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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盡情流給汪寧笛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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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盡情流給汪寧笛的眼淚。

淋過雨, 要趕緊洗澡,讓身體熱和起來。

梁挽蜚先被推進衛生間。汪寧笛一手抵住她的腰,一手摁向墻上的開關。

燈亮起。

梁挽蜚看見隔斷玻璃中,二人一前一後模糊的影子。

推她的力量消失, 汪寧笛繞過她, 為她提前打開淋浴的熱水。

其實一起居住這麽多天, 這些習慣一直都有。不過就是今晚, 她開始怎麽看怎麽覺得汪寧笛好順眼, 這些很細微的動作, 讓她覺得好想——

“呃。”被梁挽蜚從後抱住的人楞了楞, “怎麽了?”

好想就這樣能永遠安安靜靜地抱著汪寧笛。

梁挽蜚下巴搭在汪寧笛的右肩上, 慢悠悠地“嗯——”了會兒,假意思考, 順便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不一定要接吻,不一定要有欲望的纏綿。只是這樣簡單地抱著汪寧笛,也能夠讓她感受到無限的滿足。

緊壓著。汪寧笛後背都能明顯感受到梁挽蜚身前的柔軟,覺得有點口幹舌燥的, 她撫了幾秒腰上的手,見玻璃上彌漫的霧氣越來越多, 便盡量保持冷靜:

“水熱了。”她頓了頓,“你快洗澡吧。”

“不脫衣服就洗麽。”梁挽蜚笑了聲, 嘴唇故意又往汪寧笛的耳朵邊靠, 擦過。

汪寧笛頭皮發麻,背也發麻,不知道是不是這衛生間水蒸氣越來越多, 她感覺眼前都變成迷迷糊糊一片。

“汪寧笛。”她聽見梁挽蜚又貼著她的耳朵,輕聲, “我累了,你幫我脫一下衣服。”

“啊?!”汪寧笛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我、我給你脫?”

“嗯,胳膊疼,可能是下午扭傷了。”

扭……家庭聚會,能扭傷,剛才不是還,唉,行!汪寧笛重重吸口氣,拍拍腰上的手:“好,那你先松開我?”

人轉向,近距離對上梁挽蜚帶笑的眼睛。汪寧笛臉發燙地垂低目光,雙手擡起,遲疑了一秒,還是捏緊米色襯衣的第一顆紐扣。

說是米色,但淋雨後,有些部分的面料變深,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兩手合作,解一顆,眼前的春光就亮眼一分。

汪寧笛閉了閉眼,手還在憑感覺繼續解扣。

“閉眼做什麽?”梁挽蜚居然很輕松地笑她,“又不是沒見過。”

“……”汪寧笛語塞,擡眼,“梁挽蜚你是下午喝酒了嗎?”

“沒有。”梁挽蜚問,“怎麽,我身上有酒味?”

汪寧笛搖頭。

成功脫下!汪寧笛如釋重負地呼口氣,大致疊了疊,抱在懷裏。

襯衣裏面剩下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帶,兩根細肩帶,勾緊純白色棉料,身前、腰線處,都被拉起幾道寬窄不一的褶皺。

汪寧笛想要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手擡起兩三次,又像卡機一樣放下。

主要是梁挽蜚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臉。

汪寧笛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我先出去了?”她嘗試著問,心跳震如擂鼓。

“出去?”梁挽蜚短暫皺了下眉心,別開臉,隨意望著某處,明顯憋笑,“這就算幫我脫完了啊,我身上好像還有一件吧,還是你覺得我這樣進去洗也不錯?”

“……”

汪寧笛滾了滾腮幫,梁挽然肯定是在故意作弄我,她捏緊懷裏的襯衣,“我就不信我不幫你脫你真會這樣進去。”

梁挽蜚看她一眼。

笑了。

轉身。

一步沒有停頓地走進熱水下。

玻璃門沒關。

汪寧笛震驚地看著那白色吊帶被水浸濕,她不得不邁步進去,顧不得水花四處飛濺,拽住梁挽蜚的手腕,讓人退回一點:

“你?我服了!梁挽蜚你下午真的沒喝酒嗎?我感覺你精神——擡、擡下手!”

她一邊嘮叨一邊快速地抓住吊帶底邊。

向上掀起,再往前靠半步,手繞過梁挽蜚的肩側,到後背,整個人被迫承受著鋪天蓋地的水花,終於替梁挽蜚松開內衣的扣,取下。

她皮笑肉不笑地生氣:“梁挽蜚,有時候,你真的很惡趣——唔——”

梁挽蜚的唇覆住了她的嘲諷,她的手下意識松勁,但想起還拿著衣服,回神,拼命往上提了提。

“還管衣服做什麽。”梁挽蜚提起唇,柔聲,“該抱抱我了吧。”

一團已經被淋濕成暗白色的衣服落地。

汪寧笛的眼裏很惱火,不管不顧地將人往瓷磚前堵。

背後刺人的冰冷,眼前灼熱的目光,還有嘩啦啦不斷砸在地面上的水流。

梁挽蜚頭發濕了一大半,垂在鎖骨上,閉眼感受著汪寧笛時輕時重的親吻,心中的滿足感快要從喉嚨膨脹出來。

她的十指都抓緊汪寧笛的頭發,汪寧笛將她緊摟在身前,二人又回到熱水下,一會兒退一會兒進地又持續纏綿了十多分鐘。

需要呼吸。

她抵了抵汪寧笛的肩膀,對方擡眼,眼睛,鼻尖,臉,都不知是被熱水淋得發紅,還是吻得發紅。

其實糾纏這麽久,她身上還有一樣東西沒脫掉。

她面前的人也是想起這件事,指尖勾住蕾絲的邊緣,看著她的眼睛,緩慢地向下拉了一厘米。

“不。”

汪寧笛又松手,雙手環緊她的腰,乖乖詢問她,“今天能從外面試試嗎?”

