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把我當備忘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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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把我當備忘錄？不是的。
“什麽？你要在深水埗工作？”梁挽蜚放下切片吐司, 非常納悶地看著汪寧笛。
“嗯。”
汪寧笛點點頭，面容平靜地喝粥，“李老師沒時間經營的工作室，我接下來了, 留港工作的資料手續也已經辦完了。”
她見梁挽蜚久久沒接話, 又擡頭, “我清楚我以後會比較長時間地留在香港, 所以是為了我自己的發展。當然, 如果能順便讓你覺得開心, 那就更好了。”
梁挽蜚撥弄了一下叉子, 沒看汪寧笛：“什麽時候的事？”
“很久之前就有在準備, 我想我總不能，一直只因為臨時的工作才來香港。”汪寧笛抽一張餐巾紙, 遞給梁挽蜚，擦掉餐盤邊的面包碎屑，“沒告訴你，是你教我的。等事情確定辦成了再說出來, 能保證萬無一失。”
梁挽蜚皺眉：“所以你現在告訴我的意思是，你已經要正式去接手工作室了？”
她剛聽汪寧笛講, 還以為汪寧笛是在問她意見，真沒想到汪寧笛會這樣一臉冷靜地表示, 一切早已塵埃落定。昨日停車場那一番對話後, 汪寧笛簡直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對。顯然不能講突然。
如今看來，汪寧笛只是開始實話實說了。
汪寧笛：“對，一會兒我就去深水埗。”
……
汪寧笛送走梁挽蜚, 獨自乘荃灣線前往深水埗。地鐵上，她眉心皺著, 翻手機，心想還要抽時間，盡快把香港駕照考下來。
之前梁挽蜚不肯見她，不肯理她，這些事情她沒有時間也不敢放手去做。
目前二人的關系已經改變。
想真正留在梁挽蜚身邊。
她需要努力的事情就更多，不能再單純困在梁挽蜚的世界裏。要想讓梁挽蜚相信她的真心，她就得拿出百分百的誠意去穩定自己。
工作室位於深水埗西北端，汪寧笛在荔枝角下站，步行不到十分鐘，就遠遠看見還名為“李雨晴耕”的木制招牌。
推開玻璃門，原先鏤空展示櫃上滿滿當當的木雕擺件都已搬走，室內面積顯得大了不少。
李雨戴著金絲框的眼鏡在燈下喝茶，擡眼看見汪寧笛，連忙笑著讓汪寧笛坐。
交代了一下店鋪日常客流，附近器物店偶爾來的商單。講需要汪寧笛再仔細看的信息她都存在了電腦裏。
隨後李雨接到電話，就忙著走了。
古典風味的圓燈球下，汪寧笛的目光仔細地在室內掃描。拿出手機，點開簡易的制圖APP，站著，快速劃分出未來的工作區和交流區。
破天荒。
消息彈框。
梁挽蜚問她：【工作室怎麽樣？】
發消息的此時此刻。梁挽蜚剛結束一場短暫的年度會議，站在離開公司的電梯裏。
汪寧笛十分正經但簡單的訊息回來：【還不錯。】
梁挽蜚凝著目光，冷漠審視這毫無感情的三個字，過會兒，緩慢敲下一個——嗯。
還沒發。
汪寧笛又說：【不用重新裝修，但這兩天需要重新布置，應該會晚一點回家。】
再丟來五張各種角度的照片，讓沒去現場的梁挽蜚，也能完全了解工作室的全景。
梁挽蜚的眉弓掙了掙，點開圖片，來回翻看了幾下。
鎖屏。
沒搭理汪寧笛的匯報。
坐車離開公司，後座上的人又再次點開圖片，有一張照片的一半對著玻璃拍。
能看見玻璃上模糊的人影，一如既往的舒適至上，寬松連帽衫，牛仔褲，雙手端正地舉起手機。
