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SN-01

按照之前說好的，當時間進入聖杯戰爭開始前的準備期的時候，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衛宮切嗣。

這應該算是他讓我呆在衛宮家的交換條件之一吧，總之他一聽說聖杯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就立馬收拾行裝光速出國。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了什麽，反正結果就是，沒過幾天，他就不知道從哪裏拐帶了個白發赤眸的小蘿莉回來。

……當然，小蘿莉身後跟著的黑色大塊頭，我直接給無視了。

“嗚哇小聖杯～～！”我興奮地撲了上去，抱著小蘿莉的脖子用力蹭蹭蹭。

被我抱住的小蘿莉嚇了一跳，在意識到我的本體是什麽的一瞬間，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聖杯……？怎、這麽可能？！”

“嗯吶嗯吶，五年前我就提前跑出來啦！”我繼續用力地蹭著少女柔軟的面頰，果然不愧是愛因茲貝倫為我量身定做的小聖杯，我完全沒有收斂自己身上致死的魔力，但是這麽蹭居然也不會死！啊啊啊太令人高興了！！！

“但、但是，我明明——”小蘿莉看起來依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嗯嗯嗯我會說明的，但是現在讓我蹭個夠吧！！”我繼續在她的臉頰邊拱呀拱呀拱，一臉幸福的模樣——衛宮家的兩個大男人不可能讓我這麽做，其他人我碰了就死，我也沒有為了這種事情就去外面殺人的愛好，所以這真心是有意識【穿越】以來的第一次。

透過小蘿莉銀白的長發間隱約的縫隙，我看到在小蘿莉身後的衛宮切嗣，用一副胃疼的表情捂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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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已經沒有用了嗎。”伊莉雅失落地輕聲說。

作為小聖杯，她出生的意義就是作為我現世的道具。而作為道具而生的人生被剝奪了存在理由，一時間心緒失常也是可以理解的吧。但是幼小的女孩低下頭，漂亮的臉上滿是失落，紅色的眸子裏映著水光宛如寶石一般的模樣——“嗚嗚嗚太可愛了伊莉雅醬！來抱抱抱抱！！”

“哎……？等、等等，有什麽可抱的明明是一樣的臉啊？！”小蘿莉發出了悲鳴。這樣的小聖杯也好可愛啊嘻嘻嘻嘻嘻嘻……

“真是的，討厭啦！Berserker——！！”

“——-——_—_——____——————____——___——”

“等等，伊莉雅！！！！！”

一陣兵荒馬亂。

等到衛宮切嗣總算是安撫好了伊莉雅，大家坐回桌子邊，我依舊不肯放開到手了的小蘿莉，繼續坐在她的肩膀上，覺得高興了就過去蹭一蹭。不光是衛宮切嗣，連衛宮士郎也去伸手捂肚子是做什麽了啦，看不起我嗎哼。

總之，事情講明白了，伊莉雅盤算了半天，開口了。

“想要愛因茲貝倫家放棄爭奪聖杯，僅僅只是‘聖杯被汙染了’這種程度的理由，是完全不夠的哦。”

像是身上有“什麽”被剝離了，和正常人類理應別無二致的人造人，變得更像是“人造人”了。這種魔術師非人的狀態我和衛宮切嗣都很熟悉，不過衛宮士郎卻是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呢。

“愛因茲貝倫家的夙願是達成第三法‘天之杯’，聖杯戰爭只不過是其中一個手段罷了。”幼女之姿的魔術師這麽說，“他們既不在意禦三家之外的參戰者和英靈們的願望，也不想要得到聖杯戰爭勝利的那個‘實現願望的獎勵’。說到底，因為聖杯戰爭死掉一兩個億人類，因為聖杯戰爭破壞一兩個島嶼甚至國家，在愛因茲貝倫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意義——他們的目標，只不過是‘天之杯’這個第三法的達成而已。”

衛宮士郎為這前所未聞的價值觀驚得差點呆住了，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因為那樣的原因，就放任世界面臨毀滅的威脅，根本就不可理喻，“但是聖杯已經被汙染了啊？！”

“無所謂——借助聖杯戰爭，使得第三法達成，這才是愛因茲貝倫家的願望。”小聖杯安然地回答了弟弟的問題，“魔術師本來就是沒有道德觀的人種，至今為止還能在人類社會中隱藏得好好的，不過是因為魔術必要的保密性原則作祟。只要不是降低魔術神秘性的行動，無論是哪裏的魔術師都不會出手亂管閑事的。”

