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王蕊顏的空白信

關燈
第114章 王蕊顏的空白信

等陸銘雲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三人在旁廳裏打牌,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能聽見李末伏很激動的喊,“對二!”

“可惜可惜,”趙旭欠扁的笑道,“王炸!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地主想贏我難哦!”

“啊啊啊!瘋了!你是不是出老千了!你運氣怎麽這麽好!?”李末伏抓耳撓腮的大喊。

趙旭樂得合不攏嘴,“本來想讓你賺點錢當見面禮的,沒想到你自己不爭氣,還讓我給賺了!”

左崢在旁邊添油加醋,“我輸輸贏贏最後只虧了兩百文錢,沒想到打了一下午居然才輸了這麽一點,怪好玩的。”

“啊啊啊!你當然好玩了!虧的都是我!”李末伏抓狂道。

趙旭作為贏家笑得最開心,他伸手去搓牌洗牌,“好了好了,沒錢了找凈心要,凈心正好回來了,我們收牌準備用膳吧。”

“什麽?”李末伏瞪大眼睛湊到趙旭旁邊說,“你賺了錢就想跑?”

趙旭無奈的挪了挪屁股,“打一個下午了,我都餓了。”

“我不餓。”李末伏說。

左崢好笑的勸道,“他賺了就讓他賺了,等明日讓他請客去玩!”

“虧了多少?”陸銘雲走進來疑惑的拉過李末伏問。

李末伏抿了抿嘴,“虧了十多兩銀子吧。”

因為賭一局就百來文,雖然贏少輸多,但其實也就輸了兩天店裏的菜錢......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這不是你一開始的時候總說的嗎?”左崢拿起剩下的茶水飲盡。

李末伏欲哭無淚,“本來想欺負你們這兩個菜鳥的,沒想到最後是我虧,真是服了。”

一開始打鬥地主的時候,李末伏是贏的,畢竟趙旭和左崢都沒玩過,連拿牌都要教,不過這兩位紈絝子弟學得很快,沒幾局就得心應手了。

“還欺負我們,哈哈哈哈!”趙旭戲謔的看看左崢又看看陸銘雲,好笑得不行,“凈心你可得看好他,可別讓他踏入賭場,這要是進了賭場衣服都得輸光,哈哈哈。”

李末伏癟嘴,這趙旭居然拐著彎說他蠢!哭了,他把穿越者的臉都丟光了!

“好了好了,”陸銘雲苦笑的拍了拍李末伏的後背,“我們不打了,不和他們玩,先吃飯吧。”

左崢瞪眼,一副被酸到的表情,然後忍著笑看向趙旭,“他們是一夥的!”

“說得我好像在欺負人似的,”趙旭好笑道,“明日帶你去這縣上最好的酒樓吃!”

李末伏也就是剛剛打牌激動點,冷靜下來也沒覺得有什麽,“你說的啊,明天可別睡到太陽曬屁股!”

“放心放心,太陽絕對曬不到我屁股。”趙旭說。

其實最讓李末伏激動的大概就是有一種被古人碾壓的感覺,明明他在現代打牌打得也還行啊,至少不會像今天這樣輸這麽多。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趙旭的運氣好得不像話,左崢老掛著做他隊友,每次都能被帶贏,李末伏掛他隊友的時候也能被帶贏,神奇得很。

以後不和他打牌了,堪稱氣運之子。李末伏心想。

“我還以為你們出去玩,沒想到躲在家裏打牌。”陸銘雲一邊說一邊帶著大夥往大廳去。

“他們來得太晚了,當時外面曬得很,我就想著留在這玩。”李末伏伸了個懶腰說。

陸銘雲笑了笑,“這樣也好,省的玩瘋了還要我請你回來。“

說完陸銘雲又招呼趙旭和左崢,“坐吧,隨意坐。”

趙旭和左崢走在他們身後只是聽了他們幾句話那眉毛都抖了抖,小表情的內容都是“天啊,好甜想yue是怎麽回事”。

四人和和氣氣的吃了晚膳,晚膳後,李末伏玩了一下午也累了,吃飽就讓出空間給他們,自己先回了屋。

因為院裏來了客人,大家怕貓咪跑去前院嚇人,所以關了兩只小貓一下午,李末伏推門進屋的時候,兩只貓正百般無聊的趴著。

“公子,要不要念書給你聽?”果子見李末伏打了個哈欠,怕他睡太早就問。

李末伏搖搖頭,“打了一下午牌腰桿酸了,沒心情聽書。”