還挺可愛的。
梁挽蜚只將這張圖保存，又進相冊裁掉一半，放大，再看。
汪寧笛的消息又嗡嗡嗡發來：
【/圖片/】
【餓了，買了咖喱魚蛋，好吃。】
梁挽蜚只看，又退出。
不到幾分鐘，手機震動：
【/圖片/】
【心形的雞蛋仔，好吃。】
再過幾分鐘：
【/圖片/】
【鴛鴦奶茶，這家有點苦，不好喝。】
梁挽蜚實在忍不住：【你是去工作還是去當美食家，把我當備忘錄？】
【不是的。】汪寧笛乖乖回到，但沒下文。
不是的？又只回我短短三個字？
梁挽蜚荒唐地笑，可算明白這些訊息與之前的差異感在哪兒了。
只陳述事實，不描述情感。像機器人。
而且，被汪寧笛用來發洩情緒的微信，也許久沒來消息。
她眼裏，汪寧笛的心思又像被蒙上一層霧，與——與之前她剛同汪寧笛重逢，失憶時的狀態差不多。
她冷冷地敲下一行字：【什麽叫做不是的。】
【不是把你當作備忘錄。】汪寧笛閱讀理解零分。
【哦，那你別再發消息過來。】梁挽蜚想了想，又補充，【我很忙。】
她回完，就再次鎖屏，手機倒扣在腿上，扭頭欣賞窗外路過無數次的風景。
車一路從中環開回深水灣，汪寧笛還真就一聲不吭了。
梁挽蜚看著手機走進霍語游家，沒註意，差點被霍語游養的巨型薩摩耶激動撞翻。
霍語游急忙跑近：“wink！呢個小狗想做乜嘢啊！坐好！”
大白狗耳朵耷拉，不敢擡眼。
梁挽蜚趕緊放下手機，摁住霍語游：“冇事，系我嘅錯。”
等霍文薏到家，她把要交給對方的檔案袋親手放進對方手中，才起身：“那就麻煩你們了。”
霍文薏還沒接話。
霍語游就連忙放下果汁：“梁挽蜚你要走嗎？”看眼時間，“該吃晚餐，你吃完再回嘍，反正都這麽近。”
“我最近不住這裏。”梁挽蜚頓了頓，“住上環。”
“上環？”霍語游的下句話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才委婉問，“難道是，和，那個誰住一起嗎？”
“嗯。”
梁挽蜚點頭，面無表情，語調平淡，“和女朋友住一起，所以如果不早些回去，她會失望。”
霍語游：……仆街！神經！汪寧笛就汪寧笛！為什麽要講“女朋友”這種肉麻的詞！
成功被霍語游轟出門。
沒乘車，在傍晚的黃昏中，走在深水灣蜿蜒的小道上，梁挽蜚總算接到消失已久的某汪的來電。
她故意等了會兒，才接起：“哪位。”
汪寧笛讀什麽答什麽的發揮依舊穩定：“我。”
還怕梁挽蜚聽不出來似的，補充，“我是汪寧笛。”
梁挽蜚被逗笑：“今天又想演什麽戲？”
汪寧笛：“今天沒演。”
梁挽蜚停住腳步，她身後的跟車便也剎住，晚霞照著一人一車，風也輕輕吹動梁挽蜚的頭發。
她沈聲講：“汪寧笛，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好好說，我就掛電話。”
“我想問你忙完了嗎？我可以找你了嗎？”
“我說沒有你就不找了？”
“嗯，現在你說的，我就相信，也會乖乖聽話。”
梁挽蜚笑了聲，環起胳膊：“是麽，那如果我說請你離——”
“離開之類的話不算，感情上的事，我會根據實際情況判斷。”汪寧笛截斷她的話語。
字字清晰，語速平穩，還真是半點不受她的影響。算了，她怎麽還能跟汪寧笛較上勁。梁挽蜚返身，往車後走。
“你還在深水埗？”
“嗯，你呢？”
“剛離開霍語游家。”
“喔，霍律師也在嗎？”
“我就是去找她的。”
“哦。”這個哦比上一個喔要冷一點。
梁挽蜚上車，沒管汪寧笛兩字之間的情緒變化：“你今晚是怎樣？吃完回家？還是打算不回了？”
汪寧笛靜了會兒：“你來接我，我們一起吃。”
都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來”。