行使魔術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在行使“神秘”。而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事情，才有資格被稱為“神秘”。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人類只有在面對未知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神秘”究竟是怎樣的存在。總之說白了，魔術就是“原理知道的人越少，效果就越強”的奇怪東西。

打個比方，衛宮士郎的魔術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強化”，但實際上是“投影”。明明是一點實用性都沒有的魔術，但和衛宮士郎的相性卻高到離譜，如果幻想夠強的話，只怕連英靈的寶具都能夠投影出來吧——知道這一點之後，衛宮切嗣就嚴格要求士郎保密，至今為止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他們父子再加上我這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東西三個而已。

這是看起來簡直規格外的魔術，然而相對的，如果多一個人知道了，這個魔術的威力就會下降一分。如果所有的魔術師都知道“衛宮士郎使用的是這樣的魔術”，他大概能投影出做工精良的現代刀具就是極限了，寶具什麽的根本想都不要想。魔術就是這麽不科學的東西。

所以，現代魔術師隱居避世唯一的理由就是“保密”。多一個人知道“魔術”的存在，全世界所有的魔術師的力量就會下降一分。和“道德”、“品性”之類的詞語無關，只要能夠保證魔術師的存在不被洩露給普通人知道，魔術師殺掉多少人都沒有人會在意。

魔術師就是這樣的東西，所以對於愛因茲貝倫這樣，千年間都在探索第三法簡直入了魔的家族而言，因為“聖杯降臨導致全日本死絕了”這種事就好像靴子上的沙塵，完全是小到連看一眼的功夫都沒有的小麻煩。

“……德國那邊徹底沒辦法指望了嗎……”衛宮切嗣在袖子裏摸了摸，拿出一根棒棒糖，用叼煙的方式叼在嘴裏。

衛宮士郎看起來很不高興似的“呣”地癟起了嘴。這麽多年過去，他好像還是沒辦法接受魔術師詭異的價值觀。

“不說這個了，”衛宮切嗣把嘴裏的糖咬得嘎嘣直響，“雖然有點早，不過士郎，要不要現在開始召喚Servant？”

“……是有點早呢……”雖然這麽想，不過好孩子衛宮士郎還是站起身來，“老爹，我到底是相性召喚的好，還是用這個劍鞘啊？”

十年前的冬木大火，為了把衛宮士郎的性命從我那裏奪回來，衛宮切嗣把阿瓦隆封印進了少年體內。如果直接用這個的話，毫無疑問，還是會叫出和上一代同樣的Saber吧？衛宮切嗣有點遲疑。雖說衛宮士郎和Saber的相性肯定比自己的好，但是要說用得順手，劍之座的騎士大人肯定沒有魔術師又或是暗殺者方便……

“餵，安哥拉，”衛宮切嗣叫我，“現在除了伊莉雅的Berserker，還有其他的Servant被召喚出來了嗎？”

“有啊。”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按順序是Caster、Assassin、Rider和Lancer。空餘的職階還剩下兩個，Saber和Archer。”

“……”衛宮切嗣一臉無語，“這未免也太……”

“最先是愛因茲貝倫家耍賴偷跑，”我歪歪頭，“提前了一個月指定召喚了Berserker。Caster的話，本來就有提前一個月召喚的特權，所以降臨的時間幾乎是和Berserker差不多的，然後剩下的幾個沒幾天就跟著出現了，到現在位置就只剩下兩個啦。話說今年遠阪家好慢啊，到現在也沒準備召喚英靈，該不會想棄權吧……？”

到最後我又開始碎碎念，衛宮切嗣念了兩遍“Archer”，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討厭的東西一樣別過臉，對衛宮士郎說，“你還是用劍鞘叫Saber出來吧。”

衛宮士郎充滿信任地點點頭，去做召喚的準備了。

我目送他離開，衛宮切嗣又開始和我的小聖杯開始黏黏糊糊，我隱約記起來，遠阪家到現在都沒有召喚Servant的原因……可能……大概……也許……搞不好……

……是因為我忘了發令咒了……？

噢漏，這絕對不是我的錯。

我心虛地把意識返回圓藏山大聖杯，偷摸地做了三枚令咒，也懶得設計紋路了，直接把上一次遠阪時臣的紋樣改一改，丟給了現任遠阪家家主。

很好結束了！聖杯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對吧！哈，哈哈，哈哈哈（心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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