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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下次見 議院整理好通告發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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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下次見 議院整理好通告發了出……

議院整理好通告發了出來。

得益於之前宣傳姜尤上前線的那則信息, 議院的威望比之前更上一步,星網上隨便一搜議院兩個字, 出現的就是各種媒體總結誇讚議院這些年做過的好事。

當然最不可或缺的, 一定是說動神級向導跟隨軍隊前往聯邦,既漲了帝國的面子,還讓哨兵們士氣澎湃。

而最近聯邦中將的一擊斬殺事情鬧得大了後, 帝國議院的神級向導似乎都已經沒人在意了。

畢竟比起擊殺蟲王這種直接關系於全部人類的大事件,只能凈化的神級向導,也沒什麽值得在意的了。

於是本來十三位議長還在糾結討論, 到底要不要將姜尤這樣的能力公布出去?

但在看到了聯邦的視頻後,立馬就達成了統一。

公布!

只不過在發布前,秦霽之慢悠悠的開口問了句:“公布我是同意的,但後果你們想清楚了嗎?向導那邊,你們準備怎麽解決?”

如果只是上個前線, 宣傳一下神級向導的特殊凈化能力, 將其歸於特殊的等級和身份, 這自然沒什麽好在意的。

但姜尤的能力可不只是簡單的凈化蟲族, 而是和哨兵通感,引導他斬殺蟲王,這一下性質可就變了。

在之前, 向導是個只能撫慰哨兵的凈化工具,雖然等級不同能力有高有低, 但至少地位尊貴,就算是最差等級的向導也有被需要的能力。

但神級向導出現,議院不願意讓普通向導學習這樣的能力,反而獨獨推崇神級向導,將兩者區分開來。

神級向導不再只能凈化, 她和哨兵成為了可以合作擊殺蟲王的存在,不再只是一個凈化工具。

這樣的區別會讓普通向導們的處境發生變化,高等級的向導會想要努力升級成為神級,然後也成為姜尤,擠占哨兵的榮譽。

而低等級的向導能力低下,會受到哨兵們的嫌棄,徹底淪為無用的撫慰工具。

本就尖銳矛盾的關系,將再也無法遮掩忽視,徹底的暴露出來。

議院想要維持的和平,可不一定能夠再繼續下去。

然而十二位議長聽著秦霽之的話,心下雖有猶豫,但想到他們哨兵那麽多人,就算向導不滿,死個幾千幾萬的哨兵將她們精神力耗盡後,重新敲打一番也不是不行。

秦霽之的話被無視了個徹底,神級向導的能力最終還是如實發了出來。

俊雅斯文的臉上扯出一抹涼薄的弧度,秦霽之輕笑了聲,不再開口阻止。

他該說的都說了,這群傻子不聽,那到時候出事了也不關他的。

反正他也並不在意向導和哨兵會怎麽樣,只要他能得到想要的,就足夠了。

……

通告一發出,立馬就有許多人湧了過來。

帝國人在等著議院打臉聯邦,而聯邦則是想要看看帝國準備怎麽比過他們的中將。

《一擊斬殺蟲王?全星際唯一的神級向導不應被忽視》

通告裏,除了姜尤在戰場上凈化的視頻外,還有同一時間拉穆爾中將斬殺蟲王前,姜尤靠在嶼白身側邊補藍邊開口喊拉穆爾名字的畫面。

也就是在姜尤叫了他的名字後,脫力的拉穆爾才突然滿血覆活,從蟲族群堆裏閃出去,將蟲王擊殺。

後面再加上克萊德和拉穆爾後來補上的對話錄音,一瞬間,洋洋得意的聯邦立馬就偃旗息鼓,不敢再吭聲了。

【!我就說呢,一個中將,怎麽可能突然間跟變異了一樣,能將蟲王一擊斬殺。就算是瀕死的蟲王,那至少也是蟲王吧?】

【笑死個人,誒之前聯邦得瑟的那些人呢?怎麽還不出來?】

【要一個中將都能輕易斬殺蟲王,那我們犧牲的哨兵算什麽?肉盾嗎?聯邦的人太過分了,這次支援我們帝國犧牲了多少哨兵,結果那拉穆爾中將一出,就好像戰爭能勝利全是他的功勞一樣!還好議院及時澄清了,爽!!!】

【神級向導!!真正的神!!】

帝國人揚眉吐氣了,論壇裏的還有一些帖子在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不過在拉穆爾中將出現,主動說明了情況後,那些還垂死掙紮的聯邦人才徹底消失。

