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兩個席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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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兩個席言朔？！……
洛初昭往聲源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約莫四五歲的男孩紅著眼眶從門廊處走過來。
來到他們二人面前，用力地吸力吸鼻子，強忍著眼中的淚水, 隨後鄭重地對著祁疏渺行了一記大禮：“徒兒拜見師尊。”
“起來吧。”席言朔有些詫異看了祁疏渺一眼，從地上緩緩站起身, 師尊離開兩年, 好似比從前溫柔了一點。
他看向自家身旁的女子，眨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不得無禮。”祁疏渺微微皺眉, 訓斥道。
華永仙君說過，日後站在師尊身旁的女子就是師娘, 於是他同樣對著洛初昭行了一記大禮：“拜見師娘。”
正沈浸在席言朔何時收了小徒弟的洛初昭瞬間清醒過來, 面對著這麽一記大禮，她有些手足無措：“不要那麽客氣, 我們還沒有結契。”
席言朔歪著腦袋，細細思索著, 還沒有那就是準備, 他沒有喊錯，這人就是他們的師娘, 於是他又甜甜地喊了一聲：“師娘好。”
洛初昭見他方才低頭, 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嚇到了他, 於是蹲下身子與他視線齊平, 望著那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強忍下自己想要伸手捏捏的想法，圓滾滾外加乖巧的小孩最可愛了。
從儲物袋裏頭拿出一顆糖果遞給他，席言朔雖然很想吃眼前的這顆糖果, 但師尊之前說過，無論是誰遞上前的東西都需要經過師尊的同意才能收下。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師尊了，不能在師尊第一次回來時就給師尊留下不好的印象。
於是他擡頭看向祁疏渺, 再得到他點頭允許那一剎那才接過洛初昭手上的糖果：“謝謝師娘~”
這一聲差點將洛初昭萌化，趁著他的註意力都被糖果吸引，洛初昭眼疾手快挼了一下他的小肚子，果然這個年紀的人類幼崽最好挼！
洛初昭方才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開祁疏渺的眼，察覺到身後的目光逐漸變冷，洛初昭抿著嘴站起身來，扯了扯他的衣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至於這麽小氣嘛。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為，祁疏渺正欲開口解釋，但註意到旁邊有人正在靠近遂又合上嘴。
“疏渺仙君，掌門此刻在正廳候著。”侍從對著祁疏渺的方向行了一禮後說道。
她才剛到，掌門便迫不及待地相見，想必是有要事相商，祁疏渺輕應一聲對著洛初昭說道：“我去去便回。”
“師尊放心，我會照顧好師娘的！”席言朔連忙出聲保證道。
他的這一番話引來侍從的註目，傳聞疏渺仙君帶回一女子，原以為是並肩而行的戰友，未曾想居然是道侶，看來玄同峰不日便有喜事發生了。
侍從在心裏感慨一番後，便跟著祁疏渺一同前往正廳。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洛初昭再度陷入沈思，疏渺仙君？
好耳熟的稱呼，但稱呼似乎不是這個，難道是劇情出現了錯誤，還是時間太久，自己記混了呢？
“師娘？”席言朔抓著洛初昭的衣袖輕微搖了搖。
思緒被打斷，洛初昭對著眼前的小孩有些愧疚地說道：“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能把你之前的話再重新說一遍嗎？”
席言朔有些驚慌，他居然打斷了師娘沈思，不知道師娘會不會生氣，極度的害怕讓他都帶上了哭腔：“師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洛初昭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居然嚇到了他，難道自己長得很像那種惡毒後媽嗎？！
一口氣拿出四五顆糖塞到他的手裏，席言朔慌張地把糖退回來：“師尊說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我不是師娘麽，這樣也算不上別人吧。”洛初昭見他還在猶豫，緊接著說道：“而且，剛剛師尊不是也允許你吃糖麽，這吃一顆也是吃，兩顆也是吃。”
席言朔仔細想了三息，隨後用力地點點頭將糖果收進自己的袖子裏。
“師娘，我帶你去看看住所。”席言朔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說道。
“好。”洛初昭站起身並且十分自然地牽起他的小手，趁機又摸了摸他的頭，現在席言朔不在，這小家夥就可以隨心挼了！
一路走來，雖然眼前的景象和識海中的一模一樣，可洛初昭卻是感覺這裏和識海裏頭相比欠缺了一點什麽東西。
端莊肅穆，可就不像是有人居住過的模樣。