梁挽蜚捂住手機話筒，同司機講了聲汪寧笛發她的工作室地址，隨後，才又把手機放回耳邊：
“我接你？我聽錯了嗎？你是在命令我？”
汪寧笛：“不是，是在求你。”
“汪寧笛你——”梁挽蜚搭在膝蓋上的指尖，緩緩地敲了兩下，冷然改口，“這樣求人的方式，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不是求人，是求你。”汪寧笛二次糾正。
梁挽蜚：“自己不能回來？”
“對香港不熟，找不到路。”
“不熟？找不到路？那你又是怎麽過去的呢。”
“白天找得到，晚上天黑，找不到。”汪寧笛接得鎮定自若，“不過這些都是借口，你知道的吧？如果你真的不打算過來，可以現在告訴我，我就立刻乘地鐵回去。”
梁挽蜚被她徹底說沈默了。
好半天，才有些氣悶地回她：“知道了，等我過去吧。”
汪寧笛掛斷通話，將最後一袋黑色垃圾打包，送往後門的廢物桶。“嘭”一聲輕響，桶蓋合上。特地趕來參觀的周羨盈，看汪寧笛淡定拍拍手，隨汪寧笛返回室內：
“汪寧笛，你以後真打算常駐香港？”
“應該是吧。”汪寧笛說。
“應該？”周羨盈接住汪寧笛突然給她的禮盒，“你這店都接下來了，還只是應該？”
“因為——”汪寧笛垂了垂目光，“最終能不能真的留下來，我也不知道。”
“怎麽？你是擔心生意不好？”
汪寧笛搖頭，悄悄看眼手機時間：“你是不是還有事？該走了？”
“噢是，晚餐約了人。”周羨盈問，“不過就在附近，我朋友，你上次見過，要不要一起？”
“不用。”
汪寧笛說著，就主動往玻璃門邊走，為周羨盈推開，微笑，“我也約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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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在深水埗工作？”梁挽蜚放下切片吐司, 非常納悶地看著汪寧笛。
“嗯。”
汪寧笛點點頭，面容平靜地喝粥，“李老師沒時間經營的工作室，我接下來了, 留港工作的資料手續也已經辦完了。”
她見梁挽蜚久久沒接話, 又擡頭, “我清楚我以後會比較長時間地留在香港, 所以是為了我自己的發展。當然, 如果能順便讓你覺得開心, 那就更好了。”
梁挽蜚撥弄了一下叉子, 沒看汪寧笛：“什麽時候的事？”
“很久之前就有在準備, 我想我總不能，一直只因為臨時的工作才來香港。”汪寧笛抽一張餐巾紙, 遞給梁挽蜚，擦掉餐盤邊的面包碎屑，“沒告訴你，是你教我的。等事情確定辦成了再說出來, 能保證萬無一失。”
梁挽蜚皺眉：“所以你現在告訴我的意思是，你已經要正式去接手工作室了？”
她剛聽汪寧笛講, 還以為汪寧笛是在問她意見，真沒想到汪寧笛會這樣一臉冷靜地表示, 一切早已塵埃落定。昨日停車場那一番對話後, 汪寧笛簡直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對。顯然不能講突然。
如今看來，汪寧笛只是開始實話實說了。
汪寧笛：“對，一會兒我就去深水埗。”
……
汪寧笛送走梁挽蜚, 獨自乘荃灣線前往深水埗。地鐵上，她眉心皺著, 翻手機，心想還要抽時間，盡快把香港駕照考下來。
之前梁挽蜚不肯見她，不肯理她，這些事情她沒有時間也不敢放手去做。
目前二人的關系已經改變。
想真正留在梁挽蜚身邊。