在星網鋪天蓋地對議院和姜尤推崇備至的誇讚中,也有人另辟蹊徑,討論起了別的觀點。

【所以神級向導的能力有那麽厲害的嗎?如果神級向導可以這樣,那其他向導是不是也可以啊?】

【嘶……這個,看議院那通告裏的說法,好像是說只有神級向導才可以?】

有哨兵看到帖子在下面評論【其他向導凈化一個人都得三四十分鐘,更別提在凈化室裏……哨兵都得一個小時才會出來,但是姜小姐不一樣啊,她是一次性凈化整個軍隊,連親密接觸都不需要!】

【是的是的!!我在戰場上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姜小姐的精神力落在我身上,一旦我被汙染,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精神汙染的痛苦,就瞬間被凈化了。】

【誰懂!!那種酣暢淋漓殺蟲的快樂,不會被汙染侵蝕頭疼欲裂,耳朵裏也沒那窸窸窣窣詭譎陰暗的鳴噪聲。只用殺殺殺,什麽都不管,簡直爽翻了!!這可比在白塔凈化還要爽!】

【……我都想每次跟著姜小姐出征,白塔申請都不想申了。】

【嘿嘿嘿,那不一樣,這個爽和那個爽還是有區別的~】

哨兵們對凈化心知肚明,但是一些普通人卻並不知曉。

【樓上那個波浪線好惡心啊,不過這爽到底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凈化汙染嗎?】

【哈哈哈哈,你猜?】

突然碰到個純潔的普通人,一群軍團哨兵聞風趕來,在他的評論後面接了許多惡臭的發言。

大多都是在得瑟自己曾經被哪些向導凈化過,還說每次凈化的時候都特別感謝老天爺讓他分化成了哨兵雲雲。

當這樣的言論多了後,帖子熱度居高不下,向導們自然也都看見了,怔然一秒後,心口瞬間燃起了熊熊怒火。

這些哨兵原來都是這樣看待她們的?

她們心疼哨兵在戰場上廝殺,流血犧牲,所以就算感到不適不滿,也會認真完成凈化任務。

結果,他們就只當她們是……是個撫慰工具!!!

雖然議院很快發現了這些帖子,立馬就刪除了,但是這些言論已經瞬間在白塔和學院那邊傳開了。

向導們個個怒氣中燒,甚至白塔很多向導都直接罷工說自己不凈化了,讓他們找姜小姐去。

星網上就此掀起了一波哨兵和向導的呼吸對罵。

有了神級向導,哨兵們也就不慣著這些向導了,反正自己的生命已經有了保障,憑什麽又非得哄著她們這些大小姐?

【不是吧不是吧?就隨便說幾句向導就生氣了?我們天天上戰場生死裏過的都沒那麽小心眼,你們之前不是高傲得很,說哨兵都是一群骯臟惡心的動物嗎?】

【怪不得人姜小姐是神級向導,你們還只能是個~這差距不就出來了?姜小姐可不像你們,覺得自己身份高貴稀有,就看不起我們。】

【啊!姜小姐……我會永遠愛您的!!】

在宣傳時特地將姜尤和其他向導分開。

雖然這樣的舉動得到了哨兵的好感,可是在向導那邊,卻是引起了反效果。

白塔內倒先不說,林芝外出學習時,大家都知道她教她們的這些能力,都是姜小姐傳授給了她,她才又奉白塔的命令來教她們的。

但,仍有些人對此感到不滿:“林向導,姜小姐既然都選擇傳授我們了,為什麽我們不能說出來?你看這些哨兵們都怎麽說的?”

“就是啊,說什麽我們只是犧牲一下□□,他們可是直接犧牲生命……啊啊啊這是能相提並論的嗎?”有向導忍不住抓狂。

哨兵的犧牲能得到眾人的尊重,而向導的犧牲卻只能換來幾句唏噓。

林芝自然是也看到了那些話,但是塞裏斯什麽都沒跟她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支支吾吾了會,她說道:“姜小姐既然教了我們,就遲早會讓我們用上的,而且,這些宣傳都是議院發出來的……”

議院都是哨兵,自然要先安撫他們自己人。

向導們對此無奈,但也沒再鬧,反而更加認真的學習起來。

那邊安靜下來,學院向導這又掀起了波濤。

還沒有進入白塔體驗過白塔向導遭受的痛苦,她們對於網上的輿論反倒聲音更大。

尤其是哈克,看到哨兵的評論後,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哨兵叫出來,然後在所有人面前消去了他的精神標記。

“你們哨兵不是說我們這些向導都比不上神級向導嗎?既然這樣,那幹脆都別來找我們了,都去找神級向導給你們凈化好了!”