可這裏是天玄宗，洛初昭不敢隨便開口，生怕給席言朔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悄聲對著眼前的小孩問道：“你們平常就住在這裏嗎？”
席言朔搖頭：“師尊外出，我和師弟就由華永仙君照顧了。”
“你還有一個師弟？”
席言朔再次點頭應下，只是這一次他說完有些為難地看著席言朔，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娘，你能不能不要和師尊提起，因為華永仙君讓我們外出尋找靈植，我是偷偷跑回來找師尊的。”
洛初昭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也明白過來他這番話的含義，“你的意思是，若你師尊或是華永仙君問起，就說你只是找靈植的時候剛好經過玄同峰，不小心撞見你師尊回來，是這個意思嗎？”
席言朔猛地點頭又搖頭，這下倒是讓洛初昭再度迷糊，這小孩的心思可真的是很難猜啊。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詢問道：“這次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不是恰巧路過的，我是在這裏等了師尊兩個時辰。”席言朔邊說邊扣著自己的小手，像是在糾結什麽，最後下定決心道：“師娘，你能不能讓師尊將我還有師弟一起帶回來？”
他這幅猶猶豫豫的表情讓洛初昭聯想頗多，於是立刻擼起他的袖子，可那像藕節一樣的小手上面並沒有任何的傷痕，洛初昭又捏著他的小臉上下左右仔細檢查著他的脖頸處，隨後伸手想撩起他的褲腳查看，但這一下卻被席言朔厲聲阻止。
“師娘，不可以！”席言朔死死護著自己的衣角，“師尊說過，不能讓人亂碰褲子的！”
洛初昭尷尬地收回手，接連道了幾聲歉，光顧著想看他身上有沒有傷勢，忘了分寸。
她輕咳一聲後，放柔聲音，對著席言朔問道：“華永仙君對你們不好嗎？”
“很好，但是、但是我還是想跟著師尊，師尊才是我們的，華永仙君有自己的弟子。”
“所以，他們欺負你了？”
“不會，他們嘲笑我，師弟就打哭他們，只是我一難過，師弟也兇我。”說到傷心處，席言朔同樣流下淚水，但他還是倔強地抹去眼淚，悄悄給自己打氣。
啊，這日子還真是水深火熱啊。
“好，那我待會和他說一下。”
原本還在抹眼淚的席言朔瞬間轉陰為情，露出笑容。
“走吧，帶我逛一逛。”洛初昭轉移起話題。
“好！”席言朔興奮地帶著洛初昭在玄同峰上游歷，見他十分熟練地介紹起周圍的一切，想來他時常來這邊。
這讓洛初昭更加堅定和席言朔商量的決心，這小家夥怪可憐的。
見他輕咳兩下清了清嗓子，洛初昭連忙說道：“不用講解啦，我都已經清楚了。”
席言朔有些難過地掃了眼四周，他還有很多沒有給師娘介紹呢。
洛初昭看出他的失落，摸著他的頭安慰道：“沒事的，我還有很長的時間聽……”
她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問過這小孩叫什麽呢。
“你叫什麽名字呀？”洛初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跟人家聊了這麽久，居然忘記問人家的名字。
“我叫席言朔。”
洛初昭彎著的嘴角瞬間凝固住，一字一頓地重覆著他的話“席、言、朔？”
難道玄同峰所有繼承者都叫席言朔？
不對呀，她依稀記得席言朔的師尊叫祁什麽來著……
一個荒唐的結論呼之欲出，她抓著席言朔的胳膊確認道：“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師弟，叫……”
“霍淵衡？”
“霍淵衡。”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師娘，您認識他呀。”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洛初昭還是不死心地追問道：“你，師尊叫什麽名字？”
席言朔有些困惑，師娘和師尊待了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會不知道師尊的名字，不過既然師娘開口詢問，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師尊姓祁，名疏渺。”
洛初昭被這樣的消息砸得眼前一黑，抓著席言朔胳膊的手不斷抖動著。
他、他是祁疏渺……
眼前小豆丁才是真正的席言朔……
她從一開始就認錯了人。
她極力平覆自己的情緒，怎麽會這樣。
席言朔有些緊張，師娘怎麽在問完自己的名字就開始發抖，還紅了眼眶，他伸手擦去洛初昭臉上的淚痕：“師娘不要哭，朔兒錯了。”
“不關你的事情。”洛初昭自己抹去臉頰上的淚水。
一想到將來他們師徒會刀劍相向，就是止不住得一陣心痛。
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席言朔，不，應該是祁疏渺最後慘死在席言朔手上，她做不到。
好在現在的席言朔還這麽小，一切改變還來得及。
“席言朔。”洛初昭說完頓了頓，這樣的稱呼換到別人身上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於是她換了一個稱呼：“朔兒有去過外面嗎？”
“半年前和華永仙君去過一次宗門下的小鎮。”
“那你帶我去小鎮看看，好不好？”
席言朔有些猶豫，師尊讓自己帶師娘參觀附近，到底有沒有包含小鎮？
但看著師娘情緒很低落，剛剛哭過的眼睛還紅著。
還記得上次自己和淵衡去小鎮玩的時候可開心，想來師娘去了也會開心的。