她需要努力的事情就更多，不能再單純困在梁挽蜚的世界裏。要想讓梁挽蜚相信她的真心，她就得拿出百分百的誠意去穩定自己。
工作室位於深水埗西北端，汪寧笛在荔枝角下站，步行不到十分鐘，就遠遠看見還名為“李雨晴耕”的木制招牌。
推開玻璃門，原先鏤空展示櫃上滿滿當當的木雕擺件都已搬走，室內面積顯得大了不少。
李雨戴著金絲框的眼鏡在燈下喝茶，擡眼看見汪寧笛，連忙笑著讓汪寧笛坐。
交代了一下店鋪日常客流，附近器物店偶爾來的商單。講需要汪寧笛再仔細看的信息她都存在了電腦裏。
隨後李雨接到電話，就忙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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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
消息彈框。
梁挽蜚問她：【工作室怎麽樣？】
發消息的此時此刻。梁挽蜚剛結束一場短暫的年度會議，站在離開公司的電梯裏。
汪寧笛十分正經但簡單的訊息回來：【還不錯。】
梁挽蜚凝著目光，冷漠審視這毫無感情的三個字，過會兒，緩慢敲下一個——嗯。
還沒發。
汪寧笛又說：【不用重新裝修，但這兩天需要重新布置，應該會晚一點回家。】
再丟來五張各種角度的照片，讓沒去現場的梁挽蜚，也能完全了解工作室的全景。
梁挽蜚的眉弓掙了掙，點開圖片，來回翻看了幾下。
鎖屏。
沒搭理汪寧笛的匯報。
坐車離開公司，後座上的人又再次點開圖片，有一張照片的一半對著玻璃拍。
能看見玻璃上模糊的人影，一如既往的舒適至上，寬松連帽衫，牛仔褲，雙手端正地舉起手機。
還挺可愛的。
梁挽蜚只將這張圖保存，又進相冊裁掉一半，放大，再看。
汪寧笛的消息又嗡嗡嗡發來：
【/圖片/】
【餓了，買了咖喱魚蛋，好吃。】
梁挽蜚只看，又退出。
不到幾分鐘，手機震動：
【/圖片/】
【心形的雞蛋仔，好吃。】
再過幾分鐘：
【/圖片/】
【鴛鴦奶茶，這家有點苦，不好喝。】
梁挽蜚實在忍不住：【你是去工作還是去當美食家，把我當備忘錄？】
【不是的。】汪寧笛乖乖回到，但沒下文。
不是的？又只回我短短三個字？
梁挽蜚荒唐地笑，可算明白這些訊息與之前的差異感在哪兒了。
只陳述事實，不描述情感。像機器人。
而且，被汪寧笛用來發洩情緒的微信，也許久沒來消息。
她眼裏，汪寧笛的心思又像被蒙上一層霧，與——與之前她剛同汪寧笛重逢，失憶時的狀態差不多。
她冷冷地敲下一行字：【什麽叫做不是的。】
【不是把你當作備忘錄。】汪寧笛閱讀理解零分。
【哦，那你別再發消息過來。】梁挽蜚想了想，又補充，【我很忙。】
她回完，就再次鎖屏，手機倒扣在腿上，扭頭欣賞窗外路過無數次的風景。
車一路從中環開回深水灣，汪寧笛還真就一聲不吭了。
梁挽蜚看著手機走進霍語游家，沒註意，差點被霍語游養的巨型薩摩耶激動撞翻。
霍語游急忙跑近：“wink！呢個小狗想做乜嘢啊！坐好！”
大白狗耳朵耷拉，不敢擡眼。
梁挽蜚趕緊放下手機，摁住霍語游：“冇事，系我嘅錯。”
等霍文薏到家，她把要交給對方的檔案袋親手放進對方手中，才起身：“那就麻煩你們了。”
霍文薏還沒接話。
霍語游就連忙放下果汁：“梁挽蜚你要走嗎？”看眼時間，“該吃晚餐，你吃完再回嘍，反正都這麽近。”
“我最近不住這裏。”梁挽蜚頓了頓，“住上環。”
“上環？”霍語游的下句話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才委婉問，“難道是，和，那個誰住一起嗎？”