“你問我,是想聽我回答不能?”她仍保持平靜。

“不想。”汪寧笛的右手收回來,滑過她的左腰,又再次停在蕾絲上,眼裏很清明,“只是禮貌地問問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出去,這次沒做成就是你的問題了。”

梁挽蜚嗤笑了聲,擡起手,輕輕捏住汪寧笛的下巴,逼迫汪寧笛仰頭,再晃了晃:“汪寧笛,現在什麽話都敢講了是吧。”

“你捏著我也沒用,做不做,聽你的。”說話間,倔強的下頜骨在她的掌心裏運動。

拿汪寧笛沒轍了。

梁挽蜚垂胳膊,靜靜地拽了會兒汪寧笛的衣角。

“做。”她撇開目光說。

一個字,像絕對指令,她立刻就感覺到指腹的摁壓。

蕾絲鉤花連接著一片柔滑的蠶絲面料。

梁挽蜚上身倚著汪寧笛,頭上熱水還在源源不斷地淋過她的發間,她卻能清晰感覺到那片面料的變化,連帶著,好似腰和小腹也變得越來越酸脹。

她掐住汪寧笛的肩膀,汪寧笛便從她身前擡頭,溫柔地來吻她。

“唔……汪寧笛……脫了……”

“不。”汪寧笛聲音比她清晰多了,“說好就在外面,我說了我聽你的。”

“你、你別給我裝!”

汪寧笛的手停了:“那,要不先這樣,等你洗完澡,我們再——”

她睜眼,對上汪寧笛裝體貼的雙眼,她咬牙:“汪寧笛,你等著!”

“哦。”汪寧笛點頭,“我等著,我一定等著。”手還是沒動。

梁挽蜚沒辦法,只好自己把人的手腕捉住,用力,帶著挪動。

這樣,似乎是她掌控著節奏,掌控著汪寧笛。可她非常清楚,她是被汪寧笛徹底反制,逼到了死角。

她沒有退路。

甚至被迫主動給汪寧笛欣賞她無窮無盡的沈淪。

到最後,她額頭抵緊汪寧笛的肩膀。

全身細胞,一秒又一秒,無法控制地為汪寧笛抽搐,激烈後的心跳已加速到極點。又悶又鈍。

再也分不清,此刻停留的是雨水、熱水,還是她終於釋放愛意,盡情流給汪寧笛的眼淚。

二人這澡洗了許久。

連原本在沙發上瞌睡的橘崽,都已回到臥室,躺被子上四仰八叉睡熟了,毛茸茸的肚皮翻開。

太可愛了。

汪寧笛躬下腰,沈迷地揉了一下。

梁挽蜚喝完水,才從客廳走回臥室。在門邊停住,觀看,等汪寧笛吸完貓,站起身,她才走近,輕飄飄地摟了下汪寧笛的側腰,再從後側微微滑過,松開。但這隨意的一個小動作,又把汪寧笛勾住。

人屁顛屁顛跟緊梁挽蜚,來到她這側的床邊。

剛要講話。

聽見鈴聲從很遠的某處傳來。

汪寧笛像只小狗一樣直起脖子,左右找,梁挽蜚心想,真可惜汪寧笛沒辦法長一對狗耳朵啊。

那種尖尖的、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一定會很可愛。

汪寧笛跑去客廳,找到手機,邊接又邊快步回臥室:“餵?小姨?”

梁挽蜚靠床頭,拿起手機,好像事不關己地滑動屏幕。

汪寧笛想了想,沒直接坐床邊,還是繞到梁挽蜚這邊,蹲下,左手將手機摁在耳邊,右手搭在梁挽蜚的膝蓋上:“對,機票給你買好了,我微信裏發給你的,你沒有收到嗎?”

“哦,那就好,放心,我到時候在香港機場接你。”

“啊?我啊?我剛才——呃——在、在忙工作呢。”

說到這,汪寧笛擡眼,見梁挽蜚正看著她,趕緊賠笑又求著比了個噓。

“啊,也不是,對,不會很忙啦,今天情況比較特殊。”她又心虛地掃一眼梁挽蜚。

隔了會兒,她開始捏緊被套,“你住我這裏?哦這個,我這公寓挺小的其實,你不一定習慣。”

“哦,呃,好吧,反正等你來了我們再看看?”

以一種先對付過去的狀態結束了通話。

手機黑屏。汪寧笛對著自己的臉發愁。

“剛才那樣算工作哦。”梁挽蜚笑她。

汪寧笛臉發燙,猛地紮起身,撲倒在梁挽蜚腰前的被子上:“怎麽辦,我小姨要來香港了,她說住我這裏。”

“聽見了。”梁挽蜚說,“快過年,她怎麽會來?”

汪寧笛擡起頭,憂愁的眼對上含情的雙眼:“哦,這個啊,我想留在香港過新年,跟她商量了一下,她也覺得不錯,就來了。”

她眼裏,梁挽蜚莫名其妙地怔了怔,表情很明顯地接不上話。

汪寧笛迅速補充:“不不不!你別誤會!我沒有要讓你留下來陪我!我是和小姨一起過!”

“我只是——”她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頰,“想和你在同一座城市迎接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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