於是他用力點點頭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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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昭往聲源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約莫四五歲的男孩紅著眼眶從門廊處走過來。
來到他們二人面前，用力地吸力吸鼻子，強忍著眼中的淚水, 隨後鄭重地對著祁疏渺行了一記大禮：“徒兒拜見師尊。”
“起來吧。”席言朔有些詫異看了祁疏渺一眼，從地上緩緩站起身, 師尊離開兩年, 好似比從前溫柔了一點。
他看向自家身旁的女子，眨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不得無禮。”祁疏渺微微皺眉, 訓斥道。
華永仙君說過，日後站在師尊身旁的女子就是師娘, 於是他同樣對著洛初昭行了一記大禮：“拜見師娘。”
正沈浸在席言朔何時收了小徒弟的洛初昭瞬間清醒過來, 面對著這麽一記大禮，她有些手足無措：“不要那麽客氣, 我們還沒有結契。”
席言朔歪著腦袋，細細思索著, 還沒有那就是準備, 他沒有喊錯，這人就是他們的師娘, 於是他又甜甜地喊了一聲：“師娘好。”
洛初昭見他方才低頭, 還以為是自己的舉動嚇到了他, 於是蹲下身子與他視線齊平, 望著那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強忍下自己想要伸手捏捏的想法，圓滾滾外加乖巧的小孩最可愛了。
從儲物袋裏頭拿出一顆糖果遞給他，席言朔雖然很想吃眼前的這顆糖果, 但師尊之前說過，無論是誰遞上前的東西都需要經過師尊的同意才能收下。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師尊了，不能在師尊第一次回來時就給師尊留下不好的印象。
於是他擡頭看向祁疏渺, 再得到他點頭允許那一剎那才接過洛初昭手上的糖果：“謝謝師娘~”
這一聲差點將洛初昭萌化，趁著他的註意力都被糖果吸引，洛初昭眼疾手快挼了一下他的小肚子，果然這個年紀的人類幼崽最好挼！
洛初昭方才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開祁疏渺的眼，察覺到身後的目光逐漸變冷，洛初昭抿著嘴站起身來，扯了扯他的衣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至於這麽小氣嘛。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為，祁疏渺正欲開口解釋，但註意到旁邊有人正在靠近遂又合上嘴。
“疏渺仙君，掌門此刻在正廳候著。”侍從對著祁疏渺的方向行了一禮後說道。
她才剛到，掌門便迫不及待地相見，想必是有要事相商，祁疏渺輕應一聲對著洛初昭說道：“我去去便回。”
“師尊放心，我會照顧好師娘的！”席言朔連忙出聲保證道。
他的這一番話引來侍從的註目，傳聞疏渺仙君帶回一女子，原以為是並肩而行的戰友，未曾想居然是道侶，看來玄同峰不日便有喜事發生了。
侍從在心裏感慨一番後，便跟著祁疏渺一同前往正廳。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洛初昭再度陷入沈思，疏渺仙君？
好耳熟的稱呼，但稱呼似乎不是這個，難道是劇情出現了錯誤，還是時間太久，自己記混了呢？
“師娘？”席言朔抓著洛初昭的衣袖輕微搖了搖。
思緒被打斷，洛初昭對著眼前的小孩有些愧疚地說道：“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能把你之前的話再重新說一遍嗎？”
席言朔有些驚慌，他居然打斷了師娘沈思，不知道師娘會不會生氣，極度的害怕讓他都帶上了哭腔：“師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洛初昭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居然嚇到了他，難道自己長得很像那種惡毒後媽嗎？！
一口氣拿出四五顆糖塞到他的手裏，席言朔慌張地把糖退回來：“師尊說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我不是師娘麽，這樣也算不上別人吧。”洛初昭見他還在猶豫，緊接著說道：“而且，剛剛師尊不是也允許你吃糖麽，這吃一顆也是吃，兩顆也是吃。”
席言朔仔細想了三息，隨後用力地點點頭將糖果收進自己的袖子裏。
“師娘，我帶你去看看住所。”席言朔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說道。
“好。”洛初昭站起身並且十分自然地牽起他的小手，趁機又摸了摸他的頭，現在席言朔不在，這小家夥就可以隨心挼了！
一路走來，雖然眼前的景象和識海中的一模一樣，可洛初昭卻是感覺這裏和識海裏頭相比欠缺了一點什麽東西。
端莊肅穆，可就不像是有人居住過的模樣。
可這裏是天玄宗，洛初昭不敢隨便開口，生怕給席言朔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悄聲對著眼前的小孩問道：“你們平常就住在這裏嗎？”
席言朔搖頭：“師尊外出，我和師弟就由華永仙君照顧了。”
“你還有一個師弟？”