“那果子給公子按一按?”果子說。

李末伏想了想點點頭,“等我歇一會沐浴了再說,現在吃太飽了。”

休息了兩刻鐘,李末伏去洗了澡,回來後躺在床上讓果子給他按腰,別說,果子的手勁還挺不錯,按得李末伏昏昏欲睡。

等李末伏熬不住睡覺了,陸銘雲都還在大廳和趙旭、左崢兩人說著話。

第二天李末伏自然而然的起了個大早,因為睡得早、睡得好,他還圍著院子跑了兩圈做了一套廣播體操,今天又是自律的一天呢。

“李公子這是在做什麽?”莫奕問旁邊的果子。

果子撓撓頭,“公子是在練武?挺精神的。”

“......”莫奕眨了眨眼。

趙旭和左崢還真像昨天答應的那樣沒有睡到太陽曬屁股,在巳時剛過就到了,不過他們並沒有立馬就去酒樓玩,而是先去了錢莊取錢。

不過這個錢莊不是金鳴山上的那個錢家莊,畢竟人家早就跑了,現在街上的錢莊是別的有錢人家開的。

“來這做什麽?”李末伏第一次來錢莊,這房子又大人又少。

“自然是換些碎銀子。”左崢一邊說一邊把懷裏的銀票遞給那個看鋪子的年輕人。

年輕人拿著銀牌說了聲稍等就去找了一個中年人出來,中年人檢查了銀票就問左崢要換成什麽,左崢便說了。

李末伏看了看,是張一千兩的銀票,看來兩位少爺身上的散票和碎銀都花完了。

“昨晚回去細想了一下,我覺得那牌還挺好玩的,吃了飯再來不?”趙旭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問。

李末伏囧連連搖頭,“不玩不玩。”

取到了錢,三人真的去酒樓瀟灑了一把,點了一大桌的菜,還讓小二去買冰,雅間裏還點了三個琴女兩個舞女做背景。

李末伏吃得很滿足,看得也很滿足,心裏感嘆這就是紈絝的生活,真是晴天白日也好雅興啊。

李末伏陪著趙旭和左崢在蘇縣玩了好些天,這些天每天都要去各個酒樓吃吃喝喝、享受人生,每吃一輪還要評價上半天,為此李末伏也吃到了不少他喜歡的菜。

後來兩位公子也膩了,畢竟他們之前雖然經常去酒樓吃吃喝喝,但兩人都有自己的事做,趙旭要做生意賺錢,左崢喜歡自己搗騰書裏的玩意。

再加上他們去酒樓大多是為了聊天,現在聊來聊去只有三個人的事,聊到褲衩子是什麽顏色都花了不了幾天,於是很快就累了。

李末伏自然是知道他們會累,這些少爺們看上去似乎隨隨便便就打發了時間,實際上要求不少,而且讓李末伏震驚的是這兩個人是不看閑書的。

趙旭和陸銘雲差不多,他們是很少接觸閑書,可陸銘雲要上值不看正常,趙旭一個閑散公子居然也不看閑書,真的是稀奇。

再說左崢,左崢看的被他們自己定義為閑書,可李末伏並不認同,因為那是一些工匠、農耕之類的書籍,在李末伏眼裏那能是閑書嗎?

所以這兩位少爺無聊是遲早的事,這裏可不像京城有這麽多熱鬧、這麽多精彩。

在這兩位少爺喪失探索蘇縣的興質後,李末伏恢覆了自己的日常,擼貓、看書、運動,偶爾要去店裏檢查檢查。

黃金就是這個時候要出發去江南的,他在這邊留了一個月左右,平常有時候會關著門在房間裏思考什麽,但大多數時候都在院裏幫忙做事,他突然說要走了讓大夥挺意外的,還以為他會在這邊留久一些留到過年。

李末伏聽說,從這裏去江南又要一兩個月的路程,山高路遠,黃金又要帶著自己的隊伍往江南去。

那些跟著黃金走南闖北的人身上都有些傷,高高黑黑的,有胖有瘦,那些人和黃金關系很好,走之前就時不時和黃金說笑。

李末伏倒是沒接觸過他們,不過看著他們整裝待發的時候只覺得湧來一股自由的江湖氣息。

有人窩在家裏過日子,有人走南闖北,他們或許都會相互羨慕,因為對方過的是和自己不一樣的生活。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羨慕的卻不一定是能接受的。