哈克身後跟著一群以他為首的向導,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面前的哨兵們。

平均一米八的高大哨兵,在向導們的跟前,卻像是被鐵鏈栓住的狗似的,只能無能狂怒。

中間,墨白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俊臉蒼白,等級在精神標記褪去後,立馬就掉到了A級。

然而,哨兵群堆裏卻沒人敢上前去扶。

哈克見狀,唇角一勾,傲慢地擡起下巴,緩步上前。

而後突然擡腿踹在墨白的肩膀上,讓他往後一倒,腦袋磕在了地上。

“你是也覺得神級向導比我好吧?是不是神級向導的姓讓你想起了另一個向導?嗯?”

墨白被哈克踩著,精神海剛被剝離了標記,正脆弱得很,腦仁仿佛被人用錘子一下下的雜碎,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嗤!”

見他不說話,哈克又擡腳踹了他一下,目光輕蔑的掃向其他的哨兵,不屑道。

“神級向導是厲害,但是再厲害她也只有一人,你們該不會以為她一個人就能標記你們所有人吧?嫌我們沒用?嫌我們態度不好?有種你們就一輩子都別來凈化!”

“凈化可都是你們求我們的,又不是我們自己主動的!真以為向導都想幫你們凈化嗎?一群低級又野蠻的動物,真惡心!”

哈克在向導學院被蘇玥和姜尤兩個人氣得半死,日子已經很難熬了。

結果一出門就聽到自家哨兵和別人在說神級向導的事情。

這跟哨兵有二心了有什麽區別?

哈克立馬就在星網論壇上搜了搜,看到了哨兵說向導的那些話。

什麽比不上神級向導,沒有用,高高在上令人厭惡,要不是因為能凈化他們才懶得理他們等等。

哈克火氣立馬就沖上腦袋,反駁了回去,隨著他和對面哨兵的對罵,又集結了一群同樣對哨兵言論不滿的向導。

於是一幫人就這麽沖到了哨兵學院門口,以哈克自己的專屬哨兵為開端,直接就殺雞儆猴了。

“你!”哨兵們被他的話氣到,但是向導的身份擺在那,就算氣得不行他們也不敢直接出手。

沒人想要用自己的前途去冒險。

氣氛一瞬僵持住。

埃蒙聽到哨兵和向導打起來了,立馬就打著看熱鬧的心態把安格也拉了出來。

看到哈克,安格只覺得眼熟,想到了之前姜向導懟哈克的畫面。

姜向導好像並不喜歡他。

本只是看熱鬧,安格目光一掃又看到了那撐著胳膊在地上的墨白,面上一楞,他沒一點猶豫上前就把他扶了起來。

見狀,哈克冷笑了聲:“你們倒是還挺團結。”

安格不知情況,他為了期末考試這幾天早出晚歸的訓練,連給姜尤發消息的時間都減少了,根本不知道星網上鬧成了什麽樣。

他皺起眉,扯了扯嘴角看向哈克:“這不是那個在向導試煉裏甩掉自己哨兵逃跑的向導嗎?怎麽?嫌推自己哨兵送死不過癮,這是打算親自動手了?”

“艹!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哈克做的事在向導裏不算秘密,但從沒人在他面前戳穿過。

第一次被哨兵這樣懟,哈克惱羞成怒,直接就沖安格放出了精神力攻擊。

但在嘗試過姜尤的攻擊後,哈克的攻擊雖然有點痛,可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甚至安格如果想反抗,其實完全可以將哈克反擊在地的。

不過,想到答應姜小姐的話,安格還是克制住了沖動,有些不耐煩的穩在了原地。

“惱羞成怒了?”安格雙手握拳,繃緊了身體,一臉不過如此的瞪向他:“能凈化汙染的向導那麽多,但像你這麽討厭的倒是少見。”

安格話落,埃蒙還有後面的哨兵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悄悄扯了下他的衣袖:“安格!”

你特麽之前不是說要不惹事等姜向導回來了標記你?

現在這又是再說什麽啊??

你到底還想不想被標記了??

