。真不像話。

真不像話。真不像話。真不像話——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怎麽樣?】

有熟悉的聲音從天而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