席言朔再次點頭應下，只是這一次他說完有些為難地看著席言朔，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娘，你能不能不要和師尊提起，因為華永仙君讓我們外出尋找靈植，我是偷偷跑回來找師尊的。”
洛初昭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也明白過來他這番話的含義，“你的意思是，若你師尊或是華永仙君問起，就說你只是找靈植的時候剛好經過玄同峰，不小心撞見你師尊回來，是這個意思嗎？”
席言朔猛地點頭又搖頭，這下倒是讓洛初昭再度迷糊，這小孩的心思可真的是很難猜啊。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詢問道：“這次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不是恰巧路過的，我是在這裏等了師尊兩個時辰。”席言朔邊說邊扣著自己的小手，像是在糾結什麽，最後下定決心道：“師娘，你能不能讓師尊將我還有師弟一起帶回來？”
他這幅猶猶豫豫的表情讓洛初昭聯想頗多，於是立刻擼起他的袖子，可那像藕節一樣的小手上面並沒有任何的傷痕，洛初昭又捏著他的小臉上下左右仔細檢查著他的脖頸處，隨後伸手想撩起他的褲腳查看，但這一下卻被席言朔厲聲阻止。
“師娘，不可以！”席言朔死死護著自己的衣角，“師尊說過，不能讓人亂碰褲子的！”
洛初昭尷尬地收回手，接連道了幾聲歉，光顧著想看他身上有沒有傷勢，忘了分寸。
她輕咳一聲後，放柔聲音，對著席言朔問道：“華永仙君對你們不好嗎？”
“很好，但是、但是我還是想跟著師尊，師尊才是我們的，華永仙君有自己的弟子。”
“所以，他們欺負你了？”
“不會，他們嘲笑我，師弟就打哭他們，只是我一難過，師弟也兇我。”說到傷心處，席言朔同樣流下淚水，但他還是倔強地抹去眼淚，悄悄給自己打氣。
啊，這日子還真是水深火熱啊。
“好，那我待會和他說一下。”
原本還在抹眼淚的席言朔瞬間轉陰為情，露出笑容。
“走吧，帶我逛一逛。”洛初昭轉移起話題。
“好！”席言朔興奮地帶著洛初昭在玄同峰上游歷，見他十分熟練地介紹起周圍的一切，想來他時常來這邊。
這讓洛初昭更加堅定和席言朔商量的決心，這小家夥怪可憐的。
見他輕咳兩下清了清嗓子，洛初昭連忙說道：“不用講解啦，我都已經清楚了。”
席言朔有些難過地掃了眼四周，他還有很多沒有給師娘介紹呢。
洛初昭看出他的失落，摸著他的頭安慰道：“沒事的，我還有很長的時間聽……”
她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問過這小孩叫什麽呢。
“你叫什麽名字呀？”洛初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跟人家聊了這麽久，居然忘記問人家的名字。
“我叫席言朔。”
洛初昭彎著的嘴角瞬間凝固住，一字一頓地重覆著他的話“席、言、朔？”
難道玄同峰所有繼承者都叫席言朔？
不對呀，她依稀記得席言朔的師尊叫祁什麽來著……
一個荒唐的結論呼之欲出，她抓著席言朔的胳膊確認道：“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師弟，叫……”
“霍淵衡？”
“霍淵衡。”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師娘，您認識他呀。”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洛初昭還是不死心地追問道：“你，師尊叫什麽名字？”
席言朔有些困惑，師娘和師尊待了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會不知道師尊的名字，不過既然師娘開口詢問，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師尊姓祁，名疏渺。”
洛初昭被這樣的消息砸得眼前一黑，抓著席言朔胳膊的手不斷抖動著。
他、他是祁疏渺……
眼前小豆丁才是真正的席言朔……
她從一開始就認錯了人。
她極力平覆自己的情緒，怎麽會這樣。
席言朔有些緊張，師娘怎麽在問完自己的名字就開始發抖，還紅了眼眶，他伸手擦去洛初昭臉上的淚痕：“師娘不要哭，朔兒錯了。”
“不關你的事情。”洛初昭自己抹去臉頰上的淚水。
一想到將來他們師徒會刀劍相向，就是止不住得一陣心痛。
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席言朔，不，應該是祁疏渺最後慘死在席言朔手上，她做不到。
好在現在的席言朔還這麽小，一切改變還來得及。
“席言朔。”洛初昭說完頓了頓，這樣的稱呼換到別人身上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於是她換了一個稱呼：“朔兒有去過外面嗎？”
“半年前和華永仙君去過一次宗門下的小鎮。”
“那你帶我去小鎮看看，好不好？”
席言朔有些猶豫，師尊讓自己帶師娘參觀附近，到底有沒有包含小鎮？
但看著師娘情緒很低落，剛剛哭過的眼睛還紅著。
還記得上次自己和淵衡去小鎮玩的時候可開心，想來師娘去了也會開心的。
於是他用力點點頭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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