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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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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讓他滾

偏偏人倒黴時候,只會更加倒黴。

更衣室門外亂成了一鍋粥,因為不止李昀帶著周幸以到了,席茗也換了衣服來了。

席茗總以為時漾就是受了欺負,也不怕區長也在,直接來要人,要送時漾回家。

金忍也不是好惹的:“席隊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時隊有自己的判斷,沒有人強迫他。”

席茗作勢不見到時漾就不會走,語氣堅定:“我有東西想送給時漾,前些天顧忌他從外邊回來太累,沒有去打擾,這會兒我想送給他。”

文雅連忙上前攔,“算了,席隊,這些天新聞你也看見了,現在不合適說太多,我送你回去。”

席茗拒絕了,他有直覺,如果手裏的東西再不送出去,那麽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機會。

現在也沒有,但是他始終不願意相信。

“我知道我應該是一廂情願,但是我喜歡你五年了,很多人都說你是一只殘蝶,他們看不起你這位隊長。”

想起每每聽見這些話他面紅耳赤爭論的場景,席茗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自說自話。

“可是我知道你很努力,我看過你在烈日底下不斷訓練自己,也見過你在暴風雪中練槍,提升自己的抗凍能力。”

“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點什麽,如果可以,我想幫你撐傘,把那面你從未看過的蝴蝶墻展示給你看。”席茗不在意眾人的眼神。

他打開手裏的盒子,裏面有一枚男士戒指。

屋內時漾側過臉,忽然被遲斂抱的很緊,好似稍微松一點,這只蝴蝶就要被赤鹿吸引走了。

時漾只是想親自拒絕,給席茗留下最後的體面,不過此刻無法起身。

遲斂額前碎發顫的厲害,灰藍色瞳孔翻湧著炙熱的波濤,就這麽緊緊盯著時漾,眼珠逐漸爬上紅血絲。

“我也可以給你,時漾。”

“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你喜歡蝴蝶墻,我可以建蝴蝶墻,你喜歡花房,我會把全世界的花都找來給你。”

遲斂幽深的眸裏好似點燃了兩簇幽火,步步逼近,毫不退讓,他的聲音完全掩蓋了門外席茗的說話聲。

“我愛你,時漾。”

“我愛你,我愛你卻沒為你做過什麽事,是不是總在惹你難過?”遲斂捧著時漾的臉頰,“我為什麽對你一點也不好?”

越愛越覺得虧欠。

時漾終於從“我愛你”這三個字被砸懵的狀態中回神,他想說愛,卻忽然被遲斂堵住了唇。

明明那麽兇,可遲斂好似即將被判刑的死刑犯,消弭之前也要擁有愛人,恨不得把時漾揉化在懷中,血和肉融在一起,成為一體。

時漾被吻的上不來氣,手指崩潰地絞緊遲斂衣服,他被遲斂迎面抱了起來。

門外周幸以等不到屋內兩人回答,急著進來,剛把房門推開一條縫,忽然被狠狠從內關上!

“靠!”周幸以險些被夾了手,“你倆幹什麽呢?!”

席茗以為時漾受欺負了,上前拍打著門板,“時漾!時漾!你怎麽了?!”

門板輕震,席茗在門外不斷拍打。

時漾脊背清楚地感受到震動,遲斂卻將他抵在門上,一下一下吻遍時漾的脖頸。

在席茗又一次拍門時,遲斂稍稍起身,結實的胸膛劇烈起伏兩下,嗓音沙啞偏執:“讓他滾。”

時漾嘴唇被吻得通紅,雙眼彌漫水汽,小口小口吸著氣,緩了兩秒,對門外說:“對……對不起,你走吧。”

說罷,時漾下巴一緊,再次被遲斂封住嘴唇,唇舌掃蕩進來,細微的水聲讓時漾羞到眼角淌淚。

過激的糾纏讓他唇舌發麻,指節頭皮也跟著發麻,時漾受不住地高高仰起頭,晶瑩順著細白的頸滑落。

遲斂含住時漾喉結,將他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膚打上印記。

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了遲部長的影子,克制和溫和的假面被徹底撕破。

遲斂就是一條壞犬,將蝴蝶牢牢困住,懷抱也好牢籠也罷。

從愛上那一刻起,遲斂從未想過放開他,看似把脖頸的鎖鏈交在時漾手裏,可鎖鏈另一頭,也是一把鎖。

他要和時漾牢牢鎖在一起。

時漾斷斷續續喊哥哥,四肢纏在遲斂身上,伏在遲斂肩膀不斷喘氣,遲斂的雙手滾燙,帶著將他融化的溫度。

他沈醉於遲斂眼中深潭,像一尾魚,恨不得溺死在他的吻中。

門外時卉早就帶著陳靳離開了,文雅也識趣地推著小麻雀和牧川離開,順便護送失魂落魄的席茗回宿舍。

只有周幸以和李昀金忍三人依然堅守陣地。

“他們該不會在這裏搞……”周幸以的嘴巴被金忍“啪”地捂死。

金忍咬緊後槽牙:“那你也得等著,裏傷外傷都是傷,一並治了。”

周幸以險些被捂死,顫顫巍巍豎起大拇指,“我怕我還沒治,遲斂就把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李昀尷尬地笑了笑,表示並不想上車。

.

半個小時後,更衣室門終於被打開,遲斂身上的衣服雖然整理過,但是褶皺沒法撫平,薄唇比平常紅兩度。

周幸以呵呵一笑:“搞完了?”

遲斂瞇起黑眸,什麽也沒說,周幸以慫慫地縮縮脖子,走進屋內幫時漾處理抓傷。

看到時漾脖頸斑駁的吻痕,後頸也有,周幸以沒忍住爆出一句:“臥槽!”

緊接著又來一句犀利點評:“畜生!”

時漾揉揉濕潤的眸,不高興地註視著周幸以,好似他再敢罵一句,他就要用眼神兇死他。

腦袋忽然被揉了揉,時漾瞬間像被順毛的貓,主動捋起袖子,把傷露出來讓周幸以幫忙。

脖頸的紅疹也塗過藥膏。

時間已經不早,遲斂用大衣裹住時漾,帶他從側門離開會場,上了車。

熱鬧逐漸歸於平靜,記者也走了個差不多了,夜晚路燈和雪花作伴,洋洋灑灑很是漂亮。

回家路上,在昏暗的車後排,時漾靠在遲斂臂彎,在他下巴親了親,“哥哥。”

遲斂無聲註視他,捏起時漾下頜,和他接吻,這一次溫柔的多,帶著安撫意味。

遲斂沒再繼續吻,回到宿舍樓,進入電梯內,醋的後勁兒再次翻上來,這次他忍到了回家。

一進屋,豆包搖著尾巴歡迎,兩位主人卻沒心思摸摸他的腦袋給出回應。

遲斂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突然將時漾抱起,徑直進了臥室,用腳帶上房門把豆包關在門外!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時漾雙腕被束縛,摁在頭頂,只能被迫高高仰起脖頸。

遲斂欲吻不吻,侵略性的眸光一寸一寸掃過時漾,像在巡視領地的獸。

時漾被他的氣勢驚的顫栗,大腿緊貼在他腰身,含糊地喊哥哥,臉頰蹭蹭遲斂緊繃的小臂。

純真又大膽,羞澀卻也放.浪,每一聲“哥哥”喊的像是求.歡似的。

遲斂騰出一只手,順著時漾腰線往下滑,同時壓低了聲,咬字間透著蠱惑:“還要?”

時漾耳朵一熱,反應過來遲斂指的是方才在更衣室裏,他們做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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