至少對於李末伏來說,他可受不了舟車勞頓,尤其是再來幾次被打劫他就可以穿回現代重新投胎了。

九月底的時候,李末伏收到了王蕊顏給他寫的信,那個時候李末伏已經吃了晚膳正在屋裏逗貓,而陸銘雲回來晚了非要他再去陪他吃一餐,為了信李末伏敷衍的吃了兩口。

看信的時候陸銘雲也在李末伏的書房裏,他今天又帶了一些事情回來做。

王蕊顏這一次寄來的信有些厚,拆開來看居然有一張幾乎和其他信紙黏在一起的空白信紙,李末伏有些奇怪但也只覺得是王蕊顏寄來的時候多放了一張。

王蕊顏在信裏說,她和陸豐寧訂婚了,婚期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她在京城的生意做得不錯,還說等李末伏回來京城一定不會缺他吃喝。

王蕊顏在信上還說,她最近過得很不錯,雖然退婚有一段時間裏被人說閑話、被人蛐蛐,但現在已經都過去了。

王蕊顏最近還種了很多自己喜歡的花,也養了兩只鳥兒,現在自己的院子裏都是自己布置的小細節,就是可惜住不了幾年了,等她嫁出去沒人再像她一樣精心的打理這個院子,那麽一切讓人心情愉快的小細節都會消失。

李末伏把信看下來就是一些日常和抒情,而且是大量的日常和抒情,這和王蕊顏以前的寫信風格不一樣。

以前王蕊顏若是過得不錯會一句話帶過,有問題有疑惑才會說這麽大篇幅,然後再表達郁悶的感情。

李末伏有些疑惑,是不是王蕊顏出事了?不過又仔細想一想,萬一王蕊顏只是真的在和他分享喜悅呢?

畢竟她如今剛剛訂婚,熬過了京城的輿論得到了一位優秀的未婚夫,再加上買到了喜歡的花草和鳥兒,她感到生活美好,於是心情愉快的告訴他、分享給他很正常。

“寫什麽了,看這麽多遍?”陸銘雲問,雖然他早就看過了。

李末伏翻了翻信紙,“事業有成準備步入婚姻的女子寫來的美好生活日常。”

陸銘雲笑了笑,“羨慕了?”

“羨慕了。”李末伏隨口說。

“那我們再成一次親怎麽了?”陸銘雲語出驚人。

李末伏回了個中指,“滾,還有我沒和你成過親。”

“怎麽沒有,你本來就是我娶進來的。”陸銘雲不滿。

李末伏不爽了,皺著眉嚷嚷,“你再說我就和你算舊賬!”

陸銘雲很快就老實了,偷偷看了李末伏兩眼就低頭繼續看自己,然後再擡頭看李末伏兩眼,李末伏已經看上了閑書,信件被放到了一邊。

對於王蕊顏這一次寄來的信,陸銘雲只是看了兩眼,因為寫的都是一些小女子開心的事、期待的事,再多的就沒有了,加上看得太仔細,陸銘雲怕李末伏生氣就沒怎麽仔細看。

李末伏自從來到這裏後熬夜的次數很少,大多時候沒到亥時或者剛過亥時就睡了,在李末伏去沐浴後,陸銘雲就會離開李末伏的書房。

李末伏洗了澡還會去拿本書回屋看兩眼才睡,這一次他還順便帶了信回來。

對於信的事,李末伏其實留了個心眼,他覺得或許王蕊顏要和他說的話寫在了那張空白的信紙上,於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爬了起來。

現在院子夜裏有尚九或者十一巡邏,他得很小聲不驚動他們,這並不是說李末伏不相信他們,而是李末伏覺得他得自己先看看信上的內容。

點上燈,李末伏拿出那張空白的信紙,用手細細的摸了摸,那空白的紙上是有字痕的,可這是毛筆字,即使是墊著也只會滲墨不會有什麽印子......

李末伏悄咪咪從桌上的盒子裏拿出自己之前無聊準備出來的炭筆,他一開始是想用炭筆寫字的,奈何太黑的,每次用都是一手黑,想把它鑲嵌進木頭裏又沒那個水平的技術,於是就用手帕包著丟裏面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