埃蒙的拉扯並沒有拉回安格的註意,而哈克也快被安格的話氣瘋了。

他找事的來意已經徹底被安格帶到了另一條道上。

“你找死!信不信我把司法部的人叫來?!你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這邊的鬧劇蘇玥和廖瑾早早就看到了,兩人在聯誼會的窗口往這邊看,也聽到了安格和哈克的對話。

萊拉先前告訴過蘇玥,如果向導和哨兵們鬧起來,就讓他們鬧。

畢竟矛盾就是要擺出來,才會引起所有人的重視。

一味的捂嘴控制,只會讓矛盾越激越深。

姜尤想要的就是擴大輿論,不只是在哨兵和向導之間,而是要讓整個帝國都知道。

只是哈克這話讓他死這就……

蘇玥廖瑾對視了一眼,立馬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往下走去。

軍校內鬧一鬧就夠了,死人這種鬧到司法部去,可是會驚動議院的。

萊拉收集的一些案件裏,蘇玥哪怕沒有直接看到罪魁禍首,以她的腦子想也想得到,議院在這些案件中的作用。

權利過大就是會滋生細菌。

蘇玥和廖瑾離開,顧溫言在旁邊靜靜看了會,最後還是決定跟著一起過去。

到地方的時候哈克已經叫來了司法部的人,正準備順從向導的指令帶走安格,蘇玥三人出現了。

顧溫言的身份這時可是好用了,幾句話忽悠走司法部的人把安格救了下來,另一邊蘇玥和廖瑾也把哈克給捆起來打包帶走了。

看著人鬧完就這麽離開,哨兵心下憤怒,可他們也知道,自己沒法對向導做什麽。

只要向導不真的虐殺哨兵,她們就會一直平安無事。

見著蘇玥她們離開,顧溫言才轉身看向了安格,目光在他滿是怒意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輕笑。

“難怪姜向導不標記你,你這麽會惹事,她定然會覺得你麻煩。”

顧溫言說的是事實,但安格怎麽可能會承認?

他咬牙切齒:“姜向導說了等她回來就會標記我!”

“是嗎?”顧溫言存疑,但面上還是笑了起來:“那你也在我後面。”

安格肌肉一瞬鼓起,埃蒙上手拉住:“安格,冷靜冷靜!”

顧溫言沒有再和他說話,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墨白和其他哨兵:“剛剛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應該有人可以給我一個回答?”

哨兵們面面相覷,最後出來了一人把事情講了遍。

聽完哨兵說的話,顧溫言臉上的笑瞬間就變得陰冷了起來,一條蛇在地面飛快游走到了哨兵的脖子上,將他死死纏住。

顧溫言上前,湊近那人“你們在星網上推崇神級向導還侮辱了其他向導?”

“我們不是侮辱,我們說的都是事實!她們本來就是憑著自己能凈化,就各種欺壓我們!再說了,親密接觸什麽的她們明明也很喜歡……”

“她們喜歡?你怎麽知道?向導親口告訴你的?”顧溫言歪了下頭,嗓音清潤。

“你覺得她們凈化是在享受,那這享受給你你要不要?”

“……”沒有哨兵再開口,顧溫言輕笑聲,看向了後面的更多哨兵。

“你們是覺得我們哨兵犧牲很偉大,向導就沒有犧牲?如果我說神級向導的能力每個向導都擁有,你們還覺得她們沒有犧牲嗎?”

哨兵們怔住,有些不敢思考顧溫言話裏的意思。

他父親是議長,知曉的消息永遠比他們多,但是……如果所有向導都可以?那她們為什麽還要親密接觸的幫他們凈化?為什麽不上戰場反而要躲在後面?

“那,她們要是都可以的話,不就更過分了嗎?”有哨兵腦子沒轉過彎來,這話一出口,其他哨兵就一臉嫌棄的看向他。

安格冷哼:“她們要是可以上戰場,還能像現在這樣被你們指著鼻子罵?”

埃蒙無語,明明指著別人鼻子罵的人只有你。

不過哈克那些話確實過分,知道安格經歷的埃蒙也說不出什麽指責的話。

還好,姜向導不是哈克那樣的人。

顧溫言後續又對哨兵說了什麽,除了當時的人就再沒人知道了。

只是在哨兵學院每次鬧大起來時,總是會在失控之前悄然停歇。

而後,再一次鬧起來。

……

蘇玥和廖瑾把哈克帶走,哈克還有些不服。

他身為向導,什麽時候被哨兵欺負得這麽狼狽過?

聽著他一路吵吵,蘇玥沒忍住,直接上手朝他狠狠打了一巴掌。

“?”哈克震驚捂住臉,表情瞬間陰狠:“蘇玥!你敢打我?!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廖瑾在旁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著,聽這話倒忍不住笑了聲:“我還以為他只沖哨兵瘋呢,原來還是無差別的啊?”

蘇玥收回手,搓了搓發麻的手指,表情冷若冰霜:“閉嘴!那些話你最好別再說,否則,下次我聽見一次打你一次!”