“嗯。”
梁挽蜚點頭，面無表情，語調平淡，“和女朋友住一起，所以如果不早些回去，她會失望。”
霍語游：……仆街！神經！汪寧笛就汪寧笛！為什麽要講“女朋友”這種肉麻的詞！
成功被霍語游轟出門。
沒乘車，在傍晚的黃昏中，走在深水灣蜿蜒的小道上，梁挽蜚總算接到消失已久的某汪的來電。
她故意等了會兒，才接起：“哪位。”
汪寧笛讀什麽答什麽的發揮依舊穩定：“我。”
還怕梁挽蜚聽不出來似的，補充，“我是汪寧笛。”
梁挽蜚被逗笑：“今天又想演什麽戲？”
汪寧笛：“今天沒演。”
梁挽蜚停住腳步，她身後的跟車便也剎住，晚霞照著一人一車，風也輕輕吹動梁挽蜚的頭發。
她沈聲講：“汪寧笛，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好好說，我就掛電話。”
“我想問你忙完了嗎？我可以找你了嗎？”
“我說沒有你就不找了？”
“嗯，現在你說的，我就相信，也會乖乖聽話。”
梁挽蜚笑了聲，環起胳膊：“是麽，那如果我說請你離——”
“離開之類的話不算，感情上的事，我會根據實際情況判斷。”汪寧笛截斷她的話語。
字字清晰，語速平穩，還真是半點不受她的影響。算了，她怎麽還能跟汪寧笛較上勁。梁挽蜚返身，往車後走。
“你還在深水埗？”
“嗯，你呢？”
“剛離開霍語游家。”
“喔，霍律師也在嗎？”
“我就是去找她的。”
“哦。”這個哦比上一個喔要冷一點。
梁挽蜚上車，沒管汪寧笛兩字之間的情緒變化：“你今晚是怎樣？吃完回家？還是打算不回了？”
汪寧笛靜了會兒：“你來接我，我們一起吃。”
都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來”。
梁挽蜚捂住手機話筒，同司機講了聲汪寧笛發她的工作室地址，隨後，才又把手機放回耳邊：
“我接你？我聽錯了嗎？你是在命令我？”
汪寧笛：“不是，是在求你。”
“汪寧笛你——”梁挽蜚搭在膝蓋上的指尖，緩緩地敲了兩下，冷然改口，“這樣求人的方式，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不是求人，是求你。”汪寧笛二次糾正。
梁挽蜚：“自己不能回來？”
“對香港不熟，找不到路。”
“不熟？找不到路？那你又是怎麽過去的呢。”
“白天找得到，晚上天黑，找不到。”汪寧笛接得鎮定自若，“不過這些都是借口，你知道的吧？如果你真的不打算過來，可以現在告訴我，我就立刻乘地鐵回去。”
梁挽蜚被她徹底說沈默了。
好半天，才有些氣悶地回她：“知道了，等我過去吧。”
汪寧笛掛斷通話，將最後一袋黑色垃圾打包，送往後門的廢物桶。“嘭”一聲輕響，桶蓋合上。特地趕來參觀的周羨盈，看汪寧笛淡定拍拍手，隨汪寧笛返回室內：
“汪寧笛，你以後真打算常駐香港？”
“應該是吧。”汪寧笛說。
“應該？”周羨盈接住汪寧笛突然給她的禮盒，“你這店都接下來了，還只是應該？”
“因為——”汪寧笛垂了垂目光，“最終能不能真的留下來，我也不知道。”
“怎麽？你是擔心生意不好？”
汪寧笛搖頭，悄悄看眼手機時間：“你是不是還有事？該走了？”
“噢是，晚餐約了人。”周羨盈問，“不過就在附近，我朋友，你上次見過，要不要一起？”
“不用。”
汪寧笛說著，就主動往玻璃門邊走，為周羨盈推開，微笑，“我也約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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