“我說到做到。”

哈克說的那話確實過分得很,蘇玥上一次在白塔又遇見了卡爾哨兵,從他那了解了很多前線的事情。

她是對哨兵感到厭惡,可不代表她否認他們的付出。

凈化是唯一救援他們的方式,而他們也值得被向導凈化。

方式不對,那就改變,但絕對不是無腦狂怒的詆毀侮辱!

哈克眉毛一豎,似又準備開口罵,蘇玥就直接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然後團吧團吧塞到了他的嘴裏。

他這安靜了,但剛剛跟著哈克一起在哨兵學院門口鬧的向導又不滿開口了。

“我們不是去哨兵那丟臉,主要是星網上哨兵們發的那些話真的太過分了……我,我們氣不過。”

“對啊……憑什麽他們這麽看不起我們啊?我們向導人少,不能上戰場,而且能力就是凈化,雖然我們不像神級向導那樣可以一次性凈化多個,還能凈化蟲族,但我們也都做到我們該做的了啊……”

說著,幾個膽子小的向導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要是我們也能和神級向導一樣就好了,不用親密接觸,也可以凈化哨兵……我不想成為撫慰工具……”

向導們不是不願意為哨兵凈化,但將凈化賦予了性發洩和撫慰的意義後,在哨兵心中,她們就不再只是向導。

哨兵的犧牲,很大程度上不就來源於他們對向導的壓迫和輕視嗎?

並且,這些壓迫和輕視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從開國時就開始了。

不讓向導上戰場,用尊貴的地位和待遇囚禁住她們,成為了哨兵的發洩對象。

但最終,哨兵對向導的壓迫,還是反噬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自作自受,不就是說的他們?

蘇玥和廖瑾聽完她們說的話,對視了一眼。

“怎麽不可以?神級向導能做到的,我們一樣能。”

“真,真的嗎?”有向導狐疑擡頭,並不相信。

蘇玥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但卻沖她伸出了手:“明天,如果你想知道就直接來3號訓練室找我。當然其他人也都可以來。”

廖瑾見狀挑了下眉,開口:“我在學生會辦公室,找我也可以。”

向導們不知她倆在說什麽啞迷,但能和神級向導一樣,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比寶藏還要誘人。

“好。”

……

姜尤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已經準備做上回帝國的星船了。

陸冀上將一臉遺憾的看著姜尤:“姜小姐,很榮幸能與您共同殺蟲,真希望下一次我們還能再見面。”

蟲族殺不完,只要人類想要活命,和它們之間的戰鬥就會無休止的持續下去。

“會的。”姜尤微笑,主動沖他擡起了手。

陸冀親吻過,松開,拉穆爾沈步走上了前來。

墨綠的瞳孔幽暗深沈,他在前天晚上來找過她,又認真的說了一遍請求她標記的言論。

但姜尤的回答很清晰,沒有一點猶豫的就開口直接拒絕了。

看著拉穆爾沈默下來的俊臉,姜尤當時突然就感到了心跳加速,像是有什麽事會發生。

她正警惕著,打算叫嶼白或者其他人過來一趟,拉穆爾卻突然間朝她單膝跪了下來。

他握住她的手,讓她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細膩的皮膚帶著潤潤的濕意,冰冰涼涼的。

拉穆爾聲音平緩低沈:“姜小姐,如果我辭去聯邦的職務,跟您去聯邦,您會有可能標記我嗎?”

姜尤:“……不會。”

或許是第一印象就讓她感到了些不適,姜尤對拉穆爾一直都有種警惕的感覺。

聽到姜尤的拒絕,拉穆爾垂下眼睫,似輕嘆了聲,緩緩站起,然後從兜裏掏出了一塊五彩漂亮的圓形石頭,放在了姜尤的手中。

拉穆爾垂眸看著自己握著姜尤的手,還有那塊石頭:“姜小姐,這個並不算什麽昂貴的禮物,只是我在斬殺蟲王時在他體內發現的,之前一直是醫療哨兵幫我保管著。”

“但我覺得,這個應該屬於您,希望您喜歡。”

五彩石觸感溫熱舒適,握在手中跟暖寶寶一樣,姜尤指腹摩擦了一下,就聽到拉穆爾再次開口。

“如果,我還有機會能為您再摘取一顆就好了。”

姜尤沒說話,抿了抿唇,看著拉穆爾。

幽綠的眸凝視過來,仿若平靜無波的幽潭,冰冷卻深藏漩渦。

他和前天晚上一樣,握著她的手在她的指尖碰了碰,開口:“十分榮幸能與您共同殺蟲,姜小姐,下次見。”

“……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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